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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簽約洞庭漁歌非遺傳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3章 簽約洞庭漁歌非遺傳承




第一百一十二章




譚越嘆口氣, 視線掃過幾個大學生,指着黑沉沉的天說:“好了,走吧, 再不走真的要澆個落湯雞了。”




“老板,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開口,聲音輕軟, “我們才剛來,能不能再釣一會兒?”




譚越搖頭:“等大雨過了吧, 而且萬一有雷電也不安全。”




幾個大學生面面相觑,最後默默地開始收竿。




新人一臉費解:“這就回去了?不是說運氣好嗎?我一條都還沒釣上來,還要搭上路費?”




圓臉給新人遞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但新人依舊不高興。




那黑T恤低頭收拾路亞,收着收着猛地站起來,怒瞪老鄧和江恒宇:“背後捅刀, 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們!”




老鄧也不怕, 揮着釣竿:“來啊,有本事現在乾啊!別以為你們人多我不怕你們!”





“來啊!有本事你就動手啊!”




“你敢動一個試試!我乾不死你!”




“來, 爺爺在這裏,別光說不乾!”




“誰光說不乾, 你有本事你來!”




在譚越身後,都已經掏出電話要報警的周華,反倒放松了下來, 在譚越耳後小聲笑道:“這怕打不起來了。”




譚越也是這麽想,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轉頭剛要說話,頭上一涼。




一滴雨珠落了下來, 砸在頭發裏。




緊接着一顆接一顆,噼裏啪啦的轉眼就連成了片。




下雨了。




剛剛還鬥雞似的兩撥大學生,紛紛抱頭鼠竄,哎呀呀地叫着,沖進了遮陽棚。




譚越也退了回來,看似不經意地擋在了兩撥男大的中間。




雨轉瞬傾盆。




“嘩啦啦”的雨聲砸落在彩鋼瓦上,發出一連串不停歇的悶響,整個釣場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幕裏。




譚越看了一眼小樓的方向,徹底淹沒在暴雨中,這一時半會的是走不了了。




他乾脆找了一張凳子坐下,掏出了手機。




接下來沒人再說話,大學生被譚越隔開在兩邊吵不起來,便也各自聚在一起,低頭玩上了手機。




“老板。”黑T恤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他身邊,笑,“開黑不?”




譚越眉梢一揚,不等說話,又聽黑T恤說:“就是王者,你知道的吧?”




譚越“啧”了一聲,這是被小看了?他也是現代年輕人好不好,會不知道?




“來來來。”他擡手,“開組。”




開組,進游戲,當手機被橫着拿在手裏,雙手托着手機兩側,擺出這刻在骨子裏的姿勢時,譚越心裏感慨。




天天和大佬們在一起,差點忘記自己才25歲,換成一些能讀書的,這會兒還在學校當學生呢。




這四個月,變化真的很大,從大學畢業生,到職場新人,再到釣場老板,如今已經成了市青年企業家。




身份的轉變突如其來,他從未往後看,一直在狂奔向前,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走出這麽遠。




就連年輕人最喜歡的消遣,都變得陌生了。




不過這雨幕下,和幾個年齡相近的大學生一起,重新感受自己這年齡該有的玩樂,倒也有意思。




“老板,跟上!”




“快快快,開團!”




“開大,開大,搞他!”




譚越跟着節奏往前沖,玩的臉上漲紅。




以前沒發覺,他這手機玩游戲都已經出現卡頓,自己這是落伍了嗎?




一口氣玩了三局,雨聲漸小。




譚越玩的正投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他看了一眼也顧不上正在開團,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吳書記?您有事找我?”




一群正團的熱血沸騰的男大,回頭一看,一個人在後面愣愣發呆。




“老板。”圓臉急的大吼,“上啊!”




