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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愚蠢的狐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愚蠢的狐妖




皇甫绫語氣顫抖:“她是我母後的表妹,平日裏待我最好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阿雲扯了扯端木溪的衣角:“木溪,我沒搞錯。”




“我相信你,”端木溪看向皇甫绫:“是與不是,見到人便知曉。”




皇甫绫深吸一口氣,踏進永陵宮。




端木溪湊到雲清簫身邊,小聲說道:“你的蝴蝶呢?”




雲清簫嘴角常帶的淺笑消失,一臉嚴肅:“沒回來,這地方比較邪,你小心點。”




“知道了,”端木溪往後退一步,和阿雲并肩:“阿雲你變回去。”




“好,”阿雲變回小人,老實的坐在她肩膀上。




“绫兒,這次出門有沒有受傷?”皇貴妃擔憂的聲音傳進端木溪三人耳中。





皇貴妃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謹慎地詢問:“這兩位是?”




端木溪淡定道:“我們是路過村子救了公主一命的散仙。”




皇貴妃在聽到散仙兩字時,放松地笑了笑:“這樣啊。”




阿雲輕輕扯了扯她的頭發。




端木溪了然,随意找了一個借口便和雲清簫離開。




一出永陵宮,雲清簫就迫不及待問道:“阿雲,是她嗎?”




阿雲搖頭:“下藥的人不是她,但看她的反正,她應該知曉。”




端木溪:“你守株待兔,我去打聽。”




雲清簫點點頭:“小心點。”




“小心的應該是你,你沒發現她屋內一直在點香嗎?而且還有一股子狐貍味,臭死了,”端木溪嫌棄道。




端木溪反應過來,睜大雙眼:“狐妖!”




皇甫绫剛出來便聽到這句話,眼孔猛地收縮:“堂姐你剛才說什麽?”




端木溪:“狐妖。”




皇甫绫氣得咬牙切齒:“該死的狐妖居然又來了,我回去找父皇和國師去,堂姐你小心點,”說完便轉身離開。




阿雲緩緩道:“木溪,他們是打算用以前的方式再來一次嗎?”




端木溪:“師兄,你有照妖鏡嗎?我去照照那個貴妃。”




“照妖鏡?是不是能照出妖怪真身的鏡子?”雲清簫左掏右掏,最終掏出巴掌大的銅鏡遞給她:“雖然名字不同,但你所說的應該是這個。”




端木溪摘下簪子變成隐身衣披在身上,把阿雲丢給他,便拿着照妖鏡頭也不回的往裏走。




留下兩人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她。




…………




“父皇,堂姐怎麽還沒出來,”皇甫绫仰頭朝裏看,面帶急色。




雲清簫靠在牆角上,漫不經心道:“殿下,我小師妹很厲害的。”




皇甫绫連理都不帶理他的。




“绫兒,不得無禮,”皇帝假裝訓她,但那雙寵溺的眼神卻暴露了內心。




皇帝無奈道:“绫兒是朕和皇後唯一的孩子,從小便被我們捧在手心裏寵着,你別介意。”




雲清簫剛想開口,便被阿雲擡手打斷。




阿雲:“出來了。”




衆人聞聲望去,只見端木溪一手抓着一個,從裏面緩慢出來,其中一人還在掙紮,端木溪把兩人丢到雲清簫腳邊:“兩個吃人心的狐妖。”




皇貴妃顫顫巍巍爬起來,變出爪子撲向皇帝:“皇甫宵,你賠我父母的命。”




端木溪閃到皇帝面前,一腳把她踹飛:“被你殺死的人何其無辜,你有什麽臉面叫別人賠命。”




阿雲看到她裙擺在滴血,着急的走到她身邊,擔憂道:“傷哪了?”




端木溪:“小傷而已。”




阿雲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帶着明顯的不信:“是嗎?”




正當端木溪要開口時,手中的劍突然掙脫開。




天災轉到她身後,又轉到她小腿處,随後停在阿雲面前。




阿雲心下了然:“你是說木溪後背和小腿受傷了?”




天災激動地轉圈圈。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簡直沒眼看它。




“噗……”雲清簫忍不住笑了出聲,“天災你要不要回頭看看你主人的臉色?”




天災飛到端木溪身邊,讨好的用身體蹭了蹭端木溪手臂。




“好啦好啦,我沒生氣,”端木溪伸手握住它。




雲清簫戲看完了,正了正神色:“你回去處理傷口,這邊交給我。”




端木溪點了點頭,正打算離開,阿雲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木溪,我背你回去。”




正好她的傷口疼,端木溪利索的趴在他背上。




阿雲背起她,步伐穩定的大步走着。




端木溪無聲地嘆了口氣。




什麽時候才能休息一會……




端木溪眼皮變得沉重,聞着黑袍上淡淡的香味,放松的睡了過去。




忙完一切的雲清簫推門而入,便看到站在屏風外的阿雲:“還沒好?”




