正文
第34章 第 34 章 抛開錢不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第 34 章 抛開錢不談
“繪理學妹, ”冥冥神色認真,眼裏滿是對金錢的渴望,“你的術式和臨場應變, 都很有投資潛力。有沒有興趣跟我長期搭夥?我們可以專門篩選一些高附加值的私人委托, 至于報酬嘛……”
冥冥頓了頓,她紅唇微勾, 吐出一個足以讓普通咒術師心跳加速的數字,“絕對讓你體會到,變現的快樂。”
诶?欸!
野山繪理愣住了,她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冥冥的态度。
是真的提議, 還是開玩笑的試探?
見野山繪理沉默,冥冥不甘心地繼續游說,她像是最頂級的銷售在推薦一款回報率驚人的理財産品,“從第一次見我就知道你是個賺錢的好苗子, 只要你跟我合夥, 過了今晚,我們想窮都難。”
野山繪理欲言又止,她總覺得這個話術似乎在哪聽過……
冥冥這迫切的樣子,在她看來特別像經濟詐騙犯。
野山繪理思緒複雜, 面上卻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橄榄枝砸懵了,白皙的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
她微微低頭, 纖細的手指無措地絞着略顯淩亂的衣角,聲音細弱蚊蠅。
“冥冥學姐……您、您太看得起我了。我…我這點微末本事,能在高專跟着前輩們學習, 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裏敢想別的……而且,夜蛾老師一直教導我們, 咒術師的責任是保護普通人,不能一味追求金錢……”
野山繪理眼神純淨得像是仿佛未經世事,若無其事地繼續表演。
錢能賺得慢點,但命只有一次,她才不會把軟肋和底牌放在別人手上。
冥冥細長的眉毛幾不可查地挑動了一下,沒有戳穿野山繪理。
“是嗎?那真是遺憾。”
她上前兩步,湊到野山繪理耳旁,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記住我的提議,這個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無非是力量與資本的交換。當你改變主意時,随時可以來找我。”
就在這時,庵歌姬突然出現在巷口,看到二人後她快步走了過來。
她的臉上帶着毫不作僞的爽朗笑容,眼神明亮。
“繪理!冥冥剛剛傳訊的烏鴉都跟我說了,你一個人就搞定了一個詛咒師?乾得漂亮!這才多久,你都能獨當一面了!”
她由衷地贊嘆,習慣性地想用力拍拍野山繪理的肩膀,但看到她略顯單薄的身子,又放輕了力道,只是輕輕攬了一下。
野山繪理順勢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臉頰更紅了,連忙擺手道,“是那個詛咒師太輕敵了,我、我完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純屬運氣……”
她眼神閃爍,帶着後怕和僥幸,仿佛剛才的經歷只是險死還生。
然而,現場的清理工作需要時間,加上還需要确認後續是否有離奇死亡出現,輔助監督擦着汗,頂着冥冥冷酷的眼神,懇請三人暫留一夜。
冥冥有些嫌棄,但還是反手預訂了仙臺最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她的動作流暢得像是買了一杯咖啡。
理虧的輔助監督只好照單全收,向總部彙報。
在三人踏入酒店的那一刻,即便是冥冥,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
挑高近十米的酒店大堂,穹頂是藝術家手繪的星空壁畫,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萬千璀璨光芒,空氣裏彌漫着雪松與白麝香交織的獨有清香,低沉優雅的鋼琴曲若有若無。
穿着燕尾服的服務生引領她們進入專用電梯,她們的套房占據頂層一角,占滿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流光般的仙臺夜景盡收眼底。
腳下是觸感柔軟如天鵝絨的地毯,金銀色調的裝飾在燈光下流淌着奢華的光澤。
“天哪……”
野山繪理适時地倒吸一口涼氣,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手指輕輕拂過光潔如鏡的桌面,又好奇地摸了摸絲絨沙發扶手的質感。
雖然有演繹的成分,但這的确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華麗的裝修。
冥冥對此視若無睹,如同回家般自然,天徑直走向了視野最開闊且帶獨立露臺的主卧。
庵歌姬跟着冥冥見過不少世面,但看到野山繪理驚訝的表情後,她忍不住柔聲安撫道,“別緊張,繪理,放松點。”
當晚,野山繪理躺在柔軟得仿佛能将整個人吞噬進去的軟床裏,反而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她的鼻尖萦繞着織物洗滌後殘留的淡淡馨香,窗外則是永不落幕的霓虹燈光。
與她記憶中那些陰冷潮濕的角落、散發着腐臭的垃圾桶以及審訊室裏刺眼的白熾燈和冰冷的鐐铐相比,這裏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天堂。
她好像理解冥冥為什麽對金錢那麽執着了。
抛開錢不談……算了,她也抛不開。
在久違的舒适中,野山繪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然而,下一秒,她的意識再次被粗暴地拽入了血腥粘稠的噩夢深淵。
眼前光線昏暗,在充滿老舊氣息的房屋中,榻榻米散發着淡淡的草席味。
屋內坐着一個發尖是粉色的小男孩和一個面相有些不善的老人。
下一瞬,屋內昏暗的燈光瞬間熄滅,空蕩的回廊裏響起了腳步聲。
剛才還在斥責孫子的老人突然擋到了孫子面前,他試圖挺起不再堅毅的脊背,死死護住孫子。
黑暗之中,一道慘白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般驟然閃過——
噗嗤!
