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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釣巨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釣巨物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的天啊!”周華發出驚嘆, 看看那變形的鐵絲網,再看看自己釣臺前面的圍擋,頓時感覺到一陣安全感。




“它在稱王。”安國泰則是這樣說着, 看向那巨骨舌魚消失的方向, 滿眼的欣賞。




“刺激!太刺激了!家人們,這次是不是就拍到了?誰再叫我跟風官博?誰再叫?!”張亮揚眉吐氣地叫着, 他控制的無人機正在頭頂上懸停,人則在路亞池的護欄旁居高臨下, 大叫的聲音所有人都能聽見。




等所有人回過神來,搜腸刮肚的找不到描述這震撼一幕的話,于是只能奉上一連串的國粹。




倒是安國泰,腦袋一擺,吟詩一首。




“卧蠶池裏起風雷,螺蛳青王拼命飛。紅紋巨舌追一尾,此間霸主還有誰?”




好一手打油詩, 至少比只會說“卧槽”強多了。




這一會兒, 那條被撞的頭暈腦脹的螺蛳青,終于緩了過來。





魚尾一擺, 略顯落魄地沉入水底,消失在深水區。




譚越回過神來, 急忙拿起他的大喇叭,大聲提醒:“巨物池剛放魚,魚群還在适應環境, 大家看可以,別靠太近,摘鈎必須找工作人員。”




自然是沒人反駁。




剛剛那一幕的震撼還沒消退,不少人似乎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 為什麽這裏叫做巨物池。




這釣池裏,能釣起來的都是巨物,是比人還要大的龐然大物。




巨物并不好釣,那之後過了好一會兒,一直沒有人的釣餌咬鈎,甚至很多人的釣餌都沒有被進食的反應。




大家在自己的水域裏,隔着幾米聊了起來。




“是不是餌料不對?”




“話說,巨骨舌魚吃什麽?我要不要把路亞池的魚拿來釣它?”




“餌料應該沒問題,我用的是路亞池釣螺蛳青的餌料,那邊我經常釣起來。”




“我打窩都打了半桶了,一點都沒反應啊。”




最後是周華起身說:“我看今天這魚釣不起來了。”




等着其他人都看起來,他才說:“我剛剛想了一下,那條巨骨舌魚恐怕還在打地盤,水底下不知道打的多兇呢,這些魚哪敢進食,躲還躲不及。”




他這麽說,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确實有這個可能。”




“沒錯,本就是新魚入池,魚口不好也正常。”




“十條巨骨舌魚,簡直就是放進去的大白鯊。”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等明天适應了再來。”




“我也是,再抛三竿就走。”




“沒錯,我也三竿。”




就連安國泰等人也在交談,再釣幾分鐘就回家。




譚越這會兒還在巨物池裏張貼更多的告示,聞言心中一動。




他知道今天忙,所以上午那會,就已經對垂釣池和路亞池使用過“漁汛可控”,如今巨物池也算是正式營業了,水裏的魚也長的差不多大,不知道這個能力能不能對巨物池使用。




這樣想着,譚越将目光落在釣魚佬最密集的位置,心裏默默念着——漁汛,漁汛,漁汛。




幾秒之後,水面下有了動靜。




最先起變化的不是某個釣位,而是整片水面的氛圍。




原本因為巨骨舌魚入池而顯得冷清沉寂的池水,忽然像是被什麽東西從深處攪動了一下。




一圈極細的漣漪從池心擴散開來,緊接着是第二圈、第三圈,水下的黑影開始移動,從四面八方往釣魚佬下鈎的方向彙聚。




周華的浮漂第一個動了。




那漂先是輕輕一顫,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餌料邊緣試探,然後猛地一沉,整支漂瞬間沒入水下,魚線繃得筆直。




