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第 62 章 粘人的阿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第 62 章 粘人的阿雲
令婉:“緝妖司的周圍有很多妖, 像他這種氣息很臭的,我們還沒發現就會被他們圍攻。”
“挺好的,”端木溪煩惱的啧了一聲, 她忍無可忍放下筷子,擡眸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
令婉看她臉色很臭, 以為是不想和妖待在一起:“要不我們走?”
“什麽?”正認真看人的端木溪回頭。
令婉小聲地說:“你是不是不太喜歡和妖待在一起?”
“沒啊, 怎會這樣問?”端木溪疑惑不解。
令婉松了口氣:“看你臭着臉,我還以為你讨厭他們的身份。”
“妖在我眼中和人一樣,就算讨厭也沒什麽資格說,臭着臉是因為一直覺得有人在盯着我們。”
令婉神色一變,眯着眼打量着四周,還不忘安撫身邊人:“這是我的地盤, 別怕。”
不遠處的阿雲輕笑出聲。
令婉沒發現什麽,低頭吹着碗:“趕緊吃完離開。”
“好,”端木溪把兩個雲吞塞進嘴裏, 艱難的吃着。
阿雲滿臉擔憂, 怕她一時心急嗆到, 想到這,內心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離那麽近了。
端木溪吃下最後一口,掏出靈石放桌上,與令婉匆匆離開, 兩人一路狂奔回到緝妖司大門。
端木溪扶着門喘氣:“不行了不行了, 差點喘不上來。”
“你跑太快了, ”令婉回頭望着身後零零散散的人,心裏嘀咕,她怎麽沒感受到有人?
端木溪拉着令婉進去, 突然感受到那道視線消失。
令婉好奇道:“如何?”
“沒了。”
“看來那人不敢進來,”令婉帶人來到她的閨房,看她掏出書,臉上帶着無奈,“來我這能不能別看了?”
“我怕再不看就來不及看了。”
“這麽多時間,有什麽好來不……”令婉話一頓,她垂眸思考着這句話。
端木溪:“別打擾我看書。”
令婉從思緒裏抽中:“木溪,我出去一趟。”
端木溪頭也不擡:“去吧。”
等人走後,端木溪合上書,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花盆,“出來吧。”
沒人應?難不成她猜錯了?
阿雲撤掉隐身:“不是與久吋出去了嗎?”
端木溪理直氣壯:“中途就不能處理私事嗎?”
“撒謊,”他走到她身前蹲下,雙臂抱住眼前人的細腰,悶悶不樂,“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就不會提?”
“小事而已,沒必要生氣,”端木溪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安撫。
“可是你的事在我眼中不分大小。”
“卿卿,你太粘人了。”
阿雲聽到這話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端木溪:“沒說你不好,只是兩個人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呆在一起。”
“可是我可以啊,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邊,”阿雲眸光蒙着一層水霧,緊緊抓住她的衣服,指尖因用力而過于發白。
端木溪嘆了口氣:“等你以後肩上的重擔多就自然而然的明白。”
“令婉快回來了,你身為男子待在她閨房不妥,快些離去吧。”
阿雲依依不舍的起來:“我在家等你,記得早點回來。”
“嗯,”端木溪看他離開,慶幸的拍了拍胸口,要不是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還真不知道他跟過來了,幸好沒掏出那本書。
她低頭掏出真正的那本書看了起來,片刻後,令婉踏進房間裏,坐到了她身邊,督了一眼書上的內容:“看的進去嗎?”
“多看沒壞處,”端木溪漫不經心的翻了一頁。
令婉:“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怕什麽。”
“沒有怕。”
“這麽多字我可看不下去,”令婉喚出她的本命劍往外面院子去。
端木溪時不時擡頭看窗外的人,為她點明錯誤的地方。
看完整本書的內容,她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出房間,看向半個時辰前來的令羽竹。
令羽竹察覺到她的視線,緩緩看去。
“走了,”端木溪揮了揮手,朝兩人告別。
令羽竹目送她離開,低頭繼續盯着打坐的令婉。
…………
端木溪推開門,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居然不在家?她轉身往外走,路過雲清簫的房間,餘光看到有人。
師兄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師兄?”端木溪用劍柄敲了敲門。
雲清簫回頭望着她,衣服上乾透的血跡被她盡收眼底。
端木溪慌張的推開門走了過去:“怎麽了這是?”
“回來的路上遇到除南城,阿绫被抓走了,”雲清簫說着說着眼眶微微變紅。
端木溪神色一變,着急詢問:“在哪裏遇到的?”
