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1章 各方選手聚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1章 各方選手聚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山本接過去, 翻了兩頁,眉頭就皺了起來。
資料上寫着:譚家村釣場,主營大青魚, 個體普遍在百斤以上, 一百五十斤以上大魚每日可出數十條。路亞池內混養有螺蛳青、鳜魚、翹嘴、黑鲈、黃辣丁等,其中螺蛳青個體可達一百二十斤以上。
“一百五十斤的螺蛳青, 在路亞池裏?”山本用日語說了一句,語氣裏帶着明顯質疑。
佐藤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我知道這聽起來不可置信, 但資料是真實的。公司派人實地确認過,照片和視頻都核實了。這家釣場的老板才二十五歲,經營了不到半年,就已經把整個花魚市的文旅産業帶起來。”
山本把資料翻到第二頁,上面是路亞池的平面圖和釣位分布。第三頁則是對譚家村地理環境,還有包括譚越這個經營者的調查報告。
除了最年輕的佐佐木理,拿到資料後仔仔細細地看過一遍, 山本和田中都只是随意掃了一眼, 就合上了資料。
他們是國際上排名前列的淡水魚競釣大師,在他們心裏, 這輩子釣的魚比譚越這種養魚的人都多,不過是臺釣的路亞賽罷了, 他們輕松拿捏,今年的冠亞季軍必然收入囊中。
倒是那佐佐木理在仔細翻看到資料第四頁後,動作頓了頓。
他看見了資料裏記載的, 那釣場路亞池裏,疑似有170斤魚王級巨物青魚的猜測。
那釣場裏本就不缺魚王級,僅一牆之隔的巨物池裏,甚至有兩百多斤的巨骨舌魚, 那池子裏面更全部都是魚王級的大青魚。
因而路亞池裏出現魚王級,并不奇怪。
但是他記得很清楚,公司的産品裏,最好的路亞竿,釣起重物的上限就是150斤。
要想釣上更大的魚,就需要巨物杆,自然也就無法保證路亞的手感。
而這次比賽,是按總重量來計算,另外還有一個單尾最重獎,可見這場比賽對巨物的比重,是大于釣小魚的。
這樣一來,自己比賽的時候究竟是用巨物杆還是路亞竿?該釣大魚還是釣小魚?釣池裏的大魚多不多?在三個小時的比賽時間裏,自己又能釣上來幾條?
佐佐木理心思如電,臉上卻不顯,好像什麽都沒有察覺似的,繼續低頭看着這些文件,同時聽着他們的交談。
其他幾人還在侃侃而談,佐藤從副駕轉頭過來,繼續說道:“最近這釣場出品的原竹釣竿傳言很不錯,網上有不少的聲音,将我們的釣竿和原竹釣竿對比,竟然說我們的産品不如那竹子釣竿。
我們也買了些樣品回去研究,現在公司那邊正在試着研制類似的釣竿,但這種竹子的釣竿想也知道不可能比碳素纖維更好。
他們不用我們的釣竿做冠名,還不限制選手釣竿品牌,該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們海之花才是釣竿的龍頭企業。
這次任務就是用公司釣竿,獲得比賽的勝利,用實際證明碳素纖維釣竿無法被取代,海之花永遠是釣魚者的首選。
完成任務,除了比賽獎金,公司會給你們額外的獎勵。”
佐藤說道後面表情十分嚴肅,眼底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急切。
海之花在全球的銷量依舊保持遙遙領先,唯有中國,尤其是在高端釣竿的銷售量,在上個季度跌至冰點。
這讓他壓力很大。
上一屆比賽,公司贊助了賽事,三名選手用公司的竿包攬了前三名,獎金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公司賬上。宣傳效果拉滿,賽後又賣出了一大批高價竿。讓他在總公司的年會上出盡了風頭,賺了個盆滿缽滿。
可這次的冠名卻怎麽都談不下來,新任會長油鹽不進,情願東拼西湊也要搞這麽一個活動,也拒絕接受他們的贊助冠名。
最後再加上這異軍突起的原竹釣竿,使得他不得不從總公司又借來這幾名競釣大師。尤其是山本和田中這兩人,可不是好打發的,除了剛剛明面上承認的那些獎金,他讓分公司這邊還拿了兩百萬出來,私下裏當成辛苦費給了兩人。
如今,就等着這兩人在比賽裏大發神威,用海之花的釣竿獲勝,證明海之花在這個領域的絕對權威性。
什麽“古法原竹釣竿”!什麽“非遺傳承”!這種該淘汰的東西,就該被科技淘汰!
