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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黑風高,剪人頭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夜黑風高,剪人頭發




端木溪眼神呆滞一秒,随後反應過來,一腳踹飛他:“想死?”




林觀潮挑了挑眉,從地上爬起來,看向破壞自己好事的東西:“居然沒發現它的存在,你從哪搞來這麽有意思的靈寵。”




“和你有關系嗎?說,你剛才想乾什麽,”端木溪拔出劍,眼神帶着冷意。




林觀潮一臉無辜:“只是想讓端師姐同意和我一起逛燈會而已。”




端木溪把劍收了回去,就在林觀潮覺得她信了的時候,她一巴掌呼了過去,又扯了扯他的臉皮:“看來是本人。”




“怪我瞎了眼,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端木溪轉身離開。




“木溪,你還好嗎?”阿雲小心翼翼詢問。




端木溪站在劍上,吹了一會冷風才開口:“不該因為他是被欺負的一方就放下防備的,如果真中了他的招,那可就任人擺布了。”




“怎麽就輕而易舉的相信了別人呢……”





阿雲陷入沉思,緩緩開口:“要報複回來嗎?”




端木溪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深吸一口氣:“累了,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




“那我們去接天災吧,”阿雲連忙轉移話題。




端木溪:“嗯。”




…………




“我的技術怎麽樣?”柳安風得意洋洋。




端木溪督了一眼锃光瓦亮的天災:“挺好的,謝了,”拿回劍轉身打算離開。




“哎,等等,”柳安風連忙叫住她,把之前給的靈石丢了回去:“雖然我柳安風是個窮劍修,但我可不騙自己人的錢。”




端木溪又丢了回去:“自己留着吧,”說完便跳到天災身上離開。




柳安風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嘟囔着:“好不容易忍痛還了回去,她居然還不要。”




“不要就不要,正好用來換個新的劍穗,”柳安風轉身走進竹屋。




“怎麽才回來?”




端木溪剛落地就聽到雲清簫的聲音。




端木溪朝左側看過去,沒看到人,皺眉道:“師兄,你找我有事?”




雲清簫挑了挑眉,從屋頂下來:“怎麽臭着臉回來,難不成有人惹你生氣了?”




端木溪:“一個不重要的人罷了。”




雲清簫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試探問道:“是合歡宗的林觀潮嗎?”




端木溪垂眸思考了片刻:“他來找你了?”




雲清簫收起臉上的笑容,打開門側過身:“進屋說。”




端木溪雖不理解為什麽,但還是照做,擡腳跨過門檻,坐在椅子上等他開口。




雲清簫在她身旁坐下,低頭倒了杯水:“你當時在宗門大典比完,我就去合歡宗查了此人。”




“這位叫林觀潮的可真不是個好東西,”雲清簫冷着臉繼續往下說:“聽他同門師弟說,他特別喜歡以被欺負的方式出現,利用別人的善良救他,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接近,誘惑到後便與人雙修,得手後又抛之而去。”




“我看他是盯上你了,真是好大的膽子,”雲清簫氣得攥緊拳頭,眼中直冒火。




端木溪心下了然:“怪不得。”




雲清簫皺緊眉頭:“這話什麽意思?他已經對你下手了?”




端木溪低頭喝了口茶,淡定道:“要不是阿雲捂住我的另一只眼睛,就被他得逞了。”




“怪我沒對他有一點防備之心,”端木溪不敢想當時如果沒有阿雲後果會怎樣。




啪----




雲清簫這下坐不住了,起身大步往外走。




“他乾什麽去?”端木溪轉頭和阿雲目光對視。




阿雲督了一眼他去的方向:“往久吋的房間去了。”




“去看看,”端木溪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還沒走進久吋的房間,就聽見鬼哭狼嚎的聲音。




“師尊!那該死的臭小子!他竟然敢那麽對師妹,師尊,你聽弟子慢慢和您說……”




端木溪在門口遲疑了片刻,等他說完才走進去,朝久吋行了禮:“師尊。”




趴在自家師尊腿邊的雲清簫刷的一下起身,遮掩似的咳嗽了兩聲。




“師兄,我什麽也沒看到,”端木溪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久吋擡眸看向她:“你師兄說的都是真的?”




端木溪點了點頭。




“你去秘境的日子推到後天,明日你就在峰上,等他來賠罪,”久吋話音剛落,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端木溪和雲清簫大眼瞪小眼。




“我猜師尊應該是去找師叔了,師妹你就等着明天看好戲吧,”雲清簫伸了個懶腰,臉上又恢複以往般的笑。




端木溪內心劃過一絲暖意:“謝謝師兄。”




雲清簫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不是我問你,你是不是不會說?”




