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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倘若故人留下的是一個孩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倘若故人留下的是一個孩子




另一個人眯起眼,仔細觀察着,确認真的是那把劍:“是消聲。”




“她是端木初的女兒!”




坐在久吋身邊的人詢問:“她真是你藏了十八年的人?”




“小孩長大了也該出來見見外人,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不說全部,一半以上都曾被她父母幫助過,他們女兒出現,以後記得幫她一把,”久吋淡淡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神識中。




一時間,所有人不同而約的看向端木溪。




端木溪盡量忽略掉周圍的視線,伸手拔出劍:“你先還是我先?”




林觀潮:“你先。”




端木溪也不和他客氣,腳尖一點,整個人如箭一般撲向他。




林觀潮擋下了那一劍,握緊劍柄的手臂不自覺顫抖,眼看快要堅持不住,只好将身體往後仰,以下身的動作快速繞過去。





“你露出破綻了,”端木溪反手挑飛他的劍,腳尖點起,伸手接過劍細細打量。




“劍很漂亮,和你挺像的,”端木溪調侃完,把劍還給他:“承認。”




林觀潮接了過去,說了句再見便倉皇逃離。




自己又不是什麽吓人的怪物,跑那麽快乾嘛?




端木溪收起劍,走下臺穿過人群,面帶愉悅的和師尊彙合。




“師尊,這個比賽到底是如何排的?怎麽感覺他的修為比我還低呢?”




久吋抿了一口茶:“他在讓你。”




“他在讓我?”端木溪抱着天災低頭回憶着剛才的細節。




他故意露出背?




端木溪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怪不得輕而易舉地贏了,原來是被放水了。




可惡!可惡!他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尊重人啊!




端木溪猛地轉身就要往下走。




久吋:“別去找他。”




端木溪想法被戳穿,沮喪着臉回頭:“為什麽不能找他再比啊?”




“別去招惹合歡宗的人,”久吋撂下一句話便消失不見。




端木溪和剛上來的雲清簫面面相觑,蒙圈道:“師尊為什麽叫我別招惹合歡宗?”




雲清簫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走上前低聲道:“他怕你遇到那種事。”




端木溪:“什麽事?”




雲清簫看着她那雙好奇的眼睛,頓時起了捉弄的心思,于是故意拉長了語調:“你猜。”




“師兄,你就告訴我吧,”端木溪晃了晃他的手臂。




雲清簫揉了揉她的腦袋,“邊走邊說。”




端木溪:“好。”




雲清簫往旁邊小路走去,用劍挑起樹枝,俯下身鑽了過去。




“師尊當年下山歷練,碰到合歡宗宗主女兒遇險,便出手相救,從此以後那人就纏上了師尊,一纏便是一百多年,當時師尊吓得連宗門都敢出去。”




“那人近幾年閉關,師尊身邊這才清靜了不少。”




端木溪好奇道:“師尊沒拒絕過她嗎?”




“什麽招都用了,後面實在沒辦法,師尊便讓師叔出面去引誘,結果可想而知,根本沒用。”




“師尊居然能做出這麽離譜的事嗎?”端木溪面露震驚。




雲清簫被她的聲音吓到,連忙回過頭:“小點聲,小心被別人聽到,如果傳出去,我會被師尊抽的。”




端木溪捂着嘴,朝他點了點頭。




雲清簫繼續說:“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師尊能想出這種事也不為過。”




端木溪贊同他的話:“說的也是。”




“我回去看比賽了,”雲清簫送到地方不等她回話,便跳到劍上禦劍離開。




端木溪看着轉眼不見的身影,忍不住猜想,跑那麽快,該不會是去見皇甫绫吧?




“木溪,你回來了,”阿雲從不遠處的竹林裏飛來,最終落在她肩膀上。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端木溪低頭朝他看去。




阿雲變出果子遞到她嘴邊:“因為我一直在外面等你啊,臺上的比賽我從水鏡中看完了,木溪真厲害。”




端木溪悶悶不樂地推開門,趴在桌面上:“一點都不厲害。”




“啊?”




端木溪嘆了口氣:“你懂那種努力了半天,對手直接認輸的感覺嗎?”




阿雲無措道:“對不起,我不懂。”




“不懂就不懂,乾嘛道歉啊,”端木溪出神地玩着手中果子,直到臉頰被人碰了一下。




端木溪眼孔突然收縮,瞬間站起來:“你……你你你。”




阿雲歪了歪頭:“怎麽了?”




端木溪擦了擦臉頰:“為什麽親我?”




