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8章 為領獎準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8章 為領獎準備
第一百零七章
時間還沒到, 譚越繼續和賓客寒暄。
村裏的叔伯嬸子來了不少,一邊說着祝賀的話,一邊遞上自己的心意。
有些直接給的紅包, 有的卻拿了家裏的臘肉香腸, 還有個王家嬸子給譚越送了一筐洋芋。
譚越聽見是王嬸嬸家的洋芋,眼睛都亮了。
王嬸嬸家的那塊地的位置特殊, 種出來的洋芋是村裏有名的好吃。每次收獲的時候,就背到村口的榕樹下賣, 一會兒就能賣完一筐。
潘蓉每次搶到王嬸嬸家的洋芋,都會邊吃邊說:“好吃,又糯又粉,香的假牙都要掉了。”
潘蓉還年輕,沒有假牙,但譚越的外婆戴假牙,每次都會這麽說, 潘蓉也就跟着說。
譚越其實不太能分辨出來洋芋好不好吃, 他是肉食動物,洋芋不是他的菜。
但他知道王嬸嬸家的洋芋好吃, 他媽最喜歡。
譚越穿梭在來賀喜的鄉親中間,接待了一撥, 就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來的應小鳳。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繡花上衣,頭發盤得一絲不茍,整個人顯得利落又精神。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徒弟, 一人手裏捧着一個禮盒。
應小鳳上來就握住譚越的手:“小譚,開業大吉。魚丸的事你放心,第一批貨昨天已經進了冷庫,我怕你今天要用, 又随車帶了一批過來,已經送到你餐廳的廚房,加熱就能食用。”
“應姐費心了。”譚越說。
應小鳳笑着擺手:“是你的魚肉鮮美,我的魚丸不過是錦上添花。還要謝謝你,最近的大魚配額增加後,我省城裏的兩家魚府也能從容運轉起來了。”
說完,她攆譚越去忙,“今天開業你去忙,我随便轉轉。”
那之後,譚越又看見了周行雲,還有陳安燕帶着徐哥和王哥來赴宴。
見面後都是各種吉祥話,還送了禮物,譚越都收了。
送紅包他還要推拒一番,但若是送禮的,通通收下。
十點整。
譚越站在餐廳門口,又最後看了一眼時間。
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有釣場的游客,有村裏的鄉親,有提前來的釣魚佬,還有舉着手機直播的各路博主。
花籃的香氣和廚房裏飄出來的魚鮮味混在一起,熱騰騰的,讓人心裏發暖。
他環顧一圈,目光落在譚新柳臉上。
對他點了點頭。
譚新柳彎腰,一手掐着兩挂鞭炮,一手拿着打火機。
張亮大喊一聲:“吉時到!!”
譚新柳的打火機“啪”的點燃,一簇火苗冒出來,同時點燃了兩根引線。
噼裏啪啦的炸響瞬間炸開,紅色的紙屑飛濺,煙霧升騰。
人群裏響起一陣歡呼和掌聲。
鞭炮聲響,譚越走到餐廳正門口的下方,頭頂上是一塊用紅布蓋着的牌匾。
他抓着紅布一角,往下一拉。
紅布滑落。
現出深棕色的實木牌匾上,六個大字蒼勁有力。
“譚家村大魚宴”。
那塊牌匾是安國泰送的,定制實木,深棕色的底板上是名家題的字,還有一方鮮紅的印章。
也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開業大吉!”
緊接着更多的村民,包括在更外圍圍看,恰逢其會的游客,也一邊鼓掌,一邊大喊:“開業大吉!”