端木溪抿了抿嘴:“抱歉,我以前沒有家長可以告狀。”




雲清簫全身僵硬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懊悔:“抱歉。”




阿雲用頭蹭了蹭她的臉頰,默默安慰着。




端木溪輕笑出聲:“衆所周知的事情,你們沒必要內疚。”




雲清簫突然靈光一閃,拉住她的手臂:“師妹,你喝果酒嗎?師尊在桃花樹下藏了幾罐,我們去拿一罐喝?”




端木溪被他說的動心了,但還是覺得不太禮貌:“沒經過師尊的同意還是算了吧。”




雲清簫:“你就說想不想喝。”




端木溪:“想喝。”




雲清簫拉着她跳到劍上:“走走走,我帶你去。”




端木溪連忙穩住身體,順帶扶了一把阿雲:“能不能不要這麽突然帶人飛啊。”




雲清簫摸了摸鼻子:“習慣了,習慣了,下次一定提前和你說。”




“師兄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端木溪鼓起臉頰,氣呼呼的看他。




“風太大了,你說什麽?”雲清簫裝作聽不到。




端木溪看出他裝耳聾,便不再開口說話。




“到了,你挖還是我挖?”雲清簫拿着一把小鏟子,歪頭詢問。




端木溪躺在桃花枝上,歪頭往下看:“你覺得誰挖?”




雲清簫揉了揉眼睛:“眨眼的功夫你怎麽就跑到上面躺下了?”




端木溪調整了一下姿勢,舒服的吐出一口氣:“快點挖吧你。”




雲清簫認命的低頭開始鏟土,沒一會便抱着兩個白瓷酒瓶飛到另一個樹枝上,把其中一個丢向端木溪:“師尊好小氣,釀酒也不找個大一點的罐子。”




“濃縮才是精華,你不懂,”端木溪打開瓶口,撲面而來的是濃厚的桃花香:“好香啊。”




“這酒比我們的年齡還大,當然香了,”雲清簫仰頭喝着。




端木溪低頭抿了一口:“這酒多少年了?”




雲清簫:“差不多五十年。”




端木溪驚訝:“都快有三個我大了。”




雲清簫和她碰了碰瓶子:“喝,喝完煩惱通通消散。”




“嘗嘗?”端木溪把酒瓶遞到阿雲嘴邊。




阿雲抱着瓶子猛吸一口,下一秒身體往後倒去。




端木溪眼急手快接住,看着醉了的人,調侃道:“怎麽這麽不經喝啊。”




阿雲雙手撐在她兩邊臉頰,感受到手下的觸感,迷迷糊糊笑了出聲:“木溪,舒服。”




端木溪挑了挑眉:“什麽?”




“肉肉的感覺……”阿雲貼在她嘴邊睡了過去。




端木溪用手碰了碰臉,自己臉上很多肉嗎?




算了,不想了,端木溪把他放進戒指裏,繼續喝悶酒。




等久吋和沈翊言找到時,就看到躺在樹枝上睡的亂七八糟的兩人。




久吋無奈搖頭,上前抱起端木溪,而沈翊言則上前提起雲清簫。




沈翊言好笑道:“他們這是在喝悶酒?”




“應該是清簫陪木溪,”久吋抱着人往寝宮那邊去。




沈翊言單手提着雲清簫的衣領,漫不經心:“合歡宗你打算怎麽處理?”




久吋淡淡開口:“斷他修為,破他內丹。”




沈翊言想了想:“會不會太輕了點?”




久吋餘光督了他一眼:“看樣子你有新點子?”




沈翊言:“他那麽喜歡和別人雙修,那把他丢到青樓怎麽樣?”




久吋微微睜大眼睛:“可以。”




“這小子天賦不錯,可惜啊可惜,”沈翊言雖這麽說,但眼神并沒有任何惋惜之意。




“沒有我們也會有別人出手,修仙界也從不缺天才,”久吋走進端木溪的屋裏,把人放在了床上,随後靜靜地看着她的側臉。




“讓你受委屈了,是為師的錯。”




久吋站在床邊很久,久到門外等着的沈翊言忍不住開口催他:“還沒看夠嗎?”




久吋只好轉身出去:“你很急?”




沈翊言眼睛轉了轉:“夜黑風高,剪人頭發去?”




久吋擡眸和他平視,嘴角微微上揚。




…………




“嘶……還真別說,他這頭發保養的挺好,”沈翊言兩人站在床邊,看着被下了熟睡術的人。




久吋變出一把銀色剪刀:“不想剪?”




沈翊言伸手接過:“怎麽可能不剪,”說完便彎下腰,開始剪頭發。




“大功告成!”沈翊言拍了拍手上的碎頭發,歪頭看向身邊人:“明天你來合歡宗抓人,還是我來?”




久吋:“你去。”




沈翊言笑着調侃:“該不會是害怕那位碰巧閉關出來吧。”




“你想多了,”久吋淡定轉身離開,但腳下的步伐卻比以往快了一些。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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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到祖墳後,老祖骨頭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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