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舊人相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舊人相見
端木溪目光繞過阿雲看向他:“找我什麽事?”
“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雲清簫越過阿雲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傷好全了?”
端木溪:“嗯。”
雲清簫:“後天我們和長老、弟子們一同前往上古秘境,我來此便是為你講解秘境規則的。”
“進去後每人身上會出現令牌,裏面的妖獸等級劃分為一階、二階、三階和四階,每殺一個會有相應的靈石數量顯示在外面水境上,每階妖獸積分是翻兩倍,比如一階是十,那二階就是二十,但四階不同,四階是一百。”
“秘境會壓制修為,不管什麽修為進去通通被壓到金丹初期,你我都是金丹後期,壓制下來不會比他們修為高的難受。”
“秘境乃天地形成,所有仙、魔、妖、都能進去。”
雲清簫看向阿雲:“為了防止你幫她,對別的參賽者不公,師妹進去後,你便跟在師尊身邊。”
阿雲點了點頭:“知道了。”
雲清簫:“師妹,此去不可再像上次那樣不顧一切,惹得一身傷。”
“搞得你好像不是一身傷似的,”端木溪毫不客氣的怼了回去。
雲清簫摸了摸鼻子,嘴硬道:“師兄的經驗比你豐富。”
端木溪撇了撇嘴:“那經驗豐富的你怎麽也一身傷?”
雲清簫被怼的無言以對,只好看向阿雲:“你管管她啊,一點都不懂的尊敬師兄。”
阿雲站到端木溪身前:“我覺得她說的沒錯。”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倆計較,我還要通知別的弟子,就先走了,”雲清簫看他們一唱一和,無奈轉身,揮了揮手便匆忙離開。
阿雲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幾件衣服:“進去要待好幾天,要不要我下山買點東西給你備着?”
端木溪走到床上坐下,雙腿交叉在一起,閉眼打坐:“随你。”
阿雲默默拿起天災離開。
皇甫昭剛醒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拿走女兒的劍:“他是你的道侶?”
端木溪:“我與他是命定之緣,但他不是我道侶,以後也不會是。”
皇甫昭聞言一愣,随即輕笑:“不喜歡他?”
端木溪:“母親,我沒有什麽特殊嗜好。”
皇甫昭:“什麽意思?”
“您沒看到他是一具人骨嗎?”端木溪無奈道。
“你的命定之人怎會如此,”皇甫昭徹底坐不住了,身影出現在她面前:“你讨厭他嗎?讨厭的話,母親去殺了他。”
端木溪吓得一激靈,連忙開口勸說:“母親,他的身世比較複雜,當時在大殿只叫了師尊一聲,就引來了天雷。”
皇甫昭不屑一顧:“那又如何。”
端木溪轉移話題:“母親,您還記得殺您的人是誰嗎?”
“怎麽會不記得,他就是……”皇甫昭的聲音突然消失,她不可置信的咳嗽了幾聲,反應過來,嘲諷的笑出聲:“真是好樣的。”
端木溪慌張的上前扶她,沒想到手臂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
皇甫昭也不糾結剛才的事了,連忙開口安慰女兒:“母親沒事。”
端木溪小心詢問:“他的名字是說不出口嗎?”
“嗯,天道在護他,”皇甫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端木溪瞬間捋清楚所有事:“所以他和天道是一夥的,怪不得師尊殺不死他。”
皇甫昭坐在床邊,為她敘說着當年的事:“當年我出生使乾旱已久的大地迎來生機,父皇下令,把出生沒幾天的我封為太女,可好景不長,十五歲時,天道氣運不足快要殒落時,找到敵國,讓狐妖殺死我,搶奪氣運。”
“但你外祖母她們選擇替我去死,天道得到喘息這才停手,但它不會因此善罷甘休,所以它在我生下你身體正虛弱時,趁虛而入。”
“你父親神識中有一個好友叫系統,借他的手送走你,但最後還是被天道識破,這才讓你的靈魂撕成兩半。”
端木溪愣住,她看了那麽多年的小說,對于系統這號人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木溪,你怎麽了?”皇甫昭看她愣在原地也不說話,怕是被剛才的話打擊到了,擔憂的開口喚她。
端木溪忽然道:“那個叫系統的人還在嗎?”
皇甫昭搖搖頭:“母親沒出過秘境,并不清楚你父親他們的狀況。”
“好吧,”端木溪原本想着如果能聯系到系統,叫它定位那仇人的位置,但現在線索斷了,只好作罷。
皇甫昭目光落到她頭上的簪子,回想起來一些事:“見過沈雪見了?”
