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大男孩的新玩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大男孩的新玩具”
第一百二十章
緊接着, 陸陸續續的,更多的人釣上來了魚。
這樣一對比,倒是看出來自己拉扯和用釣樁釣魚的差距。
拉扯的情況下, 對魚的體力消耗更大。
魚累了不想動的時候, 人就會把它往水面上拉,它便無法休息, 持續用力,因此整體拉扯時長更短。
張哥釣上來這條魚王級, 也就用了80分鐘左右。
另外兩個一開始嘗試自己釣,累了後用釣樁的釣魚佬,他們的魚最後釣上來,用了100分鐘。
剩餘的,一開始就用釣樁的釣魚佬,等了兩個小時,看魚還沒有翻白浮起的跡象, 都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用力, 經歷了一番拉扯,才最終将魚釣起來。
當最後一條魚被釣起來的時候, 天已經黑透了,清涼的山風順着花魚河吹過來, 在月牙兒般的巨物池上,吹出陣陣漣漪。
八盞路燈拔地而起,均勻地分布在巨物池一圈, 照亮在池邊工作的譚越和譚新柳。
他們正在把最後一條釣上來的魚,回到池裏。
今天來試釣的大多是熟客,再加上譚越使用“漁汛可控”的範圍更是十分相熟的人,因而今天釣上來的一共七條魚王級, 都一分沒花的回給了譚越。
釣魚佬還自己多花了餌料打窩,也算是給水下的魚投喂了些零食。
譚越沒賣這些巨物,他打算再養一晚上,這池裏的巨物就能更多一點,現在都撈出來賣掉,他擔心會破壞池裏的繁衍循環。
将近兩米的螺蛳青從魚護裏倒出來,在水面平靜地漂浮了一會兒,像是在舒展自己的筋骨,然後一擺魚尾游走了。
很快就在水面上,看不見一點蹤跡。
譚越從水裏出來,工裝短褲濕了半截,他随意擰了擰褲子上的水,看向譚新柳:“六哥,今天晚上這巨物池就先不營業了,另外明天上午我安排管事來給我們上培訓課,怎麽摘除巨骨舌魚的魚鈎。你又要晚點睡了。”
譚新柳表示沒問題,視線落在水裏,水面粼粼的波光映在他的眼眸裏,這麽看了一會兒,他說:“那巨骨舌魚,我也想試試。”
“拉扯嗎?”
“嗯。”
“以後有機會的,哪個釣魚佬回頭釣到要是拉不上來,你可以幫他。”
譚新柳知道也只能這樣,點頭,給自己點了支煙,走了。
譚越忙了一天,騎電動車上坡的時候,都有種力竭的感覺。
看着前面騎電動三輪車的譚新柳,譚越開口的時候有氣無力:“六哥,晚上收到的鲢魚,記得放進巨物池。”
譚越覺得開口的聲音,自己聽着都小聲,但譚新柳還是聽見,頭也不回地說:“好,知道了。”
譚越便也沒有停車,騎着電動車直接開出釣場,開回了家。
今天下班的也不晚,但比平時還累,譚越敷衍着逗了逗塘子和守子,就進了衛生間洗澡。
和昨天不一樣,洗完澡躺在床上後,譚越連看手機的精神都沒有,閉眼就睡下了。
他在睡夢裏不知道,譚家村和巨物池的新聞,又再一次上了熱搜。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了。
他和釣場三天兩頭上熱搜,他就是拿着喇叭喊話都能在熱搜上出現,說是上熱搜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也不為過,實在也很難因為這些熱搜就興奮到睡不着覺。
但譚越睡得沉,網上卻是另外一副景象。
對于喜歡譚家村釣場,但又因為種種原因而無法出行,或者是去過一次還想再去的網友們,譚家村釣場的每一個變化,都是他們的平淡人生裏最在意的消息。
最先傳開的是一段十幾秒的短視頻。
畫面是從路亞池護欄邊俯拍的,角度不算好,鏡頭還有些晃,但內容足夠震撼。
一條一米五左右的螺蛳青從巨物池水面騰空躍起,青黑色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身後一道暗紅色的巨影緊追不舍,水花炸開,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池底引爆。
配文只有四個字:【新王登基。】
這條視頻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點贊破了十萬。評論區從最初的“卧槽”刷屏,迅速演變成各種方向的讨論。
【譚家村釣場,又是你。】
【這個月第幾次上熱搜了?我都懶得數了。】
【那條紅紋的巨骨舌魚也太帥了吧,感覺像從侏羅紀游出來的。】