“來了!”周華喊了一聲,手腕一揚。




竿梢彎了。




只彎了一瞬,緊接着整根釣竿都被拉成了一輪滿月。




周華的人被帶得往前沖了一步,腳下一個踉跄,差點栽進水裏。




他反應極快,反手就把釣竿往地上一插,卡進了那根預埋的鐵管釣樁裏。




“咚”的一聲悶響,釣竿在鐵管裏卡死了。




釣竿彎曲到極限,卻沒有斷。




資深級原竹釣竿的韌性在這一刻顯露無疑,竿身被水下的巨力拉扯着,在鐵管裏發出“嗡嗡”的震顫聲,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弓弦。




周華雙手還死死握着竿柄,雙腳蹬在護欄鐵杆上,用力後仰,試着拉扯了一下。




手上傳來的巨力無比恐怖,他卻興奮地喊:“這個勁兒!這個勁兒太大了!”




他旁邊的幾個職業釣魚佬也幾乎同時上魚。




“我也來了!”




“好家夥,這不是魚,這是頭牛!”




“哎哎哎!!拉不住,我拉不住,快幫我插樁!”




有人學周華,第一時間把竿插進了釣樁裏,雙手扶着竿身和鐵管,只需要穩住方向,真正和大魚角力的變成了那根深埋地下的鐵樁。人可以騰出來喘口氣,擦擦汗,甚至還有空和旁邊的人笑着喊兩句。




但也有幾個不服氣的。




“我不插樁,我就不信拉不動它!”一個穿着黑背心的壯漢咬着牙,雙手抱着釣竿,一腿踏地,一腿踩在護欄鐵杆上,渾身的肌肉緊緊地繃着,與水裏的大魚較勁。




他的魚線在水下切出一道道水痕,竿身彎成了弓,但竟然真給他穩住了。




“牛啊張哥!”




“這魚有勁兒,但我也有勁兒!”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渾身的肌肉都膨脹了起來,但笑容咧到了耳根。




旁邊的釣魚佬都在給他加油:“加油!拉住!”“穩住!別松!”“來!起!起!”




張哥力氣用到極致,脖頸都漲紅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脖頸上一根根鼓起來,像是皮下盤着幾條活蚯蚓,随着他每一次咬牙發力而微微搏動。




前方的護欄給了他借力的地方,原本很難拉住,在垂釣池那邊可能會将人脫進水裏的力量,因為護欄的存在而将可能性降到最低。




這張哥看體型,最起碼是個90公斤的肌肉壯漢,即便水面的魚王有系統加成,如今他有了借力的地方,單人就把巨物拉起來,完全有可能。




作為釣場的資深釣魚佬,張哥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同。




自己這是可以憑借個人,就能拉起魚王級嗎?




這一想,頓時整個人都興奮了。




那條魚王級的螺蛳青,正好在水下一沖,竿身“嗡”的一聲彎得更狠。




要是換了垂釣池,這一下沒準他就要被拖進水裏了。




可現在,他用腳蹬着鐵護欄,竟然抗住了!




興奮的他大笑起來:“好家夥!它還有勁兒!來啊!再來啊!”




圍觀的游客早就把護欄圍得水洩不通,手機舉成一片。




“那竿子會不會斷啊?”




“不會吧,小譚老板說那是原竹釣竿,非遺做的。”




“你看那彎度,都快折過去了,還沒斷,這竹子是真結實。”




“那根鐵管也太穩了,地底下埋了多深啊?”




張亮的無人機從頭頂掠過,直播間裏的彈幕也是一片熱火朝天。




【這哪是釣魚啊,這是人魚拔河!】




【那個插樁的設計太聰明了,不然這些人全得下水。】




【你看那個穿背心的,渾身都漲紅了,血管都繃出來了,他竟然還在笑!】




【釣魚佬的快樂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巨物池今天剛開業就這麽猛?】




【這條釣竿要是斷了,我以後再也不信非遺了。】




【放心,小譚老板比你還怕它斷。】




水面下,一場場人魚角力在同時進行。




有插了樁的,雖然人被解放了,但也不敢完全松手,扶着竿身左右調整方向,像是給大魚“牽牛”的農夫。




魚往左沖,他就把竿往右帶;魚往右跑,他就把竿往左壓。




魚線在水裏劃出八字形的水痕,一收一放,節奏分明。




也有沒插樁、硬抗到底的。那個穿黑背心的壯漢已經和魚拉扯了快半個小時,手臂上的肌肉拉出了明顯的線條,汗水從脊背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滴出一小片濕痕。




可他臉上卻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愈發精神抖擻地期待巨物被釣上來的那一刻。




大家都在猜。




“有沒有巨骨舌魚被釣起來?”




