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4章 爆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4章 爆杆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田中雄大的手心裏都是汗, 握的釣竿有些滑,給他一種萬一魚咬鈎後,可能會握不住的錯覺。
将路亞改成螺蛳青愛吃的紅蟲路亞後, 他将魚線放到最長, 放到了池底下,釣竿不動, 只是隔會兒轉動一下路亞,刺激那些可能沒有進食欲望的螺蛳青咬鈎。
只是改換釣餌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 一直沒有魚餌被咬的動靜。
倒是那幾個之前排在他前面的職業競釣師,在他換餌逗魚的功夫,又有人釣上來了魚,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他往觀衆席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隊友和代言商在一起,這一幕肯定都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笑話他。
山本夏江這些年在比賽上總是壓他一頭, 他從沒有服氣過, 山本也知道,還把他視為追趕的對手。
這次比成這樣, 恐怕山本心裏已經樂壞了吧。
握着釣竿的手不知不覺間收緊,繃出了青筋, 他蹙眉換了一只手握釣竿,打算擦擦手心的汗。
就在這時,魚線那頭猛地傳來一股拉力, 像是猛然下墜的巨石,幾乎将釣竿從他手裏拽脫。
幸好他反應很快,猛地雙手将釣竿握緊,才沒有脫手。
緊接着, 他就感覺到可怕的力量來自水下,他需要動用全身的力量,才能握住釣竿,将魚拉住。
“喝呀!”
田中雄大雙手死死攥住竿柄,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從釣凳上拽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後仰,腰腹繃緊,雙腿蹬住釣臺邊緣,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力量還在漲。
他打過那麽多次比賽,從島國國內的聯賽到國際賽事,從安靜的湖泊到湍急的河流,什麽樣的魚他都碰過。
他甚至在湄公河錄制《真正的淡水巨物》那檔節目時,親眼見過當地漁民從渾黃的江水裏拖出一條一百多斤的湄公河巨鲶。
那魚上船的時候,幾個人合力才把它擡起來,他也親自上手拉扯過,雖然費勁,但心裏有底,知道那東西的極限在哪裏。
可這條魚的手感不一樣。
湄公河巨鲶的力道是沉,是穩,像一堵會移動的牆,你用力拉它,它就慢慢跟你走,你松一點,它就停下來歇着。
但這條魚的力量是活的。
它在水下拉扯,忽左忽右,每一次轉向都帶着一股蠻不講理的爆發力,從竿梢傳到掌心的那種震顫感,比他記憶裏那條湄公河巨鲶大了不止一個級別。
田中牙關咬緊,腦子裏飛快地算着。
一百斤的湄公河鲶魚都那個力道了,這條魚比那還猛,那得有多大?一百五十斤?一百六十斤?
他記得資料裏寫着,譚家村釣場裏魚王級的螺蛳青就是一百五十斤往上,魚王級的标準是體長超過兩米,鱗片泛金。
自己這條魚怕不就是魚王級的?
哈哈哈,要是能到那個級別,光是這一條,就足以把他送進第一名,不用再費心去追那幾十斤的零碎小魚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田中的心跳就快得壓不住。
他今天已經輸得太難看了。
手指被咬,名次掉到第六,又因為猶豫換餌白白浪費了好幾分鐘。他心裏清楚,像這樣的小規模比賽,參賽選手水平參差不齊,他要是拿不到第一名,回去以後就等着被當成笑柄。
公司那邊更不用提,佐藤在車上說的那些話,獎金和任務,全押在他和山本身上,他自己要是先垮了,那就連替自己說好話的餘地都沒有了。
所以他必須贏,而且必須是現在。
那些東道主選手,一個接一個拉上百斤大魚上來,确實讓他慌了一陣。但現在他明白了,那些人的法子太慢。四十分鐘一條魚,甚至将近一個小時一條魚,這叫什麽效率?
比賽總共才三個小時,哪來那麽多時間給他們慢慢耗?
平時釣魚是釣魚,比賽是比賽。
平時你有的是時間,想怎麽溜怎麽溜,魚累了再拉上來,講究一個手感。
可比賽不行,比賽要的就是效率,就是不計代價地把魚弄上來。
你溜魚四十分鐘,我硬拉十分鐘,我就能多釣三條。
田中越想越覺得自己換餌換得太晚了。要是從一開始就果斷往下層釣,哪輪得到那幾個東道主在他面前顯擺。
他把釣竿猛地往上一提。
那魚被扯得一震,然後力道更兇地反沖回來,線杯被拽得發出刺耳的尖叫,魚線像被拉滿的弓弦一樣嗡嗡作響。
田中的手臂肌肉脹得發疼,竿身彎到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危險的角度,但他沒松手。
他咬着牙,雙腳在地上又蹭了半步,整個人往後仰得更狠了,拼了命地把竿往上帶。
再快一點,只要再快一點,把魚拉到淺水區,他就能抄起來,就能稱重,就能上積分榜。
場外的解說員林海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田中選手這邊的竿身弧度非常大,看來是碰上大家夥了。鄭教練,您怎麽看這個狀态?”
