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第 60 章 端木初逗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第 60 章 端木初逗師
“我身下的位置必須要有東西接替才能, 你回去聯系老祖,他有辦法。”
端木溪:“老祖兩百年前被天命閣和天道陷害,現如今失去記憶。”
端木初不可置信:“師尊那麽厲害, 怎會……”
“還有一件事,我與失憶的他談了戀愛, ”端木溪說完, 小心翼翼擡眸,只見他嘴角抽了抽,一副她很勇的表情。
端木初滿臉敬佩:“牛逼。”
就在此時,她腰上的令牌傳出一道聲音。
“木溪,天色已晚,你什麽時候回來?”
端木溪:“今晚不回去, 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另一邊的阿雲縮在被子裏,沉默不語。
端木溪小聲喚他:“卿卿?”
阿雲悶悶不樂的嗯了一聲。
端木溪看見端木初豎起耳朵偷聽,尴尬的轉過身, 背對着他:“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保證你醒來就能看見我。”
“不許騙我。”
“不騙你, ”端木溪嘆了口氣,心想終于哄好了。
端木初挑了挑眉,沒想到平日那麽高冷的師尊居然會因為戀人沒回來而生悶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木溪, 別與他聊了, 回頭看看我可好?”
另一邊縮在床上的人蹭的一下起來, 用力握着令牌:“你到底在哪!”
端木溪回頭瞪了一眼,随後匆匆說了一句便掐斷聯系,滿臉煩躁:“原本沒回去就夠他生氣的, 現如今您又添亂,我要告訴母親!”
端木初聽到她提起妻子,連忙開口:“別別別。”
“免談,”端木溪鼓起臉頰。
“哎呀,他那麽聽你的,你和他說清楚不就好了,”端木初眼中閃過懊悔,早知道就不逗女兒玩了。
端木溪哼了一聲作罷,她正了正神色:“現在老祖救不了您,有沒有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讓我想想,”端木初垂眸思考,“這個位置一但缺少,祂定會立馬察覺,只能找個替補。”
“不行!這氣運之子又沒幾個,我們的事情沒必要牽連他人,系統有沒有辦法?”
端木初搖了搖頭:“它程序出錯很少醒來,這樣吧,你先與我說說外面的情況。”
端木溪點了點頭。
端木初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把藏了很久的口笛露出來:“除南城控制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要圍攻無上宗,口笛可解除控制,但也有限制,吹笛時只能解比自身修為低的。”
“我知道了,”端木溪低頭把口笛收好。
“出去先別和他們說我的事。”
端木溪不解道:“可是他們都很想你,特別是母親。”
端木初:“就因如此,我才會叮囑你不要說,要是說了,他們後腳就能踏遍這裏。”
“好,那我先回去還是再陪您一會兒?”
端木初低頭笑出聲:“那就待會兒走,和父親說說你是如何找到母親的事吧。”
端木溪變出一把椅子,坐下來仰頭與他說着。
片刻後,端木初眼中閃過心疼:“如果我們沒有缺席你的生活就好了。”
端木溪搖搖頭,在她看來就算沒缺席,也會照樣走上這條成長之路。
端木初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摸摸她,但手臂被鐵鏈纏繞,只好無聲苦笑。
“父親我們過幾天再見,”端木溪忍下不舍轉身離開。
端木初望着她消失不見的身影,喃喃道:“要小孩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投胎成我與昭然的女兒,對你而言很不好吧。”
端木溪從神跡裏出來,看向樹旁邊的人:“你不會從我進去就守在這了吧?”
賀清成淡定的點點頭。
“辛苦了朋友。”
“神跡裏究竟有什麽?”賀清成想了好幾個時辰的疑問終于問出口。
端木溪:“等時機成熟,我自會與你說。”
賀清成只是想知道她進去遇見了什麽,既然不願說那他就不問,反正人好好的就行。
“走了。”
賀清成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不見,這才轉身回宗門。
…………
端木溪趕在天亮之前回到無上宗,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随後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進去。
“回來了,”一道怨婦一樣的聲音緩緩開口。
端木溪被吓一跳,遲疑的看向床上:“你在啊。”
阿雲看她不解釋那個陌生的男音,只好主動問:“那個男的是誰?”
端木溪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阿雲氣得把她的枕頭丢到地上,紅了眼眶:“我們才在一起沒幾天,你就找了外室。”
“沒有沒有,我沒找,”端木溪連忙過去抱住他,輕聲安撫:“不會找外室的。”
阿雲把頭埋在她頸窩裏,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沒聞到別的,臉色這才緩和:“那他是誰?”