“我看那邊那個像,他釣竿都彎成那樣,要不是有釣樁,一個人肯定拿不住。”




“要是這樣,那三個一個人就能拉住的,一定不是巨骨舌魚。”




“不過能釣起來魚王級也很爽。”




此刻趙哥和錢哥正一臉羨慕地看着安國泰、孫哥和李哥,他們被大魚拉扯的幾乎彎折的釣竿。




趙哥看看自己毫無動靜的釣竿,生氣的抱怨:“你們幾個都上魚,怎麽就我和老錢沒魚咬鈎,怎麽還區別對待?”




錢哥也郁悶,但還是開趙哥玩笑:“和你在一起,我運氣都變差了,下次離我遠點,別坐我身邊。”




“當我想靠近你?你下次離我遠點才是!”




趙哥生氣,轉頭看見假裝在忙在譚越,喊他:“小譚,剛剛還沒口呢,怎麽突然都咬鈎了。




咬鈎就咬鈎,偏偏就我釣不上來,你快想辦法,我也想釣下試試。”




譚越攤手,笑:“明天早上過來多帶點餌料打窩,肯定有魚口。這池裏都是大魚巨物,随便釣上來一條,就夠你過瘾了。”




“明天是明天的事,我就想今天釣。”




譚越只能搖頭,玩笑說:“等我忙完這裏,去和那些魚商量商量,以後讓它們就咬你的鈎。”




“那行,記得啊,我插隊走後門,明天必須我先上魚。”




“好好好。”




40多歲的人了,還要人哄着。




譚越哄完了趙哥,還不忘雨露均沾地哄錢哥:“錢哥要不要插隊?”




“切。”錢哥不屑地笑了一嗓子,然後說,“要。”




譚越哈哈笑,“行,那我記下了。”




等着這邊說笑結束,安國泰才悠閑地說:“你這釣樁設計的妙啊,不然我還真就拉不起來。”




趙哥酸唧唧地開口:“你這樣有什麽釣魚體驗?要我就用手拉。”




安國泰笑呵呵的也不生氣:“今天忙了一天,哪還有力氣,明天不忙我上午跟你們過來,我試試自己釣。”




這麽一說,趙哥又有些擔心:“你腰能行不?”




安國泰怎麽說都是好脾氣的模樣:“不能行我就插到地上,再大不了松手就是了,總歸不會讓自己受傷。”




趙哥這邊沒魚咬鈎,心裏不痛快,想當個噴子,奈何安國泰有老大哥的風範,溫和的像個棉花不和他硬碰硬。




趙哥只能閉了嘴看向李哥,看了兩秒,果斷移開目光,又看向孫哥。




“唉我說老孫,你年紀也不大啊,不自己釣,怎麽也插進釣樁裏……”




說笑間,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那一直用自己的力氣和大魚拉扯的壯漢張哥,突然開始往後退。




這是一個信號,水裏的大魚力氣不足了。




“要釣上來了?”




“那邊出結果了!”




“快看!”




人群最快有反應,目光都落在張哥的身上。




然而他并沒有退更多步,手中的釣竿猛地往下狠狠彎曲,他也被那股巨力拉扯着,猛地往前踉跄了幾步。




“啊小心!”




“魚還沒放棄。”




“穩住穩住!”




張哥轉眼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再次單腿蹬在護欄上,膨脹的肌肉上,筋肉虬結,血管彎曲。




眼珠子上,甚至浮現出血絲,整個人顯得異樣猙獰。




但是當左右的釣魚佬靠過來,問他:“要不要幫忙?”