譚越胸口燙的厲害,眼角都在微微發燙。
他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燦爛。
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請樓上入座。”
……
餐廳開業很順利,滿堂歡悅,所有離開前能和譚越搭上話的,都在誇餐廳的環境好,魚肉香,表示以後一定還會來。
換成別的餐廳開業,這算不算得上是場面話,譚越不确定,但在他這裏絕對不是。
大魚的鮮美,确實是奠定一切的基礎,再加上兩個廚房也都對大魚研究了好幾個月,做出來的食物絕對能讓人吃的滿足。
四層高的餐廳,全部坐滿了人,樓上是高檔全魚宴,二樓是江湖菜,一樓是大魚套餐的食堂。
客人來了一波又一波,一樓翻臺次數已經數不清了,二樓足足翻了三次臺,譚越吃完送客的時候,還有人排隊等着吃江湖菜。
其實一二樓卡的沒那麽嚴格,都是譚叔團隊負責,一樓也是可以吃的。只是他們不少人拖家帶口想要大桌子,便一心等着樓上的空位。
譚越便喊來譚蘇雲,讓她安排人去三四樓空下來的房間,開業期間,靈活應變,一切以客人為主。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本來是譚越請來吃飯的叔伯嬸子,在看見餐廳裏服務員忙不過來的時候,都選擇留下來幫忙,端個菜收個桌子,就像過去村裏吃席那樣,先顧着主人家,吃飯倒是其次。
也是有了這些叔伯嬸子幫忙,今天餐廳開業才會這麽順暢。
等着人少了一點後,譚越就把叔嬸們叫過來,補吃了午餐。
廚房裏有什麽拿什麽,也不管是譚叔廚房的,還是黃曼果那邊的,只要不影響晚上這一餐,通通拿過來。
叔嬸們在二樓的圓桌前圍坐了三桌,譚越張羅着大家都坐下,說了不少感謝地話。
有嬸子說:“客氣什麽呢,順手的事。”
叔伯說:“咱們村就是一家,去別人家吃席幫忙,沒道理來你這裏就不幫忙。”
“就是,這不也吃上了嗎?你再客氣可就見外了。”
“哈哈,就是,再說這些就見外了。”
譚越喉結滾動,點頭:“嗯,好,我不說了,叔伯嬸子們動筷吧,菜別涼了。”
“好好好。”
“哎呀,這也太好吃了。”
“香,真香。”
贊美聲和碗筷碰撞在一起,交織出鄉村裏最樸質的聲音。
譚越本打算多陪一會兒,但中途被叫走。
餐廳開業,瑣碎的事情太多,不是什麽大事,但離了他還真不行。
等着忙了一圈回來,就看見一個魁梧的背影站在餐廳正對大門的那幅鯉躍龍門魚拓前,一動不動。
譚越走過去,招呼一聲:“俞哥,吃好了?”
俞曉予轉頭看他,是一張喝的醉醺醺的臉,滿身酒氣,眼神沒有焦距。
他指着那魚拓說:“我的魚百萬?”
譚越點頭:“對,您的魚百萬,放在這裏,名字吉祥,顏色喜慶,好。”
俞曉予拍着胸口咚咚作響:“我的魚,好!”
“嗯嗯。”
譚越将人扶住,把他送到了座位上坐下,又送了一杯醒酒茶。
看着醉醺醺的俞曉予,譚越實在不放心離開,想想便給文陽去了個電話。
沒過一會兒,文陽直接開了一輛車過來,和譚越一起把人送進了車裏。
譚越看着這輛車,眼神有點羨慕。
沒錯,文陽又買車了。
也不是多貴的車,但關鍵它是車啊!一輛嶄新的,可以帶着自己去任何地方的車!
“你這是又走在前面了啊。”譚越繞着車走了一圈,摸着引擎蓋說。
文陽翻白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每天賺多少?你是買不起車嗎?你就是純摳!”
譚越說:“我這不是摳,只是覺得我用車的地方不多,沒必要花錢。”
“所以是你自己不要,陰陽我什麽?”
“我這是陰陽?”
