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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天命閣搶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天命閣搶人
久吋看向端木溪:“你這一趟也累了, 和他回峰上休息吧。”
“是,弟子告退,”端木溪起身朝他們行完禮, 便離開此處。
沈翊言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他們也挺般配的。”
月芷:“光配又沒用, 既然無事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天命閣?”
久吋起身:“越早越好。”
魔尊起身伸了個懶腰:“他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走。”
沈翊言:“等我和弟子交代一番。”
久吋:“嗯。”
端木溪回到峰上并沒有着急去休息,而是随意走着,最終停在幾間空房處:“你選一間吧。”
阿雲沒動,沉寂片刻:“我回屋會變小的。”
端木溪語氣堅定不移:“男女有別,你不能一直在我房間裏。”
阿雲悶悶不樂:“這幾間房離你太遠,有沒有近一點的?”
端木溪思考了片刻:“有, 但那屋是我放東西的雜物間。”
阿雲剛才的情緒一掃而空:“沒關系,我不挑。”
“那好吧,”端木溪帶他來到了那間屋前, 推開門走了進去:“哇, 我還以為會很亂, 沒想到比我待的地方還整齊。”
阿雲:“平日裏有人打掃的。”
端木溪:“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阿雲:“你三天兩頭出去,怎會碰到。”
“說的也是,那你回屋把東西搬來吧,”端木溪轉身離開,打開旁邊的門, “你收拾你的, 我去靈泉泡一會兒,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安靜躺在桌上的曉月。
“原來你在這裏啊,曉月!”
曉月被她吵醒, 打了個哈欠:“回來了。”
“嗯,母親她醒了嗎?”端木溪拿起一旁的令牌。
曉月:“昨天醒了,看你不在便出去逛了一圈。”
端木溪順手把令牌挂在腰上:“要不要去泡澡?”
曉月變成人形:“可以啊。”
端木溪帶着她離開房間,往後山方向去。
等兩人趕到時,正好和喪着臉的皇甫绫碰上。
“嗯?你不是在人界嗎?”端木溪看了看她,滿臉疑惑。
皇甫绫解開衣服走進靈泉,情緒低落道:“剛回來。”
端木溪對着曉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去泡,随後低頭開始解腰封。
皇甫绫擡眸好奇的看着那位少女:“師姐,這是誰?”
“小妹妹,我是你師姐的劍靈哦,”曉月手臂放在靈泉邊上,撐着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起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真有意思,居然遇見了氣運之子。
皇甫绫被她看的不自在,往旁邊挪了挪,坐到了離她最遠的位置。
曉月垂眸思考,身上的氣運還很多,天道居然沒拿?還是說祂還拿不了?
按照曉竹主人和端木初的前歷,她确實還很年輕。
“怎麽一直看她?”端木溪坐到她身邊。
曉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主人,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曉月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她是氣運之子。”
端木溪毫不意外她能看出,畢竟她和曉竹可是全書中最接近神劍的,“不只她,雲清簫也是。”
“他?确定嗎?”
端木溪:“嗯。”
“可是我之前見過他,他身上并沒有,”曉月自然是信自己主人的,但她真的沒有發現。
端木溪低頭用皂角搓出泡沫,抹在了頭頂上,漫不經心道:“被東西遮住罷了。”
曉月心下了然,忍不住感嘆:“久吋眼光挺不錯的嘛。”
“嗯,師尊很厲害。”
皇甫绫等她們聊完才開口:“師姐,她就是天災嗎?”
“我不是天災,我是曉月。”
端木溪解釋道:“我有三把劍,她是其一,我平日裏用的最多的便是天災,你不知道別的劍正常。”
皇甫绫如同打開了新世界一般:“還能同時擁有好多把啊。”
“有三把劍很方便,如果打人打不過,就可以掏出另外兩個,一個紮他屁股,一個紮他腿,”端木溪一本正經地說着。
“噗,師姐你這招好厲害,”皇甫绫被她逗笑。
端木溪:“沒辦法,打不過就得使點陰招。”
“咦,大師兄傳信來了,我先走了,”皇甫绫急匆匆的起身,穿好衣服禦劍離開。
就在她離開後,玉佩裏面的皇甫昭出來。
端木溪:“您沒睡?”
皇甫昭坐在石頭上,看向她們:“你那個師妹看着眼熟,她是誰?”
端木溪:“皇甫绫,皇帝舅舅的女兒。”
“怪不得看着眼熟,原來是那小子的孩子,”皇甫昭溫柔一笑。
“母親昨日聽說天命閣上門找人?”皇甫昭提起天命閣時眼神微冷。
曉月:“這件事無論和她有沒有關系,久吋他們都會去問清楚,你不必擔憂。”
端木溪點點頭:“師尊他們很可靠的。”
皇甫昭仰頭望向天空:“也不知道你父親怎麽樣了。”
“父親他……”端木溪欲言又止。
“我能從生死契中感覺到他,就是不知道具體位置。”
皇甫昭長嘆一聲:“也不知道我們一家三口什麽時候才能相聚。”
端木溪怕她想多,連忙轉移話題:“父親他長什麽樣?生的好看嗎?”
