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英雄救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英雄救美
“可是穿都穿上了, 木溪你應該也懶得再脫下來吧。”
端木溪無奈搖頭:“讓我穿這麽好看,打算帶我去哪?”
阿雲:“果然瞞不過你,後山我們初遇的地方被我種滿了花, 其中便有昙花,我已用靈力把它定型在開花的時候。”
端木溪驚訝道:“上次去看還是荒地, 你動作這麽快。”
阿雲坦誠道:“是我用靈力催生出來的。”
端木溪眯着眼, 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靈力還剩多少?”
“幾乎沒剩。”
端木溪牽住他的手,把自己的靈力渡給他,随後變出天災,禦劍前往後山。
阿雲扯了扯自己的手想中斷,沒想到反而讓她握得更緊。
端木溪:“別亂動。”
“哦,”阿雲沒敢再動, 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兩人緊握的手。
“這些都是嗎?”端木溪看着眼前滿山遍野各種各樣的花,面色驚訝。
阿雲摘下一朵鮮花插在她耳後:“當然。”
“跟我來,”阿雲把她帶到用粗樹枝編織而成的秋千上:“要玩嗎?”
端木溪很不解風情的搖頭:“太幼稚了, 我想去看昙花。”
阿雲對于她嫌棄自己費力弄好的秋千也沒說什麽, 點點頭便帶她走進不遠處的山洞。
山洞的頭頂布滿會發光的植物和螢火蟲, 而他們腳下兩側則全都是開得正漂亮的昙花。
“哇!好漂亮,”端木溪眼中滿是對眼前場景的驚豔。
阿雲低頭掏出一個把掌大小的香包:“這是它的種子,你要是實在喜歡就撒在空間裏面,偶爾摘一朵玩玩。”
端木溪打趣道:“你好像一個寶物盒啊。”
阿雲害羞道:“那我以後就是木溪專屬的寶物盒。”
“老大批準了。”
兩人玩好回到峰上,轉頭就遇到對面的雲清簫。
“今天穿的漂亮啊, ”雲清簫一臉的稀奇, 随後佩服的拍了拍阿雲的肩膀:“我當她師兄十幾年了, 就沒看見過她穿這麽漂亮的衣服,你小子可以啊。”
阿雲內心生出無法言喻的歡喜,眼中的笑壓都壓不住。
“師兄, 你別逗他玩了,快說站在這兒等我乾什麽?”端木溪抱着雙臂質問他。
雲清簫掏出一個戒指丢給她:“喏,這裏面是他們送你的祝賀禮。”
“他們是誰?”
雲清簫:“當然是宗門那些內門外門弟子和長老啊。”
端木溪:“可那些弟子我都不認識。”
雲清簫:“你不認識他們不要緊,反正他們認識你就行。”
端木溪:“那麻煩師兄替我謝謝他們。”
“對了,後天早上記得去上課,你已經曠課很久了,長點心吧師妹,”雲清簫彈了彈她的額頭。
端木溪揉了揉腦門:“我好像都沒去過。”
雲清簫變出一張紙面向她:“看看,從你回來到現在全都是紅叉,你能去過才怪。”
雲清簫看向阿雲:“你也去。”
阿雲詫異道:“我?”
雲清簫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你也是宗門的一份子,你當然也要去。”
阿雲語氣艱澀:“我也是啊……”
端木溪:“對啊。”
端木溪和雲清簫兩人看着他,期待他的回答。
阿雲:“我後天會去。”
雲清簫神神秘秘掏出一堆如同符紙大小的紙條:“師兄知道你劍多,便為你準備了這個。”
“什麽東西?”端木溪好奇的湊近看,激動的人都快要蹦起來:“啊啊啊師兄!你是怎麽搞到的?”
“我可是求了柳安風好久才弄來五十次保養劍的機會,”雲清簫得瑟道。
端木溪目瞪口呆:“好牛。”
雲清簫傲嬌的仰起頭:“他當時看着我手中的東西,差點崩潰大哭,你師兄厲害吧。”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就先走了,”雲清簫交代完所有的事,轉身潇灑離開。
端木溪收好東西:“走吧,我們進屋。”
阿雲:“嗯。”
…………
“遇到失去理智的妖獸時,我們應該……”
“你們聽好,然後照我說的畫在符紙上……”
端木溪照着老師手中的符紙畫好後,百般無聊的瞅着身邊的阿雲。
“無聊了?”阿雲小聲詢問。
“嗯。”
臺上的老師看到他們聊天并沒有阻止,而是下臺走過去,督了一眼他們的符,又若無其事的走開。
等看完所以人的符後,老師緩緩道:“老師出個題,你們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說。”
“以剛才為題,如果你們下山遇到被人或者是修仙者欺負到忍無可忍錯手殺死他們的妖獸,應當如何處理?”
坐在第一排的柳安風率先開口:“老師您上來就來了個大的啊。”
老師挑了挑眉:“有問題?”
柳安風笑着搖頭:“首先不論人或者妖,被欺負的一方肯定是無辜的,但老師您這個問題有點問題,您沒有向弟子們說明那妖之前有沒有殺過人,我們不能只看當時的情況就下定論。”
“弟子也沒有覺得妖都是壞的,只是想問清楚再答而已。”
老師欣慰的捋了捋胡子:“其實這道題你可以把它想成兩種意思,壞和善都有。”
柳安風心下了然:“如果遇見壞妖,弟子會當場殺死它,如果遇到的是好妖,那弟子……”
柳安風突然停下,在善上犯了難。
端木溪忽然道:“善妖是正當防衛,但它也要受懲罰,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抓走送到緝妖司,讓他們按照妖規處理。”
“人有人規,妖有妖規,我們不能按我們的想法直接處理它。”
老師激動道:“好好好,你們如果以後下山遇到了這種相似的情況,又不知道怎麽做,就按照你們師妹的方式來。”
“但如果當時情況緊急,你們就殺死它吧。”
“弟子明白。”殿內坐着的弟子們同時出聲。
“今天就說到這吧,”老師滿意的離開。
“弟子恭送老師!”
