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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降皇帝舅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天降皇帝舅舅
皇甫绫神色淡然道:“我乃幽都大公主,一直伴随在國師身邊,從小便接觸這些,知曉這件事也不為過。”
“那你來這……嘶……輕點,”雲清簫皺着臉痛苦道。
皇甫绫松開他的手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和你無關。”
“木溪,她身上有點不對勁,”阿雲蹦到端木溪手心裏。
端木溪挑了挑眉:“說說看。”
阿雲扒拉着她的手指,目光落在不遠處還在和雲清簫說話的人身上:“她身上有靈木青的味道。”
靈木青?那不是慢性毒藥嗎?
不行!女主可不能出事,端木溪猛地站起來,快到阿雲都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掉下去。
端木溪連忙用手扶住他,低頭道:“抱歉。”
阿雲順着她的手臂爬回肩膀:“木溪你怎麽那麽緊張她啊?”
端木溪沒回答他的話,而是低眸思考。
為什麽後期的東西會出現在這?
端木溪急得來回走動,這毒可不好解,要是皇甫绫前期嘎了怎麽辦。
端木溪突然想起劇情裏曾說過她那國師有點問題,該不會是國師下的吧?
但這東西他是怎麽搞到的?
端木溪走到他們面前,用腳踢了踢雲清簫,示意他停下來。
雲清簫停下說話,擡頭看她:“怎麽了小師妹。”
端木溪朝皇甫绫伸手:“手腕給我看看?”
皇甫绫不明所以,但還是擡起手臂。
端木溪伸出三根手指放到她的脈搏上,眉頭慢慢緊鎖。
雖然自己不是學醫的,但她這個脈象一看就有問題,這下麻煩了。
端木溪歪頭朝雲清簫道:“師兄,是靈木青。”
“你說什麽?”雲清簫刷的一下站起來,滿臉震驚。
端木溪松開手,一字一句道:“靈木青,她身上有靈木青。”
雲清簫伸手把她的脈,臉色慢慢變得嚴重:“幽都怎會出現這個的?”目光看向皇甫绫:“你們皇室內有修仙的?”
皇甫绫搖了搖頭:“除了國師沒別人,不過這個靈木青是什麽?”
雲清簫:“是一種奇毒,中毒之人前期和正常人一樣,但後期它會讓人慢慢的消失五感,又會突然恢複,給人帶來希望後再讓人痛苦的活着。”
“它不會使人死亡,但會主動讓人結束生命。”
“還有一個狀況,中毒之人不可修仙,你們皇室裏是不是有人不想讓你修仙?”
皇甫绫低眸思考着:“我和後宮的關系都挺融洽的。”
端木溪若有所思。
雲清簫諷刺的笑出聲:“你不覺得這句話很好笑嗎?”
皇甫绫:“…………”
端木溪眼看氣氛越來越不對,連忙開口:“這件事還沒查清楚,師兄你別急着下定論。”
“我們先送那些人回去,”端木溪轉頭看向靠在牆角休息的人。
雲清簫:“好。”
…………
“劍不可帶進宮內,”錦衣衛攔下三人。
皇甫绫淡淡開口:“本宮的朋友你要攔?”
“殿下?殿下您回來了,”錦衣衛激動的朝身邊道:“快去通知皇上。”
“走吧,”皇甫绫擡腳跨過門檻。
端木溪和雲清簫在後面跟着。
阿雲湊到端木溪耳邊,小聲說道:“木溪,那邊靈木青的味道好重。”
端木溪停下腳步,往他說的方向看去:“殿下,那邊是哪裏?”
皇甫绫聞言回頭,往她看的方向看去,“那邊是後宮,怎麽了?”
後宮?
難不成真被師兄猜對了?
端木溪目光暗了暗,開口把阿雲說的話告訴他們。
皇甫绫和雲清簫兩人愣在原地。
皇甫绫眼睛微微睜大,僵硬道:“确定嗎?”
阿雲語氣帶着認真:“我确定。”
“後宮的事我不能處理,先去見父皇再說,”皇甫绫握緊拳頭,大步往禦書房走去,走着走着便跑了起來,全然不顧剛才的形象。
端木溪和雲清簫對視一秒。
雲清簫變出紙蝴蝶,把皇甫绫給自己抱紮傷口的手臂給它聞了聞:“去找這個味道。”
看着紙蝴蝶往後宮方向飛去,端木溪和雲清簫兩人這才去追皇甫绫。
剛踏進禦書房便聽到一聲嚴肅的聲音。
“绫兒別怕,父皇給你做主。”
雲清簫拱手躬身:“陛下。”
端木溪學着他行禮:“陛下。”
“你們是無上宗的人?”皇帝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雲清簫點頭:“我們是靈華仙尊座下弟子。”
皇帝猛地從龍椅上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皇甫绫猛地看向端木溪。
“怎……怎麽都看我?”端木溪後退一步,退到雲清簫身後。
阿雲小聲道:“別怕,我沒從他們身上感到惡意。”
皇帝從位置上下來,走到端木溪面前,輕聲細語:“木溪別怕,我是舅舅。”
“舅舅?”