山本嘴角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一百五十斤的螺蛳青,混養在路亞池裏,是極其不專業的經營方式,會嚴重影響路亞的樂趣。”
田中則說:“我們挑戰野釣不知道多少次,在野外水域的環境更複雜,我們卻可以精準錨定魚層。這場比賽這樣設計,反倒是在幫我們更容易獲勝。”
山本想想也對:“有公司跨度半斤到150斤的特制釣竿,還有我們的技術,這次比賽的冠軍,一定是我的。”
田中看他,皮笑肉不笑:“或者是我的。”
當然,中國不是沒有優秀的競釣大師,參加國際大賽獲獎的人也不少,過去舉辦的CIPS、WAG、FIPS等等,也有中國的國家隊拿過獎牌。
中國在體育項目上,除了男足積重難返死活扶不上牆外,幾乎其他比賽項目在國際上都多多少少有些成就。
要是碰見那些國家競釣師,山本和田中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可惜這畢竟只是省一級的比賽,再加上“舟釣世錦賽”舉辦在即,不少國家隊員都被拉去常德訓練,不可能有空來這裏參加比賽,他們才敢這樣篤定說話。
海之花會在這個時候叫他們過來贏比賽,賽事必然是精挑細選的,不會碰上硬茬,又可以恰到好處地宣傳産品。
對于山本和田中來說,這就相當于一場商業秀,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範圍內。
佐藤也是這樣想。
三人說說笑笑,誰都沒理會佐佐木理這個新人,只當那些私下裏的勾當只有他們三人清楚,都不希望再多一個人來分已經到手的錢。
佐佐木理這邊卻已經放下資料,拿出手機給自己在中國的朋友發了一條無聲的文字微信。
【你能幫我找一支至少資深級的譚氏原竹釣竿嗎?】
……
十月三號,清晨六點。
譚越到釣場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透。十月的山裏已經有了秋意,清晨的空氣涼絲絲的,吸進肺裏帶着草木和水的潮氣。但踏進釣場大門之後,那股涼意就被某種看不見的暖意化開了,這是【星火人間】的效果,入夜後依然在持續地溫養着這片土地。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圈。
釣場裏的燈還亮着,路亞池的護欄上挂滿了彩旗,在晨風裏獵獵作響。觀衆席已經搭建完畢,鋼結構框架加防腐木座椅,四百個座位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路亞池東側那片草地上,放眼望去就是花魚水庫的方向,視野開闊。
看臺最上方還搭了一個簡易的解說臺,設有兩臺攝像機位,旁邊是央視5+的轉播車已經停好的位置。
不過路亞賽只在路亞池舉辦,因而封鎖的也只是路亞池,其他兩個釣場依舊對釣魚佬開放。
大概是因為少了個釣池的原因,難得釣魚佬大清早的,還在兢兢業業地釣魚,譚越的視線掃過整個垂釣池,竟然有30來人還熬坐在釣臺上。
這樣倒是緩解了因為路亞池禁用導致的魚獲産量降低,也算是彌補吧。
譚新柳已經在收魚,譚越走過去幫忙,兩人配合默契地将魚收上來,裝進了王哥的魚車裏。
最後算了一下賬,确實比平時的魚要少些,不過這并不是突發狀況,陳姐和市內外各大魚府都提前得到了通知,會自行調整消耗。
忙完這些,譚新柳去了小樓:“我在值班室裏休息,忙的時候叫人來喊我就是。”
“行。”譚越點頭,轉身又去了小賣部。
這個時間,他媽已經開店工作,就在窗口的位置上,低頭在賬本上寫着什麽。
看見他過來,潘蓉擡頭說:“我讓臨時幫工的嬸子們七點鐘前過來,你要是這會兒不忙,就在這裏等一下,一會兒人就到齊了。”
“好。”
看看時間,還有一刻鐘才到七點,譚越不是能閑下來的性格,看見展示廳大堂的門半掩着,裏面還亮着燈光,便走了過去。
本以為是誰進出忘記關燈,推門進去才發現,王全貴竟然在裏面打磨魚石。
王全貴的非遺魚石技藝,作為這非遺展示大廳裏展示的技藝之一,他在這展示廳裏有一個固定的工位,不但擺放了許多制做魚石的工具,身後又陸續添加了很多的木架,擺放上他制做的魚石成品和半成品。
這會兒他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專注工作,桌子上立着的臺燈照亮他臉上的疲倦,也照亮他眼中的光。
感覺到譚越走過去,他擡頭看了過來,笑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譚越走到他身邊,看向桌上擺放的一排排絨布盒子,裏面有魚石珠串、相思扣、水滴耳墜等等魚石制品,放在黑色的絨布上,好似琥珀玉石般瑩潤透徹,在燈光下發出沉靜的潤澤光芒。
譚越視線從絨布盒子上移開,擔憂的目光落在王全貴疲倦的臉上:“您昨天夜裏沒睡嗎?忙了個通宵?”
