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端木溪偷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端木溪偷雞
月芷看向久吋:“處理的如何?”
久吋淡淡道:“九頭蛇災完了。”
“居然是它,早知道當時心魔發作時就該弄死的,“月芷咬牙切齒道。
久吋:“師姐,你守着他們幾天,我去北雪山找雪蓮。”
月芷點點頭:“好。”
…………
“我去,誰把我纏的那麽緊啊,”端木溪試着動了動身體,發現動不了後,絕望的大喊:“有沒有人來管管我啊,有沒有人……”
“來了來了,”阿雲端着碗推門而入,連忙走到她身邊:“木溪,快喝下這碗藥。”
端木溪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表情痛苦的往後仰頭:“不喝中藥。”
“良藥苦口,這是久吋大老遠拿來的,好歹喝一口好不好?”阿雲輕聲細語的哄她。
端木溪一聽這話,內心再怎麽不願也必須要喝完:“我喝。”
阿雲把藥遞到她嘴邊:“喝吧。”
端木溪閉上眼,一口悶完。
阿雲把事先準備好的桃乾塞進她嘴裏:“怎麽樣?”
只顧着遮住嘴裏苦味的端木溪:“…………”
“嘴裏都是苦味,沒嘗出來,你再給我一個。”
阿雲遞到她嘴邊,眼神中帶着期待。
端木溪細細品着,看着他的反應笑了出聲:“這該不會是你親手做的吧。”
阿雲點了點頭:“在你昏迷的這半個月,我閑來無事看外面的桃樹結了果,便做了一些。”
“什麽!我昏迷了半個月?”端木溪一時間忘了身上有傷,猛地起身:“疼……疼疼疼。”
端木溪認清現實,老實的趴回床上。
“沒事吧,”阿雲無措道。
“阿雲,我的傷很嚴重嗎?要不然怎麽會睡了那麽久,”端木溪滿臉疑惑。
阿雲抿了抿嘴,糾結着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端木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阿雲:“其實你第二天就應該醒來的,但你師兄怕你醒來嫌疼,就在藥裏面添加了一點迷藥,一不小心放多了,這才導致你睡了這麽久。”
端木溪無語道:“像他能乾出來的事,對了阿雲,上古秘境開了嗎?”
“按照當時推算應該是前幾天就開了的,但在半個月前入口突然合上,下次開放應該是二個月後,”阿雲拿起碗起身:“我去叫人看看能不能拆了你身上的東西。”
端木溪眼睛瞬間亮起,激動的催促他:“快去快去。”
阿雲被她的反應逗笑:“那我去了,你老實待在床上別動。”
“嗯,”端木溪點點頭,看他走後,立馬喚出天災:“快幫我解開。”
天災無語道:“等人來了,看過你的傷再解也不遲。”
端木溪自己的身體自己了解:“天災,我還是不是你主人了?”
天災嘆了口氣,認命的用劍尖挑開她身上的東西。
“還是這樣舒服,”端木溪被纏着許久的身體終于解放,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
天災在一旁委婉提醒:“傷主要在背後和手臂上,你走路注意點。”
端木溪滿腦子都是能下地的喜悅,聽到它說的話,随意敷衍了兩句。
天災聽她那語氣就知道她沒放心上,只好一直守在身邊,防止出意外,看着她推開了門,連忙制止:“不行,不準出去。”
“身體都快躺硬了,出去活動活動筋骨怎麽了?”端木溪當着它的面走出去,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路過師尊門口時,突然聞到一絲血腥味,端木溪湊到門上,再次聞了聞。
師尊的屋子怎麽有血味兒?他受傷了嗎?
“師尊,您還好嗎?”端木溪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打算開口詢問。
久吋原本還在閉眼養神,聽到她的聲音起身打開門,看着面前的人皺眉:“怎麽不好好躺在床上?”
端木溪無視他的話:“師尊,您受傷了嗎?”
久吋否認:“為師沒受傷。”
“真的假的?”端木溪圍着他轉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他的背上:“師尊,您的後背還好嗎?”
久吋神色微愣,回過神來遮掩似的咳嗽了一聲:“小傷而已。”
端木溪目光頓了頓,詫異道:“誰傷的您?”
久吋讓出位置,示意她進屋再說。
端木溪擡腳跨過門檻,坐在椅子上看向他。
“沒人能傷為師,是為師自己罰的,”久吋在她身邊坐下,淡定的說着。
端木溪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試探道:“因為我?”
久吋:“不是。”
“師尊,您說謊,”端木溪不滿的撇撇嘴。
久吋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因為看到她的傷內疚到自罰,只好避而不談:“你什麽時候醒的?”
