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第 59 章 父女相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父女相見
“師姐稍等, 我現在就去拿,”過了一會兒,那人貼心的用牛皮紙包好遞給她。
“謝謝, ”端木溪留下一枚靈石離開。
那人發現後立馬去追:“師姐,不用給的, ”看着消失不見的身影, 他只好收起來。
等下次見到,再給她吧……
端木溪回到峰山的廚房,從水缸裏舀水倒入鍋中,用刀把枸橼切成一片片,随後拍碎糖冰,一股腦的倒進水壺裏。
因為倒的水少, 眨間的功夫便開了,她把沸騰的開水小心翼翼倒進水壺,拎起走出廚房, 回到房間裏, 端木溪倒了一杯遞給他, “如何?”
阿雲品了品:“加了枸橼?”
“嗯,”端木溪又倒了一杯,看着他喝下,迫不及待詢問:“ 現在胃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這是你做的?”他的目光落在她懷裏的水壺, 臉上滿是受寵若驚的神色。
端木溪點了點頭:“對啊。”
阿雲接過水壺, 跟個寶貝似的抱在懷裏。
“你抱它乾嘛?”端木溪伸出手想奪回, 卻被他避開。
阿雲小聲說着:“我想喝完。”
“這一壺喝完你可要跑幾趟茅廁的,我以後又不是不給你煮,咱不至于。”
阿雲想了想還是搖頭, 固執道:“第一次是不同的!”
端木溪無奈搖頭,既然勸不動就不勸了,“罷了,你想喝就喝吧。”
阿雲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木溪你真好。”
“這麽容易滿足很容易被騙走的,可長點心吧,我要出去處理事,晚上才能回來,不必等我,”端木溪拿起天災離開。
阿雲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
我可以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但前提是你必須要知道回家。
…………
端木溪腳尖落地,她看着比十年前繁華的宗門,一時半會還真不敢進去。
宗門看守的弟子發現了她,上前詢問:“道友找誰?”
端木溪回過神:“找賀清成。”
弟子:“道友和我們宗主有約嗎?”
“現在見他還要約啊,”端木溪低頭掏出令牌:“這個可以讓我進去嗎?”
那名弟子看清令牌連忙讓開:“您請。”
“謝了,”端木溪走進去,督了一眼周圍來去匆匆的弟子。
賀清成這家夥真靠譜啊。
端木溪收回目光,随手攔住一名女弟子:“請問宗主在哪?”
女弟子指向宗門的最高處:“仙尊基本上都在那。”
“謝謝,”端木溪看着那麽高的臺階,只好禦劍上去,正打算進去身後突然傳來喝斥聲。
“你是誰?”
端木溪聞聲回頭,只見一名清冷女子站在對面,她總感覺這人眉目有點眼熟,試探道:“柳青争?”
柳青争微微一愣,她沒想到此人會認識她。
端木溪看反應便知曉沒認錯人,笑着打趣道:“變化很大嘛。”
“你是?”
端木溪:“我是端木溪。”
“端木……公子?”柳青争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您怎麽是女子啊。”
“我本來就是女子,十年未見,你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柳青争突然跪下:“如果不是您,青争可能早就得花病死了。”
“趕緊起來,”端木溪拉着她起來,順便探了一下她的修為:“不愧是我選的人,才過十年就修得如此境界。”
柳青争:“青争這些年一直在努力修煉,唯恐丢您的臉。”
端木溪:“就算沒到,我也不會覺得丢臉。”
“對了,你那讨厭的姨母解決了嗎?父親留下的東西有沒有保住?”
柳青争聞言,紅了眼眶:“都解決了。”
“今日前來有事找賀清成,就不與你多說了,”端木溪朝揮了揮手告別,轉身打算進殿內。
柳青争攔住她:“宗主不在這裏,他應該是在寝宮,我帶你去。”
端木溪點了點頭,随後跟着柳青争來到一座山上的寝宮外。
柳青争停下腳步:“我就不進去了。”
“好,”端木溪敲了敲門,聽到裏面人的允許,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賀清成,好久不見,”端木溪抱着劍好笑的看着他慌張起來,“現在找你可真麻煩。”
賀清成聽到她的話,嘴角上揚幾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忘了,”端木溪走到他剛才坐的位置上坐下,随手翻開面前一堆帖子的其中一個,“這段時間宗門的弟子最好別外出,你看緊些。”
賀清成:“出什麽事了?”
“妖帝齊玉他一年前被人控制,做出了許多不願的事,現如今這事被發現,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謹慎些為好。”
賀清成掐了個法術,給宇文幾人傳信,一切安排妥當,這才低頭去看帖子的內容:“天劍宗遞來的,說是想讓幾個弟子求學。”
“想來就來呗,”端木溪拿起毛筆寫下一個準。
賀清成貼心的遞給她下一個,試探道:“這次要不要多待幾天?好讓我帶你逛逛宗門。”
端木溪動作一頓,把手中的東西丢一邊:“下次吧,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這十年內神跡你進去過嗎?”
