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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相隔兩百年卻認不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相隔兩百年卻認不出
久吋感受到自己靈氣被彈出來,皺了皺眉疑惑不解:“你究竟是誰?”
陣陣靈氣朝阿雲身上撲來,但阿雲只是歪了歪頭:“仙尊,阿雲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天空突然傳來雷聲,一道天雷直逼久吋。
久吋的本命劍從他體內出來,直面閃電,最終天雷緩緩消失。
“唔……唔……”沈翊言情緒激動的指着天雷消失的方向。
久吋淡淡道:“解。”
沈翊言:“呼……終于能說話了,師兄這個叫阿雲的什麽來頭啊?只喚你一聲仙尊,連天雷都降下來了。”
“不知,”久吋沉默地看着外面的白雲。
端木溪早在天雷下來時便閃退到師尊身後,聽到他們所說的話,指尖點了點阿雲的頭:“看來我們阿雲生前還是個厲害的人物。”
久吋突然開口:“木溪,你在後山哪裏碰到的他。”
端木溪把他放到肩膀上起身:“師尊,弟子帶你們過去。”
久吋目光落在阿雲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帶路,為師有一個猜測需要驗證。”
“師兄,你是說他是……”沈翊言不可置信地搖頭:“後山有很多仙家冢,他不一定是。”
久吋:“能讓我叫出長輩的就那麽幾個,那你說他是誰?”
沈翊言說不出口,無奈道:“木溪,帶路吧。”
“好,”端木溪踩着天災飛出大殿,身後跟着四人。
端木溪憑着記憶找到地方,看着連顆樹都沒有的地面傻眼了。
“師尊,我說這地方之前不是這樣的,你信嗎?”端木溪僵硬的朝右側的人說道。
“信,”久吋蹲在地上,指尖點了點:“奇怪,這方土地居然連地靈都沒有。”
“沈翊言,你當宗主這麽多年,沒察覺到這裏的問題?”
沈翊言方才嘻嘻哈哈的情緒全無,嚴肅道:“從來就沒感知到,師兄,難不成有內鬼?”
“應該不會,這片土地不歸我管,你去叫師姐出山,就說皇甫昭的女兒遇到難事了,”久吋起身,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阿雲。
“久吋!你又把難題抛給我,你自己怎麽不去叫,”沈翊言朝他大喊,看他沒理自己,氣得禦劍追了上去。
“久吋?師兄,這是師尊的名字嗎?”端木溪轉頭詢問雲清簫。
雲清簫猛地捂住她的嘴:“噓,別叫名,小心被雷劈。”
端木溪吓得連連點頭。
雲清簫:“我先帶皇甫绫去追師叔,你且自行安排。”
“好,”端木溪看他帶人離開後,站在原地沉默着。
阿雲輕輕扯了扯她的頭發:“我們不走嗎?”
“阿雲你說,這麽着急的毀掉這裏,是不是你的墳有東西?”端木溪低頭若有所思。
阿雲搖了搖頭,語氣帶着肯定:“墳裏沒東西。”
“那毀那麽快乾嘛?總不能是怕人發現這裏吧,算了先不想了,還是等他們查吧”端木溪連忙禦劍飛出這裏,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去。
…………
“師姐,你好了嗎?”門外的皇甫绫朝屋內喊道。
“好了,”端木溪有力無氣的推開門。
皇甫绫被她的狀态吓到了,“師姐,你還好嗎?”
“挺好的,宗門大典的時間快到了,我們抓緊走吧,”端木溪站在劍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阿雲變出一個比自己還大,又渾身泛着紅色的靈果:“木溪,把這個吃了。”
“嗯?你從哪得到的?”端木溪伸手接過,打量了許久,遲遲沒敢下口。
阿雲晃了晃手腕上的戒指:“是久吋給我的,這裏面有好多東西,我用不上的,摘下來給你帶吧,”說完便打算摘下。
“連名字都叫上了,看來這幾天你和師尊相處的不錯,我不缺這東西,他給你的,你自己留着,”端木溪張開手心,把他整個人捂住。
阿雲歪了歪頭,從她手指縫隙露出頭來,失落道:“好吧。”
“師姐,下面是不是有人在欺負別人?”皇甫绫眯着眼盯着下面看。
端木溪聞言低頭看去,看到有人把其中一人推到地上,神色變得嚴肅,改變劍的方向往下飛去。
“喂,你一個合歡宗的參加什麽大典啊,”身穿黃色弟子服的其中一人不服氣道。
“他們邀請了,”被推倒在的人小聲解釋。
“邀請了你就……哎呦我去,誰在踹我?”剛才還在嚣張跋扈的人狼狽的撲倒在地上。
“是我,”端木溪朝皇甫绫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扶人。
那人起身,剛想開口便發現了端木溪腰上的玉佩,神色立馬變了。
端木溪:“哪個宗門的弟子?”
