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她要名震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她要名震天
“飽了?”阿雲看她放下筷子, 擡眸詢問。
“嗯,”端木溪拿着手帕擦了擦嘴和手。
“今天想去哪裏玩?”阿雲牽着她的手離開食堂。
“想去摘荷花,”端木溪晃了晃他的手, 滿臉期待的擡頭看他。
阿雲眼神閃了閃:“知道哪有荷花嗎?”
“知道,就是昨天晚上那位哥哥帶我回去的路上看到的。”
“那我們走吧, ”阿雲彎腰抱起她, 踩着曉竹順着賀清成昨天走的路線走。
端木溪趴在他肩膀上,低頭往下看,沒一會兒便看到了荷塘,激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到了。”
阿雲腳尖落地,往河岸邊走,看向坐在船頭上的人:“老人家, 船有人用嗎?”
老人連忙起身:“沒人沒人。”
阿雲掏出碎銀給他:“帶我們游幾圈。”
“好嘞,客官您請上船,”老人掀開門簾。
阿雲把端木溪放到地上, 與她一同鑽進去。
端木溪進去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放出雲起, 舒服的躺在它身上。
阿雲搞下一朵蓮蓬:“吃蓮子嗎?”
“好吃嗎?”
“不清楚, ”阿雲之前下山對于這種東西不感興趣,便沒嘗過,看她眼巴巴看着,只好先摘下一顆蓮子嘗嘗。
“還可以,就是有點老, ”阿雲低頭選了一個嫩一點的遞到她嘴邊。
端木溪張嘴吃下, 臉色微微一變又快速恢複正常, 她看向身邊的雲起:“你吃嗎?”
雲起正眯着眼曬太陽,聞言擡頭看了一眼,不感興趣道:“你吃吧。”
“吃一個嘛, ”端木溪掰開它的嘴,把蓮子塞了進去。
雲起被迫吃下一個苦苦的蓮子。
端木溪:“好吃嗎?”
雲起吐了吐舌頭:“苦。”
“哈哈,苦就對了,因為我吃着也苦,”端木溪目地達成,開心的笑了笑。
雲起:“淘氣。”
端木溪撲倒在它身上:“好暖和。”
阿雲坐在對面,喝着茶欣賞外面風景。
等端木溪玩累了,阿雲正打算問她要不要回去,突然看到飛進船內的紙蝴蝶。
“出什麽事了?”雲起睜開眼。
阿雲低頭拆開,臉色微微一沉:“宗內死了一個弟子。”
“怎麽可能!”雲起把身上的人拱到一邊,湊近看着信裏的內容。
端木溪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也跟着湊熱鬧上去。
雲起着急的催促道:“我們快回去。”
“好,”阿雲抱起她掀開門簾,朝老人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回到宗門後,火速趕往殿裏,看着躺在地上被吸乾的屍體,阿雲擡頭看向久吋:“怎麽回事?”
久吋:“還在調查。”
阿雲:“哪座峰的弟子?”
沈翊言黑着臉:“我峰上的。”
阿雲放下端木溪,朝她輕聲道:“去找白發哥哥。”
“好,”端木溪聽話的跑向久吋。
沈翊言看着熟悉的臉,震驚道:“她怎麽變小了?”
久吋把人抱到腿上:“修煉時出了些岔子。”
沈翊言點點頭不再詢問,轉頭看向下方正檢查屍體的阿雲:“看出什麽了嗎?”
阿雲把自己所猜到的說了出來:“血脈中有妖血,他應該是妖,而魔族之前打緝妖司時,曾說過要向妖族獻誠意,此事恐怕和他們有關。”
久吋把身內的另一個自己抽出來:“你回去調查。”
魔尊久吋突然被人從美夢中拉出來,一時還不清楚情況:“叫我出來乾什麽?”
久吋耐心重複:“沈翊言峰上的弟子被吸乾血,再加上之前緝妖司的事,我們懷疑是魔族搞的鬼,你回去調查一下。”
魔尊久吋督了一眼屍體:“居然有魔有妖的氣息,”他眯着眼往下走,蹲在屍體旁邊仔細觀察着,随後起身回頭:“等我好消息吧。”
沈翊言:“小心為上。”
魔尊久吋嗤笑出聲:“這世界上讓我害怕的人,魔界可沒有。”
端木溪哇了一聲,激動道:“我以後也要像這樣!”
“那你好好努力,争取變成厲害的人,”魔尊久吋笑着離開。
久吋:“變成厲害的人後你想乾什麽?”
“要讓他不冤死,要讓兇手提頭來跪見他!”端木溪指向屍體,語氣認真又堅定不移:“我要讓那些壞人聽到我的名字就害怕,我要名震天下。”
小小年紀幼稚的聲音不大卻傳進大殿每個人耳中。
沈翊言挑了挑眉:“你确定她沒恢複?”
阿雲搖搖頭:“并無。”
久吋督了沈翊言一眼:“她什麽性格你不知道?”
“也是,不過這小孩夢想比我牛多了,希望她真的能實現,”沈翊言起身朝身邊的弟子道:“他父母還在世嗎?”
“他十年前才入的宗門,父母尚在人世。”
沈翊言也不想看白發送黑發人,但人家孩子死了,理應告訴一聲:“你找幾個人帶着屍體去人界,讓他回家安葬,切記要告知老人,我們一定會為他報仇的。”
“把兇手的頭帶到他面前!讓他的父母解氣,”端木溪在一旁提醒着。
那弟子面色認真的點了點頭:“師姐,我會的。”
其餘人走後,端木溪也想走,卻被人攔住。
月芷蹲下詢問:“你母親呢?”
