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曉竹現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曉竹現世
“阿雲?”端木溪看到他耳朵流血, 眼孔一縮,慌張的大聲喚他。
“怎麽了?”阿雲擡頭看她。
端木溪掏出手帕擦了擦他臉上的血:“怎麽會突然七竅流血?”
阿雲感受到耳邊熱呼呼的,下意識伸手去摸, 看着手指上的血:“我是不是快死了。”
“別瞎說,我去找師尊他們, 你先捂住, 別讓血一直流,”端木溪慌張的跑出去,連招呼都沒打就猛地推開門:“師尊,阿雲不知怎的突然七竅流血了!”
原本還在談事的二人紛紛起身往隔壁走。
沈翊言緊張的詢問端木溪:“怎麽回事?”
“弟子只是和他聊天,誰成想聊着聊着他便流血了。”
久吋推開門和阿雲對視,一瞬間便發現問題所在。
沈翊言擠過去:“我看看, 我看看。”
元雲卿擡眸目光鎖定他們身後的端木溪。
沈翊言與久吋瞬間老再站好:“師尊。”
端木溪在久吋身後好奇的看着那位傳說中的老祖,不禁感嘆,他和阿雲簡直就是兩個人。
“天命閣的事你們看着辦, 只要別傷到宗門弟子便好, ”元雲卿雖是對他們說, 但目光卻看着端木溪。
端木溪沖他笑了笑:“老祖好。”
元雲卿微愣,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到我這邊來。”
端木溪小步走過去。
“以後見了我,直接喚雲卿便可,”元雲卿變出一枚戒指,把久吋那只摘下, 帶上自己的:“見面禮。”
“謝謝老祖, 您人真好, 弟子還有一件小事需要請您幫忙。”
元雲卿聽到她喚自己老祖時,嘴角下揚了幾分,無奈道:“說。”
端木溪:“弟子想借解玲剪。”
在後面的沈翊言瞪大眼睛, 用胳膊戳了戳久吋。
元雲卿呼吸一滞,抿了抿唇問道:“解你我的紅線?”
“對啊,”端木溪期待道。
元雲卿緩緩閉上眼,額頭落到桌上發出一道聲音。
“換人了?”端木溪轉頭看向師尊。
久吋清楚他是為了逃避而選擇主動離開:“應該是。”
“唔……”阿雲捂着額頭醒來,詢問他們三人:“我剛才怎麽了?”
“你剛才昏過去了,師尊他們才把你身體的傷治療好,”端木溪朝久吋他們使了個眼色。
沈翊言最先反應過來:“對。”
“平實裏多注意休息,既然你已無事,那我和沈翊言就先告辭,”久吋無奈之下,只好配合他們。
阿雲:“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事,”沈翊言慌張的拉着久吋離開。
“木溪,我的身體出什麽事了?”阿雲扯了扯她的衣角。
端木溪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好随便開口搪塞:“師尊說你太憂郁了,平時多注意散散心就好,”随後她裝模作樣的打算扶他回房:“要不要回去睡會兒?”
“你的事還沒說完,我想待在你…哎?”阿雲話還沒說完便被她抱了起來:“我很重的,你別抱我。”
端木溪掂了掂份量:“不重,”随後無視他的話,把人帶到隔壁房間,放在了床上,“你睡你的,天命閣的事有師尊他們在。”
端木溪貼心的蓋好被子:“聽話。”
“好吧,”阿雲已不願睡,也只能乖乖聽話。
“走了,”端木溪轉身出去,來到桃樹枝上躺下,無聊的等賀清成回信。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飛來一個熟悉的紙蝴蝶,一只細長的手接住,她拆開看了一眼,信中明确寫了幾個人名。
溫盞香、除南城、祁世、聞九容……
好家夥,知道這件事的人還不少,看來這其中定有他們的手筆,端木溪從樹枝上跳下去,往久吋寝宮的方向走去。
端木溪敲了敲門,朝裏面大喊:“師尊,賀清成回信了。”
“進來。”
端木溪推開門進去,把信遞給他,随後安安靜靜坐到一旁。
“聞九容居然也在,”沈翊言皺緊眉頭,一臉震驚。
久吋:“賀清成需要我們幫忙,所以這封信不會出錯。”
“他不會的,”沈翊言搖搖頭,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月芷彈了彈他的額頭:“既然你這麽信他,那就找他問清楚。”
沈翊言:“會的。”
端木溪看他們聊的差不多了,便小聲詢問:“那弟子先回去了?”
久吋:“嗯,切記別亂跑。”
端木溪出去後,偷偷摸摸踩着天災離開。
開玩笑,還有事沒搞清楚,自己怎麽可能不亂跑,到達目的地,端木溪掏出老祖親手做的隐身符貼在身上,保險起見又施法隐身,這才光明正大的走進天命閣後門。
修仙界第一強做出來的符,就算信中的人在,也應該發現不了。
端木溪走到了長老殿前,整個身體如同鬼一樣穿過牆。
“人沒抓到,還損失了一衆弟子,這可如何是好。”
裏面的幾人沒發現異常,還在激烈的讨論。
溫盞香:“已經沒多少實子留給我們,再在不行就先抓其他宗的人來用。”
除寧哼了一聲:“說的倒輕松,現如今哪還有身帶日運的人,好不容易找到幾個,還全都在無上宗。”
祁世語日不慌不忙:“只要湊齊了人,讓你爹出來,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除寧翻了個白眼:“現如今手上的二個人還都是我抓來的,你好意思說這些嗎?”
