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第 68 章 是他的道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第 68 章 是他的道侶
“溪兒, 既然你已經想起來,那白叔叔就先走了,”謝必安趴在馬車窗戶大喊。
端木溪無語死了, 見過不靠譜的沒見過他這麽不靠譜的,怎麽就留她一人面對如此尴尬的局面。
她轉身打算開溜, 誰成想下一秒意識模糊, 元雲卿抱起她,看向端木初,“人,吾先帶走了。”
端木初只好忍下迫切想與女兒說話的心情。
沈翊言如夢初醒,掐了掐手臂:“難道我是在做夢?”
端木初啧了一聲,幽幽道:“因為你掐的是我的手臂。”
最終還是月芷看不下去:“先走完收徒大典再說。”
幾人若無其事的坐回位置, 平靜的望向下方正測試天賦的孩子,但眼神的波動卻暴露了不平靜的內心。
“唔……”
端木溪撐着手臂起身,茫然的看着即陌生又熟悉的房間。
元雲卿端着盤子走進去, 打算告訴她自己這百年的孤獨與委屈, 卻見她慌張下床。
“抱歉老祖, 弟子不是故意要調戲您的,”端木溪看沒人吭聲,擡眸與他對視,只見那雙很好看的眼睛充滿看不懂的情緒。
元雲卿手上的盤子落到地上。
她撲通跪了下去:“弟子知錯,請老祖懲罰。”
兩人的膝蓋同時落地, 元雲卿強裝鎮定:“你該喚我卿卿。”
“弟子不敢!”端木溪低下頭不敢看他。
元雲卿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我們是道侶。”
“弟子不喜歡元雲卿, 只喜歡那個心思單純的阿雲。”
元雲卿哽咽道:“可是我就是他。”
“如果是他, 早該委屈巴巴的撲進我懷裏,”她深吸一口氣,把當時那枚戒指塞進他手中:“弟子懇求, 望您以後別把自己想象成他了。”
端木溪怕看到那張臉會遲疑,連忙跑出房間,與急匆匆趕到的幾人碰面。
皇甫昭抱住她,感受着懷裏屬于人的體溫:“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久吋忽然察覺到屋內魔氣沖天,連忙推開門,對上一雙猩紅的眸子。
端木溪瞪大眼睛:“剛才還不是這樣的!”
沈翊言用靈力擋住那淩厲的魔氣,上前打算幫師尊壓制,卻反被擊飛,後背硬生生撞上結實的石柱,他迅速起身,激動道:“這次的力道比上次輕多了,看來師尊還是疼我的。”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好家夥,百年未見,師叔怎麽成抖M了?
久吋往旁邊挪了挪,露出後面的端木溪,看見師尊停頓了一下,連忙詢問:“木溪,你與他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說了他與阿雲的區別,以及沒承認老祖道侶的話,”端木溪越說越心虛,從正常聲音慢慢變小,小到身邊的皇甫昭都快聽不見。
沈翊言驚呼一聲:“火上澆油啊。”
端木溪滿臉無辜:“我又不知道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在場的幾人知道這事怪不得她,畢竟任誰原本溫柔的伴侶變成另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百分百接受。
端木初拍拍女兒的肩膀:“上去安撫。”
“那麽濃郁的魔氣,您認真的?”端木溪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端木初:“去吧,他不會傷到你的。”
端木溪試探的走了幾步,正如他所說,魔氣不但沒傷反而還調皮的黏着她。
元雲卿情緒漸漸平靜,扯開鐵鏈,緊緊抱住面前的人。
她回頭,正打算告訴他們,卻看見身後空無一人。
我去!人呢?
元雲卿意識清醒,撒嬌似的蹭了蹭她的小腹。
端木溪把人抱起放到榻上,上手查看有沒有傷口。
元雲卿證證地望着她。
這是他的木溪,他的道侶……
是他的……
端木溪把藥膏均勻的塗抹在鐵鏈勒出的痕跡上。
元雲卿小聲道:“我是阿雲,阿雲也是我,你能不能試着接受?”
端木溪想到剛才的事,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如果還沒讓我動心的話,以後就別糾纏不清。”
元雲卿微微皺眉:“不好!”
端木溪無奈扶額,不聽話的樣子倒像極了他。
“罷了,我現在要去和舊友敘舊,你不可跟來,”端木溪怕他會偷偷跟着,威脅似的甩了空氣兩巴掌,“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元雲卿被逗笑,這一笑如同雪山融化,周身冷漠的氣息變得柔和。
端木溪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卿卿,不自覺的開口:“卿卿……”
元雲卿眼神一亮:“我在。”
端木溪走出房間,邊走邊想,自從在那場大戰死去,就再也沒見過天災它們,也不知還聽不聽使喚了。
“曉月!天災!”端木溪小聲喚了一下,只見遠處迅速飛來兩把劍。
曉月化成人形抱住了她,而一旁沒有人形的天災急的轉圈圈。
“就知道我曉月選的主人不會那麽輕易死去。”
“那當然啦,我可是最厲害的端木溪!”