雲清簫:“回宗的路上。”
“你先處理傷口,我來想辦法,”端木溪原地來回走着,冷靜的捋順思路,除南城不能殺她,那他抓人就只有二種動機,要麽用來威脅師尊他們,要麽就如父親那般。
“這事禀告師尊他們了嗎?”
雲清簫:“他們已經去找了。”
“卿卿呢?”
“也去了。”
端木溪:“別擔心,我保證她不會出事。”
雲清簫處理好傷口,起身大步往外走,卻被身後人抓住手臂。
端木溪:“你待在這,我出去找。”
雲清簫拿掉手臂上的手:“我惹出的事,不可能不去。”
“那怎麽能算是你惹出來的,明明該怪除南城。”
雲清簫:“我心意已決,師妹不必再說。”
“罷了,”端木溪看勸不動他,只好妥協。
兩人從申時找到醜時無果,只好往回走,回宗的中途遇見了久吋他們。
久吋看着雲清簫蒼白的臉,喝斥道:“不是叫你待在宗門嗎?”
雲清簫:“弟子想出來找。”
端木溪擋在他身前:“是弟子讓他來的。”
久吋氣得連話都沒說就離開了。
端木溪微微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師尊這麽生氣……
阿雲忽然開口:“先回宗。”
“好,”端木溪心神不寧的跟在他們身後,幾人來到長老殿,只見久吋早已坐在位置上。
沈翊言:“現如今所有地方我們都找過,沒想到他倒是會藏人。”
端木溪慢慢挪到久吋身邊,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衣角:“師尊,弟子知錯了。”
久吋把笛子悄悄還給她,擡眸看清她眼底的不安,神色一愣。
端木溪想到剛才沈翊言說的話,顧不上再說什麽,着急的往外跑,路邊阿雲動作一頓,“卿卿,在宗門等我回來。”
阿雲想跟去,耳邊卻突然聽到她的傳音。
“別跟來!”
沈翊言:“她這是去哪?”
“不知,”久吋遮掩眼中的擔憂,看向雲清簫與阿雲,“先回峰。”
三人回到峰山,坐在位置上默契的沒出聲,最後還是久吋看不下去,這才強行叫雲清簫回去。
阿雲看雲清簫離開,緩緩說着:“她是不是有事瞞着?”
“別擔心,她有分寸,”久吋無力極了,他自認為可以保護好重要的人,可到頭來才發現,很多事情都是小輩發現并解決。
“除南城很難除掉嗎?”阿雲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久吋:“難的是身後的天道。”
阿雲:“和以前的我比,誰厲害?”
“不相上下。”
既然差不多,那為什麽自己會被害死?阿雲陷入沉思。
另一邊的端木溪在去扶瑤劍宗的路上,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回頭看見不遠處的聞九聲,一種不祥的預感湧入心頭。
聞九聲:“你去哪?”
端木溪:“與你無關。”
聞九聲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語,依舊自顧自的說着:“我看見了那個笛子。”
“什麽笛子?”端木溪裝做不知情。
聞九聲:“那個笛子可是端木初給你母親的定情信物,絕不可能落在外人手中。”
聞九聲:“所以,你要去找他嗎?”
端木溪眼睛轉了一圈:“皇甫師妹被除南城抓住,師尊他們尋遍都無果,我打算去冥界找。”
“冥界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你有那個本事嗎?”
“要是沒本事,我還會有這個想法嗎?”端木溪反問他。
聞九聲:“那我跟你去看看。”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你就沒有自己的事嗎?”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真沒事乾,”聞九聲欠欠的說着。
端木溪這下不想去也得去了,無奈掏出書靈:“帶我去冥界。”
書靈激動道:“好。”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冥界入口。
書靈:“生人不可進,你們要抽出靈魂才行。”
端木溪看向他:“還去嗎?”
“來都來了,不去怎麽能行。”
書靈看出她的顧慮:“你們的身體我會吞進書裏,不必擔心。”
端木溪聞言,頓時起了退堂鼓的心思。
聞九聲閉上眼,靈魂慢慢出竅。
端木溪嘆了口氣,認命的閉上眼,身體與靈魂分離,她睜開眼看着自己那雙透明的手。
書靈打開書把兩人的身體塞進去,“走吧。”
“嗯,”端木溪跨過冥界與人界的大門,入目眼簾的便是滿地黑水。
書靈飛到岸邊的船旁:“這是渡水,你們陽壽未盡,千萬別碰到。”
“知道了,”端木溪坐到船上,好奇的看着湖面,湖裏偶爾還會飄來幾個魂魄,“這是?”
聞九聲聞音看去:“這些應該是罪孽深重的人。”
書靈:“沒錯,能在這裏的魂都是背負上萬人的因果,閻王不許他們投胎,這才被流放到渡水裏。”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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