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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戀情暴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第 57 章 戀情暴露
端木溪淡定道:“問路的。”
阿雲看一眼便知道他的心思, 氣得咬緊牙關:“走!”
“哦,”端木溪回頭看向周舒然:“你往左走,那邊應該有侍女。”
“謝謝小姐, ”周舒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阿雲帶着人回到了房間, 關上門反鎖, 毫無征兆的開始解她的衣服。
端木溪吓得後退:“你乾嘛?”
“衣服髒了,給你換一件,”阿雲步步緊逼。
“髒了?可是我才穿沒多久啊,”端木溪突然反應過來,笑了出聲:“吃醋了?”
阿雲:“對,我就是吃醋了, 你讓不讓脫?”
端木溪張開雙臂,饒有興致道:“脫。”
“就知道欺負我,”阿雲悶悶不樂。
她無辜的眨眨眼:“我都已經讓你脫了……”
阿雲把人拉進懷裏, 低頭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唇, 等人快要喘不過氣, 這才去親別處。
“別留痕跡,要不然我不好出門。”
阿雲吸吮着鎖骨,任性的不打算聽話。
端木溪閉眼承受,直到躺在床上胸口涼飕飕,這才低頭去看, 只見一個頭埋在胸口, “別太過分。”
阿雲從柔軟的胸口擡起頭, 看了一眼又緩緩低下頭,繼續剛才的事。
“嘶,”端木溪突然感受到一股輕微的疼痛。
阿雲安撫的親了親她的下巴:“抱歉, 我輕點,”随後吻向白皙的肩膀,房間裏只剩吸吮的水聲,片刻後,端木溪看他還在親,忍不住用膝蓋頂了頂:“親夠了嗎?”
阿雲聞言停了下來,雙手撐着兩側,看着身下的風景,沙啞道:“好了。”
端木溪推開他,低頭看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氣呼呼的指着證據:“說了別留痕跡,你這叫我怎麽出去!”
他眼神突然一亮:“那就陪我待在房間。”
端木溪穿好衣服,看他精神很抖擻,氣得把腳放到他臉上。
阿雲握住她的腳腕親了一口:“喚我卿卿。”
端木溪抽回腳,滿臉嫌棄:“髒死了,這幾天別親我。”
阿雲笑着坐起身:“嫌棄自己啊。”
端木溪朝他伸出手:“把黑袍給我穿穿。”
“穿可以,但你得陪我睡一會兒,”阿雲把人摟進懷裏,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昨天沒睡,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端木溪:“昨晚乾嘛去了?”
阿雲變出劍穗,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次不會傷到你了。”
端木溪微微一愣,伸出手接過:“我以為你不會做了。”
“許給你的承諾,我不會失言。”
過了一會兒,端木溪試着拿開腰上的手,卻紋絲不動,認命的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
…………
“木溪你在房間裏嗎?”皇甫昭半天沒見她,怕會出事,擔憂的來到門外。
端木溪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打開門:“母親。”
當啷——皇甫昭手中的青淺劍掉在了地上,她慌張推開女兒走進房間,直奔床邊,崩潰大喊:“你都乾了什麽!”
糟了!忘了吻痕,端木溪懊悔的拍了拍腦袋,一把扯過衣架上的黑袍披在身上。
阿雲起身,神色認真:“母親,我會負責的。”
“我不要你的負責!”皇甫昭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麽大的沖擊,“她不懂事,活了幾百年的你會不懂事嗎?”
端木溪在後面朝阿雲使了個眼色,讓他先離開。
阿雲搖搖頭:“我不走。”
“木溪,你去請師叔過來。”
端木溪小聲道:“母親,這是我的私事,不必打擾師尊。”
“不去?”皇甫昭回頭靜靜的看她。
“我去我去,”端木溪看她執意如此,只好轉身去找久吋。
皇甫昭不管面前的人是什麽身份,她只知道此人在沒經過她的同意和沒身份的情況下冒然乾出這種無恥之事,深吸一口氣,情緒稍微穩定下來:“我們談談。”
“好。”
皇甫昭目光帶着審視:“如果恢複了記憶,不想同她在一起,你做這種事之前有沒有考慮過她?”
阿雲對上她的目光,“我們不會分離,要是不信我可以發毒誓。”
“老祖本事大,區區一個誓言又不是解不開,”皇甫昭不屑一顧。
阿雲耐心詢問:“那母親想讓我怎麽做?”
皇甫昭猛拍桌子:“別叫我母親!”
“他父親都敢與我契生死,你要是真想讓我刮目相看就與她契。”
皇甫昭心想都說出這般過分的要求,他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阿雲垂眸沉默。
皇甫昭嗤笑一聲。
“心頭血可以只取我的嗎?”阿雲忽然擡頭,問了一句。
皇甫昭詫異道:“為何?”
阿雲:“她不會願意取心頭血的。”
“不願就不願,你單方面契也可以,我只是想看态度。”
另一邊的端木溪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門:“師尊救命!”
久吋打開門,低頭看着苦着臉的人:“出什麽事了?”