“舅舅?”
端木溪和雲清簫震驚道。
雲清簫歪頭小聲詢問:“小師妹,你哪來的舅舅?”
端木溪懵圈道:“我也不知道啊。”
皇帝無奈解釋道:“這件事只有你師尊和沈雪見知道,他們沒和你說嗎?”
端木溪搖了搖頭:“沒說。”
皇帝轉身坐回龍椅上:“走了一路累不累?先坐下,聽朕慢慢講。”
端木溪走到左邊椅子上坐下。
殿外走進幾名端着盤子的侍女,其中一位走到端木溪身邊,俯下身給她倒茶。
“多謝,”端木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帝緩緩說道:“在朕幼年時,朕的父皇被敵國皇帝養的狐妖殺死,你母親,也就是當年的長公主,在為朕穩住皇位後,孤身一人前往無上宗拜師。”
“我也曾阻攔過,但她心意已決,再次聽到她的消息,便是一人一劍殺進敵國,把所有牽連到的人全殺了。”
“見到她時,她帶着你父親朝朕笑着說,要和道侶隐居山林,一恍過了二十年,他們還好嗎?”
端木溪沉默片刻,剛想開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位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人,下意識捂着頭。
好疼……頭好疼……
最終在暈倒之前,終于看清那人的臉,是一位長相清秀卻很狼狽的女生。
“木溪!”阿雲變回原來的樣子接住她,大聲叫着她的名字。
“木溪?木溪你怎麽了?”
雲清簫慌張的跑來,握住她的手用靈力查看情況。
“應該是剛才的話刺激到了她,”雲清簫轉頭看向皇甫绫:“殿下,你帶木溪去你寝宮裏休息一下好嗎?”
“跟我來吧,”皇甫绫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阿雲把人抱起跟了上去。
“朕剛才哪句話剌激到她了?”皇帝疑惑不解。
雲清簫沉默了片刻,擡眸看向皇帝低聲道:“端叔他們不在了。”
皇帝的心髒驀然一緊,哽咽道:“朕,朕的長姐最厲害了,怎麽會……”
皇帝雙目通紅,眼角的淚水無聲無息落下,神色瞬間蒼老了不少,最終接受現實,悲痛欲絕道:“是誰?”
“仇我們會報,至于人,怒我不能說,”雲清簫說完便轉身離開,往皇甫绫她們走的方向去。
“朕想靜靜,你們都退下。”
“是,陛下,”左右兩側的侍女離開,皇帝上前關上門,靠着門滑坐在地上。
“長姐……”皇帝恍然間看到了幼時父母死亡,前來安慰自己的長姐。
…………
端木溪睜開眼,看着奢華的床簾,內心疑惑。
“醒了就起來,”不遠處正在翻書的雲清簫頭也不擡地說着。
端木溪撐着手臂坐起來:“師兄,這是誰的房間啊?”
“我的,”皇甫绫端着碗走進來,把手中的碗遞了過去:“堂姐,這是安神藥,快喝了。”
端木溪看着冒着苦味的藥,捂着鼻子往後仰,嗖的一下跑到雲清簫那邊:“心意領了。”
雲清簫輕笑出聲:“你看,我就說她不會喝的。”
皇甫绫無奈把碗遞給了侍女:“倒了。”
“是,公主,”侍女拿着碗離開。
端木溪左看右看:“師兄,阿雲呢?”
“他啊,他在外面洗衣服呢,”雲清簫仰頭示意她看向外面。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誰的衣服?”
雲清簫:“小師妹啊小師妹,你沒發現自己的衣服變了嗎?”
端木溪聞言下意識低頭看去,入目眼連的便是一身粉色齊腰襦裙。
雲清簫撐着下巴打趣道:“還挺賢惠,看來你以後不用洗衣服了,真令人羨慕。”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好想對他說,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雲清簫從位置上起身:“休息好了就陪我去後宮看看。”
端木溪抱着雙臂,不服氣道:“你這麽急,怎麽不在我昏迷時去?”
雲清簫彈了彈她的額頭:“你猜。”
“懶得猜,”端木溪走出房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阿雲身上:“洗好了嗎?”
“木溪,你醒了,”阿雲也不管衣服了,激動的跑到她身邊。
端木溪:“別洗了,我們先辦正事。”
“哦,”阿雲甩了甩手上的水,跟着他們一起來到後宮門口。
雲清簫揮了揮:“隐身方便點,阿雲,你能聞到,你帶路。”
“好,”阿雲跨過門檻,往裏走去,經過左拐右拐,最終停留在永陵宮外。
皇甫绫不可置信道:“居然是她……”
端木溪疑惑不解:“她是誰?”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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