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章 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7章 完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釣魚賽結束的那天晚上, 食堂破天荒地沒按點關門。
周華請客,譚越贊助,叫上親朋好友共同慶祝。
季軍獎杯就擱在打菜窗口旁邊的小桌上, 金燦燦的, 來來往往打飯的游客看見了都忍不住摸一把,周華得意的眉飛色舞, 挺着胸脯說:“随便摸,摸完記得洗手。”
老袁第一個到, 拎了兩箱啤酒往地上一墩:“說好了你請客,酒我出,夠意思吧?”
“咱倆誰跟誰。”周華咧嘴笑,那口白牙在黢黑的臉上格外醒目。
陸陸續續地,人越聚越多。
職業團那幫人來了十幾個,東道主的老熟人們占了食堂靠裏的三張大圓桌,安國泰帶着趙錢孫李四哥坐了一桌, 二叔被譚越他爸拉着坐了主位旁邊, 黃曼果、許複言、王全貴這些非遺傳承人也被譚越叫了過來,連張亮都舉着手機滿場轉, 說是“官方記錄慶功宴盛況”。
食堂裏熱氣騰騰,麻辣巨骨舌魚、紅燒魚塊、魚丸湯擺了一桌又一桌。
譚叔樂樂呵呵地留下加班, 馮嬸在一旁幫忙,嘴裏念叨着譚叔的笨手笨腳,看見譚叔額頭的汗水, 卻又擡手幫他擦乾淨。
安國泰喝了兩杯酒,興致上來了,筷子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今天周華拿了季軍, 咱們譚家村釣場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我即興來兩句……”
趙哥在旁邊翻白眼:“又來了又來了。”
安國泰不理他,搖頭晃腦:“小小竹竿挑巨物,島國釣竿斷了骨。若問英雄何處出,譚家村口打窩處。”
“好!”錢哥第一個鼓掌,鼓得響亮。
孫哥跟着拍手,李哥沒說話,但也跟着鼓了兩下掌。
趙哥等掌聲停了,幽幽地來了一句:“安哥這詩,押韻是押韻,但“打窩處”是什麽鬼?你讓周華站打窩的地方領獎?”
滿桌哄笑。
安國泰也不惱,端起酒杯:“那你說個好的。”
趙哥脖子一梗:“我不說,我負責吃。”
譚越端着碗坐在角落,旁邊是譚新柳。兩人沒喝酒,就着魚丸湯和麻辣巨骨下飯,安靜地看着這一屋子熱鬧。
譚越說:“順利比完了。”
譚新柳嗯了一聲。
譚越又繼續說:“開始知道有外國人來比賽的時候,我緊張的不得了,生怕自己什麽地方沒做好。沒想到他們第一天都沒撐住就走了,害我白緊張。”
譚新柳難得開口:“這裏,朋友來了有酒喝,不懷好意的都是敵人,就要打出去。”
譚越點頭。別看他好脾氣,和氣生財誰來都笑,但六哥這話,他可是大大地認可。
以後他這裏肯定還會承辦比賽,更大的比賽,更多的外國選手,他一定都抱持着歡迎的态度,哪怕同樣是島國人。
只要不是這次這群想要踩着誰上位的人,都行。
至于海之花那群心術不正的,攆走他們,被全網嘲,他只覺得痛快。
一頓飯吃到快十點才散。
足足16個代駕,在門口的板凳上坐了一排,有的從半個小時前就在等了,甚至還給自己安排了一盤烤串。
譚越将喝了酒的衆人一路送到停車場,叮囑代駕師傅:“人要是喝多了,麻煩一定送到門口,要不給我打電話也可以,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一輛輛的車從停車場開出去,周華的那輛小破車從眼前開過時停下來,後座車窗探出一個醉醺醺的腦袋。
“小譚啊,你這釣場好啊,要長命百歲,長長久久的開啊。”
譚越不和醉酒的人說話,只是彎腰對着駕駛位上的代駕師傅說:“他今天喝的最多,麻煩您一定要送到家門口。”
代駕師傅比了一個“OK”的手勢,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等送了所有人離開,譚越又回了釣場,食堂裏的燈光已經暗下來,只剩下自家人。
二叔喝得有點多,被譚大海扶着上了三輪車,嘴裏還念叨着:“釣竿不夠賣,得再收幾個徒弟。”
這是徒弟的事嗎?是工藝時間太長,也是好竹子不夠,方圓百裏的好竹子都已經被二叔搜刮一空,甚至到外省去買竹子。
一千根原竹釣竿的市場保有量似乎接近極限,再來恐怕真是需要時間熬着了。
好在二叔如今并不缺錢,他的養老錢早就攢夠了,如今剩下的是最純粹的,對古法原竹釣竿技藝的傳承和推廣。
譚越讓爸先把二叔送回去,自己留下來幫着馮嬸收拾殘局。
“越娃,這裏我們來,你也累了一天,早點回去歇着。”馮嬸把他往外推。
譚越沒推辭,出了食堂,站在門口吹了吹夜風。
十月的夜已經涼了,但釣場裏有“星火人間”的效果,風吹過來是溫的,像被什麽東西輕輕裹着。
