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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巨物池準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5章 巨物池準備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雨停後, 譚越的巨物池放魚了。




池裏的雨水,被他們全部排了個乾淨,重新引的山泉水灌滿了水池。




池水清澈見底, 冷冽甘甜, 這樣的水便是直接喝都沒問題。




譚越為了掩人耳目,正在往水裏裝模作樣地灑消毒劑, 腳邊的六個藍瓶子只有一個是新的,其他都是“老演員”了。




只是“老演員”出場的太多, 給人留下的印象就深,譚新柳多看了這些舊瓶子好幾眼,欲言又止的又去看那明顯色澤淡了太多的藥劑,終究還是問譚越:“消毒劑的品牌,要不要換一家?”




譚越瞬間就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說。




他釣場有“水域自淨”,放消毒劑進去都是浪費,因而看似六瓶消毒液, 其實都是一瓶沖水兌的, 難免那顏色就淡的有些過分了。




他若無其事地搖頭:“都是好的,我當初一下買的多, 都在保質期內。”





譚新柳狐疑看了譚越一眼,到底沒說什麽。




譚越也轉口說道:“今天灑過消毒液, 明天魚苗送來就可以直接投入裏面,成魚也有不少,直接就可以釣了。”




譚新柳将空了的瓶子收到一個大塑料袋裏, 準備拎到垃圾桶丢棄,譚越沒阻止他,只是默默記下自己回頭要翻的垃圾桶,繼續說道:“這次巨物池開池就不搞活動了, 再過半個月就是中秋活動,活動太過緊密又忙又累,開池那天釣場裏發個通知,然後讓張亮來直播幾天就是。”




“嗯。”譚新柳點頭,譚越的安排他都聽,思考太麻煩了,他擅長的是執行力。




譚新柳丢垃圾的時候,譚越圍着巨物池轉了一圈,又仔細看了看自己有什麽疏漏。




這次巨物池建設,有了之前兩個釣池的經驗,直接就建好了遮陽棚、護欄,還在每個釣位上增加了釣樁。




釣樁是一個深埋在地下的空心鐵管,鐵管的硬度很高,另外為了安全,鐵管在埋在地下前也做了承重處理,別說拉扯兩、三百斤的魚,就是承受湄公河巨鲶那種最大有上千斤重量的淡水魚之王,都是可以的。




到時候釣場裏的釣魚佬,要是實在拉不上來,把釣竿往這空心鐵管裏一放,固定住,讓這些巨物和大地拉扯就是。




當然譚越不會在巨物池裏放湄公河巨鲶,這池裏他打算只放螺蛳青和巨骨舌魚。




沒錯,這次螺蛳青這位老員工,依舊會繼續流轉到這池子裏繼續打工。




誰叫螺蛳青的經濟價值高,他靠螺蛳青養着,整個花魚市也快要改名螺蛳青市了。




來花魚市的游客,就是沖着螺蛳青大魚的美味來的。




而且這巨物池裏,也不能只有巨骨舌魚。




這種特殊魚類,成本太高,市場銷路也不明朗,最關鍵這類特種魚不能離開釣場。




他拿到經營許可時,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巨物池裏能飼養的魚種是什麽?只能在垂釣和釣場內食用、展示等等,明明白白寫着嚴禁活魚售賣,禁止流轉出釣場。




只能在釣場裏吃的巨骨舌魚,在譚越看來,一天最多一條就夠了。




但在那釣池裏,想要感受和巨物拉扯的釣魚佬一定不會少,因而巨骨舌魚的低配版螺蛳青,就要承擔給釣魚佬體驗感的工作。




譚新柳丢了垃圾回來,問:“那些大魚也明天放嗎?”