“走吧,”端木溪伸了個懶腰起身,突然想到什麽,開口叫住打算離開的柳安風:“師兄!我有一把劍需要你。”
柳安風無奈道:“抱歉,我這段時間沒空。”
端木溪笑着掏出雲清簫給的東西:“這樣可以了嗎?”
“那家夥占我這麽大的便宜,原來是給自己師妹啊,”柳安風看到是自己的東西時,挑了挑眉。
端木溪把母親的劍變出來,單手遞給他:“這是我母親的,它放的時間久,請師兄費心,”說完又掏出一枚靈石一同遞給他。
柳安風遞過劍,看都沒看靈石:“有那張紙就行。”
端木溪直接塞給他,轉身和阿雲離開,只對他留下一句:“四天後來取。”
柳安風抱着劍低頭看着靈石,眼中笑意盈盈,真好,又可以給恒星買東西了。
“木溪,我們這是去哪裏?”
“當然是去英雄救美喽!”端木溪怕趕不上,連忙提了提速度。
另一邊正在被魔族突然圍攻的緝妖司。
令婉站在爹爹身邊,氣得全身都在抖,而她周圍全是帶傷還在強撐的弟子們。
令青淮眼中滿是血絲:“我擋着,你們帶小婉離開。”
令婉不可置信道:“爹爹!女兒不走!”
令青淮嚴厲道:“聽話!”
“我不走!我就不走!”令婉掙脫開大師兄的手。
“好一個父女情深啊,那我就讓你們一起死吧,”月奇說完,身後密密麻麻的魔族沖了上去。
端木溪腳尖落在屋頂上,淡漠的嗓音緩緩響起: “天災、曉月、只留一個活口。”
鳴———劍鳴聲響起。
話音落下的一瞬,兩把劍迅速的割破那些人的脖子,在魔族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煙消雲散。
“曉月?”
月奇瞪大眼睛,看着那把曾威震八方的劍,猛地擡頭看向那名少女:“你是元雲卿?”
端木溪翻了個白眼:“瞎了你的狗眼,我是男是女你看不出來?”
“嗚嗚嗚,木溪,我好害怕,”令婉眼淚汪汪的看着她。
端木溪跳了下去,順手抓住天災:“別怕。”
令婉吸了吸鼻子:“我以後一定像你一樣努力修煉,再也不偷懶了。”
端木溪揉了揉她的頭發,随後看向被曉月壓在地上的月奇:“你們滅緝妖司是因為什麽?之後還想滅哪個宗門?”
“死也不說,”月奇咬緊牙關,一字一頓道。
端木溪眯起眼,一巴掌把人扇飛,打斷了他的自爆。
身邊的阿雲貼心遞上手帕。
端木溪遞過,仔細擦着每一處:“想把秘密藏進肚子裏,我偏不如你的願,看你挺了解無上宗的,那有沒有聽說過真言術?”
“咳……咳咳,你到底是誰?”月奇把嘴角的血抹掉,跌跌撞撞從地上起身。
端木溪淡淡開口:“靈華仙尊座下弟子端木溪。”
“原來是你……”
端木溪用劍指向他:“我沒有耐心和你聊天,快說你們的計劃。”
月奇閉上眼緩緩道:“魔尊已醒,想報當年元雲卿殺死他的仇,為了和妖族合作,便命我們以緝妖司開路,向妖族遞上誠意。”
端木溪已知曉他們的計劃,便懶得再說什麽,歪頭看向令青淮:“令叔,人我帶回宗門了?”
令青淮聲音沙啞:“好。”
端木溪掏出捆魔繩,捆綁好月奇,給阿雲使了個眼神。
阿雲點點頭,利索的劈暈他。
端木溪把藥丹遞給令婉:“希望下回見你會是不一樣的令婉。”
令婉點點頭,抱着一堆瓶瓶罐罐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
令青淮:“這丫頭的性格倒是和她父母一樣,小婉我們先辦正事吧。”
“好,”令婉收回目光,往那些傷的很重的弟子走去。
回到宗門後,端木溪把知曉的事都朝久吋說了出來:“師尊,事情就是這樣。”
久吋抓住重點:“你是怎麽提前知道的?”
端木溪随便找了個理由:“是令婉傳信與弟子的。”
久吋:“辛苦了,後面的事為師會處理。”
“弟子告退,”端木溪行了禮後轉身離開。
回房間的路上,阿雲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端木溪受不了他這樣,無奈道:“想問就問。”
阿雲:“怎麽不和他說實話?”
端木溪眼神閃了閃,很想選擇避而不談,但怕這件事他會一直記得:“實話太假,反而找的借口可以讓人相信,有時候善良的謊言,其實也不錯。”
“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不願說出來也正常。”
阿雲骨節分明的手細細纏着女子柔軟的指尖,力道繼绻又帶着小心翼翼的占有:“阿雲可以告訴木溪自己的秘密。”
端木溪點點頭,看似信以為真,但眼中卻沒有絲毫信任他這句話的情緒。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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