“當然。”文陽把譚越的手拍開,“別摸了,摸花了讓你賠。”
氣的譚越很想給車上來一腳。
文陽在一陣怪笑聲中,把車開走了。
除了俞曉予喝多了酒,被文陽送回民宿外,大佬團也紛紛吃過午飯就告辭回家了。
他們中午都沒少喝酒,每個人走路都腳下虛軟,這樣的狀态自然是不能釣魚。
譚越一路送着大佬團到停車場,最後安國泰拍着他的肩膀說:“過幾天你去市裏領獎,我會去現場觀禮,到了城裏就換我來招待,別跟安哥客氣。”
“行。”譚越點頭,扶着安哥上了車,又和于姐道了再見。
客人都吃的高興,喝的開心,午飯後大多都選擇回家休息,晚上都說不過來了。
但也有些人喝了酒還留在釣場,還要釣魚,就比如周華這群“職業釣魚佬圈”。
中午的酒沒少喝,醉醺醺的還要去釣魚,他們被譚新柳攔下,不讓他們釣。
他們仗着和譚新柳也熟,還想以理服人,好說歹說。
可惜譚新柳不是譚越,規矩大于天,說了釣場不能醉酒釣魚,就是不能。
最後幾個人實在說不過譚新柳,只能在附近草坪找了個好睡的地方躺下,一歪頭真就睡着了。
譚越送了大佬們離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譚新柳在安置他們。
兩人見面三言兩語說完,譚越就知道了全部過程。
他對譚新柳豎拇指,小聲地說:“還得是六哥,換成我說不定就心軟了。”
譚新柳很嚴肅:“定下的規矩,就一定要守。”
“對,沒錯,六哥就是我的防火牆,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譚新柳大概是覺得譚越這話誇的尴尬,最後繃着臉把視線移開了。
譚越中午也喝了點酒,不過沒過量,恰恰好的微醺。
他很興奮的又對譚新柳說:“魚缸房裏的魚,你看見了嗎?”
譚新柳揚眉。
譚越說:“一大一小,兩條。”
譚新柳繃緊的臉有了笑,說起錢,他就開心
“什麽時候送?”譚新柳問。
“賣家還沒找好呢。”譚越說,“今天餐廳開業,明天安裝停車場護欄,後天還不知道有什麽事,我再想要不要攢攢。”
“你之前不是說,張亮發現,未免夜長夢多,有了就送走?”
譚越點頭:“是我說的,但我也想過,好東西它就不能過量,過量了就不值錢了。前腳我們才送走四條,轉頭又是兩條,就不值這個價了。”
譚新柳聽勸,點頭:“你決定了就這麽做,需要我送魚告訴我一聲就是。”
“好。”
譚越和譚新柳聊完魚的事,又去餐廳轉了一圈。
廚房裏已經收拾得七七八八,譚叔正蹲在竈臺前面,用鋼絲球擦鍋底的黑灰。
聽見腳步聲擡頭,看見是譚越,站起來說:“今天大鍋菜翻了幾十輪,鍋底燒得不行了,趁這會兒不忙,我把它擦出來,晚點還要用。”
“譚叔,今天辛苦您了。”
譚越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口鍋,鍋底确實焦黑了一圈,是猛火竈長時間高負荷運轉的痕跡。
“我明天再讓人送兩口新鍋上來,您別太費勁擦,實在不行就換。”
譚叔擺手:“換什麽換,這鍋好着呢,擦出來還能用。以前的館子,一口鍋傳三代,現在的鍋用一年就換,那是人不會用。”
譚越也不跟他争,又去看了黃曼果那邊。
黃曼果還在,和她那個小團隊圍坐在廚房角落,每個人面前擺着一碗白米飯,正拿今天剩下的邊角料魚頭魚骨做泡飯。
“黃姐,怎麽不上去吃?”