他沒直接回家,騎上電動車,沿着三個釣池慢慢走了一圈。
垂釣池邊還有不少夜釣的釣魚佬,頭燈在暗處晃來晃去。路亞池圍了圍欄,明天才重新開放,水面靜得像一塊墨玉。巨物池的燈還亮着,遠遠能看見有人影在走動,那是夜班的叔伯在巡場。
譚越把車停在巨物池邊上,望着水面出了會兒神。
幾個月前,這裏還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他剛回來那會兒,一個人守着那個破池塘,釣了一整天空軍,晚上回去連泡面都舍不得加腸。
現在呢?三個釣池,一個餐廳,幾十號員工,十幾個非遺合作項目,帶火了譚家村,成了一座城市的文旅招牌。
他自己都覺得像做夢。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譚越把手機揣回兜裏,準備回家,餘光掃到小樓那邊還亮着燈。
他騎車過去,上了二樓,值班室的門虛掩着,譚新柳坐在裏面,面前攤着明天的排班表,正在用筆勾勾畫畫。
“六哥,我回去了。”
“嗯。”譚新柳擡頭看他,說,“一會兒我去巡一遍進出水口,還要沿溪看看狗魚的情況,天氣預報說過兩天可能有雨。”
“記得帶着人別自己去,還有別巡太遠了。”
“知道。”
譚越說完,打着哈欠擺擺手,下樓騎上電動車回了家。
院子裏,守子和塘子早就聽見了動靜,隔着門板就開始哼唧。譚越開了門,兩只狗撲上來,如今它們的尴尬期已經過了,毛色油亮亮的,個頭也蹿了不少,撲上來的時候差點把譚越撞個趔趄。
“行了行了,都進去。”譚越逗了他們一會兒,累的實在熬不住了才起身回了屋,躺到床上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去洗了個澡。
再出來,倒是清醒了幾分。
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是張亮發來的消息:“老板,比賽回放和慶功宴的剪輯都做好了,明天發官方賬號?”
他回了個“好”,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閉上眼。
沒兩分鐘,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鬧鐘準時響了。
譚越翻身下床,喂狗,洗臉,換工裝,出門。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像呼吸。
到了釣場,譚新柳已經在收夜場的魚了。
兩人配合着過秤、記賬、裝車,王哥的車六點準時到,魚裝好,賬結清,天也亮了。
“三期還有多久能開業?”王哥笑眯眯地把賬本遞過來,“那麽大塊地,釣場和小水庫似的,大的都看不清對面的人,等營業後,你這裏的魚不僅僅是出市,甚至能出省出國了吧?”
“池子太大,蓄水時間長,不過徐哥送過來的魚苗已經都放進去了,再過三五天吧,水滿了,魚苗适應了,我再把其他池子的大魚勻一些到那邊,就可以營業了。”
“那到時候,你的收入怕不是還要翻倍?每天20萬?30萬?這收入比一家集團公司都不差了,真是生財有道啊。”
譚越笑笑,沒回話,只是低頭在賬本上簽下字,又遞回給了王哥,“謝謝,辛苦啦。”
送走王哥,譚越去餐廳吃早飯。潘蓉正好也在,親手給他下了一碗鮮魚片米線,魚肉堆得冒了尖。
“媽,這魚片也太多了。”
“多吃點,昨天忙到那麽晚,瘦了。”
“就不怕我吃出痛風?”
“那你不知道中午晚上不吃魚?嫌棄我的愛心早餐?”
譚越看着叉腰握拳的潘蓉,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不是不是。”
譚越埋頭吃米線,吃着吃着,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嘩。他端着碗走到門口,看見釣場大門外已經排起了長隊,游客舉着手機,有說有笑地等着進場。
“今天旅行團這麽早?”
“這幾天釣魚賽上了熱搜,旅行團的大巴車從早到晚不停地往這邊發,最早的那一班說是比之前提前了半個小時,都是來吃鮮魚片米線的。”潘蓉吃完飯跟着出來,一邊擦嘴一邊說,“旅行團的對接工作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在,你吃你的。”
“行。”
譚越在門口把剩下的米線吃完,低頭擡頭的功夫,大門口的游客就呼啦啦不停歇的往釣場走。
舉着小紅旗的導游大喊:“這邊就是釣場的餐廳,排隊用餐,用餐時間一個小時,八點開始,我們就去譚家村裏逛逛,九點前還要回到這裏,釣場裏的第一個節目就要開始了……”
釣場的第一個節目?