【螺蛳青:我招誰惹誰了,剛搬新家就被追着跑。】
緊接着,更多角度的視頻陸續冒出來。
有從廊橋上拍的俯瞰視角,巨物池像一彎月牙嵌在山坡下面,水面被兩道疾馳的魚影劃開,一青一紅,泾渭分明。
有從釣臺邊拍的近景,那條巨骨舌魚追擊螺蛳青時脊背拱出水面的特寫,暗紅色的紋路在夕陽下泛着鏽光,鱗片像铠甲一樣層層疊疊。
還有游客拍的慢動作回放,螺蛳青一頭撞上鐵絲網的瞬間,網面凹陷又彈回,水花在慢鏡頭裏碎成無數顆珠子。
張亮的直播間錄屏也被剪了出來,彈幕密得看不清人臉。
最出圈的一段是安國泰即興吟的那首打油詩,配上他站在巨物池邊搖頭晃腦的畫面,被網友做成了鬼畜視頻,背景音樂配的是《滄海一聲笑》。
【卧蠶池裏起風雷,螺蛳青王拼命飛。紅紋巨舌追一尾,此間霸主還有誰?】
評論區裏有人認真分析:【安總這詩雖然土,但畫面感是真的強。】
有人接茬:【土到極致就是潮,安總這是被家具生意耽誤的詩人。】
有人爆笑調侃:【哈哈哈,好好好,好一首打油詩。】
還有人把詩裏的“卧蠶池”單拎出來讨論:【所以巨物池的形狀像卧蠶?有沒有航拍圖?】
底下立刻有人甩出張亮無人機拍的俯視圖,月牙形的池面在青山之間彎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兩端的圓弧像是卧蠶的頭尾,确實形象。
更晚一些的時候,有人把巨物池的規則牌拍了高清圖發上來。
第一行:【巨骨舌魚摘鈎必須由工作人員操作,違者後果自負。】
第二行:【巨物力大,必須使用巨物釣竿,PE7號以上魚線,巨物吊鈎。】
底下那行紅色小字被單獨截出來放大:【嚴禁将巨骨舌魚帶出釣場。】
評論區裏有人開玩笑:【這牌子寫得跟刑法似的。】
有人回:【不懂就問,帶出去會怎麽樣?】
底下有人科普,巨骨舌魚屬于外來入侵物種,私人無證飼養違法,釣場能拿到養殖許可已經是特批,活魚絕對不可能流出去。
網友調侃:【沒有一條巨骨舌魚能活着離開釣場。】
有人問:【所以想吃巨骨舌魚的,只能去譚家村釣場吃?】
這條底下跟了一串咽口水的表情。
還有一批人關注的點比較實際。
【所以巨物池怎麽收費?】
【同問,魚王級起步的話,門票得多少錢?】
【聽說今天試釣沒收錢,明天正式營業才定價。】
【我猜至少五百起步。】
【五百我都去,這輩子沒釣過一百斤以上的魚。】
深夜十一點多,一個視頻被頂上了抖抖熱搜。
發帖人的ID叫“老張說魚”,頭像是條大青魚,簡介寫着“釣齡二十年,野釣愛好者”。
帖子标題是:《一個村子如何在不到半年時間成為中國釣魚界的耶路撒冷》
抖主用視頻剪出了一條時間線,從第一條爆火網絡的短視頻《迷路的釣魚佬》開始,到《老板的鬼畜大喇叭》,然後是《魚花景觀》、《漁政調查結果公布》、《金魚戲蓮》,再到《榜一大哥現實約架》、《百萬錦鯉的誕生》等等。還有後面的非遺簽約,街溜子網紅,央視紀錄片裏的譚家村釣場,再到今天的《巨物池裏的巨物》。
三分鐘的短視頻,卻包含了過去四個多月譚家村釣場的每一個大事件。
看過的網友紛紛驚嘆:【譚家村釣場是我見過最能搞活兒的釣場】、【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是核彈級的話題,譚家村卻是常态】、【哎呀,我竟然每一個都知道,每一個都參與過讨論】。
還有人發了一張對比圖,左邊是半年前譚家村釣場的衛星圖,一片荒草和爛泥塘,右邊是昨天的衛星圖,三個釣池像三顆珠子串在山坳裏,廊橋和觀景臺圍着水面繞了一圈,停車場停得滿滿當當。圖上沒配字,只打了一個問號。
更多人吵的是“耶路撒冷”這個說法。有釣魚佬說這稱號太重了,譚家村再好也就是個釣場,別捧殺。立刻有人反駁:你找一個地方,既能釣百斤巨物,又能看魚群起舞,還能吃到全國最鮮的魚,順手還能買個非遺魚拓、盤一串青魚石手串,你找得出來第二個嗎?那人便不說話了。
這段視頻火爆無比,從出現開始,迅速就沖上當天的熱度第一,還從抖抖視頻擴散到其他信息平臺。
譚家村釣場有官方賬號,負責管理賬號的是張亮,也第一時間将短視頻轉發到了微信公衆號、微博裏。
留言配圖很私人:【成長的每一刻都有你們,想哭。哭臉·JPG】
同樣沒睡的還有譚越的母親潘蓉。
她坐在家裏客廳的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面前的茶幾上攤着今天的賬本和計算器。
她剛剛把今天的收入算完,正準備關燈睡覺,随手刷了一下短視頻,就刷到了那條巨骨舌魚追螺蛳青的視頻。
評論區裏有人在問:“這個釣場在哪裏?怎麽去?”