皇甫昭低頭看她:“你外貌随他,他就如同男相的你一般。”
“這樣啊,”端木溪摸了摸臉,看着水中的自己,腦中慢慢浮現出男相的自己。
就在她還在幻想時,面前卻多了一只紙蝴蝶。
師兄?他找自己何事?
端木溪拆開信,看清內容後,原本愉悅的心情變得疑重。
在一旁泡得舒服的曉月看她表情不對勁,開口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端木溪起身利索的穿好衣服:“天命閣的人硬闖進來,指名道姓要帶四個弟子走,現如今師尊他們都不在,曉月你帶着母親去找沈老。”
“好,”曉月變回劍身,叼起玉佩載着皇甫昭離去。
“天災,你該出來了,”端木溪語氣平淡的喚出它。
天災瞬間從戒指裏出來:“小主人,我在。”
“随我去長老殿,”端木溪踩着它迅速的往宗門飛去。
剛到就看到一群人在争吵,端木溪用力擠進去,走到阿雲和雲清簫身邊,看向阿雲:“你怎麽也在?”
阿雲掏出手帕為她擦額頭上的汗:“雲清簫來你房間找你,正巧我在,便一同跟來了。”
端木溪朝他點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随後目光看向大殿內的衆人:“師兄,這什麽情況?”
“這群人居然要我們四人随他回去,真是無恥之徒,”雲清簫沉着一張臉,拔出劍面向對面:“我乃無上宗首席大弟子雲清簫,你們天命閣敢在這鬧事,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拔劍了!”對面的人看他拔出劍,也紛紛拔劍。
端木溪把阿雲推到身後:“只準你們放肆,不準我們動手?我就是在這殺了你們其中一人,你們又能怎樣?”
“連說話都這麽像,不愧是父女,”林佑勾唇一笑,雙手擡起,做出投降的姿勢:“你這個小輩別那麽大火氣嘛,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
“我呸!你們硬闖進來有沒有想到要心平氣和?”雲清簫翻了個白眼。
林佑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還不是你們不歡迎。”
“你們幾個這麽好的弟子留在無上宗實在可惜,不如來我們這,我保你飛升上仙。”
“口氣不小,要真這麽簡單,你活了這麽久怎麽不見飛升?”
衆人回頭只見頭頂飛過一道身影。
沈雪見站在他們面前,對于林佑剛才的話嗤之以鼻:“師弟,這麽久沒見居然混到了閣主的位置上,難不成靠的就是你這一張會說會道的嘴?”
林佑破防道:“你一個叛徒有資格和我相提并論嗎?”
沈雪見眼中沒有半分訝異,反倒噙着一抹似非似笑的弧度:“叛徒?我記得我好像是因為發現你們的秘密,差點被殺,這才逃出來的,怎麽到了你這就成叛徒了?”
林佑:“你從天命閣出來到無上宗投奔元雲卿,就是叛變。”
咔嚓——沈雪見手中常拿着的扇子被他捏斷:“你想死?”
沈雪見懶得和他再說廢話,喚出本命劍欲要殺他。
林佑連忙用劍抵擋,滿臉蔑視:“一個死了的人還這麽護着,真不知道你們無上宗怎麽想的。”
“林佑你個老不死的,竟敢說我師尊。”
林佑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三人黑着臉站殿外,他正準備說話時突然被人一腳踹飛,連帶着身後的弟子一起倒地。
“活該!”沈翊言率先走過去,用腳狠狠地踩他的手:“敢在這說,我看你是不想活着回去了。”
“你敢!”林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久吋:“有何不敢?”
魔尊久吋的本命劍早已直勾勾的對着他,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它便會出手。
林佑被身旁人扶起,不可置信:“你們不是走了嗎?”
沈翊言:“調虎離山計太無聊,但凡聰明點的人就能想到。”
“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只帶了這些人就來鬧事,”沈翊言伸出手,隔空掐住他的脖子:“還是說你們還有別的計劃?”
“閣主!”
“你快放了閣主,要不然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林佑的大弟子拔出劍,直直的對着他們。
久吋冷漠道:“你們閣主有很多,少了一個也沒關系,沈翊言,動手。”
沈翊言掐斷他的脖子,歪頭看向那些弟子:“師兄,這些弟子怎麽處理?”
魔尊久吋:“全殺了,然後把屍體丢回天命閣,告訴他們這就是硬闖無上宗的後果。”
沈翊言:“無上宗弟子聽命,殺了他們。”
端木溪不想動手,便往後退,把功勞讓給他們,看着從身邊越過的弟子,她緊繃一路的神色終于放松下來。
阿雲幽幽道:“剛才為何推開我?”
“我說是下意識的反應,你信嗎?”端木溪無辜的眨了眨眼,試圖逃避問題。
“下不為例,”阿雲面帶無奈。
端木溪笑嘻嘻道:“就知道阿雲最最最最好啦。”
阿雲內體的心跳震耳欲聾,他避開她的目光看向別處,但身體又很誠實的靠近了一些。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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