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他的心思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他的心思衆
雲清簫小聲道:“我聽說你去了魔界, 那魔界是長什麽樣的啊?”
端木溪詫異道:“你沒去過?”
雲清簫搖搖頭:“師尊之前不讓。”
也沒怎麽看魔界就被綁走的端木溪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描述。
一旁的阿雲看出她的為難:“魔界與人界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沒有白天,只有永無止境的黑夜。”
雲清簫:“我還挺想去看的。”
端木溪随口一說:“去呗, 只要你有命出來就行。”
“什麽意思?”雲清簫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不對勁。
“沒什麽,叫你小心魔族人罷了, ”端木溪沒看到皇甫绫, 疑惑道:“皇甫绫呢?”
雲清簫:“回家去了。”
端木溪:“她不是與你一起下山的嗎?”
“回宗的路上路過幽州,她說想回家一趟,”說完雲清簫突然想起一件事,低頭掏出一把劍:“這是柳安風送來的,他說他左等右等也沒見你來拿,只好讓我替你拿着。”
端木溪接過他手中的青淺, 順手收了起來:“謝了。”
“咱倆誰跟誰啊,”雲清簫正想拍拍她的頭,餘光看到阿雲的目光, 突然停了下來。
端木溪:“抽風了?”
雲清簫若無其事的放下手臂, 轉移話題:“你要是昨天回來就好了。”
端木溪:“什麽意思?”
雲清簫督了一眼周圍:“邊走邊說。”
端木溪點了點頭。
“天命閣昨天來了, 說是要找年齡十八歲金丹期的弟子,但師叔們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便把人趕走了。”
“十八歲、金丹期、”端木溪眉頭緊皺,隐隐約約猜到他們要找誰。
“師兄,他要找男弟子還是女弟子?”
雲清簫回憶了一下:“好像沒說。”
端木溪轉頭和阿雲對視, 下一秒便拉着他站在劍上:“師兄, 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這就走了?不再聊聊?”雲清簫看着她們的身影消失, 無奈道:“怎麽一回來就風風火火的。”
“算了,正巧無事,找人切磋去, ”雲清簫吹着口哨,往柳安風住的地方去。
…………
“師尊,弟子聽說天命閣昨天來了,”端木溪推開未關嚴的門。
久吋坐在主位上,擡眸望去:“為師剛剛聽你師叔聽說了。”
端木溪咬了咬唇:“那……”
久吋:“為師也不太清楚他們要的人是誰,為了一防萬一,你這段時間老實待在宗門,而你另一個師尊會替你打聽。”
魔尊久吋懶散的靠在位置上:“他說的對。”
久吋欲言又止的看向她身邊安靜的阿雲。
阿雲不明所以:“怎麽了?”
久吋轉頭看向月芷和沈翊言。
月芷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當作沒看到。
沈翊言撓了撓頭:“那什麽,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對勁?”
阿雲懵逼的搖頭:“沒有。”
沈翊言繼續詢問:“那你有沒有想起來什麽?”
阿雲:“查到我是誰了?”
沈翊言:“只是有一個猜測。”
阿雲原本很想知道自己是誰,但當這事發現時卻又無比淡定:“請說。”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和師姐一樣當聽不見了,沈翊言感覺整個屋內的人都在看他。
沈翊言張嘴開始胡說八道:“前段時間無意中找到一本書籍,書上有記載狀況和你相似的,它說人會随着時間恢複記憶。”
阿雲神色淡然:“什麽書?”
就在他百口難辯時,阿雲忽然道:“我這段時間沒有異常,想來那本書也幫不到我。”
沈翊言以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阿雲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眼神暗了暗,放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動了動。
遠在天邊的曉竹感受到主人的召喚,拼盡全力想要掙脫開身上由數百名人骨做成的鐵鏈。
原本正在閉眼養神的怨魂被驚醒,争先恐後的湊到劍身邊。
“別想逃離我們……”
“殺了我們,你別想走……”
曉竹被壓百年的情緒徹底爆發:“不是我殺的,你們這群蠢貨連仇人都能認錯,我真是服了。”
“和你們解釋快兩百年了,我真的搞不懂你們這群人為什麽那麽相信那個天機閣。”
“放我出去,我主人是無上宗老祖元雲卿,他很厲害的,我可以讓他為你們報仇。”
其中一個怨魂道:“騙子,你主人要真是元雲卿,你怎麽會被封印在這?”
“就是就是。”
曉竹:“真的!我主人真的是無雲卿。”
“他好吵啊,把他弄沉睡吧。”
“好……”
怨魂用骨鏈把怨氣傳到劍上,曉竹的聲音慢慢變小,直到消失。
另一邊的端木溪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湧來。
為什麽心口悶悶的?
端木溪疑惑的歪了歪頭,正巧看到身邊的阿雲,結合剛才的事,這該不會是他的情緒吧?