“沒事,肚子能吃飽就行。”黃曼果擡頭,圓圓的眼睛笑得彎起來,“今天好評不少,不少人特意傳話來說大魚宴好吃,我很高興。”
這麽說着,黃曼果的眼底染上了幾分恍惚,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太願意回想的舊事。
她記得上一家河鮮館子,她也是在後廚忙得腳不沾地,用了全部的心思在做。
老板卻當着她的面把剩菜倒進垃圾桶,說“沒吃兩口,看來客人不滿意”。
後來她才知道,是老板自己進的魚不好,卻拿她的菜當借口,把口碑垮掉的責任全推在她頭上。
“想什麽呢?”譚越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黃曼果笑了笑,搖搖頭,把那段記憶壓下去:“沒什麽,就是覺得,能在這裏做菜,真好。”
等着幫忙的叔嬸也吃好離開,開業宴席就算是吃完了。
餐廳裏安靜了下來,就剩下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的廚房員工,趴在桌子上打盹,手機都沒力氣看了。
譚越卻閑不下來,他還在包間裏和吳銘、林建業說話。
屋裏的餐桌已經收拾乾淨,窗戶大開,酒氣早就散盡。
三人坐在沙發上,一口口抿着濃郁醇香的茶水,已經聊了好一會兒了。
主要是聊停車場收費和青年企業家的事,聊完了這些,又繼續聊譚家村後續的發展。
譚越的釣場經營的風生水起,流量全國遙遙領先。
譚家村有這麽好的一個項目,村委會一定會全力支持譚越,但同時,如何依靠釣場,讓整個譚家村都富餘起來,更是他們需要不停研究,努力跟進的事情。
吳銘說:“……我們正在圍繞釣場大魚,打造立體生态,從飲食住宿到娛樂的文化旅游。今天上午去市裏開會,市裏的意思,想把我們譚家村作為鄉村振興的樣板來推廣。
争取通過省裏,上交的央視投放廣告。但市裏也提了一個要求,不能只靠釣場這一個點。
萬一哪天釣場客流下滑,整個村子不能跟着塌。”
譚越先是聽見“央視投放廣告”,笑意都在臉上浮現。
下一秒,笑容又消失了。
其實市裏的顧慮他也清楚,譚家村釣場火的太快太旺,會給人如薪火旺燒的錯覺,擔心一蓬耀眼火光之後,便是一地灰燼。
“書記的意思呢?”譚越問。
吳銘說:“我們打算開發研學、團建、露營這些新業态,但這些都離不開你釣場的支持。”
譚越想想,沒有貿然答應,而是問:“我具體需要做什麽?”
吳銘也仔細想過,答道:“擴大非遺展示,設立專業講解,另外還需要制定團隊接待的标準,這恐怕要占用釣場的一部分接待量。”
“這并不難。”譚越問,“這樣就夠了嗎?”
吳銘點頭:“對,你只需要做這些。我們村委會這些天也要将閑置資源盤一盤,看看哪些地方可以拿出來做配套。你這邊有什麽想法,随時跟我們說。”
譚越又想了想,說:“吳書記,林主任,我還有個事想跟你們提。我最近在琢磨,能不能往水庫那邊再承包一片地,擴大經營。”
吳銘和林建業對視一眼,都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吳銘說:“你上次提到這件事,我就上心了,這次去市裏開會,我也和領導提到了釣場擴大經營,市裏是支持的。
關鍵是走什麽程序,怎麽拿地,怎麽審批,這些得一步步來。”
林建業拍手笑道:“這地要是真能拿,周邊幾個村子都能跟着沾光,就連花魚水庫也能聯動盤活。這是好事,市裏一定會支持。”
譚越點頭。
簽不到空間類的非遺獎勵,擴大釣場也行,人總不能被腳下的一步路給憋死。
譚越看向吳銘和林建業,目光誠懇地說:“那就要麻煩兩位了,有需要我配合的盡管開口,我都會盡力配合。”
“嗯。”林建業在譚家村村委會乾了還多年,鐵打的主任流水的書記,他是看着譚越長大,語氣十分親近,“這是自然,我們大家一起努力,把咱們村的日子過好,過的紅紅火火。”
這樣一說,倒是給吳銘點了一句,他若有所地說:“白日裏釣場熱鬧,活動也多,就是這晚上有點冷清了。
洞庭漁歌,青田魚燈舞,這些既是非遺,也是夜游的好項目。
再過一個來月便是中秋,我們嘗試将這些項目引進釣場,在譚家村裏搞個夜游燈會。”
林建業邊聽邊點頭:“好,書記這個想法好。借着節日活動,把晚上的時間也利用起來,游客留得住,村裏的民宿、餐飲、夜市都能多賺一輪。
而且中秋是團圓節,城裏人放假三天,到時候人流量肯定比平時還大。”
譚越也在一旁點頭,贊同的不能再贊同了。
剛剛讨論的那幾個非遺項目能拿下來,他這邊的系統獎勵不是要拿到手軟?
