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第 74 章 元雲卿沒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第 74 章 元雲卿沒遇
端木初夫妻抱着出生沒幾天, 奄奄一息的女兒來到靜雲峰,跪在了殿外:“師尊!”
隔着門正閉眼小憩的元雲卿睜眼:“何事?”
“求師尊救弟子的女兒,”端木初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本事不小, 出去一趟連孩子都有了,”話音剛落, 兩人中間的門緩緩打開。
端木初連忙扶着妻子起身, 把襁褓中的嬰兒遞到他面前。
元雲卿看着氣息微弱的女嬰,眉心微皺:“這孩子怎麽回事?”
端木初:“出生就帶鬼氣。”
元雲卿伸出手想探一探,卻被還在熟睡的小孩抓住手指,淡定地抽出手:“鬼帝傳承人。”
“可是她快死了!”皇甫昭着急的說着。
元雲卿:“太小還不能控制導致現在這種情況,吾先把鬼氣封印在她體內,等她長大再解。”
端木初聽到女兒得救, 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元雲卿的靈力探進孩子體內,把亂竄的鬼氣聚集在腹部,正打算收回手卻突然愣住。
此女竟是他的命定之緣。
“師尊, 怎麽了?”端木初緊張地詢問。
元雲卿擡眸看他:“這小孩紅線另一端是吾。”
端木初不可置信:“師尊您在開玩笑嗎?”
“吾不會開這種玩笑,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元雲卿變出解玲剪咔嚓剪斷了紅線。
端木初揉了揉眼睛:“怎麽又連上了?”
元雲卿沉默的看着完好無損的紅線。
果然不行。
端木初抱着女兒後退,慌張道:“師尊,她還小,您不能老牛吃嫩草啊。”
元雲卿:“…………”
“吾修的是無情道,這一生都不會有道侶。”
端木初小聲嘀咕:“這麽一說更可怕了。”
元雲卿揮了揮手, 把他們趕了出去:“無事別來煩吾。”
“哦, ”端木初聳了聳肩, 單手抱着娃與妻子離開靜雲峰。
“昭然,我們先帶木溪去見師兄他們。”
“好。”
屋內的感覺到峰上只剩下他,元雲卿低頭看向被那小孩抓住的手指。
原來真有解玲剪解不開的紅線。
另一邊的端木初大搖大擺的走進久吋房間。
沈翊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快讓我看看。”
“不給, ”端木初躲開他,把女兒放到久吋懷裏。
沈翊言氣呼呼道:“師兄你為什麽不給我看?”
“我怕你把我寶貝女兒摔到了,”端木初坐到皇甫昭旁邊,把在那邊師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哇……”沈翊言驚呼出聲。
久吋想了想:“師尊從不說慌,你就當不知道不就行了。”
“主要是這件事擱誰身上都忘不掉啊,”端木初越想越覺得煩躁不安。
沈翊言突然靈光一閃,他激動的說着:“你要是怕她以後喜歡上師尊,就先下手為強。”
端木初:“什麽意思?”
“給她找幾個竹馬玩。”
端木初若有所思:“玩伴倒是可以,你有合适的人選嗎?”
沈翊言摸着下巴思考:“聞九聲之前和我提過一嘴,說天命閣的閣主有一個天賦不錯的孩子,不過那孩子不受待見,有點可憐。”
久吋:“賀清成?”
沈翊言驚訝道:“你認識?”
“下山遇到過,原是想帶回宗,幾番打聽才知道他是天命閣的人。”
懷裏的孩子醒來,張開嘴使勁大哭。
皇甫昭抱在懷裏輕哄:“娘親在這,不哭不哭。”
屋內幾人停下說話,都盯着她懷裏的嬰兒看。
端木初熟練的掏出奶粉沖泡,把奶瓶遞過去:“她餓了,快喂奶。”
皇甫昭把奶嘴小心翼翼的塞進她嘴裏,嬰兒的哭聲瞬間消失。
沈翊言湊上去好奇的看着正吸吮奶瓶的嬰兒。
“昭然,每過二時辰就要喂一次,剛才我們忘記了,”端木初掏出柔軟的手帕輕輕擦拭嬰兒帶有淚水的眼眶。
沈翊言目瞪口呆,他從沒見過端木初這麽貼心的樣子。
才出生的嬰兒力氣很大,眨眼的功夫便喝完一瓶,皇甫昭把空瓶子遞了過去。
端木初自然的接過,用靈力化成水洗乾淨收起來。
久吋起身:“宗內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我先走了。”
“日理萬機的宗主再見!”沈翊言趁他離開還不忘打趣一句。
久吋無奈道:“再說就與我一同去。”
沈翊言立馬閉嘴,他可不想去處理那堆破事。
“噗……”端木初笑了出來。
沈翊言瞪了他一眼:“小心我告訴師兄,說你想幫他乾活。”
端木初嘴角的笑容立馬收回去。
沈翊言坐回椅子上:“收徒大典快到了,你們打算收徒嗎?”