端木溪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指悄悄纏上他的尾指。
阿雲呼吸一滞,微微轉頭看去,就看到她朝自己笑,心中那點難過的情緒蕩然無存,只剩下她帶來的喜悅。
端木溪看着他的反應和內心出現的情緒,心下了然。
阿雲彎下腰,低聲道:“怎麽突然在長輩面前牽手?”
端木溪:“哄你啊。”
阿雲把額頭靠在她肩膀上無聲笑了笑。
木溪啊木溪,你這樣對我,我喜歡上也是很正常的對不對?
如果上天一定要我失憶等兩百年才能遇到你,那我很慶幸……
端木溪看他莫名其妙的笑了,即使能感知到他的情緒變化,也被他這個反應搞愣了。
兩人對面的沈翊言驚掉下巴,慌張的給他們傳音:“木溪和……師尊在一起了?”
久吋:“他們還沒在一起。”
沈翊言若有所思:“如果情投意合時師尊恢複記憶,木溪該如何是好?”
久吋垂眸思考:“要告訴她嗎?”
月芷:“她有權知曉。”
沈翊言愁眉苦臉:“這件事好讓人煩惱啊。”
魔尊久吋:“以師尊恢複記憶的性格斷然不會接受自己和別人在一起,早點告訴小木溪,對兩人都好。”
久吋的心狠狠一跳,果斷道:“你們把人支開,我來告訴她。”
“好,”沈翊言猛地站起來,視死如歸的看向對面:“阿雲,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阿雲早已被端木溪順好毛,擡頭看向他:“你說。”
沈翊言走到他身邊,故作神秘:“出去說。”
阿雲:“好。”
兩人離開後,月芷和魔尊久吋朝中間的久吋使眼色。
久吋面色疑重,朝端木溪坦然:“你被帶到魔界時,阿雲被封印的記憶突然爆發,為師這才得知他就是老祖。”
端木溪:“我知道。”
魔尊久吋和久吋目光對上,兩人對于這件事感到很意外。
久吋:“你喜歡阿雲嗎?”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略微無奈:“他現在外貌又沒恢複,我還不至于餓成那樣。”
月芷:“依我看,雲清簫那小子倒是能配得上你。”
魔尊久吋迫不及待問她:“如果讓你在阿雲和雲清簫中選擇一位當道侶,你會選哪一個?”
端木溪看向師尊,見他也在等自己回答,只好開口回答這個奇怪的問題:“非要選一個的話,那就阿雲吧。”
魔尊久吋聽到這話差點從位置上翻下去,他身邊的久吋伸出一只手臂扶住他:“坐好。”
等他坐好後,又繼續問道:“那你現在對他是什麽看法?”
端木溪:“從前是朋友以後也是,反正在他恢複記憶之前都只是一位叫阿雲的朋友。”
月芷松了口氣,看向魔尊久吋:“人還沒開竅就別添亂了,木溪坐師叔身邊等他回來吧。”
“好,”端木溪屁颠屁颠跑了過去,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下。
另一邊的阿雲被人帶到山後,沈翊言施法布了個結界,如同好兄弟一樣想要摟住他的肩。
阿雲往旁邊一躲:“你想說什麽?”
沈翊言沒摟住也不惱火,畢竟他可不敢對師尊發火:“是這樣的,師叔想問你……”
他話還沒說完,天空便傳來一陣雷聲,沈翊言吓得立馬閉上嘴。
阿雲餘光看了一眼天上還沒降下的閃電。
沈翊言等到黑雲消失這才開口:“你喜歡木溪嗎?”
阿雲沒有慌張,只是淡淡盯着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沈翊言:“哎呀,你就說喜歡不喜歡。”
阿雲:“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告訴你。”
沈翊言傻眼了,他發現他現在根本就沒有一開始剛到宗門的樣子。
阿雲遮住眼裏的情緒,淡然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等等,”沈翊言連忙拉住他的手臂,随後突然睜大眼睛:“你的手臂?”
阿雲拿掉他的手:“正在恢複。”
沈翊言:“那其他地方?”
阿雲:“一樣。”
沈翊言知道他再問也問不出什麽,只好把結界打開。
阿雲大步往殿內去,而他身後的沈翊言都快跟不上他的腳步。
“木溪,”阿雲跨過門檻,在她身邊老實站着。
端木溪擡頭望向他,而他下意識彎腰。
端木溪捂着嘴小聲道:“說什麽了?”
阿雲抿了抿唇,糾結着要不要告訴她實話。
端木溪:“不能說嗎?”
阿雲:“他問我有沒有心上人。”
端木溪心下了然,好奇道:“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阿雲手指攥緊衣袍:“我沒告訴他。”
端木溪點點頭,贊同他的想法。
阿雲看她情緒沒什麽變化,這才松了口氣,餘光看到她肩上的頭發有一處打解,便耐心的用手指梳順。
正以聊天為借口偷偷看他們的四人震驚。
魔尊久吋打趣道:“啧啧啧,鐵樹開花。”
沈翊言:“就是不知道恢複記憶的師尊是如何想的。”
久吋:“順其自然便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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