結果一句“吳書記”,直接把所有人壓的沒了聲,就連呼吸都下意識地輕了幾分。




吳書記在電話裏說:“洞庭漁歌的經理剛剛已經下了高鐵,我安排人去接他們了,晚點應該就能到,雖然現在下着雨,你還是下來一趟。”




譚越驚喜:“今天就到了嗎?我還以為要再晚兩天呢。”




“中秋活動多,他們經理在我們這裏談過,還要去別的地方,而且聽說還要設計舞臺,都要提前準備。”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下去。”




“我安排輛車上來,也免得你淋雨了。”




“也行,我在路亞池這邊。”




挂了電話,譚越看見幾個大學生雖然看似還在打游戲,但情緒明顯沒那麽興奮了,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譚越急忙切回游戲,看着雙方的戰損比,尴尬:“抱歉啊,接個電話,害你們輸掉了。”




“沒事,本來就是玩玩。”黑T恤想想,又說,“老板,總覺得你好厲害。”




“嗯?”




“我現在連未來乾什麽都沒想明白,來你這裏釣魚也是為了把魚轉手賣掉,還沾沾自喜的覺得占了便宜,沒想到你根本就不在乎,這是不是就是身份地位帶來的眼界格局的差距?”




譚越斂眸想了兩秒,最後點頭:“大概吧。”




車開上來的時候,譚越這局游戲也沒打完,他道了個歉,就沖進雨裏。




大學生們的目光落在他消失的身影,久久無言。




只有戴着耳機聽小說,正閉目養神的周華還渾然不知,自己被落下了。




譚越在去村委會前,回家換了一套衣服。




他不會打扮自己,衣櫃裏都是他讀大學時候網購的99兩件的T恤,只要看好一個品牌,他就會一直買一直買,換個顏色繼續買,從來不在買衣服上內耗。




如今見人,沒有能拿得出手的衣服,好在因為參加頒獎典禮時知道,原來帶領子的衣服正式,适合見人。




于是他又換上了那套領獎時候穿的衣服。




他換完衣服,再趕到村委會,時間剛剛好,接人的車也才到。




這時候雨還在下,但已經從大暴雨轉成了大雨,譚越懶得撐傘,下了車低頭跑了兩步,沖進了辦公樓。




雨水在他衣服上,落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村委會的一名乾事正提着一箱礦泉水往接待室去,看見譚越趕來,他把礦泉水遞給譚越,指了指接待室,讓他送進去。




譚越道了一聲謝,這水一提上,頓時顯得自然了許多。




村委會的接待室就在一樓,其實就是個會議室,連沙發都沒有,一個半舊的長條會議桌,圍一圈可以坐十多個人,必要的時候能在後面加凳子,能擠下大概40人左右。




譚越提着一箱礦泉水進去,就看見了屋裏有五個人,吳書記和林主任、還有一名乾事負責接待,對面是一中一少兩個男性。




這兩名男性,看起來應該是長期在外跑動的工作,皮膚看起來粗糙發黑,笑容得體,穿的衣服倒是白襯衣加西褲的正式服裝。




譚越才進去,就第一時間被吳書記看見,急忙招手:“小譚來了?快,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陳老師的傳人梁斌老師,洞庭漁歌非遺傳承藝術團的經理。”




譚越急忙上前,雙手握住這那年紀大的男人的手:“您好,梁老師,我是譚家村釣場的譚越,很高興見到您。”




“你好你好,我在短視頻上見過你,而且還是經常看見,真人看着更帥,更有精神。”




梁斌的普通話帶着濃重的湘地口音,尾音軟軟地往上揚,像是洞庭湖上的水波,一浪一浪地推着人走。




譚越和他寒暄了兩句,又轉向他身邊那個年輕人。




梁斌介紹道:“這是我的學生,也是團裏的骨乾,叫簡曉宇,這次跟我過來先期對接,後面演出團隊來了,他負責現場調度。”