鄭森頓了一下,語氣斟酌得很小心:“彎度确實……已經接近極限了。海之花這款竿的标稱上限是一百五十斤,如果魚重接近這個數值,留給他操作的空間其實不大,需要非常謹慎地控制拉扯節奏……”
林海聽懂了這層意思,也沒把話說破,只是順着往下接:“确實,競釣不光看誰釣得多,也要看誰能把魚穩穩地帶上岸。一旦出現失誤,前面所有的成績都可能打折扣。”
“啪。”
那一聲脆響在賽場上格外清晰。
田中的雙手還保持着握竿的姿勢,但竿身已經斷了,上半截帶着魚線往水面甩過去,在空中翻了一下,沉進水裏。下半截還攥在他手裏,斷口處的碳纖維碎屑在陽光下閃着細碎的光。
他愣在原地,低頭看着手裏那半截斷竿,腦子裏一片空白。
那條魚還在水裏,帶着他的上半截竿和魚線,往深水區跑遠了。
水面上的漣漪一圈圈蕩開,像是在嘲笑他。
觀衆席上先是一靜,然後一陣議論聲嘩地漫開來。
佐藤健一坐在原位,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凝重變成了徹底的陰沉。
他雙手環胸,十指扣得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半天沒有動一下。
坐在他旁邊的随行人員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不敢先開口。
山本夏江坐在佐藤另一側,看着田中在釣臺上手足無措的樣子,冷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蠢貨。”
他嗤了一聲,語氣裏沒有半點同情,反倒像在看什麽不值得浪費時間的東西:“硬拉,居然硬拉。資料裏寫得清清楚楚,這個釣場有百斤以上的巨物,他當是自己家池塘釣鲫魚?這種魚,硬碰硬就是爆杆,連這點判斷都沒有,還打什麽國際賽。”
說完,他擡了擡下巴,朝着賽場的方向揚了揚:“佐佐木,你看見了吧。這就是為什麽我說,比賽最重要的是判斷,不是蠻力。”
佐佐木理坐在山本旁邊,腰彎得很低,一副受教的模樣。但他沒接話,只是目光往自己的腳邊瞟了一眼,落在了自己的漁具包上。
包的拉鏈拉得嚴嚴實實,在包的裏面放着七根釣竿,有一根是巨物竿,可以釣起三百斤魚的那種竿。剩下五根都是海之花的路亞競釣竿,型號各不相同,其中為這次比賽專門定制的競釣竿有兩支,可以釣起來最大150斤重量的同時,還可以感受到最小3斤重量魚類的試探咬鈎。
但是,佐佐木理這一眼,看的不是這些釣竿,而是其中一根用裹過好的釣竿,是他來到中國後,找到朋友輾轉幫他買到的一根原竹釣竿。
昨晚拿到這根竿的時候,他一個人在房間裏翻來覆去看了很久。竹節打磨得溫潤,握在手裏那種細膩的震顫感,是他用過的任何一支碳素竿都給不了的。
佐佐木沒敢把竿拿出來給佐藤看見,也沒敢讓山本知道。但他今天早上進場之前,把漁具包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那根原竹釣竿放進了兜裏。
他作為海之花的簽約競釣師,在比賽上只能用品牌方的釣竿,否則将會面臨巨額賠償金。
這原竹釣竿他在比賽的時候用不上,但不比賽了,他一定會用它感受那傳說中細致如發絲般的手感。
田中雄大在釣臺上站了足足五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低頭看着手裏那半截斷竿,斷口處的碳纖維茬子參差不齊,像一排細碎的牙齒,咬在掌心裏有點紮手。
水面上的漣漪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他那半截竿梢早就沉得沒了影,魚線軟塌塌地垂在水裏,鈎子上什麽都沒有了。
裁判何雍已經走了過來。
他蹲下來看了一眼斷竿的斷面,又看了看田中的手,确認沒有受傷之後,站起身,對着手裏的記錄板寫了幾筆,然後平靜地宣布:“38號選手,釣竿斷裂,該魚獲不計入成績。請更換釣竿後繼續比賽。”
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釣位都聽見了。
田中的臉從漲紅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一種難看的灰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最後什麽都沒說出來。
換竿,當然要換竿。
海之花為他們準備了兩根競釣竿,一根斷了,自然要換另外一根。
可再釣到同樣重量的魚,不也一樣會爆杆。
難道是他剛剛釣起來的那條魚确實大,大到超出了釣竿的上限,能有160斤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剛剛釣魚的手法有問題……還是其他什麽……
田中雄大沒發現,自己的心态有些崩了。
面對他從未接觸過的複雜水域環境的釣場,過去那些還高高在上的傲慢作祟,導致這突如其來的挫折像磨盤一樣磨着他的自信。
他看了一眼計分榜。
他的排名已經落到了第十六位。
更多始終堅持釣中層魚的選手都超過了他,甚至趙承重新沖回了前三名,穩紮穩打。
比賽只剩下1小時40分,他卻眼中茫然。
繼續釣大魚嗎?萬一魚竿又斷了怎麽辦?可要是重新去釣小魚,他還有機會追回來嗎?