“哪有。”王全貴暫停手上工作,說道,“昨夜裏11點過回去睡下,今早上不到五點過來,還是睡了幾個小時的。”
“這幾天你都休息不夠,身體能吃得消?”
“就這幾天,過了就好,上了歲數的人,哪裏有那麽多覺。一想着中秋節那會兒你做非遺宣傳,我這裏的産品最少,剛擺上去就空了,後面有客人問卻什麽都拿不出來。這次文旅局在村裏設展位,給我那麽好的位置,這次可要拿出足夠的作品出來才行。”
“上次中秋宣傳,是我臨時決定,重在宣傳,您本來準備的時間就不夠。再說平時您的作品銷量一直很好,手裏本來就沒什麽存貨,我通知的又那麽突然,您手上貨不夠很正常。”
王全貴笑着搖頭,燈光照亮他眼底的黑眼圈,但眸光并不黯淡:“所以這次才要好好準備。魚石的浸泡除腥都需要時間,這幾天正是大量出貨的時候,我得抓緊時間把最終成品制作出來,今天才有貨能拿出來。”他笑着拍了拍譚越的手腕,“你忙去吧,不用擔心我,我把剩下的半成品都做完,也就忙過這一攤兒了,那之後就可以休息很長時間。”
譚越蹙眉:“你帶來的兩個徒弟呢?”
“讓他們睡足了,白天才有空看攤子。”
“讓你們辛苦了。”
王全貴急的雙手連連擺動:“您這是說什麽話?賣出去的魚石我也要賺錢,貨好貨多我也賺的多,誰還嫌錢多嗎?我可不辛苦,我樂意着呢。要不是和您合作,有這麽好的一個平臺,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您就別擔心我,我心裏高興,乾勁兒足。”
譚越被逗笑,想想自己每天那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乾勁,特別能理解王全貴的想法。
不過離開前還是說:“中午午覺多睡一會兒,就去樓上值班室裏睡,我這裏好睡,睡過的都說好。”
王全貴笑着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等着再出去,喊來臨時幫忙的叔嬸就都到了,15個人,加上釣場原本的員工11個,還有譚越自己,小樓前站了27個人。
譚越看人到齊了,便開了個會,他沒有長篇大論的習慣,主要是安排了大家的工作。
“……兩個釣池還在正常營業,所以正常的摘魚稱重撈人的工作還要繼續……”
“……今天有很多記者,直播無人機在釣場裏,衛生和安全都很重要,領班安排的工作要比平時密一倍才行,人手要是不夠,就喊臨時來幫忙的叔嬸……”
“……要熱情,不愛笑可以不笑,但必須有問必答,咱們釣場的熱情,也代表了譚家村的熱情,代表了花魚市的熱情,這次國慶的文旅就要靠咱們沖一波流量,讓整個城市都因此火起來!!”
會開完,給大家加加油,然後就讓領班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有人要去盯着釣魚佬,有人要去打掃衛生,還有餐廳那一塊的工作最多最辛苦,這會兒就要讓人去庫房裏把露營餐椅抱出來,在餐廳外面再擺出一塊用餐地。
譚越的早會,有游客用手機拍了下來,發到網上後,倒也吸引了一波流量。
畢竟一個釣場的老板,在早會上卻揚言要讓整座城市都火起來,不能說是大言不慚,但确實是倒反天罡。
當然,在其他城市和企業之間,這屬于異常,在譚家村釣場倒也正常。
網友評論:“你還怪勵志的咧。”“小花開心地抱大腿,今天也是求帶的一天。”“其他人只是喊口號,小老板說出口卻是真的。”
……
七點剛過,第一批選手陸續抵達。
省內的選手是最早到的,昨晚就住在村裏的民宿,一來就熟門熟路地湧進餐廳,一人一碗鮮魚片米線。
他們大多三五成群,彼此之間熟悉得很,進了釣場就直接往路亞池走。
周華就在其中。
他今天穿了件全新的防曬服,背着那個跟了他好幾年的竿包,竿包裏放着他這輩子買的最貴的原竹釣竿。
過去每天,他都在用這釣竿在路亞池裏釣魚,臨到比賽前,突然擔憂的不得了,昨晚睡前拿出來在燈下仔細地摸了一遍又一遍,仔細查看了竿身上的每一寸。
這才發現,這釣竿不但沒有任何磨損裂縫,他經常握手的地方竟然都盤出了透潤的光,好像某種玉石打造的一般。
這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啊,越用越好,仿佛被親手養大的孩子,握在手裏竟然有了幾分心意相通的疼惜。
“周哥!”有人喊他。
周華回頭看見袁哥,袁哥也是職業團的人,今天也報了名。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緊張不?”袁哥問。
“緊張什麽?這池子我熟得閉着眼都知道哪兒深哪兒淺,哪片水域出什麽魚,什麽時間段魚口最好。”