利刃撕裂布料與皮肉的悶響異常清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老人乾瘦的腹部,。
溫熱的鮮血如同潑墨般濺出,染紅了榻榻米,甚至有濺到了孩子慘白的小臉上。
老人破碎的內髒組織隐約可見,他的喉嚨裏發出壓抑的痛哼,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舊式和服,但他布滿老繭的手,依舊死死地護着身後的孫子。
緊接着,死神的氣息轉向了吓呆的孩子……
沒有人的蹤跡,但孩子也在瞬息之間就被切腹了。
“呃啊——!”
感同身受的劇痛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貫穿了野山繪理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到冰冷鋒利的金屬在她腹腔內攪動,撕裂她的肌肉,碾碎她的髒器。
劇烈的撕裂痛楚讓她劇烈地痙攣起來,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浸透了酒店提供的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野山繪理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手下意識地死死捂住平坦的小腹,那裏仿佛還殘留着被開膛破肚的幻痛,甚至連呼吸間都還能聞到血腥味。
冷汗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昂貴的被褥上,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如同擂鼓。
該死的……竟然又來了……
野山繪理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眼神在瞬間從迷蒙轉為冰冷銳利。
果然,還是得去一趟。
野山繪理悄無聲息地起身,她換上了一套吸光的深色運動服,将長發利落地盤起。
胸針和玉佩替她指明了方向,果然是禁物殺人啊……她得趕在天亮前完成回收,然後順利離開。
至于那對爺孫,為了預知夢,她會解決的。
野山繪理如同融入陰影的墨水,精準地避開酒店所有的監控死角,從消防通道的窗戶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
月色被薄雲遮掩,夜色濃稠如墨。
野山繪理跟随指引來到了一處家宅外,她将自己隐匿在圍牆投下的深沉陰影裏,如同蟄伏的獵豹,确認和預知夢中是同一個房屋後選擇了潛入。
禁物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幾乎要掙脫她的掌控。
突然,她瞧見了走廊盡頭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身形瘦高如同竹竿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宅子裏安置着什麽東西。
野山繪理決定再次上演誘敵深入的戲碼,她故意讓腳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響。
在那詛咒師如同驚弓之鳥般警覺回頭的瞬間,她慌不擇路地從陰影中跌撞而出,她帶着哭腔,壓低聲音道,“你……你是誰?為什麽要闖進來?”
詛咒師銳利的目光在野山繪理身上掃過,确認野山繪理咒力微弱且年紀又輕後,戒心頓時消散大半。
雖然不知道這家裏還有個丫頭,但也算不上什麽阻礙。
他的慌亂被戲谑取而代之,“又來個送死的?正好,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拿你祭旗,試試我剛到手的蝕魂刃!”
