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第 65 章 雙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第 65 章 雙修
端木溪把蛋遞給他:“這是新天道, 祂很快就會破殼,弟子這幾天有些私事,勞煩師尊幫忙照看。”
久吋接過:“從哪找到的?”
端木溪:“在神跡裏, 祂當時就在父親旁邊。”
小天道忽然開口:“吾差不多七日便能出來。”
久吋把祂輕輕放下,掐了個聚靈力的陣法, 只見周圍無形的靈力慢慢到祂周圍。
小天道閉眼吸收天地靈氣。
端木溪:“師尊, 弟子退下了?”
久吋:“你父母下山去了,你的私事需要為師幫忙嗎?”
“不用您幫忙,”她慌張的轉頭離開,連禮都忘了。
久吋:“……”
什麽私事以至于他一提便吓成這樣?
另一邊的阿雲聽到腳步聲,停下逼問的話。
雲起與貔貅看她回來,立馬回到戒指裏。
端木溪在他身邊坐下, 倒了杯水喝下:“我們雙修吧。”
阿雲被突如其來的話驚到。
端木溪抓住他的手,認真道:“我要在短時間內大漲修為。”
阿雲一愣,心中沒有一絲被當成工具人的怨言, 只有困惑。
端木溪原本就很緊張, 看他不吭聲, 急得捧起他的臉頰,“同不同意?”
阿雲想到自己的身體,怕她初經此事傷到:“你受不了,我們先神修好不好?”
“沒什麽受不了的,”端木溪怕上次在皇宮的事再次發生, 在房間裏多布了幾個結界, 這才抱起人走到床上。
阿雲慌張道:“木溪, 我真的會傷到你的。”
端木溪無視他的話,撕下床簾把他的手綁上,随後開始脫雙方的衣服。
“木溪!”
端木溪跨坐在他腰上, 緩緩俯下身,“想和我雙修嗎?”
阿雲睫毛輕顫:“想。”
端木溪扯開他的亵褲與自己身上半掉不掉的衣服,兩人坦然相見。
阿雲翻了個身,聲音沙啞:“可以嗎?”
端木溪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阿雲得到允許,這才放心大膽嘗試,一路從額頭吻到小腰,擡眸看她的反應,“還繼續嗎?”
端木溪忍得難受,看他還在磨叽,只好翻身把兩人的位置換了換,看到那挺立的東西微微一愣。
這……真的是人類該有的尺寸嗎?
阿雲小聲道:“說了會傷到你的。”
端木溪剛坐下就感覺寸步難行,疼的直皺眉。
阿雲溫熱的雙手放到她腰上:“慢點。”
她額頭滴下一滴汗,氣喘籲籲道:“好累,你來吧。”
轉眼之間兩人的位置互換,他安撫的吻了吻,順便把她的雙腿纏繞在腰上。
端木溪整個人如同暴雨中的船,而他就像水浪一樣一直撞,她累得閉上眼,任何身上人肆意妄為。
等再次醒來,只見自己趴在他身上,身下的異常無時無刻提醒着。
阿雲睜眼:“怎麽了?”
端木溪扯着他的耳朵:“為什麽不出來!”
“它喜歡待在那,”阿雲滿臉無辜。
端木溪撐着手臂起身,看着身上的咬痕,氣得踹了他一下:“我要沐浴。”
阿雲抓住她的腳腕,看向大腿內側流出來的水,喃喃道:“應該能自主吸收乾淨的,為何會流出來?是太多了嗎?”
端木溪全身黏糊糊的,看他還不動,乾脆把腳放在他臉上:“打!水!”
他親了一口腳心,起身穿好衣服離開。
端木溪趴在床上去拿衣服,穿上白衣四仰八叉的躺下。
片刻後,阿雲拎着兩桶水回來,把水倒入浴桶,這才走到床邊抱起又睡着的人去清洗。
端木溪被吵醒,仰頭看他:“好了嗎?”
“好了,”阿雲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給她穿上。
端木溪疑惑的看着肩膀上的白發。
他在她面前,那這頭發是誰的?
端木溪挽起發尾,震驚的看着手中的白發,“卿卿,我的頭發……”
“元陽是大補,木溪的境界直接從元嬰到了化神期,這才有了白發。”
“這叫我怎麽出門啊,”她頂着這頭白發根本出不了門,出去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別人她與阿雲雙修了。
阿雲試探道:“用靈力改一下?”
“只能這樣了,”端木溪走到梳妝臺坐下,看向銅鏡中的自己。
阿雲跟了過去,拿起梳子耐心的梳着:“我原以為你會喜歡。”
“沒說不喜歡,但現在的問題是頂着它根本不敢出門。”
阿雲指尖動了動,把她的白發變回黑發:“現在是黑發了。”
“對了,今天是第幾天了?”
