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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慣的他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他慣的他負
“好, ”端木溪躺回椅子上緩緩閉眼:“我曬一會兒太陽。”
阿雲轉身進屋,沒一會也搬出一個躺椅出來,放到她身邊躺下。
…………
之後幾日端木溪前往下界救人, 救完村民再次回拒了他們送的東西,累的靠在牆壁喘氣。
雲清簫看她累的氣喘籲籲, 開口打趣:“該鍛煉了師妹。”
端木溪擡眸打量着呼吸平穩、沒出一滴汗的人:“別廢話, 水壺呢?”
不遠處正收拾魔族屍體的阿雲聽到聲音瞬間閃過去,打開水壺遞給她。
“謝了,”端木溪小口喝着。
阿雲看向雲清簫:“那邊還差收尾,你去幫忙弄一下好嗎?”
“行,”雲清簫點點頭,起身朝那邊走去。
“還好嗎?”阿雲伸出手按摩着她的肩膀。
端木溪:“還行, 你也沒停下歇會兒,不用浪費力氣。”
“為你不算浪費力氣,”阿雲變出一個瓶子, 從裏面掏出丹藥喂她吃下:“解乏的。”
阿雲看她吃下便把瓶子丢向雲清簫:“解乏。”
雲清簫背對着他們, 看都不看一眼便成功接住。
“牛!”端木溪佩服道。
雲清簫被誇的忍不住笑出聲:“也不看看我是誰。”
端木溪的神識中出現久吋的傳音:“你們這邊如何?村民有沒有死?”
“沒死一人, 師尊您那邊怎麽樣?”
久吋:“無事。”
端木溪擡頭看向雲清簫,催促道:“好了嗎?”
雲清簫:“好了好了,再布一個結界就走。”
端木溪與阿雲與他一同布出結界,随後三人離開,去找久吋會合。
雲清簫一下地就被他的臉色吓一跳:“師尊您怎麽黑着臉?”
不提還好, 一提沈翊言就忍不住笑出聲:“你師尊被濺一身血, 正生着悶氣呢。”
久吋看了一眼他, 沈翊言識趣的閉上嘴。
“回宗,”久吋撂下這句便禦劍離去。
“啧啧啧,師兄火急火燎的回去乾嘛?是不是去洗澡啊?”沈翊言調侃道。
“煩人!”
“哈哈哈, 下次我一定給你擋着好吧,”沈翊言捂着肚子大笑。
“師叔,弟子先帶師妹告退,”雲清簫彎腰行禮,随後拉着他倆走。
端木溪湊到阿雲身邊:“你回去洗澡嗎?”
阿雲點點頭:“洗的。”
端木溪雙手合十,期待道:“我想看一下你的身材。”
“咳……咳咳,”雲清簫吓得捂着她的嘴,小聲說着:“你乾什麽?”
只是好奇他身材的端木溪疑惑不解:“怎麽了?”
“誰把你教壞的?”雲清簫咬牙切齒。
“可以。”
端木溪與雲清簫紛紛回頭。
阿雲:“但只能看上半身。”
雲清簫不可置信:“阿雲你不能這麽慣着她。”
端木溪一把推開雲清簫,激動的連連保證:“我對你下半身不感興趣,保證只看上面。”
就在這時,雲清簫小聲道:“看好記得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奇他的身材。”
“就不告訴你,”端木溪跑到阿雲身後,歪頭朝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就不。”
雲清簫挑了挑眉:“小氣鬼,你知不知道我可以直接和他一起泡。”
端木溪晃了晃身邊人的手:“不和他泡。”
阿雲眉眼含笑:“好。”
雲清簫恨鐵不成鋼:“你這樣會慣壞她的。”
阿雲眼神暗了暗,他慣的他會負責,關旁人何事:“她很乖,不會亂來的。”
“算了,只要別捅破天,任由她來吧。”
端木溪:“師兄最好啦。”
雲清簫沒說話,但嘴角卻上揚了幾分。
“等你好久,終于回來了,”令婉身穿利索的弟子服,紮着高馬尾看向她。
端木溪上下打量了一番:“變化不小,你今天來這是為了什麽?”
“閉關出來聽到無上宗的事,特意趕來幫忙,”令婉沒對她抱怨自己脫變時吃了多少苦,又受了多少傷。
“謝了,”端木溪看向她身邊的男子,“這是?”
令婉無奈道:“我爹為我在外面養的童養夫長大來要名分了。”
端木溪聞言眯了眯眼,眼神帶着審視。
令羽竹臨危不亂,他禮貌點點頭:“師兄、師姐好。”
“叫什麽名字?年齡多大?家中幾人?修為如何?有沒有暧昧對象?有沒有紅顏知己?”端木溪一口氣問完。
令羽竹沒亂了陣容,淡定回答:“姓令,名羽竹,今年剛滿十八歲,家中只有我一個人,之前一直在閉關修煉,并無紅顏或知己。”
端木溪這才稍微滿意。
令婉:“他的身份我不認,你不必問他。”
令羽竹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麽。
雲清簫上前探了一下他的境界:“金丹前期,勉強及格。”
端木溪輕輕踢了他一下,示意差不多得了。
雲清簫放在身後的手比了個明白的手勢:“先進去再聊。”
今婉點點頭:“爹爹在與他們談論,木溪我們回你住的地方吧。”
端木溪看向雲清簫,他心下了然:“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去與師尊說。”
“辛苦師兄了,”端木溪禦劍在前面帶路,三人來到峰上,令婉看着樸素的房間,下意識皺眉。
“怎麽了?”端木溪發現她的小動作。
“沒什麽,”令婉搖頭。
就在這時,雲清簫急匆匆過來,落在阿雲身邊,神色很是疑重。
端木溪立馬察覺到不對:“發生什麽事了?”
