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準備餐廳開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6章 準備餐廳開業
第一百零六章
譚越笑着點頭, 也不再多說這件事。
他很慶幸當初簽下合同的是陳安燕,凡事都會站在他的角度想想,從來沒讓他為難過, 還送了那麽多的魚苗和魚飼料。
即便譚越留夠了明天要用的魚, 徐哥的魚車裏還是裝的比平時多。
徐哥這邊從來不拖欠貨款,當場就打賬到了公司賬戶。
譚越登錄賬戶看了一眼, 八萬五的魚錢,比之前多了兩萬多。
每天能多兩萬, 可不是小錢。
忙完這些,就六點半了。
白天場的釣魚佬都走了,換上釣夜場的人,釣臺依舊滿員。
許荔還在釣。
他在小賣部補了晚上的錢,看樣子要釣到深夜了。
這是完全上瘾的節奏。
譚越留了份注意力在許荔這邊,又拿着早就準備好的釣竿去了路亞池。
路過餐廳,看見那裏密密麻麻用餐的人。
今天餐廳一樓試營業, 他本應該過去, 但考慮了一下,他決定先乾更重要的事情。
他要去賣釣竿。
昨天利用“漁汛可控”, 斷了幾根釣魚佬的路亞竿,今天這幾個釣魚佬如果再過來, 他希望可以把手裏的原竹釣竿賣出去。
對于釣魚佬用不用二叔做的原竹釣竿,他其實并不太在意,垂釣池那裏每天還有大半人在用碳素纖維釣竿。
只是路亞池這邊情況複雜, 當初他放魚的時候放了螺蛳青進去,如今都成了這池底的巨物霸主。
想要靠幾千塊錢的路亞竿,既釣小魚,又釣巨物, 根本做不到。
原本這些釣魚佬,還能靠着經驗,避開池底的大魚。
可惜如今譚越掌握了“漁汛可控”,魚群聚集的終結,一定是在釣上螺蛳青後。
譚越不可能因為少數人,就不在路亞池裏使用“漁汛可控”。
這些每天從釣場裏賺走好幾千的釣魚佬,要是還想長長久久的在釣場裏進貨,他們必須換杆。
譚越到了路亞池,一眼就看見那幾個被他特意記下的釣魚佬。
他們中間竟然有一個已經換上了原竹釣竿。
譚越記得拿釣竿的時候,和他母親潘蓉聊過,說是今天賣出了一根原竹釣竿。
看來這就是那個昨晚上斷了釣竿的釣魚佬。
另外還有兩個釣魚佬,依舊用的碳素路亞竿。
畢竟資深釣魚佬不可能只有一個釣竿,斷了一個再換另外一個就是。
再說1.5萬的釣竿價格不便宜,誰買之前都要想想,還會認為昨天是特殊情況,今天小心一點就沒事。
譚越目光在那兩個釣魚佬身上繞了一圈,最後看向已經買了原竹釣竿的釣魚佬。
今天的“漁汛可控”,就用來獎勵這個釣魚佬吧。
譚越心中默念漁汛漁汛漁汛……
下一秒,以那買了釣竿的釣魚佬釣位為中心,水面泛起了一陣波紋。
魚群在水下快速的彙聚,準備進食。
經過兩天的适應,譚越控制漁汛更加熟練,反應的速度也更快。
說不定以後,他只需要路過看一眼,就能操控漁汛了。
這邊,當八九個人,同時釣竿一沉,有魚上鈎後。
有人歡喜有人憂。
有原竹釣竿的人叫着:“是不是又有魚群?”
“今天魚群終于來我這邊兒了嗎?”
“我要多釣幾條。”
沒有原竹釣竿的則叫着:“小心,及時切線!”
“不能爆杆了,這是我最後一根路亞竿。”
“怎麽又有魚群,該死!”
