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第 73 章 等到了心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第 73 章 等到了心上
她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少年時期的你自然吸引我, 但現在的你也很好,反正左右都是元雲卿,看不看無所謂。”
端木溪起身推開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不要陪我去靈泉?”
元雲卿眼神瞬間一亮:“好。”
端木溪穿着吊帶趴在邊緣看他,當看到亵褲, 退堂鼓的心思湧上頭。
元雲卿瞟了一眼便發現她的想法, 拽住要逃跑的某人,溫柔的拉進懷裏,低頭吻向她的脖子:“不是要泡澡嗎?”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不止那麽簡單,”端木溪被迫仰起頭,“結界布了嗎?”
“我不會讓外人看見你那一面,”元雲卿咬住她肩膀上的細帶, 喉結上下滾動,放在她腰上的雙手微微用力便把人轉了過來,與自己面對面。
“真漂亮啊……”
手掌動了動, 随即一愣, 回過神打趣着她:“這麽主動。”
端木溪害羞的捂臉:“知道就行, 別說出來啊。
他掌心順着後背輕輕安撫,動作克制又滿含缱绻,彼此呼吸交纏,從額頭往下吻,每一處觸碰都珍重。
端木溪呼吸急促。
一個時辰後, 她臉上的紅溫未褪, 磕磕絆絆說着:“想回家。”
元雲卿氣息輕喘:“再等一會兒。”
“可是我的肚子……”端木溪把他的手拿到凸起的肚子上。
他沙啞地說着:“再等一下好不好?”
端木溪鼻尖和眼睛都是紅紅的, 一雙小鹿眼濕漉漉看他,唇瓣輕輕抿起裝做不悅。
直到太陽落山,周圍暗下來, 四周的螢火蟲被驚出,在空中胡亂飛着,他這才心滿意足的用衣服裹着人回去。
感受到驚動的端木溪在沉睡中嘟囔了一聲:“讨厭元雲卿……”
“元雲卿很愛你,別讨厭他好不好,”他安撫的親了親額頭。
“讨厭元雲卿……”
元雲卿眼底笑意漫開,自言自語:“讨厭就讨厭,反正元雲卿會一直愛着你。”
“嗯……”
第三天午時,端木溪這才緩緩睜眼,絕望的躺在床上大喊:“元雲卿!”
“來了,”元雲卿從隔壁過來,他坐到床邊:“醒了?”
“腿酸,快上來給我捏捏。”
元雲卿脫掉鞋子上床,彎下腰捏着她的小腿:“其他地方酸嗎?”
端木溪哼了一聲:“按照平時你都會在房間裏守着我,為何今日我醒來卻不在,是不是你得到了就不珍惜。”
元雲卿輕聲解釋:“我在繡婚服。”
端木溪這才正眼看他:“拿出來我看看。”
“你猜我為什麽要在別的房間繡。”
端木溪撇撇嘴:“小氣鬼。”
“還沒繡好,等婚前看好不好?”
“可我還沒玩夠,一點都不想這麽早成家,”她身體不舒服,當然要故意刁難那個罪魁禍首。
元雲卿抿抿唇,手上的動作變慢,即使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心裏也會悶悶不樂。
“生氣了?”端木溪湊到離他一拳之距。
元雲卿輕輕咬住她的臉頰肉,吐字不清:“讨厭。”
端木溪不服氣:“都怪你,如果下次還那樣,我就還說。”
“可是我看你也很喜歡的,”元雲卿松開她的臉頰肉,滿意的看着傑作。
“我那是兩眼一閉,直接與周公約會去了,”端木溪報複似的扯了扯他的臉頰。
元雲卿無辜的看着她:“你沒說。”
“說了也不會停!罰你一周都不許碰我!”
元雲卿眼中流露出幾分委屈。
“過幾日我要去令婉的訂婚宴,免談!”
元雲卿眼中閃過一絲心虛,糾結了許久,小聲地說:“明日就是。”
端木溪擡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煩人!煩人!煩人!”
元雲卿沉默不語,低頭繼續給她捏四肢。
端木溪:“如果我滿意可以減一天。”
“真的?”元雲卿眼睛一亮,手中的動作更加賣力。
“當然。”
…………
“別給我帶那麽多的飾品,我們是客人,沒必要搶風頭,”端木溪坐在梳妝臺前,不放心的叮囑後面的元雲卿。
“如果滿意可以減半天哦。”
元雲卿擡頭:“不是說減一天的嗎?”