底下有人回複:“譚家村釣場,導航搜得到,不過最近人多,最好提前訂民宿。”
潘蓉往下翻,又看見一條評論:【聽說這個釣場是大學生回鄉創業搞起來的?】
底下有人接:【對,老板叫譚越,二十五歲,剛拿了市裏的青年企業家獎。】
再底下有人感嘆:【二十五歲,我還在宿舍打游戲,人家已經開釣場開上熱搜了。】
潘蓉笑着看完了所有的評論,才打着哈欠站起了身。
她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路過譚越的房間門口,聽見裏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站了兩秒,沒推門,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譚大海已經睡着了,睡的很沉,她上床都沒動一下。
她關了燈躺下,然後又翻身摟住了丈夫的腰。
兒子忙,丈夫也不得閑,白天兒子忙巨物池的時候,垂釣池和路亞池的工作就譚大海在乾,也是兩頭跑,累的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要是她和兒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丈夫更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一個。
黑暗裏,一只強壯有力的手臂搭上來,很溫柔的摟住她。
她想着熱搜上那些關于兒子的新聞,閉上眼往丈夫懷裏貼了貼,嘴角始終勾着,很快就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鬧鐘準時響了。
譚越睜開眼,又是精神抖擻的一天。
他翻身下床,給守子和塘子添了食水,洗了把臉,換好工裝出門。天還沒亮透,村裏的路燈還亮着,空氣裏是秋日清晨特有的清冽。
到了釣場,譚新柳已經在收夜場的魚了。
兩人照舊分工,一個過秤一個記賬,配合了幾個月,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王哥的車今天來得比平時早,六點剛過就進了釣場大門。
車停穩,王哥跳下來,先沒急着開廂門,而是快步走到譚越面前,臉上帶着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小譚,昨天的魚王級,你手裏還有沒有?”
譚越正在記賬,聞言擡頭:“怎麽了?”
“還怎麽了?”王哥嗓門大了起來,“昨天網上都炸了,你不知道?巨骨舌魚追螺蛳青那個視頻,播放量幾千萬了!今天我們老板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全是問魚王級的。有個省城的魚府老板,直接說要訂十條,價格好商量。”
譚越把記賬本合上,靠在桌邊看他:“王哥,魚王級我手裏确實有幾條,但昨天釣上來的都放回去了,現在池子裏有多少能釣上來的,我也說不準。”
王哥說:“老板讓我先問問你,魚王級要出手的話有多少要多少,價格當然要另算往上提。”
譚越挑了一下眉:“往上提多少?”
王哥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具體的當然是你們當老板的談。不過陳總說過,魚王級的魚一定要開到你滿意的價格才行。”
譚越點頭,陳姐就是這樣,說他們是合作共贏,不是誰從誰的身上賺了多少錢。
大魚生意好了後,陳姐還提過魚錢漲價。第一次提到,譚越就拒絕了,知道譚越擔心市場上大魚漲價後,第二次又提,還表示是她讓利,市場供貨價不變。不過最後譚越還是沒同意,他幾乎無本養魚,陳姐又凡事妥帖,保持現狀就好,沒必要虧着陳姐。
當然,他現在開了專門的巨物池,魚王級的魚就有了固定的産量,肯定也是要賣掉的。
魚王級的價格他打算每斤加五塊,一條一百六十斤的魚,加價後可以賣到兩千四。
扣掉回魚給釣魚佬的二百四,他一條魚淨賺兩千一百多。
現在巨物池貨源穩定,一天只要能出十條魚,他每天就能多賺兩萬。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巨物池多出來的那80個釣位。
從一個小時兩年的時間,變成一個小時三年的時間,何等可怕。
半天時間,他就能從魚苗養出一條160斤的魚王。其他兩個池子的産出也能增加三分之一。
日收20萬純利潤,已經在向他招手。
兩人聊過,又繼續賣魚。
今天的魚獲收入比起之前都有明顯增加,賬上記下的錢已經無限接近十萬,這還只是昨天巨物池剛開,夜場的收獲,相信今天巨物池正式開放,釣魚佬入場拉滿時間加速後,今天晚上的魚獲會達到一個新的裏程碑。
魚裝好,賬記好,譚越送王哥上了車,說:“晚上再來,應該就有魚王級的魚了,我保證不少于十條,你們可以提前找好買家,這魚的成本高,還是要小心點。”
“行,我回去就和陳總、徐總說。”說完跳上車,一腳油門走了。
早上八點,太陽翻過東邊的山脊,把巨物池的水面照得一片金亮。
譚越站在巨物池入口處,把最後一塊告示牌挂好。
上面明明白白寫着:
【回魚價2元/斤,帶走價20元/斤】
對于這個價格,大家都不意外。
畢竟魚王級在垂釣池那邊早有先例,那時候更為稀有,也都是按照常規價格出售,以譚越連路亞池賣出黃金價的價格都能20元帶走,大家一開始就不覺得譚越會賣高價。
【白天200元夜場150元全天300元包時:25元/小時】
巨物池的門票錢和路亞池一個價,比垂釣池貴一點,但貴的并不多。
“這池子裏可都是魚王級的魚和價格昂貴稀有的巨骨舌魚,這個價格不能說便宜,而是非常便宜。”
“沒錯,全國就沒見過第二個性價比這麽高的釣場。”
“基操啦,你看看路亞池什麽價格就知道,老板賺的從來不是門票錢,我感覺我就是他的釣魚機器,每天釣死釣活的兩塊錢回了,他10塊每斤賣釣,淨賺8塊差價。”
“你這話裏意思是覺得虧了呗?”