他現在要求不高了,不求其他的,只要能進半決賽就行。
場外解說席上,林海看着監視器裏的畫面,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38號田中選手這邊出現了斷竿的情況。
從回放來看,他在中魚之後采取了比較激進的拉扯方式,竿身負荷迅速超過了安全阈值。
競釣比賽裏這種情況并不少見,尤其面對大個體魚的時候,如何在效率和穩妥之間找到平衡點,确實很考驗選手的判斷。”
鄭森接過話頭,措辭也比剛才更謹慎了些:“剛才那一下确實有點急了。
其實從竿身的彎曲弧度能看出來,這條魚的分量恐怕不輕,像這種時候,穩一點,多給魚一些消耗體力的時間,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
當然,比賽場上壓力大,選手想盡快把成績拿在手裏,這種心情可以理解。
但競技釣就是這樣,越急越容易出問題。”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觀衆席上,山本夏江看了一眼臉色發黑的佐藤健一,傲慢的姿态有所收斂,解釋道:“是他沒有經驗,操作出了問題。”
換句話說,和釣竿沒問題。
但即便如此,在佐藤健一心裏,這也是對他品牌的羞辱。
前面那麽多大魚出水,那些用竹子釣魚的,一根釣竿都沒有斷,到了他們這裏,才開始拉就斷了?
這讓購買他們品牌的顧客怎麽想?
只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考慮到過去和山本他們的合作也很愉快,佐藤健一只能壓下了自己心裏的不痛快,什麽也沒說的只是點了點頭。
賽場裏,田中也已經換好了備用竿,重新站到了釣位上。
他臉上的表情繃得很緊,腮幫子咬得能看見肌肉的輪廓。他把新竿的路亞重新挂好,抛了出去,落點比之前要淺,看來是他又改變主意,只釣中層魚了。
突然的爆杆還是影響了他的決定。
他不敢再經歷一次爆杆的可能,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他要進半決賽。
再說萬一再有那種魚王級的魚咬鈎,他怎麽向贊助商交代。
田中決定回到自己擅長的領域,重新繼續追趕排名。
不過再開始釣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自信。
手腕怎麽會這麽僵硬?收線的節奏亂七八糟,好像有魚在吞鈎,他猛地将魚線提起來,魚線的盡頭卻空蕩蕩的只有路亞魚餌在搖晃。
這樣重複了好幾次,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态出了問題。
慌了、急了,沒了耐心。
這些都是釣魚的大忌。
看着自己在計分榜上已經跌落到二十開外的排名,他冷靜了下來。
只是比賽只剩下80分鐘了,他和第一名的差距拉開到了60斤。
原本被他視作對手的這幾個人,都到了他無法追趕的程度。
比賽還剩下40分鐘的時候,以周華為首的這群東道主們,釣起了第二條螺蛳青。
積分榜上的排名,再次迎來了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化,掉到十名開外的,一下沖到了前五名。排名在二十的也進了前二十。
這讓好不容易要重新回到20名的田中雄大,排名又落了回去。
山本看到這裏,忽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的下擺:“差不多了,我去檢錄處,第二組該我上場了。”
佐藤在旁邊臉色還是不好看,但對着山本勉強擠出個笑:“山本先生,就拜托你了。”
山本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得很:“放心,我可不會犯田中那種錯誤。”
他轉身往檢錄處走,經過佐佐木身邊的時候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你也準備着,第三組上場。別學田中。”
“是。”佐佐木站起來鞠了一躬,目送山本走遠,然後慢吞吞地坐回去,手搭在漁具包的側兜上,指尖在拉鏈頭上撚了兩下。
第一組預賽的哨音,在12點鐘正式響起。
積分榜上的排名變化也暫停下來。
第一名:趙承廣東省 346斤
第二名:周華 S省 337斤
第三名:方明遠 浙江省 329斤
……
第五名:袁凱 S省 320斤
……
第二十一名:田中雄大島國 247斤
……
裁判帶着工作人員進場,再一次将釣魚佬的魚護撈起來,重新計重。