三人确定方案,便聊起了燈會的細節,從燈組設計聊到非遺項目的表演團隊怎麽請,從攤位分配聊到交通疏導。
譚越過去可沒機會參與到這個程度的讨論,但現在他坐在這裏,誰都不會覺得奇怪,包括他自己。
這一聊,就聊到四點過,魚花景觀都開始了。
随着窗外游客的歡呼聲響起,吳銘看了一眼手表,才起身說:“今天就聊到這裏,先回去,今天還有點工作。”
譚越将兩人一直送到垂釣池,這裏人山人海很難過去,吳銘和林建業就讓譚越別送了,他們走在人群的邊緣往門口那邊去了。
譚越目送兩人消失在人群裏,然後這才看向垂釣池裏。
今天一天忙的顧不上釣場,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永不空軍”出現。
許荔今天還在,但“氣運之子”已經不是他了,不過這并不能減少他的興趣。
有時候,等魚上鈎這份期待感,也是一種樂趣。
“魚花景觀”在一陣贊嘆聲中結束,還有人看的開心,自發鼓掌。
與此同時,釣魚佬們也等來狂歡時刻,有人大喊一聲:“抛鈎!”
上百釣魚佬同時甩杆釣魚的瞬間,也成了釣場的名場面。
譚越看着熟悉的一幕,騎上他的小電驢,開始他今天下午份的巡場。
這裏轉轉,那裏轉轉,便又是一天結束。
……
接下來三天,譚越都在忙停車場的事。
收費杆好立,但圍欄架設需要時間。
另外最重要還是畫地的事,必須嚴格按照地圖上标準出的面積立樁分界,譚越不會多占村集體一分,但也要預防自己吃虧,最重要是不能讓別人有話說。
等着停車場這一塊終于忙完,譚越便要為去市裏領獎做準備。
這次去市裏領獎,可不僅領獎那麽簡單,那天下午和吳銘、林建業聊天的時候才知道,“青年企業家”的這個身份,能為他帶來的便利,可比“回鄉創業大學生”,要多多了。
巨物池的審批能下來,除了一直以來各方的努力,國家隊給的背書,最後起到決定性作用的,還是譚越以“青年企業家”的身份,代表譚家村的鄉村振興形象,才最終敲開了那最後一塊磚。
另外此去市裏參加活動,他以企業家的身份去申請花魚水庫的土地擴建釣場,一定是比他用譚家村村民的身份,更容易通過。
所以這次的活動,對譚越很重要,對譚家村也很重要。
譚越還為此看了往屆“市青年企業家”的頒獎錄像,研究了一遍,确定不需要長篇大論地發言,不需要穿西服這樣的正式服裝,他才放松下來。
結果,也沒放松多久,林建業就去借了一套西服,親自給他送過來。
還說:“我問過你身高尺寸,借了一套過來,你先将就着穿,以後類似的活動恐怕不會少,有必要還是自己去買一套,更合身。”
只有T恤和牛仔褲的譚越,提着裝着西服的袋子,道了聲謝。
林建業也不走,期待地看着他:“穿上試試,不合身還來得及換。”
“呃,好。”
譚越拎着口袋,去了二樓的休息室,把西裝拿出來穿在了身上。
全套穿好,他還給自己戴上配備的鉛灰色領帶,最後低頭看了一眼還穿着洞洞鞋的雙腳。
就這樣吧。
休息室裏也沒有鏡子,他最後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領,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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