“差點忘了,母親您想見沈老嗎?”端木溪懊悔的拍了拍腦袋。
皇甫昭也想見見她那搗蛋的弟弟,便笑着點了點頭。
端木溪:“您先回玉佩裏。”
“好,”皇甫昭化作一縷青絲鑽了進去。
…………
“沈老?沈老您在嗎?”端木溪走進天書閣,在每個角落都喚了一遍也沒看到人,就在她準備離去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找我何事?”沈雪見穿着白衣從暗處緩緩走出。
端木溪摘掉腰間的弟子令牌,丢了過去:“有人想見你。”
沈雪見伸手接過令牌,正打算開口說話時,眼孔突然收縮。
“好久不見,”皇甫昭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沈雪見不可置信:“姐姐?”
端木溪想到還有一人想見母親,便悄悄離開。
“弟子向您保證,這一趟絕對值,”端木溪拉着她站在劍上,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月芷無奈道:“什麽事非要我去?”
端木溪回頭朝她笑了笑:“保密。”
“今日是我心魔發作的日子,你不怕我半路上……”月芷一雙鳳眸眯起,假裝吓唬她,好讓她說出非要帶自己出來的原因。
端木溪自信一笑:“您就算傷自己都不會傷害我的。”
月芷挑了挑眉:“這麽相信我?”
“因為您在意我啊,”端木溪帶着她落地,用力推開天書閣沉重的大門。
月芷委婉提醒:“其實這門是自動開的。”
端木溪推門的動作停下,僵硬的回頭。
“怎麽了?”沈雪見從裏面出來,看到月芷的身影出現在這,心下了然:“師姐,她在裏面。”
月芷疑惑不解:“誰?”
“師尊,是我,”皇甫昭從門後探出頭,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月芷愣在原地,眉間的心魔印現出,慢慢褪去。
沈雪見驚訝道:“師姐,你的心魔消失了?”
月芷感受到體內的魔氣消散,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成黑雲。
月芷擡頭看去:“我元嬰期一直沒渡的天雷下來了,你們幾個離我遠點,當心傷到。”
沈雪見拎起端木溪往屋裏去。
事到如今,月芷也不好再找地方,只好喚出本命劍面對。
轟隆———
端木溪從門後探出頭看去,只見粗壯的天雷劈下,直直的落在月芷身上。
月芷用劍擋住,嘴角流出幾滴血。
轟隆——
數不清的天雷朝她劈下。
“師尊!”皇甫昭下意識想沖過去,但卻被身邊的人施法定住。
沈雪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你只是一縷殘魂,上去添什麽亂。”
月芷聽到聲音,沒回頭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氣得大喊:“皇甫昭!給我老實待在那。”
皇甫昭握緊拳頭,擡頭看向天雷。
天道,早晚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聞聲趕來的久吋和沈翊言,看着面前的場景,忍不住皺眉。
久吋:“天雷怎麽會突然降下?”
沈翊言突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不遠處半透明的人:“她她她。”
久吋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皇甫昭揮了揮手:“師叔們好。”
久吋看向沈雪見,示意他解釋。
沈雪見默默挪了挪身體,把身後的端木溪露出來,意思很明确。
端木溪只好把自己怎麽遇到母親的事說了出來。
久吋和沈翊言聞言,同時看向月芷。
沈翊言為月芷高興:“心魔已除,真是可喜可賀。”
在場的其餘四人,沒一個理他的,都在看月芷。
轟隆---
最後一道天雷降下,月芷之前因心魔導致整個人已無力反抗,只好無奈回頭,依依不舍的看向他們。
就在久吋和沈翊言準備替她擋下時,一道身影比他們先一步。
端木溪替她擋下了天雷:“弟子不會讓您死的。”
如果再進一人,天雷的威懾便會更大,久吋和沈翊言怕他們進去了,端木溪會出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要是天災在就好了,”端木溪無奈之下,只好喚出青淺。
“青淺,出來助我!”
青淺原本還在沉睡,聽到小主人的聲音,立馬從裏面出來,替她擋着。
一人二劍咬緊牙關和天雷僵持不下,最終天雷帶着黑雲消散。
“噗,”端木溪把咽不下去的血吐了出來,怕身後的長輩擔心,只好緩和氣氛:“呸呸呸,一股鐵鏽味。”
皇甫昭飛了過去,伸出手想扶她,但手卻穿過了她的身體,無奈之下只好看向久吋:“師叔,快救救我的孩子。”
月芷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被圍在中間的端木溪。
作者有話說:
她們的身份如果不清楚,可以看一下皇甫昭上宗門,拜月芷為師,又遇到身為老祖第三個弟子的端木初,在她死後原本是月芷收小木溪為徒的,但她自己都快保不住,只好讓久吋養。老祖弟子有四個,月芷為大弟子,久吋二弟子,端木初是老三,老四便是沈翊言沈雪見是在皇甫昭死後才來宗門的,他不是老祖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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