所以說,每個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有人期待魚群,有人不期待。
這中間的差距,就是一根釣竿。
緊接着,譚越就看見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姿态。
有原竹釣竿的釣魚佬,一杆抛出去,一路逗魚回來,小魚就第一時間拉上來。
摘鈎再抛。
即便釣上大魚也是沒問題的,咬都咬鈎了,怎麽辦?就釣着呗。
雖然大魚只能賺個回魚錢,但也比切線的那些人好。
切線為什麽不好?
因為魚群聚集的時間有限,哪怕用最快的時間重新綁鈎,在魚群散去前,才能抛出幾杆。
有釣竿的,看着沒釣竿的釣魚佬手忙腳亂,在一旁從容的笑。
鄙視鏈就這麽形成了。
尤其是有釣竿,又幸運的一直沒有大魚咬鈎,每次都是高價值的小魚被釣上來。
常釣常有。
忙着系鈎的釣魚佬,眼睛都紅了。
譚越就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之前他特意遮蔽身影,擔心每次他出現就有魚群聚集,長時間可能會被猜測出異常,因而今天他就比較注意,避開了這些釣魚佬的視線。
這會兒才走出來,就好像才到似的。
他才一出現,正在系魚鈎的其中一名釣魚佬,就喊着:“譚老板,你那原竹釣竿帶來沒有?”
譚越一副驚訝的模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車上正好有釣竿,你要要嗎?我這就給你拿。”
“要!快點!”釣魚佬急的催促,看着水面,擔心魚群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去。
譚越去拿了三個魚竿袋,一只手拎着重新回到路亞池。
他走過去的時候,除了那要買釣竿的釣魚佬外,另外一個同樣沒有原竹釣竿的釣魚佬,就一直盯着他和他手裏的釣竿看,眼底都是掙紮猶豫。
要買釣竿的釣魚佬,就沒那麽多的猶豫了,直接說:“随便拿個先給我。”
譚越便也真就随便遞給了他。
這釣魚佬拉開拉鏈,組裝釣竿,十分絲滑。
平日裏可能需要十分鐘才能理順的釣竿,他只花了三分鐘,就把路亞抛進水裏。
路亞進了水裏,沒過兩秒就被一口咬中,竿稍恐怖的地彎折下去,卻又韌性十足地挺住了。
這人是朋友介紹過來的釣魚佬,之前也沒在垂釣池釣過,來釣場常駐就是為了在路亞池釣貴魚賺錢。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大魚咬鈎。
一開始被大魚咬上的時候,他臉色變化,擔心地看向譚越。
“是大魚,能行嗎?”
他沒信心。
譚越笑:“放心吧,譚大洋正版出品,品質保證,壞了照價賠償。”
不僅僅是這句話安撫了釣魚佬,還有原竹釣竿的金字招牌,在釣場裏誰不知道誰不認識?
他不再說話,用力穩住自己,和大魚拉扯了起來。
沒有驟然斷裂的聲響,來自釣竿的韌性始終存在,柔韌卻始終蓄力,他感覺自己握在手裏的不僅僅是一根釣竿,更像是由鋼筋纏繞的繩索。
更妙的,就是那來自竿稍的力量,順着纖維脈絡傳遞到他的手心,他甚至可以感應到水中那條博弈的大魚能有多大。
“難怪都說原竹釣竿好……”他一邊和大魚拉扯,一邊忍不住咬着牙開口。
“這手感,韌性,簡直拉滿……
好東西果然……就是不一樣。”
魚群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去了,除了那個切了線,還沒能綁上魚鈎的釣魚佬,其他人都在和大魚拉扯。
漁汛結束在螺蛳青咬鈎上,是因為大魚短時間釣不上來。
但至少有收獲,有人甚至在大魚咬鈎前,連續釣上來四五條貴魚。
只有那沒有原竹釣竿的釣魚佬,以為切線再釣就好,卻沒想到魚群聚集,并沒有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看着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收獲,只有他空手,難免有點尴尬。
這釣魚佬看見譚越也在看他,他沉默了一瞬,問了一句:“釣竿1.5萬,有少嗎?”