那人身邊的人往前走了幾步,朝她敷衍道:“天命閣二長老座下弟子,道友請別多管閑事。”
就準你報大人名啊,端木溪冷哼了一聲,你不說自己的名字,那我也不說:“靈華仙尊關門弟子,管不了這事?”
那人神色一愣,沒想到碰到硬茬了,只好軟下态度:“他是靠雙修修煉的,我們覺得他不應該參賽,剛才只是想吓吓他,讓他主動退出而已。”
皇甫绫:“聽你這意思,你看不起合歡宗?”
端木溪:“合歡宗只是修煉的方式不同,況且人家你情我願的事,你有什麽好看不起的。”
“再說,你看不起就離他遠點啊,乾嘛還要湊上去?”
“我……”那人被問的說不出話來。
端木溪搖了搖頭,還以為能有多大本事呢,誰知道幾句話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希望比賽時,我們能過兩招,師妹,走了,”端木溪一手拎起一個,踩着劍離開,到半空時,把兩人丢到身後。
皇甫绫拍了拍胸脯,驚魂未定:“下次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
端木溪:“我剛才打了。”
皇甫绫回憶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哪有師姐你這樣打的啊。”
端木溪:“這招我學師兄的,他之前就這樣對我,別說,還真挺好用的。”
原來是有樣學樣啊,皇甫绫無奈扶額。
“到了,”端木溪說完便拉着皇甫绫穿過人群,往長老那邊跑。
“師尊,路上遇到點事情耽擱了,”端木溪俯身行禮後站在雲清簫身邊。
久吋:“無礙。”
端木溪用手臂戳了戳雲清簫,示意他低下頭。
雲清簫疑惑地彎腰湊近。
端木溪把剛才的事情說給他聽。
雲清簫皺起眉,氣憤道:“像他們能乾出來的事,要是我當時在場,非得把他揍得當面和人道歉,一群滿嘴謊話的人。”
久吋感受着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無奈睜眼:“小點聲。”
端木溪連忙點點頭,小聲詢問自家師尊:“師尊,那天命閣這麽嚣張,沒被人揍過嗎?”
“很多人都把他當神供起來,怎麽會揍他們,”久吋說到這時,眼中毫無波瀾。
當神?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疑惑不解:“原因是什麽?”
久吋:“因為他們自稱聽從天命,古往今來,他們找誰誰便飛升,也就形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聽天命?他們是聽誰的天命?
沒有人看見又怎知曉是真天命呢,更何況這修仙本就逆天改命,為何又叫人聽從天命。
端木溪感覺好奇怪,也有可能自己不是在這裏生活的人,所以想法才會不同。
她之前看過一本小說,那本小說就曾寫過,飛升是一個騙局,當一個人飛升上界便會灰飛煙滅。
不過自己所在的這裏,男女主是真的飛升了。
阿雲看着下方已經開始排隊抽簽了,而端木溪和雲清簫兩人,一個在出神,一個在和別人聊天。
阿雲開口提醒道:“木溪,該下去抽簽了。”
“啊?哦哦,”端木溪的思緒被拉回,下意識看向下面,看清後連忙拉過雲清簫,“抽簽,抽簽。”
雲清簫看向皇甫绫所在的方向,看她還在原地,語氣帶着着急:“你先下去,我去叫師妹。”
端木溪看着他朝皇甫绫奔去,嘴角偷偷上揚,随後把肩膀上的阿雲放在師尊扶手邊:“師尊,阿雲就拜托您照看啦,弟子速速就回。”
端木溪拎起衣角往下跑,留下阿雲和久吋面面相觑。
阿雲坐在邊緣上,視線落在下面,尋找着端木溪的身影。
“有靈力嗎?有的話,就把靈力注入玉佩中,”久吋掏出自己當年拜師時師尊給的玉佩。
阿雲低頭看着比自己大一倍的玉佩,伸手把靈力緩緩注進入。
久吋看着黯淡無光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他不是師尊……
在旁邊一直偷看的沈翊言,也看到了玉佩的反應,內心即慶幸又失落。
阿雲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不知所措地抱着玉佩。
“沒事,別怕,”久吋朝他伸出手。
阿雲把懷裏的玉佩還了回去。
“師尊師尊,海棠花,”端木溪抱着開的正漂亮的花回來,看着眼前的氣氛,停下了腳步。
“木溪,”阿雲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飛到她肩膀上,抱住她的脖子,不停的喚她:“木溪,木溪……”
端木溪空出一只手,一下沒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師尊吓到你了?你們之前不是相處的不錯嗎?”
作者有話說:
阿雲後面就叫久吋名字了,原因嘛很簡單,久吋不想整天被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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