“他的身份現在說不了,但我向你保證,絕不是外室。”
“這次出去就是特意見他嗎?”
端木溪:“嗯。”
“我讨厭那個人,下次能不能別見?”阿雲擡頭看着她,滿臉期待她同意。
端木溪面露難色,後面還要救父親出來,屬實避免不了。
阿雲妥協:“那你下次帶上我。”
端木溪小聲地說:“也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為何什麽事都不與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是戀人,”他眼眶堆滿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下,滴到了她的手背。
端木溪的心被燙了一下,無奈道:“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嗎?”
阿雲吸了吸鼻子,“你說。”
端木溪把他擁入懷中,緩緩說着:“ 十年前我發現神跡,今日去那邊也是想要一探究竟,誰曾想發現了被封印在裏面的父親,現如今救不出來,這才不願坦白。”
阿雲:“下次去的時候帶上我吧,也許能救他出來。”
端木溪親了親他的額頭:“他那位置不能缺少,一旦離開天道就會察覺,我們還需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好,”阿雲得到了想知道的事,臉上的委屈消失。
端木溪挑起他的下巴,打趣道:“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哭的梨花帶雨的,真像個小可憐。”
阿雲害羞的歪頭避開她的目光:“你一晚上都沒睡,要不要去睡一會兒?”
“反正現在無事,睡一覺也無妨,”端木溪輕輕推開他,低頭脫掉外衣,掀開被子躺下。
阿雲躺在她身邊,頭枕在她的胳膊處,緊緊抱着身邊人的腰。
端木溪蹭了蹭他的頭,緩緩閉上眼,與他同枕共眠。
等醒來時,只見手臂下窩着一個人,那人蜷縮成一團。
這樣睡真的舒服嗎?
端木溪小心翼翼抽出手臂,坐起身龇牙咧嘴的揉着手臂,身後出現一雙手抱住她。
阿雲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這才光着腳下床,從衣櫃裏拿出兩件藍色的衣服放到床邊,把其中一件給端木溪穿上,這才去穿自己的。
端木溪挑了挑眉:“情侶款啊。”
“鋪子老板說現在好多的人都穿,我就買了幾件,”阿雲看着兩人款式一樣的衣服,眼神暗了暗。
只要穿出去,那些有腦袋有眼的人自會明白他們的關系,就也不會再有人湊到她身邊了。
端木溪點點頭不再談衣服的事:“我要去找師尊詢問事情,你要一起嗎?”
“久吋不在,他下山去了。”
“下山……”端木溪若有所思。
“木溪你可以問我。”
端木溪敷衍道:“齊玉的事你知道嗎?”
“妖族一半以上都是被控制的傀儡,他現在正在殺妖,”阿雲聲音平靜,像是在說殺豬殺羊一樣。
端木溪聞言,手臂攬過他的腰,眨眼間瞬間閃到妖界的後花園。
阿雲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是妖界:“來這乾什麽?”
端木溪沒理,她着急抓住一個人的手臂:“你們妖帝在哪裏?”
“在大殿。”
端木溪連忙往那邊跑,看着不遠處正打算殺妖的齊玉,扯着嗓子大喊:“齊玉!我能讓他們恢複。”
齊玉停下動作,擡眸看向兩人:“靈華仙尊剛走你就來了,要我說多少遍才懂妖族的事與修士無關。”
端木溪越過跪在地上的人,抓住他的衣領,啪啪幾巴掌扇過去:“誰關心你的破事,我只是不想看這麽多生命死去。”
她松開他後退,低頭看着手中的口笛,沒想到前腳才拿到手,後腳就要用到它,真是命中注定。
齊玉被當衆扇巴掌下不來臺面,但又對她無可奈何,只好認命放下劍。
阿雲站在端木溪身邊,淡淡道:“打你,你就受着。”
“我……你……”齊玉百口難辨,他煩躁的啧了一聲,“又不是我想這樣。”
端木溪拿起笛子放到嘴邊,閉上睜用力吹出聲音,只見臺下跪着的人身體鑽出黑氣,那黑氣中摻着一絲金色。
正巧此時,拿着解藥的久吋回來,目光落在她吹着的笛子,手上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聲響,他如同沒聽到一般朝端木溪走去。
那是……師弟的笛子……
阿雲看臺下人恢複:“木溪,停下。”
端木溪吐出一口氣,她看向齊玉:“這些是你的子民,你這個當妖帝的怎麽不愛護點?”
從小到大沒人告訴他要愛護子民的齊玉陷入沉思。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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