他手腕一翻,一柄纏繞着濃郁不祥黑氣,刃身仿佛在不斷蠕動吞噬光線的短刃出現在他手中。
野山繪理裝作被吓得花容失色,動作笨拙地躲閃着詛咒師的攻擊,好幾次那漆黑的刀鋒都是擦着她的衣角掠過,險象環生。
實則,她是在确認禁物的位置。
确認還在對方身上後,她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對方的刀尖在自己左臂上劃開一道不算深但血流不止的傷口,殷紅的血跡瞬間染紅了深色的衣料,更顯得她柔弱可欺。
詛咒師見她如此不堪一擊,臉上獰笑更甚,攻勢愈發淩厲迅猛。
他步步緊逼,卻反而完全踏入了野山繪理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野山繪理眼底殺機暴漲,她打算再次故技重施,裝作接下致命一擊,在對方選擇離開的瞬間完成咒殺。
就在她準備結束這場鬧劇時——
“唔~外面是什麽聲音?是有人在那嗎?”
幾歲大的虎杖悠仁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印有卡通英雄圖案的睡衣,“嘩啦”一聲推開了側面的門。
他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正好将詛咒師揮出致命一擊的一幕看了個正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一聲驚雷,粉碎了野山繪理完美的暗殺計劃。
詛咒師反應快得驚人,見行蹤徹底暴露後,他眼中兇光畢露,殺心頓起!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舍棄了野山繪理,直撲一旁的虎杖悠仁!
那柄纏繞着黑氣的蝕魂刃帶着令人牙酸的破空聲,瞬間抵在了孩子纖細脆弱的脖頸上。
冰涼的觸感讓虎杖悠仁猛地打了個寒顫,也讓他徹底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不準動!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讓這小鬼腦袋搬家!”
詛咒師威脅道,他的聲音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扭曲,他已經想好怎麽折磨這家人了。
他将虎杖悠仁瘦小的身體死死箍在胸前,作為盾牌。
虎杖悠仁被吓得小臉煞白,毫無血色,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裏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無助,淚水迅速蓄滿了眼眶,卻因為極度的驚吓而連哭喊都發不出來。
他像一只被猛虎叼住後頸的幼獸,渾身劇烈地顫抖着。
看着那張寫滿無助與絕望的稚嫩臉龐,野山繪理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
她的眼前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兒時的自己。
那時,她也曾這般弱小,這般無助,在冰冷的絕望中拼命伸手,卻抓不到任何救贖……
壓抑了太久的暴怒與和戾氣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轟然爆發。
野山繪理能清晰地感知到,禪院家派來監視她的那個如同跗骨之蛆的身影,已經如同幽靈般潛伏到了附近的最佳觀測點,那人正在用那雙陰冷的眼睛記錄着她的一舉一動。
理智告訴她不該沖動,不該為了這麽個孩子就暴露自己……
但是,去他媽的監視!去他媽的隐藏!
野山繪理的眼神在一秒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精心僞裝的怯懦寸寸碎裂,只剩下最純粹的冰冷殺意。
她不再壓制從禁物處獲得的咒力,恐怖的力量引得她周身的空氣都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光線也為之扭曲。
“你……”她的聲音低沉沙啞,不怒自威,“……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詛咒師被她這判若兩人的恐怖氣勢駭得心神劇震,那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針,刺得他皮膚生疼。
不能再玩了,他必須立馬啓動咒殺!
詛咒師立馬将自己身前最後的光源熄滅,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到滿足時間完成咒殺。
可在他行動的同時,野山繪理也動了!
她的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人卻突進到了詛咒師的面前!
“真是遺憾……碰巧我有帶打火機的習慣呢!”
