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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被看了身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被看了身體
“天災, 你去看看那人是不是妖族大皇子。”
天災嘆了口氣:“我沒見過怎麽确定啊。”
端木溪:“你以為我見過啊,叫你去你就去,別廢話。”
天災認命的飛過去靠近那人, 用劍柄挑起他的頭發,“這人生的不錯, 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怎麽那麽确定?”
天災利落地砍掉他手臂上的鐵鏈, 載着人回來:“妖族沒醜的,皇室更是人間絕色,他長這樣肯定錯不了,我們現在要怎麽出去?”
端木溪掏出一張符紙:“用這個回去!”抱起那人,與天災閃回宗門,随便找個間空房, 把人放到床上,掀開衣服查看傷勢。
“你是誰!”原本還在昏迷的人突然驚醒,一雙淺金色的豎瞳緊張地打量四周。
端木溪連忙安撫:“你別怕, 這裏是無上宗。”
“無上宗為什麽要救我?”齊玉半信半疑。
端木溪:“當然是因為你們妖族找我師尊。”
齊玉脫口而出:“靈華仙尊嗎?”
“嗯, 你能自己塗藥嗎?”
齊玉試探的擡了擡手臂:“可以。”
“那行, ”端木溪掏出藥膏給他,随後轉身出去:“我先去禀報師尊,你老實待在這。”
齊玉低頭看着藥,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到底要不要相信這個人類呢……
端木溪關上門, 這才有空給雲清簫他們傳音:“人我已找到, 你們速速離開魔界。”随後跑向久吋的寝宮:“師尊, 我救人回來了,”屋內沒人吭聲。
原來師尊不在家啊,她轉身又回到了齊玉待的房間, 伸手敲了敲門:“我進去了?”
“好,”一道輕微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端木溪推開門只見他露出上半身躺在地上,連忙扶起放到床上:“怎麽摔下來了?”
齊玉不自然的撇過頭。
端木溪脫下他那半掉不掉的上衣,看着那嚴重的傷皺眉:“再不上藥就會更嚴重,你別動,我幫你上。”
齊玉輕聲道:“謝謝。”
“要謝就去謝我師尊,”端木溪看那傷不易塗抹,只好低頭掏出藥粉均勻的撒在他的身上:“轉個身,我要在腰側上藥。”
“好,”齊玉疼得咬緊嘴唇,楞是半點聲音都沒發出。
端木溪把他全身都上好藥,又用繃帶纏着:“好了。”
被她看完身子的齊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擡眸小心翼翼看她,誰曾想正巧和她目光對上。
端木溪挑了挑眉:“怎麽了?”
“我們妖狐一族被看了身子,那人是要負責的。”
話音剛落,端木溪身後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雲清簫幾人風風火火進來正巧聽到這句話,紛紛一愣。
雲清簫咽了咽口水:“我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阿雲放在身側的雙手握緊,黑着臉看向床上的齊玉。
端木溪連忙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妖族被看了上半身就要負責。”
阿雲沒說什麽,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出去一趟很累吧,雲清簫你先帶她去休息,這人我來照顧便好。”
“好,”雲清簫連忙拉着她與令婉逃離這間房間。
等離遠了一些,令婉這才大喘氣:“你以後該不會被這人訛上吧。”
端木溪:“別烏鴉嘴!”
令婉抱住她的手臂撒嬌:“哎呀,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啦。”
端木溪:“這次出去有沒有傷到?”
令婉搖頭:“沒傷到,他把我保護的很好。”
端木溪聞言這才放心:“那便好。”
“就是他好像有點不對,從一起進去到回來,總共就說了四個字!”令婉大為震驚。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你太誇張了吧。”
令婉鼓起臉頰:“你不信我。”
端木溪:“沒有沒有。”
“他全程離我一米遠,而且他在我面前和在你面前根本就是兩個人。”
端木溪整個人一愣。
令羽竹在她們身後若有所思:“你喜歡這樣的嗎?”
令婉回頭炸毛道:“不喜歡!”
令羽竹解釋:“我除了與她說一些任務相關的,也沒有說一些別的,而且我們進去就分開了。”
“你憑什麽分開!為什麽不保護好木溪?”令婉氣得踢了他一腳。
令羽竹低頭:“抱歉。”
端木溪把她拉回來:“是我要分開的。”
“那麽危險的地方你自己一個人怎麽能行,”令婉驚呼出聲。
端木溪無奈道:“雲清簫都可以一個人,我也不比他差。”
“我沒有質疑你的實力,只是擔心而已,”令婉小聲嘀咕着。
端木溪眼底浮起一絲笑意,輕聲道:“大小姐,我懂。”
雲清簫看到不遠處走來的身影,提醒他們:“師尊回來了。”
端木溪幾人擡頭望去,只見一紅一白緩緩落地。
久吋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魔尊久吋扶着他:“沒事吧?”
“無事,”久吋輕輕推開他,剛走幾步差點倒地,幸好身後的人反應快。
魔尊久吋把他抱起來,忽略端木溪幾人,急匆匆的踹開門進去,把人放在床上。
端木溪走到床邊:“師尊怎麽了?”