簡曉宇看着二十出頭,個頭不高,圓臉,笑起來眼睛彎成兩條縫,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他伸出手來跟譚越握了一下,手勁兒倒是挺大,帶着年輕人特有的熱情:“譚哥好,我在網上看過您好多視頻,您那個大喇叭喊話的段子我都會背了。”




譚越困惑:“什麽?安全喊話嗎?都只是些安全提醒,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




簡曉宇說:“就是因為翻來覆去才好玩啊,現在網上好多人拿您那幾句話做鬼畜視頻,配着鼓點,特別帶勁。”




譚越愣了一下。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還真沒關注過網上把自己剪成鬼畜視頻的事。




而且看起來這視頻可能很火,因為吳銘和林建業都笑了,他們看過。




梁斌打了個圓場:“曉宇,說正事。”




“哦。”簡曉宇立刻收了笑,從随身的公文包裏掏出一沓打印好的資料,擺在會議桌上。




梁斌坐下來,把資料往譚越和吳銘面前各推了一份。




“吳書記,譚老板,這是我們這次中秋活動的初步方案。”梁斌的手指在資料上點了點,“時間是從農歷八月十四到八月十六,一共三天。舞臺設在譚家村釣場的垂釣池邊,晚上七點半進行表演,表演時間一個小時。另外藝術團在白天的時候會在村裏快閃,上午三次,下午三次。




之前還和主任談過,你們似乎還打算進行民族服飾巡游,我們的演員也會參加。具體的時間安排,我們接下來詳談。”




“好!”吳銘點頭,看向譚越。




梁斌過來前,細節其實都已經遠程确定了,但具體落實下來還需要譚越的認可和配合。




譚越正在翻看資料。




第一頁就是舞臺效果圖。一個圓形的舞臺,背靠着水面,兩側延伸出棧橋一樣的通道,燈光從水下打上來,整個舞臺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朵蓮。設計圖旁邊标注着尺寸、承重、用電需求,還有一張演員站位和行進路線的示意圖,畫得十分細致。




“怎麽樣?”吳銘和梁斌都期待地看着他。




譚越卻搖頭:“不行。”




梁斌略微沉吟:“是因為成本問題?”




吳銘說:“這舞臺由村委會出資搭建。”




譚越卻依舊搖頭說:“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個舞臺占據了太多水上面積,而釣場裏每天上下午有兩次魚群的特殊行為。”




簡曉宇眼睛睜大,最快反應過來:“您是說“金魚戲蓮”和“魚花景觀”?”




“沒錯。”譚越點頭。




“這些魚真不您控制的嗎?”




“說笑了。”譚越搖頭,“國家淡水魚研究中心的研究員過來,他們推測是受到潮汐影響,導致的地殼活動,才讓我釣場裏的魚有這樣的異常行為。”




“雖然吧……但是吧……”簡曉宇摸摸下巴,最後到底把話吞了下去。




譚越這才看向吳銘和梁斌說道:“這種魚群的行為是一種自然現象,我也無法讓它們避開,不去撞擊水上舞臺。安全起見,我們只能考慮木筏類表演,或者是岸上表演。”




一時間都沒說話,都在思考。




這确實超乎了他們的預料,從一開始就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如果不搭建舞臺,還怎麽表演?




還是簡曉宇提議:“我在視頻裏看見廊橋将釣場拱衛,當初我就想過,在廊橋上表演應該也很好看。




廊橋本來就高,又是通體玻璃的透明材質,觀衆在釣場任何地方都可以看表演,直接就解決了舞臺問題。




另外,我們原先構思構思的舞龍舞獅舞魚燈,也可以完全在廊橋上,游動起來……”




簡曉宇的構想才起了一頭,在座的幾人都聯想到那畫面,忍不住地點頭。




“這主意好。”




“确實是個好想法。”




“沒錯,不但成本節約,我們只需要在表演期間封鎖廊橋,白天釣場還可以正常營業,保持我們譚家村的核心吸引力。”