野山繪理貼到詛咒師身前,它在對方毫無反應之前點燃了打火機,讓徹底黑暗的世界擁有了一絲火光。
而後,她把打火機扔了過去,火焰點着了詛咒師的衣裳,瞬間燃燒了起來。
在預知夢中,野山繪理便判斷這人的禁物應該是需要滿足黑暗無光才能殺人的條件。
明白原理後,破局就變得輕而易舉了。
詛咒師被火焰打了個措手不及,因為着急滅火,架在虎杖悠仁脖子上的刀刃松了松。
野山繪理當機立斷,一把摁住了對方的手腕,将利刃打落在地,趁機把虎杖悠仁拉到了自己身後。
【咒殺——送行拍子木!】
“咔。”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火焰瞬間瘋長,将詛咒師整個軀體包裹,他甚至連一聲尖叫都無法發出來。
他的皮膚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乾裂,他聞到了自己皮肉燒焦的氣味,他的眼球因為高溫而迅速失去水分,變得渾濁黯淡,如同兩顆被燒裂的玻璃珠。
整個過程無聲,卻又令人毛骨悚然。
野山繪理就靜靜地站在幾步之外,冷漠地注視着這一切。
她手中的玉佩在完成咒殺後,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詛咒師徹底化為了灰燼。
“送行拍子木……”野山繪理低聲自語,聲音裏聽不出喜怒,“還真是……送行得徹底。”
野山繪理面無表情地走上前,用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堆灰燼,從裏面翻出了一小盞不亮的荞麥面館行燈。
它的外觀為橙紅色的木質結構,表面用墨書寫着“二八”“手工切面”等字樣,油燈容器內無燈油殘留,燈芯保持乾燥完整。
野山繪理瞥見劇烈發抖到幾乎站立不穩的虎杖悠仁後,她蹲下身,輕輕拍着孩子單薄的後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與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乖,不怕…你看,壞蛋已經被姐姐打倒了,他再也不能傷害任何人了。”
虎杖悠仁驚魂未定,小小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抽噎着,淚眼婆娑地擡起頭,看着眼前這個在月光下顯得既強大又溫柔的姐姐,帶着哭腔怯生生地問,“姐、姐姐……你……你是電視裏說的,保護大家的魔法師嗎?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野山繪理看着他那雙純淨的眼睛,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
她順着孩子純真的想象,編織了一個美麗的謊言,“嗯,是啊!我是偷偷跑出來玩的魔法師,看到我們的小勇士遇到了危險,就趕緊來幫忙了。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哦,包括爺爺,不然魔法就會消失,以後就不能再來保護你了。”
天真的虎杖悠仁立刻重重地點頭,仿佛接到了無比神聖的使命,他還伸出小小的手指,笨拙地想要拉鈎。
“嗯!我發誓!我誰也不說!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野山繪理伸出小指,輕輕勾住了虎杖悠仁溫熱的手指,完成了這個幼稚卻無比鄭重的儀式。
啧,小孩就是好騙。
她可不是出于同情才跟小孩玩童話游戲,她只是為了封口而已,可不能讓這小孩出去亂說話!
仔細安撫好受驚的虎杖悠仁,并看着他乖乖爬回床上蜷縮着睡去後,野山繪理順手将屋內的殘渣清理了。
她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離開了虎杖家的範圍。
然而,剛走出不到兩條街,在一條燈光昏暗的僻靜小巷口,一個如同陰溝裏老鼠般的身影,帶着濃郁的惡意,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那個禪院家的監視者,他上次被野山繪理重創,脖頸那道深厚的傷口在昏暗光線下更顯可怖。
他看着野山繪理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怨毒和一種終于抓到把柄的得意。
“野山繪理,”他開口,聲音因為舊傷而顯得更加沙啞難聽,像砂紙摩擦着生鏽的鐵片,“你剛才可是露了不得了的老底啊!啧啧,那速度,那咒力,還有那殺人的狠辣勁兒……隐藏實力、私吞禁物……你說我要是把今晚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彙報給本家,再不小心讓高專那邊也聽到點風聲……你猜,你會是個什麽下場?”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享受着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他上前一步,帶着一股令人作嘔的煙臭和汗味,語氣充滿了極盡的侮辱與輕蔑。
“不過嘛…老子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給你指條明路。只要你識相點,給自己也來一簪子,然後下跪給我磕頭……讓我滿意了,或許我可以當今晚什麽都沒看見。”
“畢竟……”他頓了頓,嗤笑一聲,帶着施舍般的傲慢,“像你這種血脈肮髒還來路不明的野種,能有機會得到禪院家的庇護,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可別給臉不要臉!”
野山繪理停下腳步,緩緩地擡起頭。
清冷的月光恰好越過屋檐,照亮了她半邊臉頰。
那張平日裏總是挂着怯懦羞澀或甜美微笑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冰,平靜得令人心悸。
她藏在袖中的手,輕輕摩挲着禁物和畫筆。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