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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端木溪第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端木溪第一
魔尊久吋:“那小木溪?”
元雲卿聽到這個名字時, 語氣溫柔了許多:“先別告訴她。”
他怕她一旦知曉自己的身世會遠離,畢竟他大她很多,又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祖。
元雲卿苦笑了笑, 緩緩閉上眼:“時間到了。”
“什麽到了?”魔尊久吋疑惑不解。
阿雲睜開眼,疑惑的看着四周:“這是哪裏?”
魔尊久吋打量着眼神迷茫的師尊。
阿雲看到和他平常見過的久吋不同, 意識到這人就是帶走木溪的魔尊:“久吋?你怎麽在這?”
“額, 小木溪在裏面換衣服呢,”他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把話題扯到端木溪身上。
阿雲眼神緊緊盯着他,就在他快要受不了時,這才看向門。
魔尊久吋下意識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呼……怎麽連失憶的師尊也這麽吓人啊……
端木溪聽完他們的對話, 內心大為震驚。
阿雲居然是老祖?怪不得剛才覺得他不對勁,合着是老祖頂號了。
端木溪低頭利索的換掉衣服,深吸一口氣推打開門。
阿雲連忙迎上去, 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圍着轉了一圈, 最後嘟囔道:“瘦了。”
魔尊久吋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失去記憶的師尊是這般模樣。
端木溪聽這口音便知曉人換回來了。
阿雲詢問她:“木溪,我為何一睜眼就在這裏了啊?”
端木溪和魔尊久吋兩人的大腦瘋狂運轉中,都在想着找借口圓過去,就在這時,發現阿雲不在, 前來尋找的久吋出現。
久吋腳尖落到地面, 看向阿雲, 正打算開口詢問。
魔尊久吋眼急手快上前捂着他的嘴,小聲道:“師尊消失了。”
久吋心下了然,伸手拍掉他的手, 嫌棄道:“手乾淨嗎?”
魔尊久吋翻了個白眼:“你嫌棄你自己啊。”
久吋懶得理他,擡頭不經意看到端木溪脖子上的傷,皺眉詢問:“怎麽回事?”
端木溪扯起笑容試圖混過去:“師尊,您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久吋:“別想蒙混過關。”
端木溪無奈之下只好朝他敘述:“師尊,事情是這樣的……”
久吋靜靜聽着,在她說到被人抽打時,袖子下面的手緊緊握緊,臉上冷意更甚。
等說完後,端木溪小心翼翼擡眸看他:“弟子說完了。”
久吋轉頭看向身後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都能護不住人,你還有什麽臉面。”
魔尊久吋臉色瞬間蒼白,嘴角動了動無力解釋:“我才出來……”
久吋沒應,只是站在原地繼續看着他。
端木溪嘆了口氣,走到兩人中間,替他擋住目光:“師尊,這件事您不能怨他。”
久吋:“為師知道。”
魔尊久吋:“沒有下次。”
久吋:“最好是。”
端木溪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哎呀,我本人都還沒說什麽,你們就不要再說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帶我去報仇。”
魔尊久吋點點頭:“好。”
三人跟着他來到了關押胭魚的地方。
原來正躺在地上的胭魚,看到他們的到來,擡頭看向端木溪時,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交給你了,” 魔尊久吋打開結界,看向久吋和阿雲,示意他們回避。
久吋點點頭,轉身離開牢房。
而阿雲站在原地不放心的看向端木溪所在的地方。
端木溪朝他點點頭,他這才放心的離開。
魔尊久吋看在眼裏,內心大為震驚。
胭魚看着只剩她一人,吓得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端木溪擡腳步步逼近,變出一把和她之前抽自己的鞭子一樣:“你知道當時抽了我幾次嗎?”
胭魚語氣顫抖:“不……不知道。”
“二十一次。”
“這二十一次我會如實奉還,”端木溪甩出鞭子抽在她身上。
“一”
“二”
“三”
每說一句,便伴随着女人慘叫的聲音。
“四”
“五……”
直到抽完,端木溪蹲在地上,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被人抽打的感覺怎麽樣?”
胭魚伸出沾滿鮮血的手想要抓住她。
端木溪起身:“疼嗎?”
“疼……”
“疼就對了,因為當時的我也疼,作惡這麽久,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報複回來吧?”
“可惜那些被你殺死的人不能還手,”端木溪收起鞭子,裝作不經意道:“後悔嗎?”
胭魚哈哈大笑,笑完才開口:“要殺要剮随你,別和我講大道理。”
端木溪:“我沒想說教你,只是好奇罷了。”
胭魚:“我生來如此,有何不可?這世道正道殺人就可,我殺為何不可?”
“我不否認你說的話,但我只想問你傷我乾什麽?”
胭魚大聲道:“誰叫他喜歡你的。”
端木溪驚訝:“你從哪看出來他喜歡我的?”