“中毒了,”魔尊久吋吐出一口黑血。
端木溪面露無措:“您也中了?”
“我與他是同一人,他中我自然也會受影響,”魔尊久吋擡眸看向雲清簫:“去叫你師叔來。”
“是,”雲清簫轉身往外走。
久吋虛弱道:“木溪,妖族的大皇子傷勢如何?”
“別管旁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毒,”端木溪蹲下去與他視線對上。
久吋扯出一絲笑容:“別擔心。”
端木溪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師尊您怕蟲嗎?”
久吋雖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實話實說:“不怕。”
“那就好,”端木溪低頭掏出盒子,把兩只白白胖胖的蟲子拿出來:“這是茶茶和二茶。”
魔尊久吋嘴角抽了抽:“你為什麽要給蟲子起這個名。”
“很好聽啊,”端木溪施法變出一把匕首,拉過久吋的手:“師尊,弟子劃一個口子。”
“嗯,”久吋視線落在那蟲子身上:“你平常喂它吃什麽?”
“我的血和毒草,”端木溪利索的劃破一個口子,随後把茶茶放到手指上:“茶茶,去把血裏的毒素吸出來。”
茶茶扭着腰慢悠悠靠近,張開嘴咬住傷口。
令婉在她身後伸着脖子看,看到它這般聽話,忍不住感嘆:“好乖啊。”
“這種東西只能從小養才會聽話,要不然很容易反傷主人,”端木溪拉過魔尊久吋的手,劃破一道口子,把二茶放了上去:“乖,把吸毒了。”
二茶從身下伸出一只小手拍了拍她,示意它聽明白了。
魔尊久吋挑眉:“這小東西還有手?”
端木溪:“有的。”
“師尊!”雲清簫氣喘籲籲的跑來,沒看清腳下被門檻絆倒了,又急忙起身。
沈翊言慌張的走上前:“中的什麽毒?”
久吋淡定道:“除南城出來了。”
不必再說,沈翊言便知曉這毒的由來。
“師尊,好了,”端木溪拿掉吃飽喝足的茶茶與二茶。
魔尊久吋戳了戳它那胖嘟嘟的身體,好奇詢問:“它還活嗎?”
端木溪低頭看它們吃的肚子都凸出來了,扯出它的小手輕輕捏了捏:“活着,就是吃撐了懶得動。”
沈翊言不明白現在的情況,蒙圈道:“這個蟲是怎麽回事?”
久吋從床上坐起身,臉色比一開始微微紅潤些:“木溪的蟲把毒吸出來了。”
沈翊言這才恍然大悟:“這是什麽蟲?怎麽如此厲害。”
久吋:“不知。”
“弟子之前得到父親的手串,而這蟲子便是珠子裏面的,”端木溪把吃飽喝足的兩只蟲收起來。
“端木初那家夥居然有這麽牛的東西,我從來沒聽他說過!”沈翊言抱着手臂哼了一聲。
端木溪欲言又止:“可是天災都認識,您不應該不認識啊。”
沈翊言:“可惡!”
“別耍小孩脾氣,我與除南城對打時,他看起來還沒恢複好,”久吋回憶着他的臉色與出手的動作。
魔尊久吋點點頭:“沒錯,他出手的動作沒以前快,看起來很虛。”
令婉趁他們在聊天時,拉了拉端木溪的衣角,小聲道:“除南城是誰?”
“天命閣前任閣主,當年殺我父母的人,”端木溪低聲說着。
沈翊言:“現在天命閣的人只剩除南城、聞九容、除寧三人,而魔尊只剩其落于、久吋、薛望,眼下我們又救出了大皇子,勝率很大。”
魔尊久吋不滿道:“喂喂喂!你乾嘛加上我,我又不是你們的對手。”
沈翊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我說的都是還活着的,你活着又占一個名頭,當然要提一嘴了。”
魔尊久吋:“聞九容那小子算敵人嗎?”
久吋嘆了口氣:“我們很久沒見他,你怎麽那麽肯定他不會站在我們對面。”
魔尊久吋看向端木溪,準确來說是看她腰上的令牌,其意思很明顯。
沈翊言恍然大悟,激動道:“對啊,差點忘了她。”
端木溪低頭看去:“我母親?”
沈翊言:“她在這裏嗎?”
“出去了,不過弟子可以和她說一聲。”
沈翊言掰手指頭數着:“去掉聞九聲與師兄只剩四人。”
端木溪試探道:“師叔,我剛才沒聽到除寧的名字,他是死了嗎?”
久吋:“為師殺了。”
端木溪垂下眸若有所思,既然除寧已死,那是不是要去和他說一聲?
令婉拉了拉她的衣角:“爹爹喚我,我先出去了。”
端木溪被打斷思路,出神的嗯了一聲。
就在幾人正談的火熱時,不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救命!有人要殺我!”
端木溪和雲清簫對視,兩人迅速的趕過去,只見阿雲拿着劍對着齊玉,而齊玉看到人,害怕的指向阿雲:“他要殺我!”
端木溪與雲清簫內心詫異極了,在他們眼裏阿雲是不會這麽沖動的要殺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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