“呸!縱然世界皆負我,唯有譚家村釣場不負我。我這麽說只是想要表示,小譚老板願意把我們當成他PUA的一環,我可太幸福了。”
“啥玩意兒?什麽PUA?”
“你不懂,反正我來釣魚我開心,每天釣每天都開心。”
這告示板的最後,依舊是紅字寫着。
【巨骨舌魚必須回魚,嚴禁帶走】
【釣竿必須用資深級以上原竹釣竿或同等級巨物竿】
剛剛被PUA很開心的釣魚佬,看見最後一行,感動落淚。
“小譚老板永遠這麽關心我們。在其他釣場,只會把爆杆當成功勳牆,還把斷掉的釣竿插在一起的時候,只有小譚老板反複提醒我們要用巨物竿。”
他同伴用一副沒救了的表情看他,搖了搖頭,然後對譚越喊着:“小譚老板,我包個白天!!”
巨物池裏的顧客越來越多,不少老顧客都跑過來,感受這新奇的巨物釣池。
大佬團自然是不必說了,一早上過來就徑直奔着巨物池過來,幾個人占了自己看好的位置。
周華這邊也在十來個人,今天沒有去路亞池,也是來了巨物池,而且每人手裏都拎着餌料桶,看來是要在這裏釣上一天了。
譚越在巨物池忙裏忙外的時候,這些釣魚佬就一勺勺的往水裏面灑餌料,那些一桶上百的紅蟲餌料,好像不要錢似的,比譚越自己喂的那些魚飼料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随着釣魚佬不計本錢的把打窩的餌料灑入水裏,水下暗湧不斷,時不時會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游過。
直至,猛地一道水花炸開,一條大魚翻出了水面。
“有口了有口了!”昨天來釣過魚的釣魚佬大叫着,“今天這些魚進食了。”
“不錯。”安國泰又用塑料水舀,舀出來滿滿一勺的餌料,嘩的就撒到了面前的水域裏。水下黑影湧動,大魚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一旁的錢哥和趙哥一臉晦氣,“灑這麽多,魚都跑你那裏去了。”
安國泰一副老大哥的模樣:“你們可以到我的窩裏釣。”
錢哥翻白眼:“離那麽近,回頭就算上了魚,也得纏在一起,賠了夫人又折兵。”
趙哥則不以為然:“我今天的目标是巨骨舌魚,提前準備了一箱的小魚餌,你們就等着我釣起來釣場的第一條巨骨舌魚吧。”
安國泰聞言看向趙哥,眼中多了些興趣:“你先試試,回頭釣着好玩,我也釣。”
得了大哥的認可,趙哥頓時眉開眼笑:“行,我先試試。”
巨物池裏的魚,經過一晚上的休養生息,終于恢複了狀态。
畢竟在水裏,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不少小魚都長成了大魚,早就忘記了它們換來新池子,還和猛魚相伴的記憶。
在時間的調整下,這些魚顯然已經完全适應了現在的釣池,并且對從天而降的食物,充滿了好奇感。
沒過多久,喜訊就陸陸續續的響起。
“上魚了!我上魚了!”
“我也有了!”
“媽呀,好大的勁兒!我快不行了。”
“放釣樁!”
“我要自己釣試試,這裏有借力的我就不信我釣不起來。”
“沒錯,我今天也要試試自己釣,自己釣還是用釣樁,時間差距一倍以上呢。”
“來吧魚王,我等你很久了!!”
今天的釣魚佬格外的亢奮,簡直就像一群大男孩拿到了新的玩具一樣,每個人都比平時的笑容多了許多。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