“沒空,我要照顧女兒。”
“不是說要給她找個玩伴嗎?”沈翊言誇張的捂着嘴,“難不成你要去天命閣搶人?”
“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師尊打嗎?”端木初自從妻子懷孕便老實守在左右,細細琢磨了一下,差不多快有一年沒有出去玩了,靜下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皇甫昭看他那副樣子便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無奈道:“去吧。”
“真的?”端木初眼睛瞬間一亮。
皇甫昭:“再不走我就反悔了。”
“沈翊言快快快,”端木初立馬拉着他跑了出去,想到女兒會餓,不放心的回頭叮囑,“昭然,我們屋裏有奶瓶,記得二個時辰後喂她。”
皇甫昭:“知道了。”
看着兩人消失,她這才低頭去看女兒:“木溪,等爹爹回來你就有伴了,開不開心?”
襁褓中的嬰兒如同聽懂一般笑了一下。
…………
半個月後,無上宗因要收徒,本就熱鬧的宗門變得更加熱鬧,衆多孩子擠破頭的上去測仙緣。
坐在臺階中間的久吋看着師弟抱着紮着雙丫髻的女娃娃禦劍前來,驚訝道:“你偷的?”
端木初一屁股坐在他身邊:“這是我閨女!”
久吋面露詫異:“你閨女不是才一個月嗎?”
“太無聊就用靈力催她長大,三歲正是活潑的年齡,我這老胳膊老腿都快折騰不住了,幸好給她找了個玩伴,”端木初把腿上的女兒放到地上,“讓消音哥哥帶你去玩。”
端木溪踮起腳扒拉着劍,狼狽的坐上去,小腦袋點了點頭。
端木初:“消音,看好她。”
消音:“知道了。”
端木溪迫不及待的拍了拍劍身:“出發!出發!”
消音龜速的飛到半空:“祖宗想去哪玩?”
端木溪眼睛轉了一圈,指向一座白白的山峰:“去那!”
消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祖宗,那邊是老祖待的地方咱可不能去啊。”
“老祖?那是什麽?”
消音耐心解釋:“你爹爹師尊住的地方,他特別不喜外人随意進出。”
聽到這話的端木溪更加想去:“我不是外人,你就帶我去吧。”
消音:“被逮到就完了。”
“偷偷的去。”
“好吧,反正他不打小孩,”消音眼看勸不動,只好妥協的往那邊飛。
端木溪蹦下去,它在一邊謹慎地打量四周,“小心一點,別叫人發現了。”
“你都說了老祖不打小孩,乾嘛還怕成這樣啊,”端木溪狡猾地笑了笑,突然指向另一邊,“那有一個人。”
消音去看,只見那邊空無一人,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壞蛋!”它回頭看着身後,随即着急的到處找她的身影,“小主人你在哪?”
消音在那急的來回直冒汗,而另一邊的端木溪已經來到了寝宮外,她好奇的推開進去。
溫泉裏閉眼的元雲卿聽到腳步聲立馬起身,拿起劍過去,只見一個看起來三四歲的女孩在那。
認識他的人都熟知他不喜外人靠近,這個孩子不可能自己來,定是被他人帶過來。
“誰帶你來的?”元雲卿走了過去,語氣如同摻着冰一般冷漠。
端木溪回頭望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劍,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出來:“嗚嗚嗚,我要爹爹。”
元雲卿意識到劍吓到了她,迅速收回手中的劍,單膝蹲下放輕語氣:“誰帶你來的?”
“哇……哥哥快來救木溪,”她閉上眼使勁大喊。
元雲卿被吵的頭疼,乾脆拿出一個手帕塞進她嘴裏:“我問你答,行不行?”
端木溪吸了吸鼻子,老實的點點頭。
元雲卿盯了她一會兒,這才把手帕拿出來:“你爹是誰?”
端木溪:“端木初。”
元雲卿嘆了口氣,認命的把人抱起:“他在哪?”
“在好多好多人那邊,爹爹說讓我自己和哥哥去玩。”
元雲卿:“你哥哥是誰?”
端木溪:“是爹爹的劍。”
元雲卿:“消音?那它在哪裏?”
“不知道,它說老祖不喜歡外人來這裏,本溪就偷偷地過來了,”端木溪扯了扯他濕熱的頭發,“哥哥,娘親說頭發不乾的話頭會疼的。”
元雲卿聞言,用靈力烘乾頭發。
“哥哥好棒。”
她轉頭看着周圍好奇道:“哥哥你見過老祖嗎?”