應該指的是“街溜子魚”吧?
前幾天比賽,那條街溜子不知道是不是太聰明,沒出現過。倒是那群賊鷗現身,但因為沒看見死對頭,盤亘了一圈又飛走了。
今天路亞池重新對外開放,譚越也不确定那條街溜子會不會出現。
不過他也從未對外說過這些魚群活動是表演,所以街溜子會不會出現也和他沒關系。
看着釣場裏突然就顯得擁擠起來的人群,譚越抹了把嘴,拿起背後背着的大喇叭,按開開關,走進了群人裏。
熟悉的聲音在釣場裏回蕩起來:“各位游客朋友,歡迎來到譚家村釣場!今天天氣晴,氣溫适宜,請大家有序排隊入場,注意腳下安全,不要擁擠……”
他一邊喊着一邊往釣場裏走,路過路亞池的時候,看見圍欄已經撤了,職業圈的釣魚佬最早到,已經在池邊抛竿。
周華也在,抱着他那根原竹釣竿,正在教一個年輕人怎麽調線杯。
“周哥,今天還釣?”
“釣啊,怎麽不釣。”周華回頭沖他笑,“季軍是昨天的事了,今天重新開始。”
譚越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垂釣池邊,安國泰已經坐在老位置上了,面前一桶紅餌料,正一勺一勺地往水裏撒。趙哥在旁邊打哈欠,錢哥在調整釣竿,孫哥和李哥已經抛竿了。
“安哥,今天來得早。”
“睡不着,這幾天光看比賽都沒釣魚,等着十一過去又要忙工作,這兩天說什麽都要來釣釣。”安國泰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小譚,晚點我還要去巨物池那邊釣,你給我們留些位置。”
“好,留五個?”
安國泰的視線劃過左右幾個人,點頭:“對,留五個。”
譚越點頭,騎着小電車又往巨物池走。
巨物池邊,釣魚佬已經坐了個八分滿,早班的叔伯已經在巡場了。池面上浮着幾道巨大的黑影,偶爾有一尾大魚的背脊破開水面,翻起一團水花。
譚越進門的時候,從門口的工具櫃裏拿出五個“留座牌”,想找五個連在一起的釣位,沒找到,而且幾乎每個座位都隔得很開。
譚越不在意的把留座牌放在釣臺上,知道安哥他們也不會在意這些。
乾完這些,正好看見一個叔伯去開了後門,将省釣魚協會大賽組的貨車放進來。
他們要運走最後一批設備,這個點直接上高速往省裏去,中午前就能到家。
譚越本來只是看着,沒想到那貨車開到他面前停了下來,從副駕探出一個頭來。
“譚老板。”對方很熱情地招呼着,“我們去裝東西,這幾天都麻煩您了。”
是個眼熟的協會乾事,但譚越忘記他姓什麽了,只能同樣熱情地招呼着:“不急,吃了早飯再裝車,我去幫你們。”
“不用不用,在酒店吃過了,東西也不多,我們搬完直接走。”
“沒事我現在不忙,順手的事。”
“那好吧,就麻煩您了。”
這協會乾事乾脆也下了車,走到譚越身邊,兩人步行去了材料堆放處。
主要是一些旗幟、橫幅,還有很多的廣告展牌。這些東西就堆在還沒來得及拆卸的觀衆臺下面,确實不多,但小車拿不走,需要貨車單獨運。
譚越過去幫忙乾活,來回搬了兩趟,就都裝完了。
那協會乾事道着謝,将貨車的車廂上鎖,再轉身過來,指着三期工程那邊說:“譚老板,那邊是有一個更大的釣池嗎?”
“對,水域面積比我現在這三個釣場還要大,再過幾天就可以開業了。”
“我聽姚會長說過,姚會長還說你釣池已經可以申請舉辦CIPS了,要是能通過,您這裏就是中國第一個舉辦CIPS的釣場。”
譚越眼睛一亮:“那我一定全力配合。”
乾事笑着點頭:“嗯,期待下次的合作。”
“好。”
送走了貨車,譚越鎖了釣場的後門,又騎上他的小電車,在釣場裏巡了起來。
十月的山風帶着涼意,但吹在臉上是舒服的。
遠處廊橋上的魚燈還挂着,白天沒有燈光少了幾分夜裏的璀璨,但還是好看。食堂那邊飄來魚湯的香氣,混着草木的味道,是譚家村釣場每天早上都有的味道。
他拿起背在身上的大喇叭,按開開關,單手騎着車,在人群裏慢慢穿梭。
同時他的聲音也擴散出老遠:“各位游客朋友,請靠右行走,左邊有釣魚竿,小心別碰着。還有,拍照的時候站穩了,別掉水裏,老板不賠手機啊……”
無人機不知道什麽時候飛到了他的頭頂上,追着他拍了一路。
張亮正在用無人機直播,直播間裏的彈幕刷成了一片。
【小老板又開始了】
【這才是譚家村釣場的日常】
【比賽完了,日子還得過】
【哈哈,熟悉的大喇叭,熟悉的味道】
譚越就這麽騎着,喊着,回應着每個喊他“譚老板”的游客,經過垂釣池,經過路亞池,經過巨物池。三個釣池的水面在晨光裏泛着不同的光澤,但都清淩淩的,能看見底下的水草和游魚。
他走到釣場大門口,停了下來。
一群剛來的旅行團正在釣場門口拍合照,導游在前面喊着:“來到譚家村,大家高不高興啊!”