“越說越覺得合适,你這建議太好了。”




被大家誇的簡曉宇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




一旁的梁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與有榮焉的模樣:“确實不錯的想法,繼續說。”




譚越也一個勁地點頭。




不耽擱釣場營業就最好,而且就像吳銘書記說的,來譚家村游玩的游客,幾乎都是沖着釣場來的,釣場本身的特色必須保留,魚群表演,還有釣魚佬釣魚,這才是根本,不能丢了西瓜撿芝麻。




釣場的方案定下來,村子裏的活動安排就相對簡單。




大家也知道釣場的大魚表演,都是重要的保留項目,所以快閃時間選擇穿插在大魚表演期間,保證來譚家村的游客不會無聊找不到玩樂。




“民族服飾巡游就從村口開始,一直到釣場結束,這是迎賓方向,屆時人群會跟着巡游隊伍一直走到釣場裏,能正好趕上魚花表演就最好了。”梁斌給出建議。




譚越說:“很難完全接上,魚花表演的時間有一刻鐘左右的浮動。”




“沒關系,差不多就行了,到時候我會讓他們走幾遍,确定好整個巡游的時間。”




“好。”譚越點頭,“釣場裏的秩序我來負責,包括演員抵達釣場後歇腳的地方,我也會提前安排好……”




窗外的雨還在下,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悶熱的空氣一掃而空,一陣風吹進來,還帶着幾分涼意。




一下午的時間,譚越沒少說,但更多是在傾聽。




他很喜歡參與到村子的未來規劃中,這種大家一起變得更好的感覺讓他歡喜,他不覺得累,只覺的開心。在這個過程裏,讓自己收獲更多的動力,走更遠的路。




雨還沒停,新的策劃書和合同已經打印了出來。




譚越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合同,擡頭的乙方按照他的要求,填寫的是梁斌的名字。




雖然梁斌不理解,還是非常尊重譚越的要求,落上自己的名字,還按下了紅手印,最後還蓋上了公章。




就在印章落下的那一瞬間,譚越的腦海裏響起了那道熟悉的電子音。




【叮!】




【獲得洞庭漁歌非遺傳承】




【獎勵:地脈永固·水域淨土】




譚越的手微微一頓。他壓着心跳,面上不露聲色地把合同收好,和梁斌握手道別。林建業帶着梁斌和簡曉宇去看村裏的住宿安排,譚越站在村委會門口,目送他們上了車。




雨還沒有停,甚至又下大了幾分,雨點落在樹葉上,洗淨了一個夏日的泥塵,翠綠的顏色像是潤了一層油。空氣裏全是水汽,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吸進肺裏涼絲絲的。




譚越站在臺階上,假裝在看遠處的山,實際上注意力已經沉入了系統面板。




【獲得洞庭漁歌非遺傳承】




【獎勵:地脈永固·水域淨土】




兩個新詞,一個是“地脈永固”,一個是“水域淨土”。




這次的好像不難猜,但從字面上就能看出意思。




“地脈永固”明顯和土地鞏固有關,結合當下可以對應釣場範圍內的泥土不會流失,那就代表不會發洪水。另外就是釣場的釣池,雖然三姑父乾活信得過,但很難不會保證不會發生意外,出現池塘崩塌的危險。




系統獎勵的這個BUFF,就相當于給譚越的釣池上了一道鎖,他最怕的是巨物池的大魚跑掉,現在不用擔心了。




至于“水域淨土”,或許是和“水域自淨”一樣,也是一種環境類的潔淨BUFF嗎?這次不僅僅是水裏乾淨,他名下的土地也會變得很乾淨?