每條魚都要單獨稱重,拍照錄入檔案,死魚不計入成績,最後的總重量才是最終成績。
田中的眼神有些陰翳,看着自己止步21名的成績,還有和前一名只差了3斤的差距,知道自己還沒有輸。
鲈魚、鳜魚吞鈎很深,十分容易死亡,排名肯定會有變化。
他在算到自己恐怕無法重新回到前三名後,就将目标定在進入半決賽,也将自己反超的希望,放在了最後這計算死魚數上。
他有信心,自己的排名能動一動。
裁判組分了三組,從不同的位置開始重新計魚。
總裁判第一個檢查的就是排名第二的周華。
誰都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業餘釣魚佬,竟然會在比賽裏,贏了七八個職業選手,沖到第二名。
這周華就在田中的正對面,他看着工作人員下水将魚護撈起來。
魚護裏那兩條快比人長的巨物,讓田中的眼睛都紅了。
兩條魚,就是240多斤,要是都死了才好。就算這些大的能活,就不信他把半死不活的那些鳜魚和鲈魚,放在有巨物的魚護裏,還不擠死。
最好都死絕了,從第二名直接掉到二十名以後才好。
田中就那麽看着,看的眼睛都不眨,絕對不給那群裁判徇私舞弊的機會。
但也就是這麽親眼看着,他的表情才逐漸變得恐懼。
大魚撈出來時,尾巴還在擺,一個人都按不住。
就這活力,像是釣上來時明明精疲力盡,又在魚護裏纏了兩個小時的魚嗎?
後來小魚也被撈出來,一條一條地上秤,每條都拍照,還有全程錄像。
最後稱重結果出來,337斤魚也就掉了2斤的水膘,落到了335斤,一條沒死。
怎麽可能?
田中雄大不相信。
作為職業競釣師,他可太清楚鳜魚這種魚多嬌氣了。
市場上的鳜魚,都是用漁網撈上來的,能用魚鈎釣起來還活着的,不足兩成。
怎麽可能?
難道這水池裏全是抗生素?
田中的視線落在水裏,用鼻子大力嗅了嗅。
沒有任何的異味,水質清澈冷冽,尤其是池壁邊上的青苔生的翠綠,沒有一點抗生素超标的痕跡。
所以這就更不可能了。
沒有抗生素的水池裏,鳜魚釣上來怎麽會不死?
別說田中了,懂行的對這一幕都很驚訝。
裁判何雍親眼看着魚撈起來上秤,看着那些活蹦亂跳的鳜魚、鲈魚,狀态一點不比網撈的差。
……
其他同樣正在被稱魚計數的職業競釣師,眼看着自己的魚護裝的滿滿的被拉出水,本以為下面的魚已經不行了,結果這些魚比他們的狀态還好,還精神。
……
解說臺上,鄭森正看着同步的錄像,說:“譚家村釣場的水質極好,從開業至今每個月的水質檢測都達到了飲用水的标準。什麽叫飲用水标準,就是直接要一盆水回去燒開了就能喝,不用擔心裏面有抗生素,有魚飼料,或者其他對人體有害的腐敗物質。”
……
直播間裏,觀衆在叫着:“看看這些職業競釣師沒見識的樣兒,這不是我們譚家村釣場的基操嗎?小譚老板一天就收兩次魚,要是這些魚釣起來兩三個小時就死了,小譚老板還做什麽魚生意?”
……
周華稱完了魚,看着自己幾乎沒什麽變化的總重量,覺得很正常。
他每天都來釣場進一百多斤的貨,死亡率一開始确實挺高,但後來養着養着,也不知道這些魚是不是終于适應了環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死的就不多了。
如今死亡率更是不足一成。
考慮到比賽不算死魚數,他摘鈎摘的特別溫柔,最後沒有魚死,不死很正常?
所以這些人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見了鬼的總裁判何雍,國家隊教練鄭森,還有職業競釣師趙承、方明遠等等。
“怎麽都是活的?”
更見鬼的,是一心盯着別人死魚,自己好再進一步的田中,臉色已經發黑了。
怎麽沒有死魚?怎麽都沒有死魚?騙人的吧,一定是騙人的!
他不會連半決賽都進不去吧?
這是什麽鬼釣場?!
很快,第一組的成績就統計完成,公布了出來。
田中雄大最終沒能撿漏晉級,止步于小組預賽。
他垂頭喪氣走出賽場的時候,和正等在這裏,準備進場的山本夏江迎面撞上。
山本夏江看見他,表情很沉痛地說:“這次比賽非常遺憾,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國了。
不過要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這釣場的規則,你的那份榮耀,我會一起守護。”
田中雄大差點擰斷漁具包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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