周華嘴上說得輕松,手心裏卻全是汗。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比賽。以前純粹的愛好,還因為釣魚要花錢,一直克制很少去釣,即便偶爾釣魚也是去不要錢的小河邊釣,經常當空軍。
經驗不夠,魚竿也不好,自然不會參加什麽比賽。
但是釣場傳出要舉辦釣魚比賽的消息後,他就第一時間報了名。
等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這次是省釣魚協會主辦的正規賽事,央視直播,有外省選手,還有三個島國籍的競釣大師。他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釣魚佬,站在這些人的賽場上,心裏不可能不虛。
但他有一個優勢,這個路亞池裏的每一寸水面他都熟悉。這幾個月來,他風雨無阻地在這裏“進貨”,對這個池子的魚層分布、魚口時段、哪些位置出貴魚、哪些位置容易碰上螺蛳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種熟悉,就是他今天最大的依仗。
和周華一起報名的職業團成員,一共來了十一個人。他們大多是和譚家村釣場一起成長起來的老熟人,每個人都在路亞池裏練過千百個小時。
賽前他們聚在池邊一角,周華壓低聲音說:“比賽時間三個小時,我們平時釣六、七個小時,也就能釣到一百多斤的貴魚。還不如一開始就把目标放在底層。
底層有鳜魚和黃辣丁,還有鲈魚巡游,只要我們能逗到大青咬鈎,一定能預賽出線,沒準還能進決賽比一場。”
衆人點頭:“明白。”
袁哥補充:“不過逗大青也要看好時間,要是比賽還剩下不到一個半小時,就不要去底層了,真要是逗到了大青也拉不上來,白白浪費時間。”
衆人:“确實這樣。”
“這麽說起來,我覺得我們都可以預賽突圍。”
“對,論對釣場的了解,誰有我們強。”
“嘿嘿嘿,沒準最後的決賽都被我們拿下。”
“那可好了,哈哈哈。”
緊接着一些外省選手也到了。
他們從省外過來,額外向大賽組交了費用,由大賽組全程負責他們在比賽期間的住宿和通勤,因而他們都住在市裏的接待賓館,一大早統一坐着大賽組安排的大巴車趕過來。
一共是三輛大巴車,除了選手,還有大賽組的人,另外還有媒體工作人員,也都一同大包小包地下了車。
這些外省的參賽選手一共有二十多人,都是在釣魚圈裏有些名氣的競釣大師,其中也不乏過去在省級比賽裏拿到過獎牌,甚至還參加過國家競釣隊集訓的儲備人才。
這些人幾乎是職業的競釣師,背的漁具包都比別人的更大,更貴,看着就很不一般,顯得十分專業。
但如果這時候打開他們的背包,就會發現他們大部分人的背包裏,都有一根原竹釣竿。不少竟然是來之前就準備好了,或者借或者買,總之人人都有,一個不落。
只因為他們都清楚,譚家村釣場的路亞池裏,是有巨物的,只有原竹釣竿才能達既可以釣起羽量級小餐條,也能釣起兩百斤巨物的程度。
這些外省選手自成一團,吃飯的時候坐在一起,小聲交談。
一人有些擔憂:“那原竹釣竿真的靠譜嗎?我昨晚仔細看過,就是竹子做的,怎麽可能釣起兩百斤的魚?”
另外有人給他一個寬心的笑容:“譚家村釣場的情況不是秘密,在網上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他這裏的路亞池,只有資深級以上的原竹釣竿最适配,絕不騙你。”
“行吧,反正我準備了原竹釣竿,還準備了海之花,到時候我看情況換杆。”
他這話落下來,周圍一圈的人都在點頭:“沒錯,都備着,看情況調整。”
“我比賽先用原竹釣竿,畢竟我聽那些業餘的聊天,平時也用原竹釣竿就足夠了。”
“我還是先用海之花吧,放心一點,要是不行再說。”
“那海之花要是真的釣起巨物,恐怕不行。”
“那是你的海之花,我的海之花是在島國找人專門買的競釣級釣竿,能一樣嗎?”
“呵呵,那你就用吧。”
正巧,佐藤健一帶着随行人員,陪着來參加比賽的山本等人路過,在餐廳裏聽見了這幾個三流選手的談話,聽到最後他嘴角無法控制地翹了起來。
沒錯,真正的競釣級釣竿怎麽會和外面的通用款一樣,最近那原竹釣竿被中國網友吹上了天,導致公司這個季度的銷售量降低,這次比賽就是他重新正名,将市場重新奪回來的機會。
否則以那姚天油鹽不進的晦氣樣,他怎麽會拉下臉來讨要比賽名額。
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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