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第 4 章 大紅被子大紅襖,大紅床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第 4 章 大紅被子大紅襖,大紅床單……
砸壞店鋪是心高氣傲,一聲不吭是生死難料。
看着心虛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以及一直低聲道歉的野山繪理,店老板自然反應了過來。
打是親罵是愛,除了野山繪理以外的二人不出意外得到了店老板愛的關懷。
五條悟心虛地從老板手中接過了賬單,抖開的瞬間,賬單從他手中一咕嚕滾到了店前的電線杆下才堪堪停住。
他思考了三秒,做出了人生時刻的重大決定。
可在他回頭的時候,詛咒師早就被輔助監督帶走了。
說實話,他有時候是挺讨厭乾活勤奮的人,就不能跟七海學學嗎?!
最終,整場的維修費都由五條少爺買單。
在臨走時,店老板還貼心地請他們以後不要再來了,甚至把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大頭打印出來貼在了店門口。
盡管如此,五條悟還是提着趁機打包好了的幸存甜品。
三人走出了幾步,身後還響起了老板痛心疾首的叮囑。
“小妹妹,不要因為外貌就被騙了,離這些混蛋臭小子遠點吧!”
野山繪理不置可否,只是報以禮貌又尴尬的笑。
心裏卻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店長您真是慧眼!
“可惡啊!到底是誰被騙了?”
五條悟不滿地嘀咕着,要不是野山繪理努力畫了很多畫,且他确實感受不到咒力波動的話,他真的會以為野山繪理是故意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意識到這家夥真的很弱!
可禪院家的人,會這麽簡單嗎?他總覺得不對勁。
“剛剛我看你的時候,你沒把握為什麽要笑?”
面對五條悟的質問,野山繪理微微垂下眼眸,“對不起……只是從小大家就告訴我無論什麽事都要禮貌微笑。”
野山繪理當時确實沒體會到五條悟的深意,但就算知道了,她也只會做一樣的舉動。
這種嚣張的家夥,偶爾也需要得到一點教訓,不是嗎?
有必要的話,她也會向吵鬧的烏鴉砸兩塊石子。
“悟,冷靜點!現在責備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如想想怎麽跟夜蛾老師交代。”
夏油傑拍了拍摯友的肩膀,責備弱小無助的野山繪理也解決不了問題。
五條悟冷哼了一聲,不再看野山繪理,轉而搭上了夏油傑的肩膀,恢複了
“傑,不要緊!蒙混過去吧!”
野山繪理偷偷觀察着,不明白五條悟是怎麽做到一下像狐貍一下像狗的。
但她能确定的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确實是狼狽為奸的氣場。
這一點,夜蛾正道也是這麽認為的。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和學生考核表,牆上挂着的地圖用紅筆圈出了密密麻麻的咒靈高危區。
看着比他命還長的賬單,夜蛾正道發出了靈魂拷問,“你們這是把店都拆了嗎?是誰惹的事?”
沉默,是今晚的高專。
“老師!具體是什麽原因就不用再追究了吧!”
五條悟帶着心虛的笑,率先舉手打斷了這詭異氣氛。
“哦,原來是悟啊!”
夜蛾正道只花了0秒就确認了罪魁禍首。
不是說笑是一種禮貌嗎?怎麽到了他身上就行不通呢!
五條悟傷心欲絕,欲語還休。
“老師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嗎?我是那種學生嗎?”
“傷心了,我走了。”
“受侮辱了,我再也不會回頭了!”
五條悟三步一回頭,一溜煙就已經竄到了門邊。
“你接着說。”
夜蛾正道語氣充滿了警告,死死盯着五條悟左右手上大包小包的甜品打包盒。
“夜蛾老師,其實……”
夏油傑打算出口解釋,夜蛾正道就乾脆利落道。
“悟,主犯。傑,從犯。”
“老師,你怎麽不說她呢!”
五條悟鼓着腮幫子,不滿地指向野山繪理。
看到杏眸圓眼的野山繪理懵懂地眨巴着眼睛後,夜蛾正道朝着五條悟冷笑一聲。
他才不是會受人蒙蔽冤枉學生的老師!就算是禪院家的學生,他也能一視同仁!
于是,兩位主從犯喜提高專衛生大掃除一夜游。
在五條悟還打算争辯幾句時,家入硝子的詢問聲從門口傳來。
“老師,結束了嗎?我來帶繪理去宿舍。”
“繪理,你先去跟着硝子去辦入住。”
夜蛾正道這才注意到夜已經深了。
真是的,這倆不靠譜的臭小子,明明出去的時候還是早上!
在五條悟怨念頗深的眼神裏,野山繪理帶着歉意朝五條悟和夏油傑笑了笑,然後起身朝着夜蛾正道微微鞠躬道別。
夏油傑擺了擺手,讓野山繪理不必在意。
夜蛾正道再次感受到了尊敬,板着的臉也露出了笑容。
要是所有學生都像這樣,那他應該能長壽些。
看着野山繪理離開的背影,五條悟發誓一定要抓到這個轉學生的尾巴!
野山繪理和家入硝子離開教室辦公室,肩并肩走在樓道的走廊上,月光從左側滲透進來,右側則是貼着考核成績的公告欄。
沒走幾步,野山繪理感到後背一陣寒意,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繪理,是生病了嗎?”
