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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契靈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契靈獸
白貓點點頭:“你們人類一生只能契約三只,我毫無攻擊性,你不應該為了我而浪費位置。”
“我身上背負父母之仇,你願意跟我嗎?”闼艝端木溪和它同時出聲。
白貓愣了一下,回過神好笑道:“你都不嫌棄我,我又怎會嫌棄你。”
端木溪朝它伸出手。
白貓的爪子剛放上去就又退了回來:“可以帶上我的朋友嗎?”
“小意思,”端木溪揮了揮手,白貓身後的樹瞬間消失:“我的空間戒指裏有土有水,你的朋友會好好活着的。”
白貓感動不已:“謝謝你。”
端木溪把它抱在懷裏,坐着天災回去,剛打開門就和等候多時的阿雲對上目光。
“哈哈,你怎麽醒這麽早,”端木溪尴尬的笑了笑。
阿雲變回正常大小,閃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我以為你被壞人抓走了。”
“不遠處就是師尊的屋子,沒人敢過來的,”端木溪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
天災看着被擠壓在兩人之間的白貓,急着戳了戳她。
“差點忘了,”端木溪把他推開,低頭看向有些微死的白貓。
“撿的?”阿雲俯下身好奇的戳了戳。
“嗯,以後它就是我的靈寵了,”端木溪摸了摸它的頭。
阿雲:“有名字嗎?”
白貓擡頭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端木溪:“我是個起名廢,阿雲你幫忙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吧。”
阿雲目光頓了頓,思考了片刻後緩緩道:“就叫它雲起吧。”
端木溪:“白雲的雲?”
阿雲點了點頭:“木溪,你知道怎麽契靈獸嗎?還有它這麽小,應該吃什麽呀?”
端木溪的大腦瘋狂運轉,沒幾秒便想到辦法:“書中自有黃金屋,遇到不會的難題就翻書,”說完便越過他,朝不遠處的書架去。
阿雲靠在門框上,靜靜看她忙碌。
“找到了,”端木溪抱着一本書坐在凳子上,低頭翻看。
阿雲和雲起湊上去。
“書上說,只需讓靈寵喝下一滴血即可,”端木溪合上書籍,摘下簪子變出一把匕首,輕輕劃破手指,把血滴在杯中,推到雲起面前。
雲起用爪子沾了點,低頭把爪子上鮮紅的血舔乾淨,額間忽然閃過一種印記。
端木溪摸了摸額頭,詢問阿雲:“有嗎?”
“有,”阿雲督了一眼便繼續在戒指裏翻找,随後掏出白色的瓶子,拉過她劃破的那只手,把白色粉末藥膏倒在上面,看着恢複好的手指,這才滿意。
端木溪任由着他胡亂折騰,事情解決好了後,身體上的困意突然襲來,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哈欠。
阿雲起身走到床邊,幫她掀開被子,回頭看着她,示意她去休息。
“謝了,”端木溪撲倒在床上,意識逐漸模糊,慢慢熟睡過去。
阿雲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算了,就讓她這麽睡吧,明天再幫她洗衣服和被子吧。
阿雲雙臂趴在床邊緣,盯着她的側臉入神。
…………
“沈老,您在嗎?”端木溪探出頭往裏看,看着空無一人的天書閣疑惑地歪了歪頭。
沈老常年不出書閣,今天居然不在?端木溪正打算關門離開,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抓到一個小偷,”沈雪見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臉。
“沈老,你好幼稚,”端木溪神色淡淡,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書放哪裏?”
沈雪見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端木溪懷中抱着的書自動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出去一趟有沒有受傷?”沈雪見擡腳跨過門檻,目光落在她頭上的簪子時愣住,反應過來笑了一聲。
端木溪被他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的,問着問着乾嘛還笑了起來?
“聽說月芷出山是因為你?”沈雪見看她沒回話,繼續自顧自說。
端木溪點了點頭:“嗯,師尊想讓月長老幫我解開紅線,結果還是沒能如願,沈老,我身上的紅線必須要用那個東西才行嗎?”
沈雪見低聲道:“嗯。”
“那就不解了,反正也沒人規定必須要和紅線之人結為道侶,只要不連累到我,我就當作不知道,”端木溪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沈雪見的眼孔猛地一縮,看着那和姐姐相似的臉龐,一股無法言喻的自豪感湧入全身。
“怎……怎麽了,”端木溪被他看的越發緊張,低下頭思考是不是剛才的話有些不妥。
沈雪見:“想法很好,不過你這次來找我,只是還書?”
端木溪:“對啊。”
“沒別的想問的,比如那個所謂的舅舅?”沈雪見內心有些疑惑,難不成皇甫那家夥沒告訴她?
“差點忘了,沈老,舅舅說宗門裏母親的身份只有您知情,弟子想問您為何知曉,”端木溪擡眸直視他。
沈雪見輕笑:“因為我也是你舅舅。”
“舅舅?”端木溪下意識後退幾步,看着眼前的人徹底蒙圈了。
什麽情況?
為什麽沈老也是舅舅?