譚越搖頭:“都是這個價。”
釣魚佬沉默着,不再問了。
譚越也沒有繼續推銷。
原竹釣竿價格确實不便宜,購買前多考慮考慮,也是正常的。
再說,漁汛明天未必會出現在這個釣魚佬身邊,他也就不用再糾結,普通的路亞竿,也是夠用了。
譚越看看天色,又和新買了原竹釣竿的釣魚佬交代了幾句。
主要是說原竹釣竿的保養,還有包修包換的範疇。
譚越也不是冤大頭,不是任何情況下損壞的釣竿,都能賠。
“……要是在我的釣場裏斷掉的,我這邊三年包賠的,離開釣場外面壞了,我這邊只兩年保修,你要是介意,就當你試釣竿了。”
這釣魚佬還在和池底的大魚拉扯,不過這條魚已經是強弩之末,釣魚佬這會兒已經很輕松,滿臉都是即将釣上大魚的興奮。
他聞言不在意地擺手:“既然要買,我都打聽清楚了,就這樣,這釣竿我買了。”
他抱着釣竿,學着其他人的模樣,站樁釣魚,手掌在釣竿上輕輕撫摸,猶如劍修撫摸自己的愛劍。
“好東西啊,只聽別人說,只有自己用上了,才知道這東西多好。這釣竿,我買定了。”
譚越笑着從屁股兜裏拿出了二維碼,遞到了釣魚佬的面前。
釣魚佬高高興興地付了款,然後一副“還有事?”的表情,看着譚越。
譚越知趣地後退一步,準備離開:“走了啊,玩得開心。”
譚越轉身要走了,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老板,等等。”
譚越轉頭看去,看見了那唯一還沒有用原竹釣竿的釣魚佬,一副打定了主意的模樣看着他。
“我也買一根原竹釣竿。”他說。
譚越再離開的時候,昨天斷了釣竿,今天又來的三個人,都有了原竹釣竿。
這确實也要多虧原竹釣竿打出的口碑,才會讓大家在購買新杆時,成為首選。
今天的路亞池夜場,一眼掃過去,沒用原竹釣竿的就只有兩個人了。
體驗包時的客人,釣場有配備的入門級原竹釣竿。
職業釣魚佬都會買最少資深級的原竹釣竿。
因而這兩個還在用碳素纖維釣竿的釣魚佬,就十分顯眼。
譚越多看了兩眼,發現其實他們也對原竹釣竿也有興趣,只是又努力克制着自己購買的沖動,現在就只能看別人在路亞池裏釣大魚,用眼睛過過瘾了。
譚越想着要不要明天就給他們安排上,幫他們做決定。
後來想想算了。畢竟是那麽多錢,碰上了必須換是沒辦法,但他不能使壞讓人家必須買。
他第一天使用“漁汛可控”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後悔。
還是避着一點,以後哪裏用原竹釣竿的職業釣魚佬聚集的多,就在哪裏用漁汛可控吧。
另外,譚越想着這漁汛控制,都需要自己到現場控制。
這不就相當于自己被綁定在釣場裏,不能離開了?
萬一交流局那邊有事,出國參加活動一周回不來,就少收入十多萬,那可太虧了。
他要想個辦法,多嘗試嘗試,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就算不在釣場,也能控制漁汛的方法。
這樣想着,譚越去了食堂。
這會兒食堂裏的人不多了,屋裏屋外加起來也就二十來桌,都是看過了“水幕幻影”才來吃飯的游客,這會兒正聚在一起讨論個不停。
譚越沒進廚房,就在窗口外面喊了馮嬸,給自己打了一盤飯。
沒有魚,都是都是其他肉類做的菜,看起來也不像是剩下的,倒像是專門給他留的,肉菜都很完整。
馮嬸說:“何師傅和我說,你中午想吃員工餐沒吃到,我就單獨留了兩份,一份是你的,另外一份是小六的。小六快回來了吧?”
