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元雲卿掉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元雲卿掉馬
“把她弄醒, ”身穿紅衣的女子漫不經心道。
“尊命!”
啪——
端木溪被人扇醒,透過臉上散落的頭發看清身處何方。
“你就是他帶回來的女人?”一只細長染着紅指甲的手挑起她的下巴。
端木溪被迫仰頭望向她。
“原來他喜歡的類型是這樣的啊,你說, 如果我用你這張臉出去,他能不能認出來?”
胭魚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 朝後面的手下說道:“去叫姐姐過來。”
“是, ”身穿黑衣服的幾人離開牢中。
“姐姐,你的想法有點意思,”端木溪諷刺完,握緊拳頭試探掙脫鐵鏈。
胭魚眼神發亮,如同找到知己一般:“那你的臉就給我吧。”
端木溪冷哼一聲。
“你什麽意思?”胭魚臉色變了變,沉聲道。
端木溪不想理蠢貨, 歪頭避而不談。
胭魚氣得重重扇了她一巴掌:“到了我的手上還不老實,真是不知好歹。”
端木溪牙齒被震的生疼,下意識皺了皺眉。
“還不說話?”胭魚變出一條細長的長鞭, 用力朝她抽去。
“我要殺了她!”天災在戒指裏氣得亂竄。
而雲起、青淺早已在一旁等待出去。
“這裏是魔界, 外面有數不盡的魔族, 我們殺不過來的,等她走了再離開也不遲,”端木溪忍着身上的疼,冷靜分析。
她現在只慶幸當時為了不打擾到母親,而選擇不帶令牌下山, 要不然她看到了又該心疼了。
“嘴還挺硬的, ”胭魚打的都累了, 而她還不肯出聲,站在原地歇了一會兒,擡起手臂正準備再打時, 身後走進一個人。
“魔尊,六長老說今日不方便,明日一早再來。”
聽到這話胭魚也沒心情打她,只好轉身離開:“你們看好,別讓人死了。”
“是。”
等牢裏沒人,端木溪這才緩緩睜眼,動了動血肉模糊的身體:“天災你把我身上的鐵鏈解開。”
“好,”天災迫不及待的出來,解開鐵鏈後立馬去扶,這才避免端木溪臉着地。
端木溪忍着疼,臉色蒼白的坐在劍上,随後施法隐身。
天災帶着她飛出牢裏,一路上遇到好多魔族人,端木溪輕輕抓緊衣服,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天災:“我們去哪?”
“先找個隐蔽的地方修養幾天,過幾天我會回來報仇的,”端木溪餘光督了一眼身後的魔殿,眼中滿是殺意。
天災:“為何不回宗門?”
端木溪:“自己動手和別人動手是有區別的。”
天災拗不過,只好答應:“這裏離人界最近,我們去人界吧。”
“嗯。”
在快要到人界時,端木溪看到一間破廟:“天災我們去廟裏待着。”
天災雖不明白為什麽但還是聽話的飛了過去。
端木溪從劍上下來,坐在用乾草鋪着的地上,服下藥丹,又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另一邊,魔尊久吋黑着臉坐在大殿前,聽着手下的彙報。
“啓禀尊上,西界沒找到。”
“啓禀尊上,東界沒找到。”
聽着這些話,他身上的氣息變得很低,體力的魔氣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殿外慌張的跑進一個人。
“報!屬下打聽到有位老人說看到胭魔尊的手下把人帶走了。”
“随本尊去看看,”魔尊久吋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出殿內。
“是!”
魔尊久吋踹開門,打量着周圍。
“你今日怎麽有空來找我?”胭魚眼尾彎起,走到他身邊笑着湊近。
他身側的手指微動,下一秒胭魚的身體狠狠撞在牆上:“別離那麽近。”
“影一,你們分頭行動。”
魔尊久吋身後的手下往房間裏搜索。
“胭魚,如果她真是你抓的,本尊會立馬送你上路,”魔尊久吋變出一把椅子,漫不經心的坐下去,等着手下回來。
胭魚吐出一口血,擡頭看向他:“久吋,你的心肝我怎麽會抓呢。”
“抓沒抓都不妨礙本尊殺你。”
“久吋,你就那麽喜歡她嗎?”胭魚緩緩站起身,在快走到他身邊時停下腳步,顫抖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久吋啊久吋,她被關押的地方你是找不到的,等我換了臉,你的心肝自然就會回到你身邊,胭魚眼中滿是瘋狂與偏執。
“我不喜歡她,喜歡你這個爛人嗎?”
“爛人?哈哈哈,你和我提爛人?”胭魚笑了一會兒,一道壓抑到極致、裹着執念與怨恨的嗓音傳進久吋耳邊:“我們魔生來就如此,我是爛人,你難道不是嗎?”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原是正道領袖元雲卿的弟子,但不還是被抛棄了嗎?”
魔尊久吋不屑一笑:“人被害死,沒一個敢上去幫忙的正道,這還算正道嗎?”
