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與真相擦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與真相擦肩
“噗……”端木溪忍不住笑了出聲。
“為師先回去了, ”久吋怕他倆還會說什麽,立馬施法離開。
端木溪靠在門框上,抱着雙臂羨慕道:“師尊這個法術實在是太方便了, 哎,我什麽時候才能到那個境界啊。”
阿雲:“元嬰期就可以, 木溪你很快就到了。”
“借你吉言。”
等兩人到達大殿時, 幾位長老早已等候多時。
端木溪彎腰行禮:“弟子拜見師尊、師叔們。”
“小木溪,不必多禮,”沈雪見眼中帶着笑意。
“謝沈老,”端木溪站直身體。
月芷嚴肅道:“從兩百年前開始調查,那段時間除了我宗的人只剩天命閣的弟子路過,而那人便是已飛升上界的其華仙尊。”
“宗內的人都有誰?”久吋淡淡開口。
月芷揉了揉眉心:“如果不是确定他不是師尊, 我都會以為他是。”
“當年師尊失蹤,宗門所有人都在找,那後山之處我們都去過, 要想确定害他的人, 簡直比登天還難。”
端木溪忽然道:“本命劍認人, 師祖的劍在宗門嗎?”
沈翊言一字一句道:“他消失的時候,連個屋子都沒留下。”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委婉的說着:“有沒有一種可能,師祖他老人家游山玩水去了?”
久吋嘆了口氣:“游山玩水不至于不回信,如果他真的去了, 那命燈該如何解釋。”
“你猜呀, ”一道調皮的女聲傳來。
衆人擡眸只見一把和師尊命本劍相似的劍出現在端木溪身邊。
曉月變化成人形, 一身绛紅織金鸾鳥羅裙,腰間系着羊脂玉帶,雙手掐腰:“久吋, 她是我認的主人,你不可無禮。”
雲清簫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道:“曉月?”
“是本小姐!”曉月走到他面前:“你小子怎麽坐上宗主的位置了?我記得這位置不是留給月芷或久吋的嗎?”
久吋解釋着:“我不想當,而師姐她當時有心魔,只剩他合适。”
“心魔?”曉月走到月芷身邊,俯下身仔細看着她:“你比他們的心境都穩,怎會生出心魔?”
月芷坦然道:“當時徒弟被人陷害而死,氣急攻心便生了心魔。”
曉月抓住她的手腕,用靈力探入:“現在沒了?”
月芷點點頭:“嗯。”
端木溪看着她和長老們聊天,用眼神詢問自己師尊。
久吋:“她是老祖本命劍的劍侶,她空閑時偶爾會教為師和你師叔幾人劍法。”
端木溪:“她說我是她主人,如果弟子認下了,這輩份該怎麽算?”
久吋被她的問題問住了。
“這關系好亂啊,”沈翊言看向正和月芷聊的正歡的人:“曉月,你要認木溪為主嗎?”
曉月停下聊天的話題,歪頭看向他:“這丫頭還沒有一個真正的本命劍呢,我不能當嗎?”
在端木溪手中的天災聽到這話,氣得發出劍鳴聲。
“呦,聲音挺好聽的,”曉月打趣道。
“你要怨就怨你主人,誰叫她這麽搶手,你作為老大要懂事,實在不行讓給我當老大也行。”
端木溪湊到久吋耳邊:“她是老祖劍的劍侶,我拿着不合适,您幫弟子拒了吧。”
久吋:“曉月,她不同意,你換個人。”
“換一個人?”曉月目光看向她身邊的阿雲時頓了頓:“反正不管你們怎麽說,我就要她。”
久吋敏銳的察覺到她剛才一閃而過的情緒:“你非要選她,是不是知道什麽?”
“比她優秀的人也有,你乾嘛非要一顆樹上吊死,”沈翊言立馬接話。
曉月深吸一口氣,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她早就告訴他們那位叫阿雲的便是曉竹主人。
“我不管,你們不聽我的,等曉竹他們回來,我一定會告狀的。”
時隔兩百年再次聽到師尊的消息,久吋幾人猛地站起來。
久吋原本平靜的情緒瞬間全無:“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沈翊言:“師尊無事,那命燈是什麽原因?”
月芷:“師尊為何消失這麽久?”
曉月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恢複記憶,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等他回來為你們解釋,至于什麽時候回來,反正快了。”
“現在,我可以當你的劍了嗎?”曉月閃到端木溪身邊,盡量忽略阿雲,笑嘻嘻的湊近她。
端木溪擡眸看向師尊,見他點頭,認命道:“可以。”
曉月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日月為眼,天地可鑒,今我曉月自願當端木溪的本命劍,契成!”