阿雲:“回來的時候睡着了,剛才才醒,便叫了禦醫來。”




雲清簫點點頭,低頭把玩着劍穗。




“你們倆進來吧,”端木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清簫兩人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端木溪側躺在躺椅上啃着蘋果,嘴吐不清:“問出原因了?”




“那妖被騙了,”雲清簫緩緩敘說道:“敵國皇帝告訴她,她的父母是被幽都皇帝殺死的,所以這才有了剛才那句叫皇帝賠命的話。”




“至于原先的皇貴妃,早已被她殺害。”




端木溪吃蘋果的手突然停下,滿腹疑惑:“她事先沒查清楚嗎?”




雲清簫朝她伸出手。




“乾嘛?”端木溪擡眸看他。




雲清簫:“給我一個。”




“真可憐,居然連蘋果都沒有,”端木溪變出一個蘋果丢向他。




雲清簫伸手接住。




“來一個?”端木溪把蘋果遞給了身邊的阿雲。




阿雲接過。




咔嚓——




“師尊給我傳了音,叫我們帶皇甫绫回去,”雲清簫咬了一口蘋果,漫不經心道。




“他要收徒?我不是關門弟子嗎?”端木溪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雲清簫彈了彈她的額頭:“是師叔要收徒。”




端木溪:“哦,那我們什麽時候走?”




雲清簫看向她的小腿:“宗門大典快開始了,時間有點趕,能走就明天出發。”




“能走。”端木溪垂下目光嘟囔着:“宗門大典……”




“我先回去準備,”雲清簫轉身離開。




端木溪看着屋內,正愁着蘋果核怎麽丢。




“我去丢,”阿雲從她手中抽出,起身往外走,沒一會兒便抱着兩本書籍回來。




“什麽東西,”端木溪疑惑的歪頭。




“皇甫绫給你解悶的,要看嗎?”阿雲坐到她旁邊。




“宗門大典沒幾天了,我還是看劍譜吧,要不然打不過別人,那太丢人了,”端木溪愁眉苦臉地說着。




阿雲安慰道:“一人對付兩名狐妖,木溪你已經很厲害了,輸了不丢臉的。”




端木溪:“如果是平常,輸就輸了,但這不是平常,我不想給師尊他們丢臉。”




“木溪……”




“你自己看那些話本吧,”端木溪變出一本劍譜,低頭翻看着。




阿雲看着腿上的書,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




“別亂動,小心掉下去,”雲清簫站在劍上朝身後的皇甫绫說着。




皇甫绫抓緊他的手臂:“我害怕。”




雲清簫耐心道:“第一次都會這樣,習慣了就好,實在不行你就閉眼。”




皇甫绫閉上眼:“好。”




一個時辰後,四人站在宗門殿前。




雲清簫在前面帶路:“師尊他們就在裏面,走吧。”




端木溪邊走邊說:“等正事說完了,我就和師尊說你的事。”




阿雲點點頭,遲疑道:“木溪,如果他真的認識以前的我,那我現在的情況他還能認出來嗎?”




端木溪低頭思考着:“應該能吧,畢竟人的神識是變不了的。”




“如果不認識也不要緊,反正我是不會丢下你的,”不僅不會丢,還會看緊你,端木溪在心裏默默說着。




阿雲蹭了蹭她的臉頰,感動道:“木溪,你對我真好。”




端木溪心虛地撇過目光。




上席位于左邊的久吋:“來師尊這,讓為師看看你的傷。”




端木溪擡腳越過階層,在他面前停下:“師尊,這都是些小傷,不礙事的。”




“小傷也會疼,”久吋為她渡靈力療傷。




端木溪微微一愣,不自在地偏過頭,正巧露出阿雲。




久吋目光暗了暗,試探道:“肩膀上的東西是從山下帶回來的?”




端木溪搖搖頭:“阿雲是在後山碰到的,弟子當時在練劍誤闖進了一處結界,而他的墳正巧是陣眼,迫不得已這才把他帶了回來,誰知道醒來卻沒有一點記憶。”




“師尊,阿雲說他對您有點熟悉,請您幫忙恢複他的記憶。”




沈翊言聽着她這句話笑了出聲,“你什麽時候開始管別人的閑事了?”




久吋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這其中的事,但他卻知道。




“唔……唔,”沈翊言張嘴說話卻說不出。




“噗……”雲清簫忍不住笑了出聲。




沈翊言拍了拍師兄的手臂,又指了指自己嘴巴,示意他解開禁言術。




久吋沒理他,繼續看着阿雲:“到我身邊來。”




阿雲擡頭看向端木溪,端木溪點了點頭,阿雲這才往下跳。




久吋指尖放在他眉心,一絲靈力注入他神識:“放松。”




“好,”阿雲看着眼前的人,越發覺得熟悉,內心更加确定自己認識他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國師咬着衣袖:“還沒到我出場的機會嗎?”留七白:“沒到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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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到祖墳後,老祖骨頭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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