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第 70 章 入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第 70 章 入贅
端木溪笑容燦爛:“女兒不能多玩幾天嗎?對了, 您面前的是元雲卿,他是我未來道侶。”
閻王原本看到女兒的喜悅瞬間消失,審視的目光打量着:“仙尊今日前來想與本王說什麽?”
元雲卿絲毫不慌:“同你打聲招呼。”
閻王若有所思, 以往每次來都要折騰點事,這次絕不可能會這麽簡單。
“本王與你不是沒打過交道, 敞開窗戶說亮話, 你想娶我女兒就得先把心魔去除才行。”
端木溪拍了拍桌,閻王看去,原以為她胳膊肘要向外拐。
“爹,是我要娶他!”
閻王一想到風光霁月的元雲卿要入贅冥界,差點大笑出來。
“吾可以入贅,”元雲卿對于端木溪大膽的話便沒有覺得不妥。
閻王佩服的偷偷摸摸朝女兒豎起大拇指:“溪兒, 去帶他見娘親。”
端木溪還以為元雲卿會被刁難一下,誰成想一句入贅便讓爹爹松口。
她點了點頭,與他一同離開閻王殿, 正巧碰到牽着紅衣女鬼的謝必安。
元雲卿下意識捂住她的雙眼。
端木溪拿開他的手:“我早就不怕鬼了。”
謝必安手中鐵鏈另一端的女鬼隐隐暴躁。
端木溪把手放到女鬼頭上, 順便把她淩亂的頭發捋到耳後:“姐姐生的這麽美, 怎麽脾氣這麽暴躁。”
女鬼瞬間被安撫。
謝必安開口解釋:“這名女子與腹中胎兒被夫君打死,心中怨氣沖天,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端木溪低頭用手帕擦了擦沾了灰塵的手指,漫不經心道:“如果她願意,白叔叔再回一趟人界吧。”
謝必安看向女鬼:“你的運氣不錯。”
女鬼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謝小姐。”
“你我有緣, 不必謝。”
兩人停在其書言的殿外, 元雲卿緊張地詢問:“衣着怎麽樣?要不要換一件?”
端木溪笑道:“剛才怎麽沒見你這麽緊張?”
元雲卿:“我與閻王是舊識。”
“哎呀, 娘親很溫柔的,”端木溪連拉帶拽的把人拽到了房間裏。
“娘親!看我帶誰回來了。”
其書言東盼西盼,終于盼來了女兒, 連忙從塌上起身,擔憂的上下看着:“出去一趟有沒有受委屈?外面的食物吃的習慣嗎?”
端木溪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這世間能讓我受委屈的還沒出生呢。”
其書言看她神色正常,這才有空去看她帶回來的人:“這就是無上宗的仙尊?”
“是吾。”
“吾這次來是想與你們商量入贅的事,”元雲卿淡定的說着,絲毫沒意識到會引起什麽。
其書言被這話驚的一時說不出話,半晌才回神:“溪兒,你爹松口了嗎?”
端木溪:“我看他挺開心的。”
“這樣啊,”其書言跌坐回榻上,看向元雲卿:“松口可以,但元仙尊要答應一件事。”
元雲卿緊緊抿着唇:“夫人請說。”
其書言大膽開口:“我要你親手為她做婚服。”
端木溪無奈扶額,原以為娘親會提什麽要求,誰曾想居然如此簡單:“娘親,他以前就經常為我縫衣服,這件事對他着實有些簡單了。”
其書言卻出乎意料的搖頭:“婚服可不同尋常,娘親的要求還沒說完。”
“要用縛絲綢來做才行,而且衣服必須繡上昙花,她全身上下,用的穿的都必須經過你的手。”
端木溪好奇詢問:“縛絲綢是什麽?”
其書言:“上古神獸金絲南雀羽毛做成,因性子極差,極少人能拿到。”
元雲卿:“不巧,不論是金絲南雀還是雪梅,吾都有,至于她用的東西,就算夫人不說,吾也會做。”
其書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那我坐等成果。”
端木溪看他們談好,想溜出去玩的想法湧上心頭,她眼睛轉了一圈:“娘親,我先帶他出去玩了?”
其書言就知道她不會這麽老實的待着,無奈道:“去吧。”
端木溪拉着身邊人迫不及待的離開。
其書言嘆了口氣,看向侍女:“在她離開冥界去無上宗,我真怕她不再回來。”
侍女:“少主不是那樣的人,夫人不必過慮。”
“就算是萬分之一的概率,我與王爺都怕,她畢竟是我盼了幾百年的女兒,幸好這小滑頭還記得回來。”
侍女輕笑:“少主懂得珍惜,斷然不會做出那般事。”
“可惜啊,沒玩幾年就要成婚了……”其書言愁的胸口發悶。
……………
端木溪依元雲卿的要求,來到了幽都,接過他遞來的糖葫蘆,“怎會想着來這?”
元雲卿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我想與你一起走過他之前走過的地方。”
端木溪咬下一顆糖葫蘆:“你有之前的記憶沒必要較勁。”
“不一樣。”
端木溪嘆了口氣,擡眸看着他:“地方太多,你确定都要走一遍?”