端木溪看出他的意圖,師尊不想說,身為弟子的她又不能逼迫,只好順着他的話:“剛醒沒多久。”
久吋疑惑道:“阿雲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怎麽不見他陪你?”
端木溪一想到自己偷跑出來的,尴尬地笑了笑:“我趁他出去找人偷偷溜出來的。”
“師尊,弟子先回去了,要不然他找不到我又該着急了,”端木溪匆匆掏出一瓶藥膏放到桌上,起身離開。
久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後,低頭看桌上的藥膏,随後珍重的收起。
端木溪探出頭,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松了口氣,随後坐在床上老實等着阿雲他們。
沒一會兒,阿雲帶着一群人回來,看到她坐在床上時楞了一下。
“怎麽不走了?”身後的雲清簫疑惑的歪頭看他前面,看清楚場景後吓了一跳:“我去,你身上的東西呢?”
端木溪漫不經心道:“天災拆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在她一旁的劍。
天災急的戳了戳主人,想讓她對那些人解釋。
端木溪心虛的不看它。
阿雲看她的反應,心下了然,擡眸看向藥谷的人:“麻煩看一下她的傷口。”
藥童點點頭,上前掀開她的手臂:“你們先出去,等會我要看後背。”
阿雲和雲清簫走出屋內,站在外面沉默的等着。
皇甫绫坐在床邊,幫她脫下上衣露出快要愈合的傷口。
藥童俯下身仔細看着:“半個月後就能恢複完好。”
“謝謝,”端木溪低頭穿好衣服。
“不用謝,”藥童背着自己帶來的東西離開。
端木溪看着她小小的身體背着一個大包袱,餘心不忍:“師妹,你去送送人家。”
“好,”皇甫绫幾步便追上了她,朝她伸出手:“我來拿吧。”
藥童擡頭看了一眼她,随後把包袱遞給她。
皇甫绫接過,下一秒差點連人帶包袱倒在地上。
藥童習以為常的拿了回來:“還是我來吧。”
皇甫绫穩住身體,開口喚外面的雲清簫:“師兄,你進來。”
“叫我們了,走吧,”雲清簫抱着劍推開門,“怎麽了?”
皇甫绫:“替我送她回去。”
雲清簫點了點頭,上前接過她手中的包袱:“走吧,我送你回去。”
藥童看着他若有所思:“師兄,你的力氣大嗎?”
雲清簫挑了挑眉:“還行。”
藥童:“那你送我回去後,能不能幫忙磨一下玄鐵,柳安風他這幾天外出有事,沒人幫我。”
“可以,”雲清簫轉身離開,藥童跟在他身後。
“師姐,”皇甫绫湊近她身邊,小聲道:“你現在有胃口嗎?我和師兄來的路上碰到幾只特別肥的雞,師兄說你要是有胃口他就去抓。”
端木溪眼神一亮,激動的站起來:“走走走,我們去捉雞。”
阿雲:“屋外有還未做好的果乾,我就不去了。”
皇甫绫遲疑道:“你身上有傷,能去嗎?”
“阿雲,那我到時候給你留一個雞腿,”端木溪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我又不上手抓,怎麽不能去了。”
皇甫绫看她挺精神的,只好妥協:“那好吧,待會我來動手,師姐你就站在旁邊看。”
端木溪敷衍的點點頭。
…………
“還沒熟嗎?”端木溪坐在石頭上,看向快要烤黑的雞。
皇甫绫也沒烤過雞,但看它的樣子應該是熟了:“應該可以了?”
端木溪變出一把匕首,用手帕擦了擦,削掉烤雞的外皮:“熟的不能再熟了。”
端木溪撕下一只雞腿遞給她:“香料撒了嗎?”
“差點忘了,”皇甫绫低頭掏出瓶瓶罐罐,随後撒在上面。
“加孜然,加辣椒,”端木溪在一旁提醒。
皇甫绫:“加了加了。”
兩人剛吃一口,就聽到一道氣憤的聲音,大到整個山都能聽見:“誰把我的靈雞吃了!!!”
端木溪和皇甫绫慌張的起身打算開溜。
端木溪剛跑幾步,突然想起來燒雞沒拿,又轉回去拿。
皇甫绫沒看到她人,下意識回頭看去,無奈道:“師姐,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別管那雞了?”
“不能浪費啊,”端木溪捧着烤雞朝她跑去,越過她時催促道:“快點快點,別被逮到了。”
兩人快跑出山時,正巧碰到雲清簫,端木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把燒雞丢給他。
雲清簫下意識接過,站在原地疑惑不解,等反應過來,端木溪和皇甫绫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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