“妖界出事,聽說魔族抓了他們的大皇子,師尊命你我去救。”
端木溪驚呼出聲:“瘋了吧!他們不是與魔族聯手了嗎?”
雲清簫:“不清楚,師尊只對我說了這一句,你要是不想去就和師尊說一聲。”
端木溪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開玩笑道:“英雄救美的戲怎麽能少了我。”
令婉從他倆的談話中了解事情,急忙拉住她的手臂,不放心道:“萬一是陷阱呢?”
阿雲忽然開口:“久吋不會交給她不放心的任務。”
令婉一咬牙:“那我也去。”
雲清簫:“随你,只要別拖我們後腿就行。”
令羽竹上前擋住令婉:“她有我。”
端木溪揉了揉眉心:“別吵,正事要緊。”
雲清簫聳聳肩:“知道了。”
…………
端木溪幾人坐在客棧一樓看向從三樓下來的雲清簫:“打聽到消息了嗎?”
“我出馬,一個頂三,”雲清簫坐下來,謹慎地看了眼四周,小聲道:“找了好幾個人問,他們說的都不一致,我們分頭行動。”
“令婉你與他去西界,我去東界,師妹你們去南界。”
端木溪皺眉道:“令婉他們沒有經驗,這裏又很危險,必須要有人帶,她看向阿雲:“你和令婉一起。”
阿雲點點頭:“我不在你身邊,你小心些。”
端木溪拿着劍起身,朝令羽竹說着:“走。”
令羽竹掏出一個不知明的東西塞進令婉手中:“不到萬不得已,輕易別用。”
令婉鼻子一酸,認真道:“我會的。”
端木溪隐身帶着人來到南界,魔尊其落于的地盤,他們蹲在牆角看着不遠處魔兵把守的入口。
令羽竹詢問:“要打暈嗎?”
端木溪:“那樣會打草驚蛇,我們去找後門。”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狗洞,端木溪摸着下巴思考:“怎麽這也有狗洞。”
令羽竹蹲下仔細的看着只到膝蓋的洞口,突然眯起眼,像是發現了什麽:“這不是狗洞。”
“那這是什麽?”
令羽竹起身:“這是魔獸幼崽進出的洞口,如果不出所料,我們進去就是他們關押魔獸的地方。”
“嚯,差點被當成食物,”端木溪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令羽竹:“應該還有別的入口,我們再找找。”
端木溪點點頭,兩人繼續漫無目的地瞎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尋到後門。
她掏出茶茶與新養的二茶,把它們放到地上:“去找對面兩個人。”
令羽竹驚訝:“你們無上宗還教人養蠱?”
端木溪:“這不是他們教的。”
令羽竹看她沒再說話,只好咽下心中的疑惑。
“好了,”端木溪擡腳走過去,令羽竹沒看到對面兩人出什麽事,盡管有點懷疑但還是選擇跟上。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端木溪收好蟲子,掏出一把符紙遞給他:“隐身符、隐息符、假死符、閃現符……”
“分開行動,如果暴露了你只管跑。”
令羽竹接過,淡定道:“好。”
端木溪叮囑完,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右走,邊走邊在身上貼符,不管是什麽只要對自己有利的全都貼上,拐彎迎面撞上兩名侍女,她迅速的躲閃。
好險,差點就撞上了,端木溪吐出一口氣。
“尊上新抓來的人好帥,如果能與他共度一晚,我的境界定能提升,”其中一位侍女笑着與身邊人打趣。
“以往被關押的人基本上都被折磨死,你是沒機會了。”
“哎呀,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端木溪心下一驚,她不知道說的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以防萬一還是去牢裏走一趟,就算不是那位,也要救出無辜的人,端木溪用茶茶從侍衛腦袋裏提取的記憶找到牢的位置。
她開始大步跑,一路上暢通無阻抵達牢門處,越過看守的人,邊走邊打量裏面被關押的人。
毫無修為的人,魔族抓他們乾什麽?
端木溪走到頭都無果,只好回頭仔細找,最終在不起眼的角落發現凸起的牆面,她悄悄走近。
暗門?還是別的?端木溪指尖劃過牆面,試圖找到開關。
咔嚓——不知道碰到了哪裏,門開了。
端木溪怕突生事端,咬咬牙走了進去,穿過漆黑無比又窄小的路,來到了血池前,她伸出顫抖的手沾了些血放到鼻下聞了聞。
人血!!!還是熱呼的!!
端木溪猛地擡頭看向血池中間披頭散發和長有耳朵的人。
大爺的!這池子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還怎麽過去救人啊,端木溪很少爆粗口,但眼前的場景卻令她氣得想罵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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