家入硝子立馬用手背去測了下溫度,幸好沒發燒。
野山繪理輕輕揉了揉泛紅的鼻子,微微放低了些聲線。
“沒什麽大事,有點頭暈,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測試嚴重耽誤了進度,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家入硝子垂眸看着故作堅強的野山繪理,覺得對方就像只眼睛紅紅的小兔子,怪可愛的。
二人加快了步伐,而野山繪理雖然拖着“病體”,卻還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着高專的情況。
家入硝子只要對上那雙眸子,回答的話就下意識說出口了。
嘛,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信息。
野山繪理跟着家入硝子穿過了一片粉紅的桃花林後,看到了一棟紅色牆體的宿舍樓,她裝作是被風景吸引,實則微微側頭再次确認了來時的路線。
“硝子,你怎麽才回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又差點被困在屋子裏了,我真的是和屋子犯沖欸!”
庵歌姬看見硝子的身影立馬就一個飛撲,熊抱了上來。
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交流學習,害她只能被迫在這裏,連冥冥也見不到。
好在至少有硝子在。
诶?這是?
庵歌姬側目時看到了一個金發的女孩,完全就是小時候玩過家家游戲時最想擁有的那種洋娃娃!
她緩緩抽離了硝子的懷抱,狐疑地看了硝子一眼,像是在說“你什麽時候在外面有狗了”?
下一秒,她露出了人販子般變态的笑。
“小妹妹,你叫什麽?今年幾歲啊?”
眼底沒有一絲戒備,全是想把眼前人拐回京都府的堅定。
野山繪理猛地瞪大了眼睛,微微後撤了半步,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她暗中打量着這個身着白衣紅裙的女子,爽朗的性格和夏油傑完全相反,不是難對付的類型。
庵歌姬:更可愛了!
“歌姬前輩,先擦擦你的口水。”
家入硝子半開着玩笑,讓庵歌姬收斂些。
庵歌姬信以為真,真用袖子擦了下嘴角。
嗯……乾乾的。
庵歌姬痛心疾首,“硝子,你也跟那兩個混蛋學壞了!”
“繪理,這位是京都府的庵歌姬,算是我們的學姐。”
家入硝子介紹道。
野山繪理急忙回了個甜甜的笑,“歌姬學姐,我是新轉來的繪理,麻煩您關照了!”
庵歌姬眼前一亮,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如此尊重前輩的好孩子!
一聽硝子講起安排宿舍的事,庵歌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興致勃勃地要幫忙。
幾人朝着樓上走去,原本熄滅的聲控燈因幾人到來而徹底照亮了樓道。
庵歌姬撓頭,總感覺她好像忘了什麽。
因為學生并不多,高專的宿舍都是單間,這次給野山繪理準備的也是全新的宿舍。
打開門後,庵歌姬看着光禿禿的木制單人床,這才想起了硝子和繪理是空手來的。
“那個……”
庵歌姬眉頭緊皺,想問行李的事,但一想到硝子說得繪理是被禪院家扔下來的,起了的話頭又生生忍住了。
家入硝子則冷靜地開起了黑色幽默笑話。
“繪理,你打算自己畫一套住宿的用品嗎?”
喂!硝子!這種時候還開玩笑真的好嗎?
庵歌姬顫抖着嘴唇,試圖阻止硝子。
野山繪理把筆頭抵在下巴處,認真思考了幾秒,還真拿出了畫本。
她想着反正也畫不成真,随便畫個出來讓她們開心下好了。
一念之差,野山繪理迎來了人生的至暗時刻。
落筆的瞬間,腦海中不着邊際的畫面就成真了。
大紅被子大紅襖,大紅床單大紅簾,甚至旁邊還貼着倆喜慶的"囍"。
“還……挺喜慶的……”
庵歌姬雙目瞪圓,過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是啊!她以為硝子她們只是口嗨啊!居然玩真的啊!
玩真的就算了,繪理學妹這個紅配綠的審美,也實在是奇特,她在日本還沒有見過。
見證過宣誓臺的硝子明顯平靜很多,她已經把這一切都歸咎于繪理的喜好。
野山繪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在這一刻無比痛恨鑽研中華文化的自己。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頭皮在二人的視線下露出腼腆的笑容。
急出破碎小女孩一枚,99新,微瑕不包郵。
算了,她安慰自己反正今晚就要離開了。
等到家入硝子和庵歌姬交代完離開,野山繪理才放松了一半,可以擺出的姿勢和動作讓她整個人疲憊不已。
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結合收集的情況,她已經給自己規劃好了三條出逃路線。
繪畫成真她今天一共使用了三次,使用完前兩次後,就無法再次使用,而剛剛又成功了一次,她猜測無法使用應該是受限于夏油傑提到的咒力。
野山繪理現在并不了解咒力,但今晚是離開的最佳機會,她要搶在禪院家的真轉學生到來之前逃走。
她靜靜站在窗邊的紅簾後面,一動不動地觀察着高專的情況,同時耐心聽着宿舍樓裏的聲響。
十二點一過,确認家入硝子和庵歌姬睡下後,她才終于開始行動。
直至到達高專朱紅色的鳥居前,野山繪理都沒有遇上什麽意外。
可随着她接近,朱紅色的木柱在夜霧裏泛着冷光,那後面矗立着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
他喉間發出暗啞的笑聲,瞳孔中散發着直白的惡意,直勾勾地死盯着她。
野山繪理站在原地,從腳底生出一陣毛骨悚然。
直覺告訴她,現在跑的話,她可能會立馬人頭落地。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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