賀清成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搖搖頭:“沒有。”
“那快帶我去,”端木溪起身,拉過他的手腕迫不及待的跑出去。
賀清出神的看着手腕上溫熱的手,等回過神,兩人已經站在結界外。
端木溪松開他,喚出正在睡覺的雲起。
它茫然的醒來,打量着四周:“主人,這是哪裏?”
“用一點你的血好不好?”端木溪揉了揉它的頭。
雲起把爪子遞給她:“盡管用。”
端木溪劃破它的爪子放到結界上,看着結界露出一條裂縫,“辛苦了,好好養傷吧,”說完便把它塞了回去。
賀清成看她要進去,連忙叫住:“小心點。”
“放心,我有分寸,”端木溪當着他的走進結界,随後結界的裂縫合上。
看着四周荒涼的環境,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她看着地上的腳印背後發涼。
這不是她的腳印!
端木溪握緊劍柄,跟着面前的腳印走,一直走到腳印消失,這才擡頭去看,站在山洞外猶豫不決。
“天災,你覺得要不要進?”
天災:“要不先出去找久吋他們?”
“什麽事都靠他們,我還發育個屁啊,”端木溪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的踏進去,穿過雜草叢生的牆壁來到石門前,不知是不是那人粗心大意,石門并沒有緊閉,而是露出一條細縫。
端木溪抓住一側的石門,咬牙切齒用力推。
天災:“加油加油!”
“哎?哎哎?”端木溪突然踩到藤蔓,一屁股摔倒了地上,她起身拍了拍手掌的土,繼續推門。
門在她的努力下緩緩打開,只見不遠處有一個人和一個蛋,而周圍滿是密密麻麻的鐵鏈。
端木溪光站在原地就能感受到壓迫,可想而知裏面的人該有多難受。
對面的人緩緩擡頭,眯着眼看向朝他走來的人:“你是誰?”
端木溪看他動彈不得,便大膽的湊近:“你為何被關在這?”
端木初歪頭避而不談。
端木溪撇撇嘴,不說就不說,乾嘛還無視人,她伸出手碰了碰鐵鏈,因為身上有神血便沒有被傷到。
端木初神色一愣:“鐵鏈居然沒傷你?你是除南城或祂的人?”
“我與他們有仇,此番前來就是想找到秘密,”端木溪聽到他把自己和除南城歸為一談,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端木初臉色微微緩和:“離遠點,靠太近了我妻子知道會不開心的。”
端木溪後退一步,好奇道:“前輩你是因為什麽被關在這裏的啊?”
端木初淡淡道:“私事不必問。”
“好吧好吧,我原想着如果你和祂有仇便叫師尊來救你,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端木溪裝作失落的搖頭。
端木初嗤笑出聲:“真要這麽簡單,我早就出來了。”
“我師尊可是大名鼎鼎的靈華仙尊,一定能救你出去的。”
端木初突然聽到熟人,他上下打量着她,滿臉不信:“看你這副不靠譜的樣子,該不會是騙子吧?”
“才不是!”端木溪掏出弟子令牌,放到他面前,“看我的弟子令牌。”
端木初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字,嘴唇微抖:“你今年多大?母親又是誰?”
端木溪對他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把他一開始說的話還了過去:“私事不必多問。”
端木初無奈的笑了笑,雖然沒聽到期待的回複,但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好好好,不說就不說。”
“不過,他為何叫你來這般危險的地方,不怕出事嗎?”
端木溪小聲地說:“我偷偷出來的。”
端木初臉色微變,煩躁的啧了一聲:“偷跑就算了,還跑到如此危險的地方,你想乾什麽?”
“朋友,我又不認識你,你好莫名其妙啊,”端木溪無語極了,要不是想從他口中打聽到消息,她才不與這人說這麽多話。
端木初被氣笑了,心想這丫頭也不知道随了誰的性子,看她滿臉的不開心,只好輕聲哄着:“我叫端木初,是你父親。”
父親!沒等她細想,耳邊傳來一道電子音。
“端木溪你好,我是系統三三,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端木溪顫聲道:“天……天災,你倒是說話啊。”
天災從她手中掙脫掉,與端木初貼着臉,近距離看着:“是他。”
端木初歪了歪頭:“消音你死一邊去,我都看不見寶貝女兒了。”
“沒良心!”天災飛回端木溪身邊,老老實實當個挂件。
端木初如願以償的看着女兒,他唯恐剛才的樣子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刻意壓着聲說話:“因為身上有氣運又有龍傲天打不死的命,這才被關在這,為祂源源不斷的提供氣運,而那個蛋是新天道,已經活了不知道多久了,正常來說應該早就破殼而出,但又被祂壓着,這才一直是蛋的模樣。”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