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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死循又複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第 67 章 死循又複活
端木溪回到宗門, 把人丢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他。
“你愛我,舍不得殺我, ”阿雲滿臉春心蕩漾。
端木溪沒否認:“心魔由心生,你的執念是什麽?”
“我的執念便是與你結為道侶, ”一想到她會同意, 他便興奮得要死。
端木溪若有所思,正巧這時門被暴力的推開。
雲清簫慌張道:“師妹,宗門被圍攻。”
端木溪連忙越過他走到外面,發現圍攻無上宗的不是他人,而是最熟悉不過的朋友,遠遠望去, 只見緝妖司、天劍宗、合歡宗以及其他宗門都在。
她來不及說什麽,喚出天災飛到為首的久吋身邊:“怎麽回事?”
久吋看着頭頂被撕裂的口子,淡淡道:“天道現世, 控制了他們。”
端木溪把口笛遞給他:“還能用嗎?”
“天道下來, 一切都無用, ”久吋望向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刺骨的威壓傾覆而下,其中修為低的人早已七竅流血。
“外界之人膽子就是大,但你們遇到的是吾。”
“是嗎?”一道身影飛過衆人頭頂,他眼孔閃過一絲金光, “如果是吾, 你又該如何?”
祂神色一變身:“動手!”
小天道沖向祂所在的地方, 原本應該如同父子關系的兩人卻打的不可開交。
端木溪放出雲起它們,對面的令婉拿劍刺來,下意識擡手擋住。
一直只守不攻, 看到明顯不是祂對手的小天道,她立馬飛過去扶着,“沒事吧?”
小天道嘴角溢出血,他搖搖頭。
“剩下的交給我,”端木溪咬破唇瓣掐訣,“鬼帝傳承人端木溪懇求十殿閻羅相助,審判天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間現出十道大門,十位閻羅神像現世,靈魂從神像中出竅,各自拿着本命法寶直擊祂。
端木溪咽下喉嚨裏的血,垂眸看着四周遍地的屍體,看到令婉與柳安風的屍體,臉色驟然慘白。
這場因她引起的事就該她來解決。
衆人只見她捂住丹田大喊:“雲起助我破封印。”
雲起與貔貅連忙飛過去,抓住她的肩膀把靈力探進去,強行打碎那層封印。
端木溪額間屬于冥界的印記顯現,整個人的外貌與周身氣質大變。
“以我之命換衆生,”她忍着靈魂撕裂的疼痛,依依不舍的回頭。
再見了……
獻祭之人消失,滿山遍野的屍體醒來,茫然的看着四周。
“我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活了過來?”
“對啊,我記得我被好友一劍刺穿胸膛,”那人驚訝的摸了摸身體,“我的傷口沒了。”
其餘人聽到他的話紛紛低頭看去。
“我的也是……”
“木溪!”阿雲撲了個空,還沒來得及反應,零碎的記憶便往腦子裏竄,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手緊緊攥着天災。
所有記憶回歸,他擡頭死死的盯着祂:“我要你給她陪葬。”
而他身後的久吋等人全身血液驟然凝固,皇甫昭淚流滿面,傻傻的站在原地。
沈雪見慌張地拿出銅幣,卻因手太抖的原因使銅幣掉到地上,他狼狽的撿起,嘴邊喃喃道:“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明明可以不死的……
沈翊言大喊:“別讓她的犧牲白費,趕緊殺了他們。”
端木初額頭青經暴起,率先沖了上去,其餘人緊跟其後。
只剩一縷殘魂的端木溪站在山頭,看向落在為首的人身上:“雲起,卿卿會怨我嗎?”
雲起舔了舔爪子上的傷口:“不會。”
端木溪疑惑不解:“為何?”
雲起:“像他這種戀愛腦,只會慶幸。”
端木溪敲了敲它的腦門:“從哪裏聽來的這個詞?”
“與貔貅出去玩,聽那些人類說的。”
貔貅看時間差不多了,着急提醒:“再不回冥界,連一縷魂魄都沒有的你就要成為大自然的補品了。”
端木溪吓得一激靈:“那還等什麽!趕緊回冥界啊。”
…………
端木溪站在臺下,掐着腰與閻王對視:“我要複活。”
閻王無奈:“只剩一縷魂魄,你讓本王怎麽複活你。”
端木溪氣呼呼的走上臺拍桌子:“我救了那麽多人,為何不讓我活着?”
閻王眉頭緊皺,她是十位鬼帝共同的傳承人,更是救了整個修仙界,還真不能不幫,想起兩人之間的一絲緣分,試探道:“要不你來當我女兒?”
端木溪皺眉:“什麽意思?”
“本王的女兒在她母親肚子裏就沒魂魄,本王翻遍生死簿,這才發現她沒被生死簿記載。”
“生死簿記載世間萬物,沒被記名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本王女兒的靈魂還未回歸。”
閻王仔細觀察着她的外貌,發現這次的她居然和妻子有幾般相似,激動的站起來:“你與本王去一趟,如果能進蛋裏,那就表示你就是本王的女兒!”