“你想見他?”
端木溪想了想:“這裏的人我都見過,唯獨老祖。”
元雲卿:“那你現在見到了,吾就是老祖。”
“哇,真的嗎?”端木溪激動的上手摸了摸他的側臉。
元雲卿擡眸看向外面傻愣在原地的端木初,淡淡說着:“你爹來了。”
他用靈力把人托了過去:“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育。”
“弟子知曉,”端木初接住女兒,看着門緩緩關上,這才大喘氣,“我的祖宗啊,你怎麽跑到老祖身邊了?”
消音氣呼呼的戳她的屁股:“快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木溪就是想看老祖長什麽樣,”端木溪撒嬌的抱住爹爹的脖子。
“你娘親現在很生氣,等着被打吧小壞蛋。”
“啊,爹爹護我!”
“我不打你就不錯了,居然還敢指望我護你。”
兩人身後的門悄悄打開一條縫,元雲卿看着他們,準确來說是在看端木溪。
有點乖,想養。
…………
端木初抱着她走進房間,只見裏面坐着黑着臉的皇甫昭,他把懷裏的人放到地上,跟個大爺似的坐到一旁,準備看熱鬧。
“爹爹救命!”端木溪朝他伸出手。
端木初:“聽不到。”
皇甫昭揪着她的耳朵:“要是遇到壞人你這條小命就沒了,下次再敢這樣就不許出去玩了。”
“木溪以後不找老祖玩了,娘親別打我,”端木溪從來沒感受過疼,她疼的哇哇大哭。
端木初着急道:“昭然,孩子還小。”
根本沒用多大力的皇甫昭:“…………”
她嘆了口氣,擔憂的看着微紅的耳朵,眼神內疚:“是娘親錯了。”
端木溪吸了吸鼻涕:“娘親,清成哥哥回來了嗎?”
“嗯,要找他玩嗎?”
“清成哥哥說要給我帶吃的,我想去找他。”
端木初擦了擦她的小臉:“去吧。”
端木溪如同拴了很久終于被放出來的鳥一樣飛快竄出去。
皇甫昭無奈扶額:“她這般也不知是好是壞。”
端木初摟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慰:“她人還小,不必擔憂那麽多。”
皇甫昭靠在他肩上:“罷了,總歸有我們。”
端木溪推開門,如同進自己的房間一樣,滿臉期待的趴在書桌上:“清成哥哥給木溪帶東西了嗎?”
賀清成放下筆,擡眸看到她微紅的耳朵皺眉:“誰打你了?”
“是娘親,她不準我出去玩,”端木溪人太小,根本不知道被打的正确原因,只知道用她能理解的話說。
賀清成心下了然:“出去亂跑了?”
“嗯。”
“你啊你,下次注意點,”賀清成帶着她來到了餐桌,把人抱起坐到凳子上,“都是你的。”
端木溪拆開一個,小手抓住糕點就往嘴裏塞。
賀清成怕她這麽吃會噎着,連忙倒了杯水遞過去:“ 會消化不良的,只許吃一個。”
怕她聽不懂,又吓唬道:“消化不良就會肚子疼。”
端木溪才伸出的手吓得立馬收回去。
賀清成把桌面上的荷花遞了過去:“順路摘的,喜歡嗎?”
“喜歡,我能送給娘親嗎?”端木溪抱住花枝。
“這是你的自由。”
“清成哥哥,那木溪先回去了,”她風風火火的跑出房間。
賀清成提醒道:“記得明天來吃這些東西。”
“好。”
端木溪抱着荷花回到娘親的屋裏,只見爹爹與娘親正抱在一起,她歪了歪頭。
端木初聽到腳步聲便知道是誰,無奈松開妻子回頭看去:“天天吵着要見清成哥哥,現如今見到了怎麽不多待一會兒?”
端木溪把荷花捧到皇甫昭面前:“花花。”
皇甫昭微微一愣,随即感動的接過去:“謝謝木溪。”
端木初看透一切:“這是他送你的吧。”
端木溪點了點頭。
“真棒,這麽快就學會借花獻佛,”端木初蹲下來,揉了揉她的頭發。
咕嚕———
端木溪低頭看着肚子,委屈巴巴:“爹爹,清成哥哥帶回來的吃的只準我吃一點,木溪好餓。”
“你現在不能吃那些東西,”端木初熟練的掏出奶瓶泡奶。
端木溪委屈巴巴:“可是清成哥哥就可以吃。”
皇甫昭把她抱在腿上:“你出生人家就已經十歲了,兩者之間不能相比。”
“哦,”端木溪捧着奶瓶在娘親懷裏安靜喝奶。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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