譚越目光放在“淨土”上,又總覺得這兩個字另有深意,不像清理垃圾的意思。




淨土……淨土……




再看看吧,但肯定和土地有關。




整理好思緒,譚越騎上電動車,沿着村道往釣場的方向趕。




雨還沒有停,但他不想等了,今天這天氣不知道雨還要下多久,他回釣場裏還有活兒沒乾。




譚越微微低頭,眯着眼在雨中騎車前行。




發現都這樣的天氣了,村裏的主要街道上還有游客撐着傘在游玩。




魚紋紮染文化體驗店的裝修還沒有結束,但已經到了尾聲,趕在中秋活動前一定可以開業。




再往前不遠就是陳嬸家的小吃店。




還沒到晚飯時間,就已經有人在排隊,陳嬸忙的看不見人影,不過她兒媳婦在外面幫忙,手腳麻利,用過的碗筷三兩下就收拾乾淨,端進了屋裏。




過了小吃店,開始出現了一些路邊的小吃攤。下那麽大的雨,攤主也沒收攤,撐起一把大傘,擺上一套桌椅就是一個攤。




這樣的小吃店一直往前了七八家才消失,其實好天氣的時候更多,商家多,游客也多,今天到底是受到了天氣的影響。




譚越回到釣場的時候,身上已經快濕透了,他把車停在小樓前面,閃身到了屋檐下面。




潘蓉先看見他,從小賣部走出來,手裏拿着毛巾:“怎麽淋成這樣,打個傘多好?”




“沒關系,天天去水裏撈魚,比這還濕。”譚越不在乎,也沒接那毛巾,他胡亂抹了把臉,目光落在旁邊。




小樓門口的廊檐下,譚大海正蹲在地上,面前鋪着幾塊木板和一堆工具,那只木架子已經做了大半。




譚越說話的時候,他擡頭看了譚越一眼,又埋頭繼續,手裏握着刨子,一下一下地推着木料邊緣。




“你爸厲害吧?這一下午就要把櫃子打好了。”潘蓉誇贊着,“要說乾活的本事,你爸是咱們村排得上號的。”




譚越點頭,“您喜歡就行。”




“我當然喜歡,不喜歡能嫁給你爸,生下你?”




“嗯嗯嗯,是是是。”




這點譚越承認。他爸雖然有點自閉,但和他媽是自由戀愛,他媽說就喜歡他爸這樣的,心裏就她一個,只對她好。




而且他爸動手能力強,修電器、乾木工、蓋房子什麽都會,任勞任怨能吃苦,在那個年代可是良婿呢。




兩人早些年一起苦過沒放棄,如今日子過好了也沒驕傲,跟着兒子賺錢,踏踏實實的往前走。




譚越乾脆蹲下看他爸乾活,漸漸看的入神,等再擡頭的時候,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小了。




有的釣魚佬已經忍不了,哪怕打着傘也要回去釣魚,雨點落在水面上波紋不斷,沖的那魚漂晃來晃去。




譚越想起什麽,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正在旁邊嗑瓜子的潘蓉吓一跳,撫着胸口吐出嘴裏的瓜子皮問:“一驚一乍地乾啥?”




譚越也不解釋,一頭沖進雨裏,騎着小電驢就走了。




他沿着釣池邊上一路往前開,開到了L型拐角的位置,看着那道堅毅的身影時,他竟熱淚盈眶。




“永不空軍”竟然還在。




這麽大的雨,這麽糟糕的天氣,為了幫他釣魚,竟然連自己的身體健康都不顧,在這裏和大魚博弈,和暴雨對抗。




真是……太敬業了!




“大哥……”譚越将車開到他身邊,看着穿着一次性雨衣,還用塑料袋包頭的釣魚佬,踩在濕滑泥濘的地面,還緊緊抱着懷裏的釣竿不松手,精神可嘉。




譚越在他身後喊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是怕吓着這釣魚佬,但又帶着熱切的溫度:“這樣的天氣還釣呢?釣了幾條了?”




這樣說着譚越火熱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魚護上。




翻身下了電動車,一邊走下邊坡,一邊說:“我看看,要不要先給你回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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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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