端木溪還沒說話就被他拉着出去。
兩人一路來到閻王妃的寝宮,其書言激動的推開閻王看向端木溪。
閻王委婉提醒:“只是猜測,夫人別太激動。”
其書言才不管是不是,反正她對面前的孩子很是喜歡,就算不是女兒也無妨。
閻王指向那邊的蛋:“鑽進去之前本王要提醒你,如果真是,屬于端木溪的記憶就會全無。”
端木溪:“為何?”
閻王:“仙人歷劫都要過十八才能恢複記憶,規矩罷了。”
“好吧好吧,”端木溪朝夫人點了點頭,走到那顆蛋面前,疑惑不解:“你們是蛇嗎?”
其書言笑道:“是龍。”
“酷爆了,”端木溪鑽了進去,意識逐漸模糊,緩緩閉眼沉睡。
閻王夫妻等了一會兒不見出來,頓時心領神會。
百年過去,世間少了個叫端木溪的修士,多個一位叫閻溪的冥界少主。
…………
“同意我去外界玩了?”十八歲的閻溪穿着鮮豔奪目的廣袖裙坐在閻王辦公的桌面上,興奮的晃腳。
閻王放下毛筆,擡頭看她:“過去了這麽久,你也該見見熟人了。”
“熟人?那是誰?”閻溪百思不得其解。
閻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看着過了八十二年才破殼而出的女兒:“無上宗明日招弟子,父王讓白叔叔帶你去玩如何?”
端木溪看向一旁的謝必安:“白叔叔你也要去啊?”
謝必安點點頭:“我可是專門曠工了一天。”
閻溪跳下桌子,抱住他的手臂撒嬌:“白叔叔最好啦。”
謝必安嘴角偷偷上揚幾分。
“溪兒,回去收拾行李,”閻王看她離開,愁眉苦臉的嘆氣,“明天就恢複記憶,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同元雲卿在一起。”
謝必安想起一直來冥界盯着孟婆的瘋男人,虎軀一震:“那麽多男子,溪兒應該不會吃回頭草的吧?”
閻王:“不知。”
謝必安一聽這話瞬間站不住,連忙與閻王告別,去追閻溪。
另一邊在房間正在貴妃塌上看書的閻溪聽到腳步聲,疑惑的探出頭。
謝必安走進去,試探道:“溪兒喜歡什麽樣的男子?”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把她難住了,索性合上書思考。
“溫柔貼心的男子吧,”閻溪說完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看不見臉卻能聽到他溫柔的聲音。
謝必安忐忑不安的心穩穩落地:“明日一早在殿外見。”
閻溪敷衍地揮了揮手。
第二天一早閻溪就迫不及待的坐在馬車上等謝必安來。
過了一炷香,謝必安這才姍姍來遲,他掀開紗簾進去,面露詫異:“這麽早?”
“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閻溪打了個哈欠。
謝必安輕笑:“是激動的睡不着吧。”
“哎呀白叔叔,知道就不要說出來嘛,都怪爹爹從不讓我出去。”
謝必安揉了揉她的頭:“時機未到。”
閻溪挑眉:“現在到了?”
“時機到了,我們也到地方了,”謝必安起身離開,看向上方坐着的幾人,“冥界少主前來,無上宗連個位置都不給的嗎?”
周圍正在排隊的凡人竊竊私語。
上方的沈翊言不滿:“你們又沒通知,無上宗怎會知道少主要來。”
就在此時,馬車裏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世間萬物的靈魂歸冥界,你死了也歸冥界,不提前為主人騰地方嗎?”
聽到如此放肆的話,他們紛紛皺眉,中間一直閉眼的元雲卿擡眸,身邊的曉竹蠢蠢欲動,看主人睜眼迅速的朝馬車刺去。
馬車內的閻溪透過縫隙看到他額頭上的心魔印,嗤笑出聲,“大名鼎鼎的雲與仙尊居然是魔,真是太有意思了。”
馬車外面謝必安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祖宗,這裏不是冥界。”
“怕什麽,”閻溪掀開紗簾,身影閃到元雲卿面前,看着那張美人臉,忍不住挑起他的下巴,“生的倒不錯。”
元雲卿證證地望着她,許久沒有移開目光。
一旁的沈翊言幾人猛地起來。
“木溪?”
“木溪?”
一道道不同人的聲音驚呼出聲。
閻溪看眼前人跟個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內心頓感無趣,轉身看向馬車旁的謝必安:“白叔叔,這裏好無聊,我們去別處玩吧。”
元雲卿臉色變得一片煞白,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
謝必安看到這場景,恨不得立馬掰斷那個鹹豬手。
“嘶……”閻溪突然痛苦的捂住腦袋,零碎的記憶強行往腦子裏竄,等她再次睜眼,只見下方的謝必安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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