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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看似穿越實則回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看似穿越實則回歸




滴、滴滴……




端木溪被水滴聲吵醒,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在陌生的山洞裏,而自己則以打坐的姿勢坐在中間。




什麽鬼!




怎麽一覺醒來還換地方了?




端木溪起身打量四周,頭頂處有個洞xue,陽光照過來的位置正巧是自己坐的地方,而自己身穿白衣,腰間挂着玉佩,身旁還有一把劍,劍身如霜月般皎潔。




端木溪拿起玉佩仔細觀察着,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麽,突然靈光一閃,把玉佩放到陽光下。




玉佩的身側出現一句繁體字。




“無上宗靈華仙尊關門弟子端木溪,”端木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真穿書了?





沒等她細想,外面突然傳來聲音。




“小師妹,師尊有事找你。”




端木溪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要死了要死了!為什麽剛來就要見人啊。




端木溪握緊手中的劍,緩慢地走出洞xue,只見少年身穿和自己同款的衣服,紮着高馬尾,眉間是藏不住的驕傲。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和防備,不等她開口便無情轉身:“跟上。”




端木溪看他不等自己,只好無奈跟上去,一路都在左顧右盼。




路上遇見穿着同款的弟子,端木溪眼尖看見他們衣服和自己的有些不同。




那些弟子走到少年面前行了禮:“師兄、師姐。”




端木溪內心大為震驚,身前那少年習以為常的點點頭。




“到了,你自己上去,”少年腳步停下,看着前面的山頭,轉頭示意端木溪上去,随後禦劍離去。




端木溪站在原地,看向面前直插雲裏的長梯,懵逼極了。




怎麽走?光爬啊?




要是能像那少年一樣禦劍上去就好了,端木溪低頭看着手上的劍。




也不知道它叫什麽名字,自己又不是原身,能不能拔出來還是個問題。




端木溪摸着下巴,忽然腦袋裏出現兩個字。




端木溪沉默了片刻,咽了咽口水,試探似的喚了一聲:“天災。”




只見那劍激動的圍着自己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面前,晃晃劍身示意自己上去。




居然還真叫這個名字,不過這劍不認主人的嗎?




自己又不是它主人,它為什麽要聽自己的話啊。




天災看着眼前不動的主人,用劍柄戳了戳她的身體。




端木溪吓得後退幾步,內心明白它在催自己。




她不敢和那少年一樣站着,只好趴在劍上,沒等她趴好,劍嗖的一下就往上飛,吓得端木溪緊緊抱住劍身。




少年隐身停在半空,看着端木溪消失的身影,微微皺眉:“天災為何聽她的話?難不成小師妹沒被人奪舍?”




“有靈識的劍認主,所以小師妹還是小師妹,那自己乾嘛給她擺臉色啊,”少年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轉身往宗門外飛去。




劍停下來,端木溪狼狽地睜開眼看,翻身下去,整理了一下被吹亂的頭發,屋裏忽然有人開口:“為何不進來?”




端木溪幻想自己被人發現奪舍後的慘狀,吓得打了個激靈。




身後的天災又在推着自己,端木溪徹底沒辦法了,心一橫打開門,擡腳進去。




端木溪低着頭進去,學着剛才遇到的那些弟子行禮:“師尊。”




“閉關修煉的如何了?”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完蛋!上來就丢了個大問題,端木溪沉默了一會兒。




久吋閃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靈力緩緩鑽進她的體內。




端木溪咽了咽口水,擡眸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哇塞,是個白發大美人!




等等!




他在查看靈識?如果自己的提前解釋清楚的話,是不是就能免遭苦難了?




端木溪醞釀了一下,開口打算向他解釋,便看那美人坐了回去。




久吋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方才的冷漠全無:“吓死為師了。”




“木溪,你是不是修煉時出了什麽岔子,導致命燈滅了。”




命燈滅了?




應該是自己穿過來的時候滅的,那他剛才怎麽沒察覺到?




端木溪低下頭,糾結着要不要對他說出真相。




久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低頭憋不出一句話的人:“變成啞巴了?難不成靈識完整了還有後遺症?”




“還是說你另外一半的靈魂這麽沒禮貌,連師尊的話都不想理?”




端木溪細細琢磨着他的話。




他這意思是自己就是原身?




端木溪覺得還是要試探試探,擡起頭看向主位:“我沒記憶。”




久吋喝茶的動作突然停下,不可置信道:“記憶沒了?”