“好了,”曉月感受到體力和她的聯系,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很愛美,你可要照顧好我哦。”
端木溪認真地點了點頭:“好。”
曉月伸了個懶腰:“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端木溪低頭內疚的摸着天災:“天災,抱歉。”
天災:“沒事。”
久吋突然開口:“外宗的長老認識曉月劍,為了産生不必要的誤會,在老祖回來之前,你少用她。”
端木溪:“弟子明白。”
沈翊言拍了拍手:“折騰了幾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端木溪轉身與阿雲一同離開,站在劍上內心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覺。
阿雲察覺到不對勁:“怎麽了?”
端木溪:“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阿雲垂眸思考:“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是在提醒人,要不要我為你算算?”
端木溪驚訝道:“你會?”
阿雲:“嗯,會一些簡單的。”
端木溪:“算這個會有代價嗎?”
阿雲:“小事不會。”
端木溪好奇道:“算這個是不是要用羅盤?”
“有好幾種算法,羅盤只是其一,”阿雲牽起她放在身側的手:“生辰八字多少?”
端木溪:“九月九號。”
阿雲的手指動了動,他慢慢皺起眉來,語氣帶着不容置疑:“你今晚的夢會出事,保險起見我還是寸步不離的守着你吧。”
“夢?夢能出什麽事?”端木溪三天兩頭做美夢,也沒見發生過什麽。
阿雲斷了算命的儀式,凝重道:“信我。”
兩人回到房間裏,端木溪躺在床上歪頭看着變小的阿雲:“ 真的要守着我?”
阿雲蓋好被子,認真道:“嗯。”
“随你吧,”端木溪扭不過他只好閉上眼睡覺。
“你不該來的……”
“哈哈哈,你不該來的……”一個瘋瘋癫癫的老頭站在八卦陣中間,惡狠狠地看着她。
端木溪睜開眼,嗤笑出聲:“你好像沒資格替別人做主吧。”
老頭帶着沙啞的聲音大聲地說:“你一來我的計劃便會暴露,你必須死,必須死!!!”
端木溪擡眸和他對視,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
老頭詫異道:“你不怕我?”
端木溪打量着周圍,漫不經心道:“你又殺不到我,我怕你乾什麽。”
“呵,有膽量,希望我們見面時你也會如此,”老頭甩了甩袖子,諷刺道:“人中龍鳳的父母都不是我的對手,一個小娃娃殺了幾只獸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端木溪的意識退出夢境,轉頭就和阿雲目光對視:“沒事。”
“嗯,”阿雲一直守着她沒閉眼,聽到這話安心的睡了過去。
端木溪等了一會兒,随後輕手輕腳下床推開門出去,腳步停在久吋寝宮前,抿了抿唇:“師尊,您睡了嗎?”
久吋:“為師沒睡,你進來吧。”
端木溪推開門進去,把剛才夢見的內容朝他說了出來,眉間流露出幾分委屈:“師尊,他想殺弟子。”
久吋聽到這話心疼極了,他的弟子不論遇到什麽事都沒有委屈成這樣,現在卻被一個小人逼成這樣。
久吋:“為師在這,別怕,”說完目光落在緊閉的門上:“阿雲,你進來吧。”
外面的阿雲虎軀一震,慢慢推開門:“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端木溪面露無奈:“你想來,當時跟來便是,我又不是不讓你來。”
阿雲變小飛到她肩膀上,眼睛亮亮的擡頭看她。
端木溪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師尊,我們繼續說。”
“按照弟子描述的,您覺得他會什麽時候來?”
久吋思考了片刻:“為師之前重傷了他,他應當暫時不會來。”
端木溪疑惑不解:“為什麽?”
久吋淡淡道:“時間越久你修為就越高,如果人好好的,早該來了。”
端木溪若有所思:“那他是誰?”
久吋:“知道為師為什麽叫你離天命閣遠一點嗎?因為你的仇人便是天命閣前任閣主除南城。”
“當年他修為停滞不前,不知用了什麽手段一夜之間直接從元嬰到渡劫期,後來為師前去救師弟時,發現他奪人修為為自己所用,這才知曉真相,”久吋沉聲道。
端木溪看他氣得眼尾泛紅,連忙上前安撫:“師尊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久吋輕笑一聲,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天色已晚,你們先回去吧。”
“弟子告退,”端木溪回到了房間裏,躺在從來沒躺過的貴妃椅上。
“木溪,你還不睡嗎?”阿雲把她這幾天的行為看在眼裏,怕她還不睡身體會吃不消。
“這就睡,”端木溪閉上眼思考着這段時間所發現的線索。
魔族、秘境、阿雲的事、父母的仇、這一切的事都和天命閣有關連。
等等!端木溪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想法。
同樣是兩百年,同樣修為比師尊高,又在後山處,阿雲該不會就是老祖吧?
但師尊驗過了他并不是,要是能有一些證據就好了,端木溪無奈睜眼,不經意歪頭便和阿雲對視,吓得身體一顫:“你一直在盯着我?”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