譚越點頭,要是別人不好說,但六哥一定會回來吃。他過的很節儉,對食物也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追求,吃飽就行。
晚餐是紅燒牛肉和青椒肉絲,還有一份白菜豆腐湯。
中規中矩,被大魚大魚養叼的舌頭,再吃其他的食物,都會覺得滋味不夠。
但身體需要的元素在吶喊,譚越埋頭吃了個乾乾淨淨。
才放下筷子,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譚越看見來人,開心地揚起了笑容。
“六哥,回來了?”
譚新柳走進餐廳,身上看不見來回趕路的疲憊,反而腳下沉穩有力,目光凝練淬利。
他對着譚越點頭,走到的對面坐下,盯着譚越看了幾秒。
然後勾着嘴角,笑了。
跑一趟賺三十萬,別說來回開車七個小時,就是開七十個小時,他也可以。
譚越也笑,笑的擠眉弄眼的,然後說:“先吃飯,慢慢聊。”
“嗯。”譚新柳要站起來打飯。
譚越更快起身,按住他肩膀:“你才回來,先休息,我去給你端過來。”
譚新柳點頭,又坐穩了。
譚越把自己的餐盤收了,又給譚新柳端了飯菜過來。
兩人面對面,低聲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譚越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按了按,緊接着譚新柳的手機就響了。
“叮咚”一聲。
譚新柳放下筷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眼底浮現喜悅。
譚越給譚新柳遞了個眼色,然後說:“我和我爸說好了,我看到晚上十點,我爸半夜來看着,你回去睡覺。”
譚新柳開口,想說自己沒問題,熬得住。
譚越卻說:“明天上午餐廳正式營業,我恐怕大部分時間都在餐廳這裏,你要幫我看着釣場。”
譚新柳明白,點頭:“好,交給我吧,明天我上個連班。”
“也可以,你吃完飯就回去,睡足睡夠了來,明天就辛苦你了。”
譚新柳搖頭,低頭大口吃飯,只是握着手機的手一直沒松開,手背上繃着顯眼的青筋。
晚上再沒什麽事,但譚越也沒歇着。
釣場裏的巡邏用不上他,有上夜班的叔伯在各自的崗位盯着,他騎車巡一圈就行。
主要乾的活兒還是在餐廳這邊。
開張也要有開張的氣氛,該挂的彩帶要挂,該妝點的要妝點。
這次的開張他沒找慶典公司,但氛圍還是要有。
另外就是安總的大佬團們,給他送了很多花籃,擺成雙排,從餐廳門口能擺出一裏地去。
這些花籃擺上去,中間還要空一些地方,應小鳳、陳安燕等人購買的花籃明天早上送會過來,到時候恐怕要還要擺出一大截出去。
除了釣場,村口也要擺點裝飾。
沒在網上大張旗鼓的宣傳,但來譚家村的客人,既然是恰逢其會,自然是要來沾沾喜氣的。
幾個立牌,幾個路标,再加上拉在村中心的三個橫幅,算是最簡單的裝飾了,譚越依舊忙到晚上十一點。
和他爸在家門口分開,他爸騎着電動三輪車去了釣場,他推門進了院。
本來應該已經沉沉睡下的守子和塘子,早就聽見了他在門口的說話聲,一開門兩個團子就撲了過來。
“eieiei”的叫個不停,小尾巴搖成了花,非得他抱起來,在他臉上舔一口才滿足。
譚越平時還要糾正下,今天實在沒力氣,公平公正的撸了兩條狗,便徑直去了房間,連澡都沒洗,倒床就睡下了。
……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譚越被鬧鈴叫醒,沉重的雙眼明顯沒睡夠。
但一想着今天有重要的事,身體裏又生出一股勁兒來,腦子也跟着清醒了過來。
他去洗了個澡,身上一股腥味。
昨天下水了一趟,全身濕透了,雖然換了衣服,但皮膚上的水還留着。