沈雪見:“我是你母親的堂弟,雖不是嫡親,但也是你舅舅,很意外嗎?”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意不意外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木溪,你先回去吧,”沈雪見皺了皺眉,揮手把人變到門外,兩人之間的門緩緩關上。
沈雪見嘴角湧出源源不斷的血:“咳……咳咳。”
該死的魔尊,還真有兩下子。
沈雪見用袖子抹乾淨血跡,擡腳走進暗門。
…………
端木溪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屋內,把手上的東西丢到一邊,彎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這是什麽?”阿雲站在桌上詢問。
端木溪:“衣服和話本,之前下山光顧着事忘了給你買。”
“那我拆了?”之前皇甫绫給的話本早已看完,阿雲一聽有話本,激動的蹦了起來。
“瞧把你高興的。”
阿雲拿出一件衣服,把藍色的袍子穿在身上,跑到她手邊:“好看嗎?”
端木溪買的時候只圖方便,這件除了和之前自己做的顏色不同,沒看出有什麽區別,但看他那開心的樣子,又不好打擊,只好扯了個善意的謊言:“好看。”
阿雲小心翼翼的脫掉衣服,換上另一件帶裝飾的黑袍,低頭看着小巧的鈴铛沉默許久。
“不喜歡鈴铛嗎?”端木溪歪頭詢問。
“木溪給的我都喜歡,但它會不會太響了?”阿雲晃了晃手中的鈴铛。
端木溪輕笑:“只要你喜歡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還試嗎?”
“嗯,”阿雲脫掉衣服,踮起腳準備去拿其他的。
端木溪替他拿出衣服,又掏出來一個迷你木桶:“這個是洗衣服的,阿雲穿新衣服之前記得要先洗乾淨哦。”
“好,”阿雲屁颠屁颠的上前抱住木桶,目光左看右看:“木溪,我應該把它放在哪裏?”
“嗯……這個麽,”端木溪看着房間,打算找找合适的位置,目光最終落在了他的床邊:“就放在你床邊吧,我看那地方空曠。”
阿雲點點頭,抱着木桶飛到床邊。
“你先洗,我還要出去一趟,”端木溪把他的東西拿了過去,方便他洗。
阿雲失落道:“才回來就走嗎?”
“昨天晚上答應給天災保養,我總不能食言,”端木溪無奈道。
不遠處的天災飛到兩人中間,開心的轉來轉去。
端木溪看他不太高興,想着他一個人在家也無聊:“阿雲,宗門那有食堂,我打算把天災送過走後去逛街,你如果嫌無聊,要不要和我一起?”
阿雲受寵若驚:“我可以嗎?”
端木溪點點頭:“當然可以。”
“那走吧,”阿雲飛到她肩膀上,雙手抓住她的衣領,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
“嗯,”端木溪推開門出去,坐在天災身上往柳師弟的方向去。
…………
“小心,別踩到我的藥草,”一位藥童慌張的跑來。
端木溪正要踩下去的腳就這樣懸在半空,回過神連忙蹦到一旁,低頭看着剛發芽的幼苗。
這是藥草?怎麽長的那麽像路邊的雜草?
藥童看着毫發無損的藥草松了口氣,擡頭看向身穿內門弟子衣服的少女:“來藥谷何事?”
端木溪:“找柳師弟磨劍。”
“師姐和我來吧,”藥童帶着人繞過來繞過去,最後停在一間竹屋外。
“師姐稍等,我進去叫他,”藥童朝她笑了笑,轉身走進竹屋。
“該死的柳安風!你又在我這接外快,差點害的藥草被人踩。”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屋內傳出,端木溪咽了咽口水,歪頭和阿雲目光對視。
她好像……給那位師弟帶來麻煩了。
“我沒有,我這幾天沒接,真的!”柳安風躲開朝自己丢來的碗,擡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女。
端木溪尴尬的笑了笑:“嗨。”
藥童從他身後出來,皺了皺眉:“真沒接?”
柳安風滿臉無辜:“千真萬确,騙你是小狗。”
藥童這才信他:“就信你這一回,你先去招待師姐,我去後山曬草藥,”說完不等他反應便離開了。
柳安風擡腳往下走,最終在離端木溪一米外停下,目光落在她腰上的令牌:“原來是雲清簫的小師妹啊,這藥童怎麽把你認成師姐了?明明是師妹才對。”
“小師妹,你找我是想磨你手中的劍?”
端木溪點點頭:“是,請師兄幫幫忙。”
柳安風嗤笑:“我很貴的。”
“這樣啊……”端木溪掏出靈石遞了過去:“這個夠嗎?”
柳安風兩眼發光,從她手中接過:“上等靈石,小師妹你出手好大方。”
根本不知道值多少錢的端木溪:“…………”
“把劍給我,你晚上再過來拿,”柳安風朝她伸出手,示意她把劍給自己。
“好,”端木溪正打算把劍給他,誰成想天災主動飛了過去。
“也是讓我有幸摸到了傳說中的消聲,”柳安風低頭仔細看着天災。
作者有話說:
“雲起”是阿雲遇見端木溪的起點,阿雲是故意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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