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我看到帥哥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我看到帥哥啦
情緒還沒回穩,韓京南就挪了個窩,坐到了楚招星旁邊。
這位纨绔公子哥的存在直接将楚招星的頻道從《社會與法》拉到了《探尋花市秘聞》。
楚招星來到花市數日,終于受到了這座城市和他原來世界最大的不同。
韓京南手機沒鎖屏,正大咧咧放着綜藝。
放的是兩個成年男子交織的□□。
他不光自己看,還彬彬有禮地問楚招星,“最近新出的綜藝看了嗎?挺有意思的。”
口罩是個好東西,遮住了楚招星下巴都快掉了的樣子,“這是綜藝?這綜藝居然能過審?”
韓京南臉上的詫異不像假的,“為什麽不能?”
“這節目最近很火呢。”韓京南說:“你們班沒有人讨論的嗎?”
楚招星說:“沒有,我們班都在讨論被炸死的出租車司機。”
他這話說的倒是實話,雖然相比起住校的,他寬裕時間多了不少,但不論是他還是原主,一向都不太愛看綜藝。
韓京南沒接出租車司機的茬,繼續笑着說:“這個綜藝很好看的,它是直播形式,每次都是不同的人組隊,看他們能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
楚招星看着屏幕中床上交織的兩人,火花還不好說,花活倒确實挺新鮮。
“我有空看看,最近講的難,學習挺忙的。”
過了幾秒,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問:“這節目是全國統一發行,還是咱們市的特産?”
“全國發行。”韓京南确定道。
他繼續看着綜藝,但他的腦子卻轉起來,他開始琢磨起從小弟嘴裏說的楚招星。
這人學習也不怎麽樣,和書呆子毫不相乾。但他一副沒什麽見識的樣,連《我們上床吧》這麽火的綜藝都沒聽過,估計就是個單純乖學生。
至于乖學生怎麽能和楊文柏扯上邊,那就更奇怪了。
楚招星禮貌地和他點了下頭。
他大白天暫且沒有宣淫的心思,就算有,在韓京南的旁邊也硬不起來。
好在韓京南在這時候又很有眼力見兒,在一個路口提前下車了,楚招星刷了會兒微博,楊文柏的車也到了地方。
走進楊文柏開的包廂,裏面早已坐了一個女人。
她穿着一身高級西裝,身形高挑,眉眼淩厲,俱是一副剛從幾個億生意的談判桌上下來的模樣。
盡管和當初在火葬場的形象大不相同,楚招星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他拉開一只凳子,挺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楊阿姨,萌萌最近怎麽樣?”
這原本只是一句客套的話,楊傑眼中卻瞬間劃過一抹暗色,“不太好。”她低聲說:“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人現在還沒醒,最好的醫生都看過了,只說可能……是植物人。”
大約是剛才韓京南在的緣故,楊文柏始終沒有提這事,楚招星詫異道:“植物人?”
“起碼還活着。”楊傑扯了扯嘴角,“我們也在找專家,過兩天會再做一次手術,看到時候的情況吧。”
楚招星卻心說不對,但他表面沒動聲色,只是繼續笑道:“下次有空,我去看看萌萌妹妹吧。”
楊傑立刻笑道:“楚大師願意賞光,也是我們家萌萌的福氣,您放心,您是我們家的恩人,往後在這花市有什麽事情,楊家定然全力以赴。”
楊傑說話的時候,楊文柏便安靜着,仍然是一副畢恭畢敬的謙卑樣子,如果說楊文柏是楊傑的秘書,都絕不會引起別人任何懷疑。比起夫妻,他竟然更像楊傑的手下。
等到飯菜上來了,又是楊文柏在為兩邊殷勤布菜。楚招星覺得這家菜不錯,特意看了眼菜單,心想等楚萊回來了,可以帶他來吃吃。
飯到中途賓主盡歡,楚招星琢磨着也差不多到時候了,悶頭喝湯時終于聽見楊傑說:“您上次說,希望我們給您介紹點活?不知道您最近有時間嗎?”
小瓜:“……!!!別去!”
楚招星欣然道:“好啊,什麽事?”
如果他時間推斷得沒錯,應該快要到那件事了。
一件将要動搖整個花市圈子的大事。
楊傑給楊文柏使了個眼色,楊文柏立刻說:“是這樣的,我們有個朋友,他媽媽最近出了一點狀況,總是說身邊有鬼,恰好也在找先生。您看您要是願意,能不能去看一眼?”
小瓜:“楚招星我覺得這個事情……”
楚招星說:“好啊,我沒問題,什麽時候?”
小瓜安靜得就像死了。
楊文柏大喜過望,“楚大師真是辛苦了,您什麽時候有時間,什麽時候都行。”
“那就下周吧。”楚招星喝完最後一勺奶油蘑菇湯,“這湯不錯,能再來一碗嗎?”
