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幽都皇後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幽都皇後身
端木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阿雲神色一頓, 身後的手偷偷算卦:“幽都的皇後快不行了。”
端木溪腦海中閃過各種原因,着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
她垂眸若有所思,幽都皇後身上有鳳運, 她原先的命運應該是壽終正寝,而不是現在這樣, 到底是誰動了手腳:“曉竹你飛快點。”
曉竹提升了速度, 原本半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縮到一炷香。
兩人剛落地就聽到皇宮內傳出的鐘聲,而周圍的人紛紛跪下。
完了!端木溪慌張的往後宮跑去,她氣喘籲籲的跑進鳳儀宮,只見皇甫绫抱着床上的人撕心裂肺的大哭:“母後!”
端木溪沉默的走到雲清簫身邊。
皇甫宵看着奶媽懷裏才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他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侍女與禦醫退下,“朕與皇後原是不打算要這個孩子的, 但禦醫說她的身子不可打掉,朕要是知道這個孩子會害了她,打死都不會叫她生。”
他看着結發妻子, 哽咽的說完。
話說到這種地步, 皇甫绫也說不出什麽, 他們是夫妻,她從不能叫他們不同房吧。
雲清簫低聲道:“應該在懷有身孕的時候叫阿绫回來。”
皇甫绫擡頭看向皇甫宵:“國師呢?為什麽不找我與國師?”
皇甫宵嘆了口氣:“國師他也自顧不暇。”
皇甫绫摟緊母後屍體,整個人已經在崩潰邊緣:“那可以找我啊!”
“他們說修仙者不可與人界有過多的聯系,朕與你母後怕添麻煩便沒找。”
“我是你們的孩子,你們的事在我看來都不是麻煩, 到底是誰與您說的這話, 我定要撕爛他的臉, ”皇甫绫眼中滿是恨意,如果沒有那人多嘴,她的母後也就不會安安靜靜的躺在她懷裏。
皇甫宵:“是國師的人說的。”
皇甫绫擡頭看向雲清簫, 他點了點頭,随後朝端木溪兩人使了個眼色。
端木溪最後看了一眼皇甫绫,跟着他身後離開。
雲清簫大步走着:“阿绫是國師看看長大的,他沒道理做這種事。”
端木溪:“皇帝應該也不會說假話。”
三人來到國師居住的住宅,就在雲清簫打算敲門時,大門緩緩打開,裏面的人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往回走。
端木溪眼尖發現那人後頸處的皮膚不似人,她眯着眼離近看,“他是木頭做的。”
雲清簫噓了一聲,“別出聲。”
端木溪雖不明白為什麽不能說話,但還是老實的閉上嘴。
阿雲湊到她耳邊:“我們說的話會傳到它主人耳裏。”
三人前面的木頭人突然停下腳步,打開一旁的門。
幾人謹慎的進去,只見一人背對着他們跪在地上。
游子歸躺在貴妃椅上,有力無氣道:“此人殺了我身邊的人,用假身份向皇帝傳達假消息,等我反應過來時皇後早已過了堕胎的最佳時機。”
雲清簫質問道:“最佳時機是多久?你為什麽在事情不能挽回的時候才發現,你很忙嗎?忙到一國之母的生命都顧及不過來。”
游子歸咳嗽了幾聲,面色虛弱:“五感只剩耳朵能聽見,我都自顧不暇,還怎麽救他人?”
端木溪疑惑道:“你不是會算命嗎?為什麽之前沒算出皇後會面臨的事?”
“你們有所不知,早在兩年前,我的能力就消失了。”
端木溪繼續逼問:“既然你說早在兩年前就沒了能力,那你是怎麽得知胎兒留不得?又怎麽得知最佳時機?”
地上原本低頭的人突然拿着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游子歸嗤笑出聲:“原以為說幾句就能糊弄過去,誰知道你們這麽難搞。”
阿雲的身影瞬間閃過去,掰斷那人的手臂,随後把人踹飛,而另一邊的雲清簫早已把劍抵在游子歸脖子上。
“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嗎?”端木溪揉了揉脖子,神色滿是嘲諷。
游子歸切了一聲:“要殺就殺,最煩別人在我面前裝。”
雲清簫抓住他的衣領,“原來的國師去哪了?還有你到底是誰?殺皇後對你有什麽好處?”
游子歸滿臉挑釁:“就不說!”
雲清簫:“我有的是手段讓你主動開口。”
“師妹,搜他的魂。”
端木溪裝模作樣的掏出一個東西,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游子歸想到無上宗出名的搜魂術,虎軀一震,大喊道:“我說!我說!”
雲清簫:“早這樣不就好了。”
游子歸一臉煩躁:“我叫游子歸,是國師的替身,至于國師本人的行蹤,我真不知道。”
雲清簫神色微微一變:“皇後的事你乾的嗎?”
游子歸裝作無辜:“不是我乾的。”
雲清簫轉頭看向端木溪,而她直接把手中的東西朝游子歸丢去。
游子歸鼻子和嗓子瞬間疼痛難忍,下一秒便暈倒在地。
雲清簫收起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師尊認識國師那麽多年都沒聽說過替身,這家夥是從哪冒出來的?”
