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賢內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賢內助
“好, ”賀清成扛起麻袋往外走,在端木溪快關上門時猛地回頭:“我以後該怎麽聯系你?”
這問題把端木溪問到了:“嘶……讓我想想。”
端木溪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轉身回到屋裏拿着一大把信紙回來:“你如果想要聯系我, 就把內容寫在紙上折成蝴蝶,它便會尋我。”
“好, ”賀清成接過紙。
端木溪關上門, 脫掉外衣撲倒進床上:“終于可以睡覺了。”
第二天臨近午時,端木溪被人吵醒。
“乾嘛呀,”端木溪打掉臉上濕漉漉的東西,翻了個身繼續蒙頭睡。
阿雲無奈之下,只好把毛巾放到一邊:“午時還不起,昨天晚上跑哪裏胡玩了?”
端木溪捂着耳朵:“讨厭。”
“什麽?”阿雲沒聽清她在被窩裏說的話, 俯下身靠近些,繼續問她:“剛才說的什麽?”
端木溪從被子裏出來:“說你打擾人睡覺的行為,很!讨!厭!”
阿雲寵溺的笑了笑, 伸手把跑到她臉上的碎發捋到耳後。
端木溪努力了半天還是睜不開眼, 便把頭重新埋進被子裏。
“雲清簫早上說你今天下午有課, 如果現在還不起來的話就要遲到了。”
端木溪:“你替我去。”
“我怎麽能替你去呢,那長老一眼便能認出我的,”阿雲晃了晃藏在被子裏的她。
“好阿雲,你就替我去吧。”
“可是……”阿雲面色為難。
“去吧去吧,”端木溪伸出胳膊, 用靈力把他推到門口:“借口随你找, 實在不行就說我太累了起不來, 學堂太遠,你叫天災帶你去。”
“好吧,”阿雲如同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抱起放在桌上的天災離開。
等阿雲走進學堂, 裏面的人紛紛回頭看他。
講臺上的長老眯着眼:“你是?”
“我是端木溪的朋友,她今日沒空,便叫我來替她,”阿雲走到端木溪的位置上坐下。
雲清簫湊上去,小聲說道:“不是讓你叫醒她的嗎?”
阿雲無奈道:“叫不起來。”
“服了,”雲清簫後悔極了,他要是早知道叫不起來人,就該他親自去。
長老幽幽道:“你手中的劍是天災?”
阿雲:“是。”
長老猛拍桌子:“豈有此理。”
“怎麽了?”阿雲懵逼的看向雲清簫。
雲清簫委婉提醒:“本命劍除了道侶,外人是不許碰的,你剛才說是師妹的朋友但你又拿着她的劍,長老可能會認為你人品不端正。”
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是哪個峰的弟子?我倒要看看是誰養出這種不負責任的弟子。”
“不是,我……”阿雲百口難辯,畢竟端木溪還未給他名分,他現在的身份真的只是朋友。
“今日的課推到明日,你留下,其餘人速速離開,”長老眼神緊緊盯着他。
雲清簫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有好戲看了。”
長老走到兩人面前:“帶路。”
雲清簫:“老師,我帶您去。”
“也好。”
片刻後,三人站在久吋寝宮前,長老震驚道:“靈華仙尊?”
雲清簫敲了敲門,朝裏面大喊:“師尊,學堂長老找您。”
三人面前的門打開,正在打坐的久吋睜眼:“清簫,你又乾什麽事了?”
“仙尊,端木溪今日曠課,讓這位身穿黑袍的弟子頂替,他自稱是朋友,但卻拿着她的本命劍招搖,我來此原是打算看一看是誰教出這麽不負責任的弟子。”
“誰知道見的居然是仙尊……”長老面色為難。
久吋沉默了一會兒。
“噗,”雲清簫忍不住笑了出聲。
久吋:“這件事你不必理會,就當沒看見。”
長老大為震驚:“這怎麽能行……”
“這其中有不能告訴你的原因,麻煩你白跑一趟,清簫你送老師回去。”
兩人走後,只剩阿雲和久吋。
阿雲抿了抿唇:“都怪我沒叫醒木溪。”
“與你無關,要怪就怪那個睡懶覺的人,”久吋微微歪頭,示意他坐到身邊。
阿雲看懂他的意思,擡腳走上前坐下。
久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懷裏的天災。
“天災會這麽聽你的話,我是真沒想到。”
“應該是木溪和它說過,”阿雲低頭溫柔的看着劍穗。
久吋虎軀一震,自從知道阿雲是師尊後,他就再也受不了他那溫柔體貼的樣子,畢竟和以前的師尊區別太大。
“如果天災不是木溪的劍,你還會這樣抱着嗎?”久吋試探道。
“不會,”阿雲毫不猶豫道。
久吋低眸沉默了一會兒,緩過來繼續問他:“心悅她?”