阿雲小聲道:“第九天,天道已經破殼了。”
“什麽!”端木溪猛地回頭,“父親他們回宗了嗎?”
阿雲:“回來了。”
端木溪現在只慶幸布了雙重結界,要不然被他們看到那可尴尬死了。
阿雲帶好發冠:“要出去嗎?”
“嗯,打算去看天道,”端木溪指向床,“你去洗床單。”
阿雲:“床上的東西今早才換過。”
“那就再換!”端木溪撂下這句便大步離開。
阿雲低頭挽起衣袖,重新把床單被套拆開,連帶着她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抱在懷裏拿去洗。
端木溪把修為壓到之前的境界,來到久吋寝宮的門外:“師尊,您在裏面嗎?”
“在。”
端木溪又看了眼頭發,這才推開門進去,望眼過去只見一個孩子一臉嚴肅的坐在床上。
一旁的久吋解釋道:“這是天道。”
端木溪揉了揉祂胖嘟嘟的臉頰:“好可愛啊。”
天道打掉她的手:“別碰吾。”
“脾氣好大,”端木溪看向師尊手上拿的東西,“這是?”
久吋面無表情的遞給天道:“靈石。”
端木溪順着他的手看過去,只見祂張開嘴咬住靈石,兩口就吃完一枚靈石。
端木溪:“好牙。”
天道擡眸看她,神色突然一頓,就像發現了什麽一樣,伸出小手指向她腹部:“你身上的封印随着修為上升快要解開了。”
“封印?”端木溪疑惑的看向久吋。
久吋:“你出生自帶鬼氣,師弟怕夭折便把那來路不明的東西封印在丹田處。”
端木溪若有所思,怪不得她是鬼帝傳承人,原來一切皆有原因。
但父母都是修仙者,為何生的孩子卻帶鬼氣?
端木溪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這句話對師尊說了出來。
久吋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木溪,你從出來到現在是不是還沒渡劫?”
端木溪點點頭:“那段時間事情太多便沒去。”
“這幾天把劫渡了,為師怕壓太狠它會沖破你的身體。”
“明日渡,”端木溪餘光督見他一直在給天道靈石,轉頭剛想打趣祂會不會吃撐,突然瞪大眼睛,“剛才不是一二歲的孩子嗎?”
天道無語:“吾又不是真的小孩。”
端木溪尴尬地笑了笑:“忘了。”
久吋忽然開口:“現在修為如何?”
端木溪避開他的眼睛,小聲嘀咕:“就那樣。”
“出了問題?”久吋伸出手欲探,她瞬間閃開。
可不能被發現境界!端木溪小步往門口挪動,還不忘穩住師尊,“弟子最近偷懶,修為基本上沒動。”
久吋身側的手指動了動,結界瞬間布滿整個房間,他眯起眼:“你可不是會偷懶的人,是你說還是為師親自來?”
端木溪低頭看着鞋尖,小聲道:“化神初期。”
在一旁看熱鬧的祂驚訝道:“你用了邪術?”
端木溪心虛道:“卿卿給的。”
久吋身體晃了晃,差點暈過去,好在她眼疾手快扶着。
“為師想弑師,”久吋說完這句話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端木溪無措的看向天道:“怎麽辦?”
天道仰頭看向床邊,示意她扶人過去。
端木溪只好扶着師尊躺下,她煩躁的來回走動。
怎麽辦!怎麽辦!
天道滿臉不解:“你不是想與他分開嗎?為何又那樣?”
端木溪理直氣壯:“現在又不分,而且我急需提升修為,白花花的人天天在我眼前晃,為何不能用?”
等許久不見人回來的阿雲來到久吋屋外,見有結界,便徒手撕開一個口子,正巧聽到兩人的對話,他整個身體僵硬在原地,大腦一直循環着那句話。
屋內的兩人沒發現,還在繼續說着。
端木溪一字一句道:“他現如今是我戀人,為何不能睡?”
天道驚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不睡難不成要留着給下一個人嗎?”端木溪說着說着把原本的心虛說沒了,漸漸的也覺得自己沒錯。
阿雲想推開門與她當面溝通,當手指碰到門框又縮了回來。
他不敢進去,不敢質問那個負心女,怕說了兩人的關系會徹底斷裂。
人總是貪得無厭,從前只要一直陪在她身邊便能心滿意足,但自從互通心意,他就改了想法,他想一輩子都陪伴她左右。
他落寞的回到房間,無力的順着門滑坐到地上。
元雲卿啊元雲卿,就算親耳聽到被抛棄的話,也不想離開,你可真賤。
他擡手甩了自己一巴掌,想打消剛才的想法卻無果,崩潰大哭,等哭夠了,這才開始思考是什麽事或者是什麽人讓她産生了抛棄他的念頭。
左猜右猜最後只想到賀清成,他擦乾臉上的淚水,坐到床邊眼神空洞的盯着門。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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