元雲卿認真道:“确定。”
“那行,”端木溪丢掉簽子,拉着人走進戲院。
元雲卿看着與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地方:“變化好大。”
端木溪走上二樓:“原來的掌櫃早已去世,這戲院變樣也情有可原。”
她帶着人坐到了最佳觀賞位置,叫住遠處的小厮:“一壺茶,再加三道菜。”
小厮:“客官您稍等。”
元雲卿低頭看着剛才小厮順手放的瓜子:“這是我們的?”
端木溪督了一眼:“嗯。”
他伸出手,沒一會兒便剝出一小碗的瓜子推給正在看戲的人,看她沒理自己,就幼稚的戳了一下。
端木溪感受到手指傳來的感覺,疑惑回頭:“怎麽了?”
元雲卿:“瓜子。”
端木溪低頭去看,看到剝好的瓜子仁,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客官您的菜,”小厮放下三道熱氣騰騰的菜悄然離去。
端木溪對飯菜不感興趣,她只想看完這精彩的戲曲表演。
元雲卿夾了菜喂到她嘴邊。
端木溪頭往後仰:“我不吃。”
“張嘴就行,”元雲卿沒放下筷子。
“行吧行吧,”端木溪從八歲就沒再被人喂過飯,看他執意如此,只好吃下。
直到戲曲結束,端木溪收回目光,這才發現某人已經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她掏出碎銀,抱着人離開,看這地方離當初那竹屋近,便踩着天災飛去。
剛把人放到床上,元雲卿瞬間驚醒,看清是誰又安心的閉眼。
“我在這,睡吧,”端木溪俯下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随後轉身出去,飛到竹屋頂上托着下巴賞月。
好無聊又睡不着,這可怎麽辦。
天災戳了戳她的胳膊:“無聊了?”
“你有點子?”
天災化成人形坐到她身邊:“我要是有早就帶你去玩了。”
“你什麽時候可以化形的?”端木溪驚訝的看着面前少年感十足的天災。
“就這幾天,我都化形了,你不給我起個人名?”
端木溪:“可是我是個起名廢啊。”
天災耍賴皮:“你不給我起名字,我就一直煩你!”
“讓我想一想,”端木溪望着圓月突然到一個好名字,“你想姓什麽?”
天災:“天吧。”
“天這個姓不太好起啊……”
天災轉而求其次:“那我能随你姓嗎?”
“當然可以,你想姓閻還是端木?”
天災:“端木。”
端木溪一拍即合:“那就叫端木鶴如何?”
天災:“可以,但這個鶴出自哪裏?”
端木溪:“玄鶴一聲雲缥缈,滿林松影落階前。”
天災看了一眼四周:“是因為這裏才想到的嗎?”
端木溪:“不是啊,純粹就是突發奇想。”
“他是誰?”一道如同鬼一般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端木溪與天災吓得一激靈,差點從上面摔下來,一旁的天災原本還能穩住身子,誰成想身後的鬼踹了他一腳,直接屁股着地。
端木溪回頭看去,只見元雲卿冷眼盯着下面,幽幽道:“他是誰?”
端木溪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他是我的外室。”
元雲卿的本命劍感知到主人的情緒,立馬現身。
端木溪看曉竹都來了,察覺到這個玩笑開過了,連忙解釋:“我開玩笑的,他是天災啊。”
“天災?”元雲卿眯着眼。
曉竹蒙圈的看向天災:“怎麽了?”
天災拍了拍屁股起身:“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他這個鳏夫聽不得。”
端木溪滿臉無辜:“你與曉竹出去轉轉,我先哄某人。”
曉竹從他們的對話中差不多猜到事情的經過,他飛到天災身邊:“走吧,咱倆溜達去。”
天災甩了甩衣袖,與他一同離開。
端木溪湊到元雲卿臉前:“生氣了?”
“氣自己,”元雲卿語氣悶悶不樂,“我聽不得、容不下外室,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端木溪抱住他:“正常人都會對伴侶産生占有欲。”
元雲卿下巴抵在她肩上:“那如果我的占有欲太強怎麽辦?”
“只要別像上次那樣,我都能當成我們之間的情趣。”
元雲卿眼神暗了暗,木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端木溪抱了一會兒,覺得兩人站在屋頂互相擁抱太傻了,便輕輕推開:“回屋睡覺。”
“好。”
端木溪無聊的看着屋頂,過了一會,低頭看向縮在自己懷裏閉眼的元雲卿:“睡了沒?”
他睜開眼,眼中毫無困意:“睡不着?”
“嗯。”
元雲卿撐着手臂坐起來:“要聽話本嗎?”
端木溪詫異道:“你有?”
“我沒有,但你有,”元雲卿憑空變出那枚她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戒指。
端木溪猛地坐起身,面帶驚訝:“這不是随我一同消失了嗎?”
“用了些手段尋回的,”元雲卿掏出一本很新的話本,翻開一頁低聲念着上面的內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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