楊文柏立刻出門叫服務員。
楚招星算了下課表,小瓜在孟遠松的身上吃了個飽,一時半會兒也不算急,周末可以休息休息,周二數學有兩節課,周一的作業必然多得天怒人怨,周二有固定的變态英語報,在他那個世界也有,他每每端詳,都想不通這東西存在的意義。
真沒想到換了個世界,他心愛的烤腸沒了,他痛恨的英語報卻跟來了,人生就是這樣不講理,有些孽緣就是天生陰魂不散。
一天見一個鬼就夠了,見了英語報就不要見客戶了,楚招星說:“要不就周三吧。”
楊傑端起紅酒敬了他一杯。
楚招星笑吟吟和她乾杯。
這家的奶油蘑菇湯确實很好喝,楚招星喝了一肚子,索性站起來去上廁所,給這夫妻倆一點交流的時間。
飯店是個高檔西餐廳,楚招星從站在金碧輝煌的洗手間門口,低頭看着手機裏的消息。
【齊铮:楚哥楚哥,你包裏有沒有少數學卷子啊,我發現我這兒多了一張!】
楚招星回他:“沒事的,拿了就是緣分,你直接都寫了吧。”
齊铮發了個龇牙咧嘴的loppy來。
楚招星按了語音剛要說話,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極其細密的□□。
楚招星渾身一動:“!!!”
聽着聲音是從裏間來的,這可比齊铮的作業有意思多了,楚招星初來花市,仍舊覺得這種從前只出現在小電影裏的東西很新奇,果斷放棄作業,立馬側耳傾聽。
□□的人隐隐約約叫着什麽什麽少,只能聽出少爺的姓是個y字開頭,這種時候通常被叫的人一定會血脈噴張。可惜楚招星并非被叫的那個,作為一個從他們全世界路過的npc,他一點不關心少爺姓甚名誰,只想聽點刺激的。
他原本站在洗手臺的鏡子前,耳朵全神貫注在現實版gv上,根本沒注意從哪邊來了個人,正在聽牆角之際,連人帶身體忽然被疾風一掃!
來人動作極快力氣極大,楚招星下意識揮拳就打,卻在下一刻看清來者的臉,硬生生将力氣收了回去。
“司空錦?”
小瓜:“???!!!卧槽!”
他身後就是洗手臺,天旋地轉間腰差點磕上去,接着被人一拐,一只手墊在了底下。
此情此景配合這個姿勢都很适合搞點什麽,楚招星也确實有那個心思想搞點什麽,但如果他真搞點什麽,小瓜怕是要當場炸掉。
楚招星睜大了眼睛看他,耳邊仍舊是那壓抑而破碎的□□聲,然而司空錦仍舊冷淡得像要入定,好像他耳邊的背景音是《大悲咒》。
楚招星與他四目相對,咳一聲,哂笑道:“又見面了哈,好巧。”
司空錦不說話,只看着他,楚招星便自說自話,“這餐廳是出了什麽事嗎?有鬼躲在這裏了?不是厲鬼吧?”
“你今天怎麽沒拿劍啊?那鬼威力大嗎?要不把裏面的人叫出來吧我看他們孤男寡男的會不會挺危險……”
楚招星話沒說完,司空錦抓在他手腕上的手狠狠一緊,竟然直接拖着他往外走去。
走出洗手間他也沒放手,一直拖着楚招星到走廊裏,走廊也是這家餐廳一以貫之的金碧輝煌風,他毫不猶豫地将楚招星向前一推,楚招星便被抵在了牆上。
路過的服務員目不斜視,楚招星開始覺得這不像是花市走向,竟然像是呂呂文學城的走向。
呂呂文學城和花市的情節兼容度應當是百分之零,且作為一個只活在文名裏的炮灰,楚招星不覺得原主的身上會藏着呂呂文學城的暗線。
這時司空錦說話了,聲音寒得像冰,“你來這裏做什麽?”
楚招星覺得這臺詞明明應該是自己的,但他摸不準司空錦想做什麽,還是架起一張笑臉,老實答道:“來餐廳當然是吃飯呗。”
司空錦又盯着他看了幾秒。
然而他忽地眉頭一皺,似是感知到了什麽,低聲快速說道:“半小時內不要靠近,不然生死自負。”
他們站的位置剛好在一個拐角,司空錦說完飛快回身朝後一閃,楚招星根本來不及問更多問題,往前走了兩步,正想要去看他拐去了哪,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紅影——
紅影來得突然,驚得他一下站定在原地,才發現這影子是個人。
是個女生。
她也匆匆要拐彎,楚招星差點和她撞個滿懷,定睛一看他趕緊後退兩步,極其識時務地陪着笑臉說:“不好意思啊姐,光看手機沒看路。”
女生染着一頭極其張揚的紅發,煙熏妝讓人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的長相,只見身上環佩叮當,脖子上骷髅項鏈相當醒目,一米七的身高有一米九的架勢,看人的時候自帶一種不好惹之感。
按理說歉也道了,态度也好,再精神的小妹也不至于糾纏,何況這人也不像個精神小妹,她周身的氣質更像個什麽也不太在乎的大姐頭,而且得是十年前殺馬特時代的□□大姐頭。
這位大姐頭站在原地,略帶狐疑地打量着楚招星,楚招星翻遍原主的記憶,确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麽號人物。
他正琢磨着這姐是幾個意思,小瓜忽然在他腦子裏相當驚恐地“我的媽呀”一嗓子,吓了他一跳,面上的禮貌微笑都差點沒保持住。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