“昨天說的減一天,已經減了啊,”端木溪說着說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減一天好不好?”元雲卿把下巴抵在她肩上,撒嬌的蹭了蹭。
端木溪無情的推開他:“不行,快好好乾活。”
元雲卿收起神色,他手指挑起一縷青絲辮麻花辮,又把頭頂的頭發盤起來,把最後的飾品帶上去,後退幾步:“好了。”
“卿卿辛苦啦,”端木溪轉身指向那邊的衣櫃,“裏面有驚喜哦。”
元雲卿疑惑的走過去打開,只見裏面挂着一件藍色的衣服,仔細看便會發現這件衣服鳎雪的花紋同她身上所穿的是一模一樣。
“還不去換?”端木溪不知何時走了過去,手指戳了戳他的腰。
元雲卿的耳根緩緩升溫,他低頭解開腰帶,一件件衣服落地。
端木溪半個身子靠在衣櫃,看到如此美景,忍不住吹了個耍流氓的口哨。
“別鬧,”元雲卿雖是這麽說,但眼底卻滿是縱容。
“又沒動手動腳,我鬧了嗎?”
元雲卿穿好衣服,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這是早辰,正是它精神抖擻的時候。”
端木溪往後退,若無其事道:“我們該出發了。”
元雲卿輕笑出聲:“膽小鬼。”
端木溪站在人群中看着令婉他們走完流程,忍不住感嘆,不知不覺中他們這一輩的人早已不是少年。
在一旁的元雲卿察覺到她出神,低頭詢問:“怎麽了?”
“沒什麽,”端木溪笑了笑。
元雲卿捏了捏她的手,無聲的安撫。
“我出去一趟透透氣,”端木溪不等他回話便穿過人群往外跑,她不停的跑,頭上的發飾掉了一件都不知道,直到跑到無人的巷子裏這才停下來,靠在牆上思考。
這是婚前焦慮?
可元雲卿人很靠譜,不用她擔心以後的事……
又或者是看了令婉的訂婚宴?可是那又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怎麽了?”元雲卿把她落下的東西帶回頭上。
端木溪偏頭看他:“你怎麽來了?”
“不放心,能不能與我說說?”
端木溪神色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點怕成婚。”
“如果怕,我們可以不成婚,一切以你為先,”元雲卿牽住她的手,帶她往外走。
“你真會同意不結?”端木溪滿臉不可置信。
元雲卿淡淡道:“你不想沒人能逼,就算是我也不行。”
“被你這麽一說,突然又不怕了,這麽賢惠的人還是嫁給我吧,不能便宜了外人,”端木溪笑得花枝亂顫。
元雲卿無奈一笑:“都聽你的,要是到時候怕了,就立馬如今天這般跑出去。”
“不怕我不回來?”
“不怕,因為我會跟着你離開,在場那麽多人,只有你是我的一切。”
端木溪小聲地說:“我愛你。”
元雲卿停下腳步,目光緊盯着她:“剛才說的什麽?”
“我們快回宴會沾沾喜氣,”端木溪拽着他開始大跑,與此同時前面的桃花樹被風吹落花瓣,盡數飄到兩人身上。
元雲卿出神的看着前面拉着自己跑的人。
就算不成婚,只要能一直這樣在你身邊也好。
宴會結束,端木溪在緝妖司陪了令婉幾日,這才回到無上宗,趴在桌上看日歷,随口一說:“在冥界辦好不好?”
“可以,你做主,”元雲卿低頭認真的繡着手上那塊布。
“那到時候,你待在這個房間,等着我來接親,”她把日歷推了過去,指尖點着一個良辰吉日,“這個日子如何?”
元雲卿停下動作,擡眸看向她說的日子,微微皺眉,像是對這個日子不滿意似的,他伸出手往前翻,在第七頁停了下來:“這個行嗎?”
端木溪皺眉:“冬月距離現在還有四個月,咱們什麽都還沒開始做,來得及嗎?”
元雲卿:“來得及,就是要辛苦木溪通知冥界的二位。”
“行,”端木溪點了點頭,傳音給爹娘。
“木溪,這麽久不見你提,我們什麽時候搬到扶搖那邊?”
端木溪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先躲賀清成一段時間,等成結了再搬。”
元雲卿神色一頓,緩緩道:“久吋他們這段時間要飛升,我們以後可能沒機會去了。”
端木溪疑惑:“什麽意思?”