“拉下去審問,嘴硬的話就拿鞭子抽他,”端木溪突然發現一開始為他們開門的木頭人不見了,她迅速跑出去,看着四周:“木頭人不見了。”
雲清簫看向地上的人:“你們倆去找,我帶此人回去,讓阿绫抽幾下解恨。”
端木溪對阿雲說了句分開行動便往左邊走。
“天災去找!”她翻過一個牆頭,快速的打開一扇扇門,等與阿雲相遇,兩人都是兩手空空。
阿雲與她對視,瞬間消失不見,端木溪反應過來迅速的往雲清簫那邊跑。
等她跑進房間,只見他蹲在地上看着捂着腰腹的雲清簫。
雲清簫疼的龇牙咧嘴,氣憤道:“那個木頭人我打不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端木溪蹲下,沒給任何提示就撕開他衣服,看着插在腰腹上的一根粗木皺眉。
“忍着點,我幫你拔出來,”她握住木頭露在外面的一邊。
雲清簫下意識緊閉雙眼。
端木溪快速的拔出,從戒指裏掏出藥瓶,把藥粉倒在傷口上,又用繃帶把整個腰腹都裹住。
“嘶……輕點輕點!”雲清簫疼的額頭冒出大片冷汗。
“不勒緊是止不住血的,”端木溪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腿彎處,一把把人抱起來,“卿卿,拿上劍。”
阿雲拾起帶有血的恒星劍,走在她身邊:“要不換我抱?”
“不用。”
雲清簫怕被熟人看見,他雙手捂着臉:“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端木溪啧了一聲,反問他:“你走路不用腰?”
雲清簫頓時啞口無言以對。
端木溪随便找個空房進去,把人放到床上:“你先待在這,剩下的我會解決。”
雲清簫擔心她會出事,連忙開口叫住:“你走了我怎麽辦啊,要是他們又回來殺我……”
端木溪嘆了口氣,看向阿雲:“你陪着他。”
雲清簫:“不行!”
阿雲:“不行。”
端木溪懶得再聽他們說廢話,直接推開門出去,只留下一句話。
“師兄,好好養傷。”
阿雲冷漠的看着床上的人:“宗門首席居然打不過一個人偶,是不是光顧着追人忘了修煉?”
雲清簫低頭不語,放在身側的手抓緊被子。
“說話!”阿雲提高了音。
“我沒忘,這次是我輕敵了。”
阿雲坐到床對面的椅子上,身上帶着不怒自威的氣息:“當時要是我再來晚一步,你就死了,一個人的命沒有重新再來的選擇,世上比你厲害的人大有,這般自信早晚會被反噬。”
雲清簫突然擡頭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沒有下次。”
阿雲望向窗外:“最好是。”
…………
“雲起,嗅到游子歸了嗎?”端木溪隐身坐在它身上圍着整個幽都轉。
雲起:“他身上有隔絕氣息的東西。”
端木溪皺着眉思考辦法,突然靈光一閃,她激動道:“你之前是地靈,那應該可以聯系這片土地的地靈。”
雲起用獨特的聲音叫一聲,下一秒它神識收到回音。
“幽都的地靈說它會幫我們抓人,咱們直接去幽都外境便好。”
端木溪覺得不太妥:“抓那麽快,該不會是陷阱吧。”
雲起搖搖頭:“地靈算得上半個神,它不會與氣息臭的人合作。”
“氣息臭?”端木溪下意識聞了聞自己。
雲起感受到她的動作,無奈解釋:“氣息就是因果,獸族聞着人臭,那就表示那人殺了太多人,身上的血自然而然就帶上了惡臭味。”
“人很狡猾,像這種随時都能翻臉的,我們都是避而遠之。”
端木溪了然的哦了一聲:“那我們去吧。”
“嗯,”雲起轉了個方向。
等一人一獸來到幽都外境,只見一只貔貅跟個大爺似的在樹枝上躺着,看到人來了,也只是朝一邊仰起頭。
端木溪看過去,只見兩個大型蛆蟲在地上不停的扭來扭去。
“太臭了,快趕緊帶走,別熏到我曬太陽。”
端木溪擡頭看向它:“謝謝你。”
貔貅打了個哈欠:“你應該謝你身邊的貔貅,要不是看在它的份上,我才不會管這些閑事。”
它督了一眼下方比自己胖很多的貔貅:“要不是職責所在,我都想跟着你。”
端木溪撓了撓頭:“為什麽?”
貔貅:“毛發這麽亮,又胖成這樣,一看就是吃的好睡的香,而且它一只爪子頂得過我兩只。”
它翻了個身從樹上下來,飛到雲起身邊,比了比:“你瞧。”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端木溪這才發現雲起很胖,但這也怪不得她,畢竟只養過這一只,之前也不清楚貔貅的正常體重,怕雲起以後會像貓一樣得胖病,擔憂道:“它胖成這樣,以後會不會得病?我要不要少給它吃點?”
沒等貔貅說話,一旁的雲起生怕好日子沒了,急忙開口:“神獸是不會得病的,主人你別扣我夥食。”
貔貅笑了幾聲:“放心喂。”
端木溪朝它鞠了一躬:“我還有急事,咱們就此別過。”
貔貅揮了揮手:“去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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