曉月松開她,看清所在之地:“見到他了?”
端木溪:“見了。”
曉月神色認真:“如果不願,我帶你走。”
“其實,他有時候挺像阿雲的,”端木溪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曉月嘆了口氣:“像是像,但兩者之間差距很大,即使他為了複活你而做了很多離譜事情。”
端木溪微微皺眉,随即輕笑出聲:“你的變化很大。”
曉月嫣然一笑:“這百年內想明白了很多事。”
“我還要去見舊人,就不與你多說了,”端木溪朝她眨了眨眼,沒等回應便坐到天災身上離去。
曉月望着她消失不見的身影,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端木溪來到雲清簫的房間,不可置信的指着嬰兒床:“你有孩子了!!!”
雲清蕭:“都過去這麽多年,生個孩子不過分吧?”
端木溪吓得接連後退。
天呢!天呢!他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雲清簫被她誇張的反應逗笑,邊笑邊打趣:“你當冥界少主的時候就沒有老相好?”
“那些人太醜,我看不上!”
端木溪東瞅西看:“皇甫師妹和孩子呢?”
“在後院,我帶你去,”雲清簫轉身往旁邊走廊去,端木溪連忙跟上,還不忘好奇詢問,“小孩叫什麽名字?是男是女?像誰?”
雲清簫耐心回應:“他是男孩子,姓雲,單名一個念字,至于像誰我也不太清楚,太小還看不出來。”
“他幾歲?”
雲清簫:“一歲半。”
“雲念?該不會是念我的吧?”端木溪厚着臉皮打趣道。
雲清簫停下來,望向前面的兩人:“是因你而起。”
“啊?”這下反倒是她傻眼了。
皇甫绫溫柔的推了推兒子:“去找姨姨。”
雲念磕磕絆絆的向端木溪走去。
端木溪擔心他會摔倒,連忙上前抱起來。
“姨姨……”
“好乖啊,”端木溪親了一口他奶香的小臉蛋。
皇甫绫:“他從出生就很乖。”
“對了,曉月說老祖做了很多離譜的事,你們知道是哪些嗎?”端木溪随口一問。
雲清簫:“在你死後,他用了好多能複活你的辦法,曾經取過半碗心頭血,當時那場面,啧啧啧。”
“後來就去了冥界,每次都是帶着一身傷回來。”
端木溪大腦一片空白,喃喃道:“我一直在那,為何從沒見過。”
雲清簫聳聳肩:“這就該問本人了。”
端木溪把雲念還給皇甫绫:“那扶搖呢?”
“現如今隐隐有與無上宗并肩的勢力,當初在你獻祭沒多久,賀清成帶着全宗的人趕來,就差那一步,”雲清簫回憶起賀清成當時的反應,一臉恍惚,“他……好像喜歡你。”
端木溪疑惑:“誰?”
雲清簫:“賀清成。”
端木溪滿臉不信,她又不是萬人迷,賀清成沒道理喜歡她。
“他的心思藏的不深,只要稍微觀察就會發現,感興趣的話可以留意。”
“有病,我看起來很閑嗎?”端木溪當着他的面翻了個白眼。
雲清簫輕笑:“現在的每個人都閑,包括你。”
“原本還想去與他打聲招呼,被你這樣一說,我都不想去了,還是傳個信給他吧,”端木溪朝他伸出手。
雲清簫:“乾嘛?”
端木溪:“我現如今啥也沒有,你不給我紙蝴蝶?”
雲清簫啧了一聲:“直接用靈力不就拉倒了。”
端木溪嘆了口氣:“我現在是什麽身份?”
“冥界少主啊。”
端木溪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那我有個屁的靈力啊。”
“忘了忘了,”雲清簫尴尬地掏出符紙,還不忘貼心提醒,“他不熟悉你的冥氣,這封信會不會被攔在外面?要不我幫你寫?”
“那你寫吧,”端木溪又說了一會兒,這才回到原先的房間。
久吋停下與身邊人說話,轉頭看向門外的端木溪:“為師準備在宗門為你辦一個回歸宴。”
元雲卿拍了拍身側空餘的位置。
端木溪走過去坐下,俯身去拿他手邊的小橘子,剛掰開塞進嘴裏,酸的她東竄西竄。
元雲卿伸出手:“吐這。”
端木溪看着面前的手遲疑不決,最終還是吐了出來。
“好酸,到底是誰放在這的?”
久吋遞了杯水:“這橘子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除房間的味道。”
端木溪認下這個啞巴虧,把茶杯裏的茶一口悶完。
“下次換枸橼,”元雲卿低頭擦拭着手心。
端木溪坐回位置上,晃了晃懸空的腳:“以後不用放,我不一定在這住。”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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