“他只待你特殊。”
端木溪對于她找的理由很是無語。
胭魚仰頭閉眼:“要殺就快點。”
端木溪也懶得再和她說,直接用靈力絞殺靈魂,看着她魂飛魄散這才離開牢底。
“好了?”魔尊久吋聽到聲音,聞聲看去。
端木溪:“嗯。”
魔尊久吋試探道:“那你是再待幾天還是回宗門?”
端木溪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回宗門。”
魔尊久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久吋看向悶悶不樂的自己:“又不是不讓你回宗門。”
“真的?”魔尊久吋眼神發亮的看他。
“嗯。”
“那我們坐船回去,”魔尊久吋揮了揮手變出飛船。
端木溪看着那龐然大物的船,不禁感嘆:“它好漂亮。”
魔尊久吋得意洋洋:“師尊送我的。”
端木溪好奇道:“那你們怎麽分?是一人一個嗎?”
久吋:“當時他還不在,師尊便只給了為師,這船誰用誰喚。”
久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為師之前也送了你,也沒見你這麽開心,小白眼狼。”
端木溪眼尾彎起:“弟子現在就可以表演一下。”
“大可不必。”
久吋轉身欲打算上船。
魔尊久吋叫住他:“我還沒收拾衣服呢。”
久吋:“穿我的。”
魔尊久吋滿臉嫌棄:“你的衣服都是白色,我才不要穿。”
久吋上手把他的衣領合上:“我還沒與你算賬,就先說我了?”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師尊我和阿雲先找個屋子休息去了?”端木溪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
久吋松開他的衣服,往後退了一步,看向身後的端木溪:“去吧。”
“快走快走,”端木溪拉着阿雲的手,快步打開門進去,随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木溪!”
阿雲跪在地上,扶着她的身體,眼中充滿擔憂的神色。
端木溪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自言自語:“這是我第一次動手殺人……”
“雖然一直嘴邊挂着,但真到了那一刻,好像還是不太習慣……”
端木溪內心迷茫極了。
阿雲輕輕牽住她的手:“在這修仙界沒有人的雙手是乾淨的,只要你的道堅定便好。”
阿雲看她沒說話,便掏出一本話本遞給她:“如果一時半會還不行,那看點別的轉移注意力?”
端木溪:“好看嗎?”
阿雲:“我覺得挺好看的。”
“那就看看吧。”
阿雲把雙手放到她胳膊下,輕輕用力便把人托起:“當心腿麻,我們換個地方看。”
端木溪晃了晃腳,佩服道:“厲害。”
阿雲看她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嘴角輕微上揚,看來話本的用處不小……
等船到達宗門時,站在門外的幾人只見穿着黑袍的阿雲抱着端木溪出來。
“睡着了?”雲清簫打趣道。
端木溪原本還在黑袍裏看書,聽到師兄的聲音立馬掀開袍子:“師兄,我腿麻走不了路了。”
雲清簫嘴角抽了抽,對于她說的話明顯不信:“你會老實不動?”
端木溪無奈之下,只好掏出話本:“喏,本白最新的話本!”
雲清簫聽到名字,湊了上去:“是那個合歡宗與無情道的故事?”
端木溪挑了挑眉:“你看過?”
“我當時沒搶到,師妹,師兄和你商量個事呗,你看完了能給我看嗎?”雲清簫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期待。
端木溪實在沒想到師兄居然也對這感興趣,正好她在船上看完了:“這是阿雲的,你問他。”
雲清簫擡頭用同一種神色看向阿雲。
阿雲:“你拿去吧。”
“謝了阿雲,”雲清簫笑容燦爛的從端木溪手中抽出那本心心念念的話本。
端木溪拍了拍阿雲的肩膀:“放我下來吧。”
阿雲想把她送回屋內,但在自己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之間,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
端木溪腳底着地,錘了錘腿:“很好,可以走。”
端木溪突然想到什麽,轉身看向身後的船:“看到師尊他們了嗎?”
雲清簫:“他們?除了師尊還有誰?”
端木溪:“師尊的分身。”
“師尊有分身?在哪呢在哪裏呢,”雲清簫伸長脖子往後看。
“在你身後。”
雲清簫回頭就看到長着一張和師尊一模一樣的臉卻穿着花裏胡哨的衣服,吓得接連後退幾步:“不是,他他他是師尊?”
魔尊久吋被他的反應逗笑:“這兩個弟子被你養的不錯啊。”
久吋淡定道:“要聊回去聊,我不想當猴子。”
魔尊久吋切了一聲:“我長的好看,他們看我也是正常的。”
久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實在不想承認這家夥是自己的分身:“再不聽話,就回封印的地方去。”
“別啊,我好不容易才出來,我可不要回去,”魔尊久吋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帶人消失在原地,只對端木溪留下一句話。
“小木溪,為師先去和你師叔們敘舊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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