“邊走邊說,”端木溪拉着他的衣角急匆匆的走着。
久吋等了一會看她沒說話,疑惑道:“怎麽不說?”
端木溪停下腳步,皺着一張臉回頭看他:“就是……就是……”
“有什麽事慢慢說。”
端木溪松開他,雙手合十,可憐巴巴道:“談戀愛被母親發現了,拜托師尊幫忙。”
久吋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是誰?”
“是卿卿。”
久吋絕望的閉上眼:“就不能躲着點嗎?”
端木溪小聲地說:“我也不知道她突然過來。”
“罷了,”久吋視死如歸的走進房間,她小心翼翼從師尊身後探出頭:“母親,人帶來了。”
皇甫昭點點頭:“去把門關上。”
“好,”端木溪乖乖關上門,老實站在她身邊。
皇甫昭看向久吋:“師叔,此事您覺得應當如何是好?”
“是斷了還是任何他們?”
端木溪着急道:“女兒都二十八歲了,談情說愛很正常,要是父親在,他斷然不會阻止的。”
“母親不是不同意,只是怕不好收場,”皇甫昭語重心長的說着。
端木溪對着久吋眨眨眼。
“現在正是感情深厚的時候,強行拆散恐怕不行,順其自然吧,”久吋現如今也沒法子,只好看他們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
沉默許久的阿雲忽然開口:“木溪,我們契生死如何?”
“不行不行,這可不能開玩笑,”端木溪吓得連忙搖頭,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抗拒。
阿雲抿了抿唇,執着的看着她。
皇甫昭慢悠悠說着:“不契就斷了。”
久吋:“皇甫昭你要是不聽師叔的話,師叔就叫你師尊來了。”
皇甫昭懶散道:“師尊來了肯定向着我。”
久吋煩惱的揉了揉眉心:“這件事她十年前就知曉,她這麽護犢子的性格都沒說什麽,你覺得呢?”
皇甫昭驚訝:“真沒管?”
久吋:“一開始氣得想殺阿雲,但自從知道阿雲是師尊,也就洩了氣不再過問。”
皇甫昭若有所思,師尊都沒管,她是不是真的管太多了?
初為人母沒任何經驗的她陷入沉思。
端木溪:“母親,我與他是命定之緣,談情說愛很正常。”
皇甫昭嘆了口氣:“那以後他恢複記憶,見面不尴尬嗎?”
“我以後就帶着您去扶搖了啊,不出所料的話應該見不了幾次。”
“罷了,”皇甫昭揮了揮手,示意這件事就這樣過去。
“可是,我真的想與你契生死,就算是單方面的也無妨,”阿雲氣息壓得極低,對于他們認為他與木溪以後定會分開這件事很是不滿。
憑什麽幾句話就料定他的感情,憑什麽替他做選擇。
這句話沉沉砸落在三人心中,他們頓時一愣。
端木溪無奈道:“單方面契約,我之後受的傷通通轉移到你身上,這筆買賣很不劃算。”
阿雲紅了眼眶:“可是感情不是要同生意一樣算劃不劃算。”
話音剛落,端木溪清楚的看見他眼睛裏的情緒,有怨恨、有痛苦掙紮的不安。
阿雲遮住情緒,他看向久吋,冷笑出聲:“我要是有記憶你們還敢這麽嚣張嗎?”
久吋低下頭:“弟子不敢。”
他轉頭看向沉默的皇甫昭:“你的道侶都是我徒弟,好聲好氣和你保證不聽,真當我好欺負?”
“要不是考慮到她,在你這麽放肆的同我說話時就已經死了。”
端木溪眼看事情要往不好的方向去,連忙上前擋在母親身前:“卿卿,別生氣。”
阿雲語氣緩和許多:“久吋,帶她出去。”
久吋拉住她的手臂出去,順便傳了一句話給皇甫昭。
“如果想搶人,你我都攔不住,更何況他都已經松了口。”
“元雲卿!你別吓到我母親,”端木溪伸着脖子朝裏面大喊。
皇甫昭看了一眼緊關上的門,靜靜等他開口。
阿雲漫不經心的把玩茶杯,“冷靜下來了,那我們就談談。”
“好。”
…………
端木溪坐在臺階上,抱着雙腿看着縫隙裏的螞蟻。
久吋主動打破僵局:“不好奇他們會說什麽嗎?”
端木溪繼續盯着螞蟻看:“沒什麽好奇的。”
久吋:“那要不要出去撒心?”
“師尊你有心思出去嗎?”端木溪歪頭看他。
“并無。”
“那還出去乾嘛,”端木溪回頭望着緊緊關上的門。
哎,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
久吋:“要去偷聽嗎?”
“這樣不好吧,”端木溪話是這麽說,身體卻很誠實的靠近門縫,整個身體貼到門上,正聚精會神的聽着,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端木溪動了動肩膀:“師尊,我還沒聽到聲呢。”
身後的人又拍了拍,端木溪皺着眉回頭,只見身後站着久吋、阿雲、皇甫昭。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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