端木溪聞言點點頭:“醒來腦子裏對于這裏的記憶一片空白。”




“只剩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久吋放下手中的茶杯,思考着。




看來自己就是原身,端木溪內心踏實多了:“是。”




久吋:“無妨,坐為師身邊來,為師為你介紹身世。”




端木溪跑到他身邊老實坐下:“您講。”




久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随後緩緩道:“你父親叫端木初,是老祖最後一個弟子,也就是為師師弟,而你母親叫皇甫昭,原本應該修無情道,但她的心境不合适,就拜到月長老名下,修逍遙道。”




“你父親老是下山救人,因此得罪了一些人,為了不連累宗門,主動抛掉弟子的身份,去當一名散仙。”




“而你母親,來宗門修仙也只是為了回人界報仇,老祖原本想着讓她修逍遙道,可以改變她的心境,但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下山。”




“等再次趕來時,只見他們的屍體和快要死掉的你,而你的手緊緊握住你父親的劍。”




“在為師為你療傷時,發現你的神識被人分成兩半,而那股靈力來源于你父母。”




“你醒來時不吵也不鬧,小小的身軀拖着那把劍說要給它取名為天災,還要為師教你修仙。”




“為師本想為你父母報仇,但又不知怎得那人一直死不了,我從你小時候殺到現在都沒成功殺死。”




久吋從回憶中抽離,看向端木溪,語氣帶着溫柔:“我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了完整的你。”




端木溪大腦吸收着他的話,以至于沒有聽到這句。




“木溪?”




“怎麽了師尊?”端木溪回過神,不明所以的歪頭看他。




久吋伸出手指在她額頭處輕點:“你沒了記憶,也不會用天災,為師将功法傳于你神識中,你先練練,如有不會的來找為師或者你師兄。”




端木溪腦海裏突然湧出一些功法,保命的問題解決了,心裏松了口氣:“師尊,師兄是帶我來的那位少年嗎?”




久吋:“嗯,他叫雲清簫。”




“那徒兒先退下了?”端木溪看他點頭,起身朝他行了禮,轉身離開。




久吋:“出門左轉第一間是你師兄的房間,第二間才是你房間,切勿走錯,你師兄他不喜別人随意進他房間。”




“知道了師尊。”




端木溪推開房門,坐在凳子上嘆氣,既然自己是原身,那看到的小說是怎麽回事,又是誰寫下的?




按照小說裏的劇情,除了那失蹤不見的老祖,整個修仙界只有自己師尊最強,連他都殺不死的人,也太奇怪了。




好煩,怎麽才穿過來就要面對這麽多事啊。




一方地有一方地的生存法則,還是先捋清楚原劇情,再學保命的技能吧,別到時候遇見了仇人打不過。




女主皇甫绫原先是人界公主,因國師的預言前來拜師修仙,成功拜入宗主名下,和男主朝夕相處中互生情愫。




兩人經過幾番感情糾纏,順利結成道侶,但男主一直有個心結,那心結便是端木溪父母。




端木溪父母曾救過他,他從小就發過毒誓,必定幫端木溪報仇,在小說大結局時,為救端木溪而死,女主悲痛欲絕選擇終身閉關,不見任何人。




而書中的自己和師尊,于仇人同歸于盡,這才把人殺死。




很喜歡挑章看小說的端木溪沉默了。




早知道寫的是自己,就該一字一句的背下來,而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端木溪認命拿起劍走出屋子 ,朝不遠處的竹林走去,站在空曠的地方,閉上眼,仔細觀察腦中小人的動作。




睜眼拔出劍,露出鋒利的劍身,單手緊握劍柄,力量凝聚在劍尖處,長劍猛然揮出一片劍氣。




劍氣把不遠處的竹林攔腰斬斷,端木溪低頭看着地上半截竹子,內心快要抓狂。




算了,練好劍後主動找師尊認錯吧,端木溪嘆了口氣。




少女練劍時,動作能看出不太熟練,偶爾還會出錯,雲清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剛才那招應該往左,還有你的手和身體不要亂抖。”




端木溪停下練劍的動作,回頭就看到背靠竹子,手中抱着劍的少年。




“謝師兄教導,”端木溪彎腰拿起放在一旁的劍鞘,走到石凳上坐下。




雲清簫走到她身邊坐下,摸着下巴思考:“真失憶了?”




端木溪:“一半一半。”




雲清簫微微一愣。




端木溪看他的反應,這才想起這已經不是自己之前的那個世界了,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師兄,我的意思是我确實失憶了,但忘記的只有這邊沒經歷過的記憶。”




雲清簫欲言又止。




作者有話說:




修仙界境界: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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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到祖墳後,老祖骨頭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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