“配不上,”阿雲緊緊抱住天災,如同抱住和風一樣抓不住的端木溪。
久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不可置信:“什麽?”
“配不上。”
久吋欲言又止:“我覺得……挺配的。”
“按照你們的角度來看,我一個失去記憶又沒什麽用的人是配不上她的,但你卻認為我配得上,久吋,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阿雲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試圖看出任何破綻。
久吋頓了頓,對他坦然:“知道。”
阿雲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随便一炸便炸出來了:“那我是誰?”
“時機未到。”
“那我以前是怎麽樣的人?脾氣如何?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有過道侶嗎?”阿雲迫不及待的詢問。
久吋耐心一一回答:“你以前是一個實力很強很清冷的人,也不曾有過道侶。”
阿雲失落道:“她不會喜歡這樣的我的。”
久吋遲疑道:“應當是喜歡的。”
“騙人,你不說我也清楚,為什麽以前的我會那麽無趣,如果沒失憶的話,我應當靠近不了她,”阿雲起身倉皇而逃。
久吋嘆了口氣。
阿雲站在端木溪門口,考慮到她還在休息,便抱着劍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
半個時辰後,端木溪的腦袋從被子裏出來,擡頭便看到門外的影子,她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笨蛋,你坐門口不進來乾什麽?”
阿雲聽到聲音立馬起身,推開門和端木溪對視。
“不高興?誰惹你了?”端木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阿雲走過去,老實坐下:“要起床嗎?”
端木溪:“嗯。”
“今天穿哪一件?”阿雲拿着兩套衣服站在她身邊。
“随便,”端木溪打了個哈欠,伸手想要接過衣服,誰成想卻被他躲開:“乾嘛?”
“幫你穿,”阿雲拿着衣服從她手臂上穿過。
端木溪擡起手:“你今天好奇怪。”
阿雲轉身拿起外袍幫她穿上,又彎下腰系好腰帶:“好了。”
“你肯定有事瞞我,快如實招來!”端木溪雙臂張開,攔住欲要離開的某人。
阿雲擡頭看着那張只看一眼便能令他開心一整天的臉。
端木溪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
“行吧,我要去竹林練劍,天災你還用嗎?”端木溪歪頭看向粘着他的天災,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它到底是誰的本命劍。”
本命劍!阿雲這才想起來本命劍另一個意思。
本命劍随主人心意,既然他可以喚天災,而天災也不排斥,那是不是就說明……
他不敢再多想,只要知道她內心不排斥他便好。
阿雲激動的抱住面前的人,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必再管其他事,只要自己一直陪在她身邊,早晚有一天可以當上她的道侶。
“怎麽突然抱我?”端木溪對于他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心情感到莫名其妙。
“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阿雲松開她,把學堂長老誤會的事同她說了出來,随後又找了個借口以此來掩蓋剛才悶悶不樂的自己。
端木溪點點頭:“既然沒事,我去練劍了?”
“頭發還沒梳上去,”阿雲大步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把木梳回來:“紮高馬尾行嗎?”
“随你。”
阿雲紮好馬尾,把天災還給她:“去吧,我在家等你回來。”
“拜拜,”端木溪接過劍,轉身離開。
久吋看着她走遠,轉身把被踢的亂七八糟的被子疊好,又把換下來的衣服拿着,打算出去洗乾淨。
夕陽落下,端木溪踏着月光回去,走進便看到滿漢全席。
“你回來了,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阿雲接過天災:“劍怎麽樣,要不要去保養一趟?”
端木溪不自覺的後退一步,一時半會無法适應他這樣:“你咋了?”
“什麽?”阿雲語氣溫柔。
端木溪轉移話題:“我先去洗澡。”
“漫紗後面有打好的熱水,衣服也早已放好,我去外面等你,洗好喚我便可,”阿雲越過她離開屋內。
端木溪掀開漫紗,內心詫異極了,要不是她知道阿雲還是阿雲,都要開始懷疑人是不是被調換了。
她脫下衣服,光着身體坐進去,練了半天很酸的手臂得到緩解,擡眸看向窗戶外的影子:“阿雲,謝謝你。”
“我今天的服務滿意嗎?”阿雲輕笑一聲。
“很滿意!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做這些,”端木溪趴在浴桶邊,好奇的說着。
阿雲大方坦然:“因為我想當你的賢內助。”
端木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本王就把位置賜你。”
阿雲試探道:“你是王,那我是你的什麽?”
“嗯……阿雲這麽好,必須封皇後。”
“那妾身謝謝大王。”
“皇後不必謝朕,”端木溪覺得泡的差不多了,起身離開浴桶,用靈力烘乾身上的水珠,披着散發打開門:“進來吧。”
吃完飯,端木溪光着腳趴在床上看書。
“在看什麽?”阿雲把碗筷收拾完,走到她身邊坐下,漫不經心地把玩她落在肩膀上的頭發。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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