“高興!”
“咔嚓!”
一張照片落下。
“想不想吃大魚啊!”
“想!”
“咔嚓!”
又是一張照片落下。
譚越就在人群後面,等着他們拍完照,再度舉起了大喇叭。
“歡迎來到譚家村釣場。”
喇叭聲很大,傳出去老遠:“今天天氣好,魚口也好,祝各位玩得開心,釣得盡興!”
人群裏響起一片笑聲和掌聲。
譚越彙聚在人群裏往回走,和過去的每一天都一樣,穿着夾板拖鞋,騎着電車,手裏舉着大喇叭,走到哪兒喊到哪兒。
“水深魚大,注意安全——”
“譚家村釣場,歡迎您——”
“巨物出沒,巨物出沒——”
——完——
【作者有話說】
正文就到這裏完結了,沒有番外。
要寫其實也還有劇情寫,比如花魚水庫那塊地,舉辦GIPS,簽更多的非遺,只是很容易寫着像車轱辘話,相似的流程,相似的成長。
這篇完結開新文,我可以去寫更多有意思想要嘗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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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文求預收。
《從末日開始簽到長生》1vsN,愛情主線耽美。
一句話:都長生了,怎麽能只談一場戀愛呢?是不是。
比較嬌妻,主角自己必須過好日子,絕不讓自己吃苦,嫡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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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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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見昭得了個“長生系統”,每天簽到,不但可以獲得一年的壽命,還可以獲得一個信息。
每日信息:【末世三天後降臨,注意囤貨】
每日信息:【徐奕會覺醒S+異能,是當前氣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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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奕那狗東西竟然會成為氣運之子,憑什麽!?
和徐奕從小鬥到大的時見昭,憤怒之下,給了徐奕一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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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在地上的徐奕,時見昭點開了今日份的簽到。
每日信息:【在氣運之子身邊,可活到末日結束】
該死!剛剛撕破臉,這大腿怎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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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徐奕失憶:“我是誰?你又是誰?”
時見昭急中生計:“你剛剛向我表白,說愛我愛的要死,我都勉強答應你了,你可不能辜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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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見昭靠着抱氣運之子的大腿,輕松活過了喪屍橫行的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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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者的精神力擁有了可以進化成實體的能力,化身猛獸與本體共同作戰。
但黑暗物質的影響,讓異能者變得狂躁痛苦,每次使用能力如同進食毒藥,最後發瘋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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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又有另一批在末世裏不具備戰鬥能力的人,擁有具有純淨治愈效果的精神力。
可以通過精神交融的方式,安撫這些發狂的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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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為他們命名,“哨兵”和“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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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見昭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導,他只有長生的金手指,還有讓他活下去的每日情報。
徐奕精神力被污染,拒絕了所有向導的安撫,決定去黑暗物質裏找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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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他掐着時見昭的下巴,猙獰痛恨的眼底遍布着愛與欲。
最後咬牙切齒的在時見昭耳邊說:“你敢跟別人好試試。我做鬼,也回來弄死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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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向”關系,随着時間的流走,而逐漸變得扭曲。
向導的稀少,讓想要活着的哨兵,成為了一只只狗,只為了片刻的安寧。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更多的哨兵死于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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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新建的秩序即将再度被摧毀的時候,以沈珥元帥為首的S+哨兵們發表聯合聲明。
精神污染值達到80%的哨兵,自行前往黑塔報到。
骨埋黑塔,魂守藍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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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A區享受大佬遺孀快樂的時見昭,再次點開系統簽到。
【叮,增加壽命一年】
每日情報:【沈珥是當前階段氣運之子,抱大腿可活過本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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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時見昭彈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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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築基的時見昭,感受着自己離體一厘米的精神力,笑了。
那這次就來點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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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排雷!】
本文狗血,感情主線,嫡掌子嬌妻文,主角很茍很冷漠,有很多前任,後期修羅場,結局開放式。
主角會經歷末世→向哨→獸世→ABO→賽博→世界重啓鴻蒙初開仙魔降臨,後期也會變強,強到成神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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