阿雲指了指旁邊的書籍:“它說可以用親吻來安慰。”




端木溪深吸一口氣,翻開那本書,看着裏的內容,內心極其無語。




誰能告訴她,這裏為什麽會出現話本啊。




“這書你哪來的?”




阿雲實話實說:“之前在皇宮裏皇甫绫給的,我當時還問你要不要看。”




端木溪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麽一件事,合着是皇甫绫搞出來的鬼啊。




端木溪回過神,手指敲了敲桌子:“還有幾本?”




阿雲往後退了幾步,低下頭不敢看她:“我挺喜歡看的,能不能留下啊?”




端木溪無奈道:“這件事怪我,怪我忘了你會無聊,書你自己留下,看完再給你買新的。”




阿雲開心地牽起她的手晃來晃去:“木溪你真好。”




端木溪:“以後想要什麽就直接和我說,知道了嗎?”




阿雲糾結道:“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端木溪戳了戳他的腦門:“于其去麻煩別人,不如來麻煩我。”




“明白了,”阿雲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久吋的聲音:“木溪,你在屋內嗎?”




“我在,”端木溪起身打開門,目光看到師尊和他身邊的月長老,瞬間了解他們來的目地,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請進。”




月芷坐到位置上,低頭打量着面前的小人:“就是這個?”




久吋:“嗯。”




月芷忍不住扶額:“這點小事,你何必把我叫出來。”




久吋淡定的對她敘述天雷和命定之緣的事。




月芷聽完後沉默了。




“師姐,如何?”久吋挑了挑眉。




“阿雲被封印的地方是你的山峰,你有理由管,而她是你得意弟子的女兒,你也有理由管。”




月芷擡眸看向站在久吋身後的端木溪,溫聲道:“木溪,能把紅線顯現出嗎?”




端木溪撓了撓頭:“一直在顯啊,您和師尊沒看到嗎?”




月芷:“…………”




久吋方才尚且漠然平靜的戚無,周聲氣息變低。




月芷嗤笑出聲,撐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修仙界第二強的師弟,連個小小的姻緣線都看不到了?我閉關的那些年,你是不是退步了?”




久吋無奈:“師姐。”




“還是以前的你好玩,算了算了,這次就先放過你,”月芷收起臉上的玩味,變出一把匕首劃破手心,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




滴---滴答




血滴到桌上,慢慢開出一樹苗,再由樹苗變成大樹,而樹上纏繞着紅線。




月芷收回匕首,用手帕漫不經心地擦拭着:“突然開始慶幸母族老祖是月老,要不然這件事我也不好處理。”




月芷折下一枝細小的樹枝,喚道:“木溪,來師叔這。”




端木溪走上前。




月芷用樹枝點了點:“情為道,萬物相生相制,有情枝現,紅線出。”




端木溪尾指上紅線變得刺眼,慢慢顯出真身。




怎麽會有這麽多紅線?還都是來源于同一人,月芷看着眼前的場景,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怎麽會這樣。”




久吋和月芷目光對上。




月芷深吸一口氣,收起有情枝樹:“這紅線怕是除了老祖沒人能解開。”




“木溪怎會遇到這般難纏的道侶……”




月芷目光落到阿雲身上,愛子心切的她一把把他抓了起來,情緒激動道:“說,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非要纏着我的木溪:“




阿雲害怕的搖頭:“我……我不知道。”




久吋上前掰開她的手,阿雲這才得救,下意識要往端木溪身邊飛去,在快要到達時突然停在半空,最終落在了桌上。




久吋大聲道:“月芷,你冷靜些。”




“這是她唯一留下的遺物,如果……如果出事了怎麽辦?我把他殺了就好,殺了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月芷掏出本命劍就要往阿雲那邊刺。




久吋看她失去理智,只好擡手劈在她後脖處:“為師先送她回去,其他的事等為師回來再向你解釋。”




“好,”端木溪看着月芷眉心顯現出的心魔印,內心疑惑不解。




母親的師尊為什麽會生出心魔?




阿雲看着端木溪的身影,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木溪,我留下只會給你帶來麻煩,讓我走吧。”




端木溪眼中閃過一絲煩躁,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他,一步步逼近。




“我們之間的因果你想怎麽處理?就光逃避嗎?那紅線那麽粗,你我能逃到哪裏去?”




“誰教你遇到事就逃的?我端木溪還就不信了,這世上沒有破解之法。”




“老祖?”端木溪冷哼一聲:“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怎麽可能靠得住。”




端木溪低下頭,溫聲細語:“待在我身邊,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端木溪現在還不想失去一個比自己師尊還厲害的人,即使那人失憶。




阿雲愕然擡眼,語氣艱澀道:“那……我們就一起面對以後。”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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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到祖墳後,老祖骨頭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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