張哥卻一副要被人非禮似的模樣大叫:“別過來!都別過來!我自己能行!我可以!”




想來幫忙的釣魚佬們,失望極了。




這樣的巨物拉扯,他們做夢都想要感受一下,可惜人家不讓幫忙,啧!




譚越一直關注這個叫張哥的釣魚佬。




他不是唯一不使用釣樁,全靠自己拉扯的那一個,但他确實是最顯眼的。個子高,肌肉大,一用勁就全身漲紅,筋肉虬結,再加上他誇張的動作,視線掃過釣池,很難不落在他的身上。




看見他被巨物拉走,又重新穩住,面對釣魚佬的幫忙,還能堅持拒絕自己釣,看來自己這巨物池的設計完全正确。




垂釣池那邊的情況他都看在眼裏,大魚力氣大,有了系統加成更難釣起來,但不代表人不能和魚對抗。




同樣都是一百多斤的重量,魚可以在水裏沖刺發力,人也可以借着地面的摩擦對抗。




譚越看着張哥那副咬牙硬撐的模樣,心裏對自己當初在埋下釣樁的時候,還要求三姑父加固護欄的決定,又多了幾分肯定。




垂釣池那邊的大魚,力氣大是大,但水面開闊,岸邊也沒什麽好借力的地方。釣魚佬被魚一拽,腳底打滑,整個人就往水裏去了。




可巨物池不一樣。




護欄是加粗的鋼管焊死的,齊胸高,人往上一靠,前後左右都能借上力。這樣就有了和巨物對抗的基礎,別說像張哥這樣力氣大的,就是安國泰這些老板做好準備的情況下,也可以試一試這拉扯力。




又這樣僵持了二十來分鐘,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邊泛起紅色的霞光,魚鱗雲被染紅,從山的那邊漫開了大半個天空。




圍在巨物池的游客,不少反多。平日裏吃過飯就散去了游客,今天留下來不少,都想要守着看個結果。




想要看釣上來的魚是不是都是魚王級,還想看有沒有釣上來第一條巨骨舌魚。




巨物池圍着人。




上面的路亞池也圍着人。




張亮的無人機飛沒電,剛剛換了一個滿電的無人機又升上了天空,對着收音器說:“差不多了,兄弟姐妹們,拉扯的時間接近一個小時,接下來就要到收獲的時間了。”




果然,随着張亮的聲音落下,那背心已經濕透的張哥,再一次的向後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邁的比之前輕松不少,一步接着一步,很快就退出了兩米多遠。




那大魚被拉扯着,似乎察覺到了危機,還在對抗,但這次的發力,并沒有将張哥再度拽回去。




他全身用力,穩在了原地。




顯而易見魚線對面的那條巨物,也精疲力盡了。




張哥感受到了對面快速減弱的力量,後退的腳步快了幾分,随着他距離釣臺越來越遠,一道黑色的巨大身影,從水下不情願的浮了出來。




“翻白了!翻白了!”




旁邊的釣魚佬先喊了出來。




一團青黑色的影子從淺水區浮上來,先是一個寬厚的魚頭,然後是整個身子。那條螺蛳青側翻在水面上,鰓蓋一開一合,尾巴偶爾擺動一下,幅度很小,像是連擺尾的力氣都沒了。




體長超過一米八,脊背寬闊得像是門板,鱗片在夕陽的最後一層光裏泛着油潤的青黑色。




“我滴個乖乖……”




“這得有一百五了吧?”




“不止,我看一百六往上。”




“真是魚王級啊!老板沒騙人,起步就是魚王級。”




張哥還沒放松,他站在岸邊,兩條腿還在抖,胳膊上的肌肉拉出一條條深深的溝壑,汗珠子順着下巴往下滴。




但他嘴角咧得老高,牙齒全露出來了,笑得像個剛考了滿分的小孩。




這魚翻了白,但還沒到完全認命的時候,它浮出水,又猛地一擺尾,狠狠地往水下紮。




剛剛都直了的釣竿,又重新猛地彎了下去。




但這一招對張哥沒用,譚家村釣場裏最多的就是大魚,大家自己就算沒釣起來過,也看見別人釣過,都知道大魚浮白後還有一兩次的掙紮,自然不會放松下來。




這不就來了?




