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第 72 章 遇見兩百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第 72 章 遇見兩百年
下方的人看到天道現世, 紛紛拱手彎腰:“拜見天道。”
天道看着端木溪:“你的誓言吾認了。”
端木溪起身,朝祂笑了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天道:“吾答應的事不會食言。”
元雲卿看向祂:“謝謝。”
“吾不能久待,下次見, ”祂身影慢慢消失。
端木溪戳了戳元雲卿的臉頰:“開心嗎?”
元雲卿興奮的說不出話,只好用擁抱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來來來, 你們也喝一懷, ”雲清簫遞給端木溪。
她看了一眼酒懷:“度數不高吧?”
雲清簫一口悶完:“不高。”
下方的其書言看有人遞給她酒,吓得連忙跑過去:“溪兒,別喝酒。”
端木溪動作停了下來,看向雲清簫:“你給我下毒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的看向雲清簫。
雲清簫無語:“你腦子想什麽呢。”
其書言彈了彈她的額頭:“娘親從小就不準你喝,你忘了嗎?”
“娘親, 我就喝一口!”端木溪就着她的手抿了抿,随後看了眼身上,發現沒長紅疹子, 得意洋洋:“沒長。”
“溪兒!”
端木溪笑意盈盈:“真的沒事。”
其書言無奈搖頭, 看她真沒事, 這才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雲清簫重新要了個酒杯,倒滿遞了過去。
端木溪把杯子遞到元雲卿嘴邊:“喝喝看?”
元雲卿不勝酒力,為了不壞她的好心情,只好低頭淺嘗,剛下肚就感受到視線模糊, 頭暈暈的。
端木溪與他相處許久, 立馬發現他不太對勁, “醉了?”
“嗯……沒有,”元雲卿慢吞吞開口。
端木溪轉頭看向久吋:“師尊,卿卿他喝不了酒?”
久吋驚呼出聲:“你喂他喝了?”
端木溪心虛地點點頭。
久吋揉了揉眉心:“罷了, 你先帶他回峰山。”
端木溪看向正在喝酒聊天的衆人,面帶難色:“可是他們都是為我而來。”
“無事,”久吋把元雲卿推進她懷裏。
元雲卿想從她懷裏出來,擡眸看清是誰又老實靠了回去。
“木溪……”
“我在。”
端木溪把人脫個精光塞進被子,看着他皺着眉頭,來到廚房裏東翻西找,最終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枸橼與糖冰。
過了一炷香,端木溪端着茶壺回到房間,扶起熟睡的人,“卿卿,我們喝茶好不好?”
“頭疼,不想喝,”元雲卿把頭埋進她懷裏,想用此方法逃避。
端木溪輕聲哄着:“卿卿乖,喝了頭就不疼了。”
“好吧,”元雲卿坐直身體,伸手接過,在她的目光下小口小口喝着。
端木溪心裏想着宴會那邊,同他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元雲卿看着她走遠的身影,眼中醉意消失。
端木溪回到宴會,周圍的人自動讓路。
“宗主!”她停下腳步,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賀清成獨自一人朝自己走來。
賀清成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一秒,随即偏過頭:“還以為今日見不到你。”
“我是主角,這些人不走是不會提前離開的,今日我心情好,喝幾杯?”端木溪做出邀請的手勢。
賀清成:“好。”
端木溪随意找了個空位坐下,倒了杯酒推過去:“無上宗自釀的酒,嘗嘗看。”
“謝謝,”賀清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舌尖瞬間麻麻的,捂着嘴咳嗽了幾聲。
“別喝那麽猛!”端木溪倒了杯清茶給他。
賀清成喝下清茶這才慢慢緩過來,臉頰也因那杯酒泛紅了起來。
端木溪嘆了口氣:“不能喝就別喝,我又不逼你。”
“抱歉。”
“這點小事不用道歉。”
賀清成解釋道:“是我壞了你的好心情。”
端木溪神色一愣,面露詫異:“你怎麽會這樣想。”
“我也不知道,”賀清成苦笑了笑。
端木溪一時間說不出話,兩人之間的氣氛與周圍形成對比。
賀清成僵硬的轉移話題:“聽說天道下來了?要是我來的再早一些就好了。”
“天道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見不到也別失望,等你以後飛升就能見到祂了。”
賀清成搖搖頭:“飛升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他想起她的身份,好奇道:“冥界少主還要飛升嗎?”
“當然要了,我爹是閻王又不會死,躺平很無聊的,”端木溪托着腮漫不經心的說着。
“師尊他們早已可以飛升,等他們走了這下界也就沒了幾個知心的朋友,還是跟着才舒服,到了上界我端木溪又是個關系戶,光是想想就開心。”
“而且我還沒去過神界呢,也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樣的,”端木溪早就玩膩了這裏,還沒到飛升的境界就已經開始期待。
賀清成風淡雲輕道:“各有千秋。”
“對了,聽說你在這場宴會向他求親了?”他垂眸遮住眼底的羨慕與嫉妒。
像她這樣的人,道侶居然帶有心魔,着實不太相配。
端木溪想到元雲卿,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揚:“他很沒安全感,這場宴會來了這麽多人,我想如果在這求婚,應該很快就能傳遍整個修仙界。”
賀清成喃喃道:“真羨慕他……”
因為聲音很小,旁邊的端木溪并沒有聽到:“你說什麽?”