“這段時間體內的心魔隐隐有消散的印象,等徹底消散那日,我們也就要飛升了。”
“壓了幾百年,再不飛升,神界就要下來抓了,”元雲卿笑着打趣。
端木溪皺眉:“可是我還差點修為。”
元雲卿放下手中的東西:“那我們就在這半年內争取一下好不好?”
“走捷徑可以啊,但我怕天雷直接劈死我,”端木溪搖頭,滿臉的拒絕。
“身負萬人的信仰,祂不會的。”
端木溪恍然大悟:“所以我這是走後門了?”
元雲卿:“可以這麽理解。”
端木溪不禁感嘆:“有後門真爽。”
“不過到時候你的雷可能要多一些,衪要為你塑身,”元雲卿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別怕。”
“道理我懂,不怕不怕。”
冬月十一日,冥界少主大婚,同時神界的祂與飛升上界的久吋等人現身于下界,與閻王殿內候新人歸。
端木溪身穿紅衣,帶着一群人與馬車來到無上宗,眉間滿是娶到心上人的喜悅,推開貼着喜字的門:“卿卿,我來娶你了。”
元雲卿從蓋頭裏看向朝自己伸手的人,下一秒視線微動,他被人抱了起來:“現在怕嗎?”
正滿心歡喜的人聽到這話,突然一愣,随後笑出聲:“你看我像嗎?”
元雲卿搖搖頭:“不像。”
“那不就得了,”端木溪抱着他踏出門,朝馬車那邊去。
馬車旁的謝必安挑起簾子,端木溪把人輕輕地放到了車內。
雲起煽動的身上的翅膀,與貔貅往冥界飛。
謝必安回頭看了一眼裏面的人,神情如同做夢一般。
馬車內的端木溪看着坐的端正的某人,伸出手想逗逗他。
“別鬧,”他抓住腰上的手,耳尖悄悄染上淡紅,惱意摻着幾分羞赧,“今日是我們成婚的日子,你老實一些。”
她依舊厚着臉皮湊上去,想要掀開蓋頭看看。
元雲卿遍過去,以防萬一又按住蓋頭:“洞房再看。”
“聽師尊說你畫妝了,我還沒看見過呢,能不能提前看一眼?”
元雲卿往那邊挪了挪,她也跟着過去,調侃道:“害羞了?”
“正經一些,我們馬上就到了。”
端木溪督了一眼窗外,随即懶散的靠在他身上,不老實的把玩他的手指。
他垂下眼簾,睫毛微微一顫,老實的任由她。
片刻後,馬車停下,謝必安的聲音傳進來。
“到了,”謝必安從雲起身上跳下去,站在原地等着。
“小心腳下,”端木溪牽着他的手,小心翼翼走進閻王殿。
平日裏嚴肅的閻王殿也被裝飾的很熱鬧。
兩人停在了殿中間,而對面坐着的則是閻王夫妻與端木初他們。
謝必安清了清嗓子,大喊道:“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朝外面彎下腰。
“二拜高堂。”
端木溪與元雲卿拜了拜父母。
“夫妻對拜。”
端木溪轉身與他面對面,彎下腰的時候悄悄瞥了一眼蓋頭下的元雲卿,看着臉上帶着淺妝的人憋笑。
元雲卿紅了耳根,小聲道:“別笑。”
“沒笑。”
“吉時已到,送入洞房!”謝必安大聲提醒兩人。
範無救上前帶着新郎離開,而端木溪留下招待客人。
端木溪仰頭喝下最後一杯酒,在他們的起哄聲離開閻王殿,帶着一身淺酒味推開門進去,拿起秤杆挑起紅蓋頭,調侃道:“這麽美的新郎官是屬于誰的?”
元雲卿:“你的。”
端木溪轉身端起用葫蘆裝的合卺酒,把其中一個遞了過去,兩人同步喝下。
她單膝跪地,牽起他放在腿上的左手,把親手做的戒指帶在了無名指上:“這枚戒指是我親手所做,寓意着我親手把自己與你綁在了一起。”
元雲卿指腹輕輕撫摸着上面的昙花花紋:“怪不得那段時間你的手指有傷,原來是為了我。”
“為你值得,”端木溪把自己的那枚連同左手一同遞了過去,“為我帶上。”
“好,”元雲卿認真的為她帶上。
端木溪起身把人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洞房花燭夜,卿卿聽我的可好。”
“好。”
一整夜,他終于在三百年後的今日等到了期盼已久的道侶。
————全書完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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