“本尊是主動與他分開意識的,如果說抛棄,理應是本尊抛棄久吋才對。”
魔尊久吋閉上眼,神識中閃過元雲卿慘死的狀态,身上的魔氣控制不住的湧出,而不遠處的胭魚被魔氣侵蝕到。
胭魚下意識後退,低頭看着透明的手,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再慢一步會發生什麽。
就在這時,他的手下回來,小心翼翼的遞上一絲衣縷:“尊上,屬下在暗門的牢底發現這個。”
魔尊久吋突然睜開眼,看到熟悉的衣服後大怒:“把她帶下去,在本尊找到人之前,只需留活口即可。”
胭魚內心越發不安起來,語氣帶着顫抖:“你想殺了我?為什麽?”
“殺人還要理由?”魔尊久吋挑了挑眉。
“我父親和姐姐是不會放過你的,”胭魚怕他真的要殺她,只好搬出親人,試圖讓他有所顧慮。
“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是本尊不會放過他們,而不是他們不會放過本尊,放心,看在你這麽想念他們的份上,本尊對他們下手時會很乾脆利落的。”
魔尊久吋把魔氣附在端木溪落下的衣服上,它慢慢往殿外飄。
“等她回來便是你們的死期,”魔尊久吋撂下這句話便禦劍去追。
胭魚紅着眼眶:“看在我們認識這麽久的份上,你能不能放過我?”
“本尊也沒見你放過她。”
…………
端木溪正閉眼打坐,突然察覺得一股陌生的靈力進入體內,而她的身體沒有排斥,只好疑惑睜眼,看到了最令她意外的人出現在眼前:“你從哪跳出來的?”
“你受傷時吾……我能感覺到,便順着紅線找到這裏。”
“那個女人用鞭子抽我,抽的好疼,”端木溪沒發現他的異常,順其自然的倒向他那邊。
元雲卿的身體僵硬了一秒,随後放松着身體好讓她靠,聞言眼神暗了暗:“魔尊久吋會為你報仇的。”
“差點忘了他,我失蹤這幾個時辰,他應該着急壞了吧?”端木溪舒服的躺在他懷裏,擡眸詢問。
“不光只有他着急……”元雲卿輕輕碰了碰她脖子上還沒痊愈的鞭痕:“在他的地盤都能讓你受傷,久吋很廢。”
端木溪皺着眉,打算起身離開他。
“做什麽?”元雲卿看她想離開自己,下意識用手臂圈住她的腰。
端木溪身體轉了個方向,鼻子微微動了動,是阿雲身上的味道,但他為什麽會這樣說?
“我身上有什麽?”元雲卿低頭嗅了嗅黑袍。
端木溪睫毛微顫,微微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臂她學,往旁邊挪了挪:“沒什麽。”
元雲卿正打算說話,突然看向外面:“他來了。”
誰來了?
端木溪聞聲看去,只見魔尊久吋急匆匆走進來。
“沒事吧,”魔尊久吋自動忽略掉元雲卿,蹲在她面前,把人從上到下看了一番,目光捕捉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內疚道:“是師尊的錯,是師尊沒看好你,胭魚那個女人被我關起來了,你想什麽時候報仇就什麽時候報。”
端木溪紅了紅眼眶,把衣袖拉了上去:“師尊你看,這都是她打的。”
魔尊久吋氣得心一陣一陣疼,正要說話時突然吐出一大口血。
端木溪眼孔一縮,下意識伸手扶他,眼神帶着擔憂。
“無事,”魔尊久吋手指抹掉嘴角的血,若無其事道:“小場面。”
就在這時,元雲卿哼了一聲。
魔尊久吋順着聲音看去,兩人目光對上,目光呆滞了一秒,小聲喚道:“師……”
元雲卿靜靜看他,而他不自覺的閉上了嘴,硬生生咽下還未說出口的話。
端木溪疑惑道:“師什麽?”
魔尊久吋腦袋嗡的炸開了,突然結巴:“不是……你是……我……”
“什麽?”端木溪不明所以的看向元雲卿。
元雲卿深吸一口氣,他對這個弟子無奈極了。
魔尊久吋突然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震驚:“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他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端木溪不信他找的借口,試探道:“阿雲被我救出時失去了記憶,他該不會真是你認識的人吧?”
魔尊久吋迎上兩人的目光,整個人進退兩難。
端木溪嘴角偷偷上揚,擡眸看向身邊的人:“阿雲,我要換件衣服。”
元雲卿起身,看向還傻站在原地的人:“走吧。”
“好,”魔尊久吋老實跟在他身後。
等兩人出去後,端木溪屏住呼吸悄悄靠近,而外面兩人因對她沒有任何防備,便沒察覺到她的靠近。
魔尊久吋欲言又止:“師尊您……”
元雲卿:“吾現在的身體和記憶還不能真正清醒,就先讓天命閣的人再活幾天。”
“弟子和沈翊言他們可以去處理。”
元雲卿淡定道:“吾從封印中出來,他們應當知曉,就讓他們先急着。”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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