祁世一點壓力都不吃,沒好日道:“你厲害,你厲害就把剩餘的人數湊齊呗。”
溫盞香突然開口:“皇室的人勉強可以,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出發。”
除寧:“師叔你不去?”
溫盞香:“閣內總歸要有人在,要是都走了只怕回來連個房子都沒了影。”
“這次也不知道要殺幾個皇帝的命,”除寧起身,對着祁正撇撇嘴随後離開。
祁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等人走後怒火攻心:“師兄,你看他那樣子。”
溫盞香溫聲安撫:“除南城快出來了,你少與他計較。”
祁正冷哼一聲:“他爹都要靠我們,他還擺出大爺姿勢,真是個蠢貨。”
溫盞香不想已聽他抱怨:“好了,時間緊迫,你也快動手吧。”
祁雲點點頭,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溫盞香自言自語:“互不合才好,等兩敗俱傷,我就可以從中動手腳了。”
大瓜啊,原來他們內部這麽不團結,端木溪看沒有她想聽的內容便悄摸離開,慢悠悠逛着,腳步停留在一間奇怪的院子裏。
祠堂?
按照以往的老套路,這裏面指定有秘密,端木溪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推開一條門縫,往裏偷看。
嘶,看起來陰森森的,他們該不會在這地方養鬼了吧。
好奇心害死貓,到底要不要進去看看呢,端木溪糾結的用額頭撞門。
“主人,你進去,”曉月突然開口。
“你發現了什麽?”端木溪從門縫進去,随後輕輕地關上門。
曉月:“這裏有曉竹的日息。”
端木溪看着四周:“你的意思是說,它被關壓在這?”
曉月從戒指裏出來,面色疑重:“不清楚,但這日息很濃。”
端木溪:“分開行動,看看有沒有暗門。”
“好,”曉月走到左邊,觀察着花瓶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
端木溪逛完右邊沒發現什麽,只好把目光落在中間的牌位上,眯着眼仔細看上面的名字。
等等!其他的都很正常,為什麽不起眼的角落死亡的時間不對?
居然是癸亥年、癸亥月、癸卯實、辛酉時……
這不就是陰年陰月陰實嘛,端木溪連忙喚曉月過來:“曉月,你看那個牌位。”
曉月聞言回頭看去,嘴角抽了抽:“你怎麽跑人家頭頂上去了。”
端木溪兩腿站在牌位之間的縫隙中,手指向那個方向:“你看。”
曉月放棄面前還沒來得及看的東西,擡腳走上前查看。
端木溪試着擰了一下,看它不動便往下按了按。
咔嚓——
端木溪和曉月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在兩人頭頂的位置突然露出一個黑呼呼的洞口。
“誰家好人暗門擱頭頂上啊,”端木溪蹦了下來,無語的擡頭看着。
曉月變出火苗,施法讓它去探路。
“咋樣?”端木溪好奇的湊過去。
“裏面的怨日很大,人進不去,這下麻煩了,”曉月握緊拳頭,內心無力極了,明明最重要的人就在裏面,但自己卻無力改變。
端木溪立馬在神識裏傳消息與師尊:“師尊,弟子在天命閣祠堂裏發現了曉竹,裏面怨日極大,您快速來!”
“別擔心,我給師尊發了消息,他應該很快就會來,”端木溪輕聲安慰。
曉月:“嗯。”
端木溪在等待的空隙裏,低頭翻找老祖給的戒指,最終尋到了一件合适的法寶。
萬魂幡?應該能把裏面的怨魂吸進去,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會用啊,端木溪轉頭看向曉月:“萬魂幡你會用嗎?”
“你怎麽會……”曉月的話突然停下,她猛地抓住端木溪的手腕:“你哪來的?”
端木溪:“老祖今實給我的。”
曉月驚喜道:“他醒了?”
“嗯,但沒說幾句話就又換回阿雲了。”
“能醒來便是好事,”曉月清了清嗓子:“戒指在你手中,那你便是它主人,我後面說的話,你跟着念。”
端木溪:“好。”
“魂為憣,因果輪回,萬鬼聽令,速回!”
端木溪:“魂為憣,因果輪回,萬鬼聽令,速回!”
只見密密麻麻的鬼臉從裏面出來,不收控制的往萬魂幡裏鑽。
“好……好多,”端木溪反應過來,迅速的大喊:“快去帶曉竹出來,要不然那些人發現就來不及了。”
“你堅持住,”曉月明白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只好咬咬牙鑽進洞裏。
作者有話說:
元雲卿暗戳戳把戒指換成了他的!有點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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