池塘的水确實乾淨,但和自來水終究不一樣,在身上留下的時間長了,再出點汗。
那氣味,難頂。
今天是餐廳開業的重要日子,譚越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換上了一套非工裝。
依舊是簡單的T恤牛仔褲,但都是淺淡的亮色,會顯得人年輕有精神。
他才25歲,全網都知道的年紀,沒必要故作深沉。
這種乾乾淨淨清爽的穿着,更能給人好感。
穿好衣服,找着鏡子撥了撥還挂着水珠的頭發,視線落在腳上,難得有點猶豫了。
這套衣服穿發黃的洞洞鞋,可實在不搭。但要是穿上運動鞋,萬一到時候要去水裏拉人,卻又麻煩。
最後想想,他換上運動鞋,又用口袋将自己平日裏穿慣的洞洞鞋裝上帶走。
招呼人,拍照的時候,就穿這套。
等忙完了,就去換一套能乾活的衣服,再換上這雙鞋。
下了樓,守子和塘子已經聽見腳步聲,從窩裏跑出來,在樓梯口等着他了。
一樓的洗漱間亮着燈,譚越看見喊了一聲:“媽,我先上去。”
潘蓉正在刷牙,探頭出來:“行,你先去,我洗漱完也上去。”
“你不用去那麽早。”
“想着今天有事我也睡不着,上去能幫點是點。”
“好吧。”
譚越走出兩步,看着兩條一直在自己腳邊繞來繞去的團子。
蹲下揉着它們的腦袋:“最近忙,等忙過了,帶你們去釣場裏玩。”
守子和塘子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搖着尾巴坐下了。
譚越騎着電動車,路過停車場,發現停車場裏的僵屍車少了幾輛。
看來交警局的電話還是有用,有人昨天接了電話已經把車開走。
剩下的也用不了多久。
等着餐廳這一塊忙完,譚越緊接着就要張羅停車場收費這一塊。
收費杆要買,還要安裝護欄。
以前沒收費,地界也不太分明,停車場停不下,就有人停在荒地上,也沒人攆。
如今準備收費,就不能再那麽随意,還是要分分明明的好,免得後續生出什麽糾紛。
還要記得找來村委會,安裝地圖,分毫不差的,把這塊地圈好。
譚越只知道,一定要每一步都走的有理有據,證照齊全。
那其他人生出了什麽歹念,需要的對上的不是他,而是國家,是政府,是律法。
這些才是普通老百姓最大的依仗。
穿過停車場,開上壓實的斜坡,進了釣場大門不停,又徑直往餐廳的方向去了。
清晨的釣場還是一樣,有人還在睡覺,有人已經起來準備最後再甩幾杆子。
譚越留意到許荔的釣位已經沒人了,漁具也沒在,看來昨晚上是回民宿睡覺去了。
許荔昨晚上的運氣就沒了。
雖然也有釣上魚來,但都是普通的魚,連大魚都不是。
看來系統效果已經從他身上離開了,他變得和其他釣魚佬一樣,收獲有好有壞。
但想必昨天的經歷會成為他最夢幻的經歷,并且因此投入到釣魚佬的事業中,兢兢業業孜孜不倦。
轉眼,譚越就到了餐廳。
餐廳門口的花籃從門檻兩側一路排開,雙排并立,幾乎要把整條通往餐廳的路鋪成一條花道。
譚越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心裏已經開始發愁。
安國泰那群大佬送的花籃,昨天就擺好,一排過去整整齊齊,氣派是氣派,但占地面積實在不小。
這會兒,應小鳳和陳安燕的花籃也送到,另外還有蔡正禮、周行雲、楊邱,甚至村裏幾個相熟的叔伯也說要送花過來。
這些花籃總不能堆在一處,只能繼續沿着這個通道往外擺。
這一擺,就擺到了垂釣池,快到大門口了。
一開始譚越沒想搞得隆重,但花籃這樣一擺,整個釣場都變得花團錦簇,花香撲鼻。
這樣一看,倒是有些漂亮又隆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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