“母親有事走了,”端木溪看着眼前的大美人。
久吋開口提醒:“這位是你母親的師尊。”
這關系把端木溪搞蒙了:“那我應該叫她什麽?”
月芷笑道:“你與你母親在宗門的身份是一樣的,你叫我師叔便可。”
端木溪乖乖叫了一聲:“師叔。”
月芷:“乖,和阿雲回去吧。”
“不想回去,木溪想在這等他帶兇手回來。”
阿雲輕聲哄道:“兇手一時半會帶不回來的,我們先回家等好不好?”
“好吧,”端木溪被人抱起後,她朝他們揮了揮手:“拜拜。”
月芷學着她的動作:“拜拜。”
等兩人走後,剩餘的三人臉色瞬間沉下去。
久吋:“那邊情況如何?”
月芷:“聽他們的意思,除南城應該沒幾天就出來了。”
沈翊言愁眉苦臉:“天命閣、魔族、妖族、弟子的死,怎麽這麽多事湊到一起啊。”
久吋揉了揉眉心:“沒辦法,誰叫這人心太亂。”
“抱怨沒用,還是趕緊處理吧,”沈翊言認命的起身擡腳下臺:“走了。”
月芷:“我也走了。”
久吋:“一起。”
…………
“好無聊啊,”端木溪在床上翻來覆去。
阿雲停下講話本的聲音,他把書合上,擡頭詢問:“想出去玩?”
端木溪眼睛轉了一圈,心中有個想法使她急切的想去完成。
阿雲輕笑一聲,起身把書放回原處:“我先出去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想一想好不好?”
“好,”端木溪看他離開,立馬從床上下去。
天災無奈現身:“祖宗你又乾嘛?”
“我想去逛逛,”端木溪扒拉着它,想坐在劍上。
天災低下來劍身,讓她順利的坐上去:“可是阿雲叫你待在這裏。”
“他出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就讓我去玩玩嘛,”端木溪成功坐在劍上,小手拍了拍劍柄:“走啦走啦。”
天災無奈飛出房間,端木溪高興的吹着風,而他們身後是從隔壁悄無聲息出來的阿雲。
曉竹在他身邊飛來飛去:“就知道這小孩不老實。”
阿雲:“跟上去,別讓她發現。”
曉竹:“好。”
天災帶着她轉了一圈:“還想去哪?”
端木溪眼睛轉了一圈:“嗯……想去那個屍體死的地方看看。”
出了這種事,無上峰現如今應該更加戒備,天災想了想回頭往左邊飛去。
“她這是要去哪裏?”隐身跟在不遠處的曉竹疑惑不解。
阿雲根據她的性子,思考了一秒便猜到她的想法:“應該是去屍體被害的現場。”
曉竹驚訝:“這小孩沒了記憶居然膽子這麽大。”
阿雲:“能讓她怕的東西很少。”
天災把劍身落到地面上:“下去看看,滿足你的好奇心。”
端木溪看着四周平靜的樹林:“好像沒什麽問題。”
天災:“要是有問題,宗門內的人早該發現了。”
端木溪往竹林深處走,擡頭看着比那邊高出一節的樹:“這裏的樹長的好高,”她好奇的蹲下來,小手扒開枯葉,突然捂着鼻子:“好臭。”
天災緊張的湊近看着地,但它沒看出什麽問題:“什麽樣的味道?”
“東西壞掉的臭!”端木溪實在是受不了那撲面而來的臭氣,只好往後退。
天災:“快傳信給久吋。”
“怎麽傳?”
天災:“心中默念三遍他的名字,然後說事情。”
端木溪照着他說的做。
曉竹和他站在竹樹上,看她找到了線索,開口詢問:“你還不下去嗎?”
“她有想法就讓她弄,實在沒辦法了我再去也不遲。”
曉竹不太能理解:“為什麽?”
“我不能每時每刻都在,她必須會獨自處理,”阿雲盯着下方的小孩。
曉竹:“行吧。”
天災:“回話了嗎?”
“回了,他說他馬上就到,”端木溪用劍尖戳了戳土下面。
天災:“你這樣沒有用,我都沒聞到味道,這東西肯定在地的最深處。”
端木溪:“我只是想看看。”
“離開點,別離那位置近,”天災用劍拍了拍她的身體,讓她再後退一些。
“哦,”端木溪往後挪了挪身子。
久吋落地,看着周圍只有她一人,不滿道:“你怎麽自己在這裏,阿雲呢?”
端木溪心虛的看了一眼他,小聲說着:“我偷偷出來的。”
就在久吋還想說什麽時,阿雲突然傳音:“我在你們對面。”
久吋眯着眼看着四周,在前面竹林茂盛的深處發現了他。
阿雲搖搖頭,示意他別告訴她。
“怎麽了?”端木溪看他一直看向別處,疑惑的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沒什麽,”久吋若無其事回頭,随後拔出劍朝地面劈了一刀,灰塵朝兩人撲面而來。
“咳……咳咳,好嗆,”端木溪捂着鼻子跑到他身後。
久吋用靈力輸散灰塵,看向面前一眼望不到頭的洞口。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