“沒什麽,”賀清成看着滿杯的酒杯,咬牙端起一飲而盡。
“哎?你不是喝不了嗎?”端木溪連忙奪過來,但只奪回空杯子,看着醉醺醺趴在桌子上的人嘆氣。
賀清成啊賀清成,像你的配置在小說裏也算得上主角,可惜我不是救贖你的女主。
希望你以後能盡早遇到正緣。
宴會結束,端木溪送走了衆人,悄悄推開門,脫下外袍躺在元雲卿身邊。
夢中出現一種很血腥的畫面,有一個人被粗暴的綁在石壁上,四肢無力往下垂。
端木溪走上前,打算看看那麽慘的人是誰,快要觸碰到時,面前之人突然擡頭。
“滾遠點。”
一道很沙啞又帶着熟悉的聲音傳進她耳裏,端木溪托起他的臉,滿臉震驚:“卿卿?”
元雲卿擡起眼皮,即使陷入如此境界眼中依舊毫無波瀾,“你不是他的人。”
“是你的人,我明明回到房間躺在了你身邊,為什麽會來到這裏?”端木溪松開他,着急的低頭去翻找丹藥。
元雲卿歪了歪頭,讓耳朵貼近一些:“我眼睛看不見,你如何證明你是我道侶。”
端木溪把一堆瓶瓶罐罐打開倒進他的嘴裏,“我體內有我們的道侶契約。”
元雲卿嚼了嚼丹藥,淡淡道:“與吾額頭貼一起,如果我們真是道侶,神識自會有聯系。”
端木溪額頭貼了上去。
元雲卿明明鼻子早就聞不到味道,卻還是在她靠近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桃花味,他把藏在體力微弱的靈力探進她的神識。
元雲卿:“聽聲音年齡不過二十,你是誰?又如何成為吾的道侶。”
“我叫端木溪,是無上宗靈華仙尊座下的關門弟子,父親是端木初,母親是皇甫昭。”
元雲卿疑惑不解:“靈華仙尊是誰?”
端木溪:“我師尊是久吋,他是你弟子,你沒聽過他的稱號嗎?”
元雲卿搖頭:“在吾沒遇險之前他并沒有封號。”
“那這裏就是兩百年前,”端木溪伸出手去掰那邊的鐵鏈。
“別動,它會傷到你的!”
“嘶……”端木溪下意識縮回去,低頭吹着掌心的傷口。
元雲卿語氣帶着淡淡的擔憂:“沒事吧?”
端木溪明知道他看不見卻還是把手放到身後:“沒事。”
“既然我們還會再相遇,你就別管吾了。”
端木溪轉身看着結界:“我能出去找師尊他們嗎?”
“這裏是天道所在之地,久吋他們沒飛升是上不來的,別做無用功。”
“吾挺好奇我們是怎麽相遇的,可以說說嗎?”
端木溪氣呼呼道:“你身上都是傷,我沒有心情說那些小事。”
元雲卿:“既然我們是道侶,那相遇的地方就不是小事。”
“和你的傷比,那些就是小事。”
元雲卿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出聲:“吾好像明白為何會喜歡你了。”
端木溪正打算說話,突然感受到腳底的地面晃動。
“時間到了,端木溪,我們何時會相見?”
端木溪怕他聽不見,連忙大喊:“兩百年後。”
“那我們就兩百年後見,我的道侶。”
端木溪意識回籠,驚坐起身,她大口喘着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怎麽了?”元雲卿睜開眼,用手帕擦了擦她的冷汗,“做噩夢了?”
端木溪抱住他大哭:“還不如做噩夢呢。”
元雲卿安撫摸着她的頭:“同我說說看。”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遇到兩百年前渾身是傷的你,”端木溪吸了吸鼻子,緩和情緒繼續說,“你的四肢都被抽了筋,早知道當初就該慢慢折磨除南城的。”
元雲卿神色一暗:“剛才的夢是真實發生過,我們很早就見過,只是你忘了。”
端木溪停下哭聲,與他四目相對:“所以是未來的我見到了以前的你?”
“對,可惜有個小白眼狼忘記了。”
端木溪突然想起一件事,滿臉疑惑不解:“那你之前說看見過我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又是怎麽回事?”
元雲卿陷入回憶:“年少時蔔卦看到一閃而過的畫面,當時的你很青澀,手中拿着一個糖葫蘆。”
“卿卿年少有為啊,那麽小就能跨界。”
元雲卿輕笑出聲:“我從小就很厲害。”
端木溪随口感嘆:“好想見見少年時期的你啊。”
元雲卿面帶為難,他可以讓她見,但少年的自己很耀眼,他怕她會喜歡上那個自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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