果然平時多學多記,必要的時刻就能用上。




張哥穩穩站在原地,和這回光返照的大魚又拉扯了幾分鐘,大魚終于是偃旗息鼓,徹底放棄,浮出了水面。




旁邊的釣魚佬大叫:“成了成了,這次跑不掉了。”




張哥感受着那大魚任由自己被拉到岸邊的力氣,知道這确實是成了。




他繃緊的肌肉這才放松下來,随即感受到渾身的酸疼,手臂酸,腿酸,腹肌也酸,簡直就像在健身房裏不停歇的練了兩個課時。




很累,但也是真的爽了。




他拒絕了旁邊人遞過來的水,也拒絕了幫忙,自己一步步走到水邊,伸手抓住魚鰓後面的位置,想把魚提上岸。




第一下沒提動。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還真沉。”




最後是譚新柳從旁邊過來,兩人一人抓一邊,把那條螺蛳青拖上了水泥臺。




魚尾巴在臺面上“啪”地拍了一下,濺起的水珠在夕陽裏亮閃閃的。




張哥蹲下來,雙手摸着那條魚,從魚頭一路摸到魚尾,像是在摸一件終于到手的寶貝。




他的手指還在輕微地抖,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興奮變成了某種接近虔誠的東西。




“我釣了十年魚。”他擡起頭,看着圍過來的釣魚佬和譚越,聲音還帶着喘,“今天這一條釣上來,我圓夢了。”




圍了一圈的人都笑了。




張哥也笑,笑完又摸着魚說:“明天我還來。這魚太大了,一次不過瘾。”




他這句話說完,旁邊好幾個釣魚佬都跟着點頭。




“我也明天來。”




“今天先不急,明天早點來,打好窩再釣。”




譚越在一旁聽着沒說話,他低頭專心地測魚。




“長度183。”




接着又對譚新柳招手,譚新柳從人群後面擠進來,手裏還拿着工具遞到譚越手邊。




兩人配合默契的把魚稱重,譚越再度看向張哥說:“重量你看看,81公斤,162斤,非常标準的魚王級。”




然後譚越讓六哥趕緊把魚放回魚護,放回水裏後,才再度問張哥:“哥,這魚你回嗎?還是帶走?”




張哥累的已經坐在地上,手裏拿着一瓶水喝,水已經被他一口氣喝了個乾淨,被譚越問着,他就搖晃這空了的礦泉水瓶說:“釣位費的錢沒收,你還送我水喝,這魚釣上來我爽了,所以這魚我不帶走也不回,你直接收着,謝謝你小譚,在你這裏我感覺我釣魚人生都圓滿了。”




這話說完,其他釣魚佬都跟着笑了,邊笑邊點頭。




“确實,在小譚這裏,我感覺過去那些年釣的都是什麽魚。”




“可不是,小譚這邊的魚好釣還大,我釣上來的魚,每天都能回出門票錢,相當于白釣,我都不好意思。”




“老張,讓你裝到了。不過你說的對,要換成我,今天這魚我也不好意思回。”




“小譚你拿着,我們就希望你這釣場長長久久的開下去才好。”




譚越本來想拒絕的,但被大家這樣輪番說着,念頭就徹底沒了。




心裏還暖烘烘的。




确實在別人眼裏,他這生意做的讓人看不懂,釣魚佬來釣魚不但不花錢,甚至還能賺錢,甚至因此出現了一群職業釣魚佬。




生意沒這麽做的,不虧嗎?




但心安理得享受這一切的并不多,大家心裏其實都記着呢,這一點點的回饋對于譚越就夠了,畢竟他給釣魚佬讓利也有原因。




可就是這一點點,就是人與人相處時,那微末卻最真的感動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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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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