譚越其實覺得現在放也沒問題,他釣場裏有那麽多的BUFF加成,大魚丢在裏面肯定不會有問題。




譚新柳問過後,卻又自己回答:“沉澱一晚上再說,明天早上我和你放了魚再下班。”




“行。”譚越繞了巨物池一圈,走到譚新柳面前,“走吧,先回去。”




兩人騎上電動車,譚越開車,譚新柳坐在後面,從巨物池離開。




巨物池就在路亞池邊上不遠,在坡的下面,兩個池子的落差大概三米,有樓梯下來,也有一條水泥路。




巨物池的一側緊挨着鐵絲網,鐵絲網外面是個斜坡,坡下面就是貫穿譚家村的花魚河。




這池子比路亞池大了一倍,從高空上看,像一輪彎月将路亞池這顆明珠拱衛着,這都還沒開業呢,張亮就已經在直播上稱呼它們是“日月潭”了。




巨物池還沒開業,但在上面的路亞池,卻是客滿為患,固定的釣魚佬越來越多,那幾個大學生都快要成為半職業了,只要不上課有空就來釣魚。




對此譚越說也說過,還讓譚新柳在他預留下來的20個釣位上塗了油漆,清清楚楚地寫着體驗區,希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來“進貨”的釣魚佬,別占用這個區域。




但效果并不明顯。




出問題的不是周華那些職業釣魚佬,而是不斷去而複返的“永不空軍”。




畢竟,在路亞池出現“永不空軍”的概率高,受到系統影響後,那些新人迅速蛻變成資深釣魚佬,瘾大的不得了,動不動就請個大長假,一次釣上好幾天,釣個過瘾。




這些釣魚佬不是來“進貨”,就是純粹的釣魚,和那邊職業圈的不一樣,譚越也不好攆人。




如今路亞池也變得和垂釣池一樣,先來先得,沒辦法給想要體驗的客人留釣位了。




換個角度想,總歸是花門票錢給他釣魚的,又能增加水下的時間加速,譚越也只能不再強求,能這樣運轉下去就行。




另外譚越也不強求的,是“永不空軍”。




現在固定的釣魚佬越來越多,就連路亞池這邊的流轉都減少後,真正的新手很難能有體驗的機會,自然也就無法獲得“永不空軍”。




幸好譚越早就想通,把這“永不空軍”當成釣場福利,不想着必須要賺這筆錢,心情也就平靜了。




譚越開車路過路亞池,正好周華釣魚釣累,在中場休息,靠在護欄這邊抽煙。




看見他們,喊着:“巨物池明天就能開?”




譚越停下電動車,說:“明天放魚,明天你要是想玩玩,去玩就是了。”




“裏面有巨骨舌魚?”




“對,特殊魚是巨骨舌魚,不過主要還是螺蛳青。”




“螺蛳青有什麽意思?垂釣池那邊不都是螺蛳青?”




“這邊都是魚王級的螺蛳青。”




周華聞言驚訝地直起身:“全部都是?”




“對,我連續收了好些天,都是魚王級,最少150斤的重量,和兩百斤的巨骨舌魚混在一起,絕對都是巨物。”




周華來了興趣:“那可好,我還從來沒有釣起來過魚王級。你這路亞池開業後,我就換過來了,只聽說垂釣池那邊的魚王都160斤起,早就想要感受據說很恐怖的拉力。”




這麽說完,周華想起什麽,又有點為難:“我那釣竿,能在巨物池裏釣嗎?”




“能。資深級釣竿可以。”




“200斤的巨骨舌魚也行?”




“行的,放心吧,資深級釣竿都是我二叔親手制做的,精挑細選的竹子,巨物池裏的魚絕對沒問題,超出釣竿重量的魚,我也不敢往裏面放。”




“那就行,明天你巨物池開業,我第一個過去,怎麽都要感受一下魚王級的恐怖拉扯力。”




“好,明天見。”




說完,譚越擰動車把手,載着譚新柳繼續往前開。




過了路亞池,就是一片斜坡草坪,草坪的上面就是餐廳。




這會兒是用晚餐的時間,但游客已經不多了,譚越他們故意錯開了高峰期,七點到餐廳用餐正好。




廚房做有員工餐,雞鴨魚肉全都配齊,不是舍不得給大家吃大魚肉,是譚越自己吃久了才發現營養不均衡,釣場裏有兩個叔伯魚肉吃多都犯了痛風,所以要求廚房額外采買,成本在譚越這裏其實更高。




魔芋燒鴨、青椒肉絲、醋溜洋芋絲、水煮農家菜,再配上一碟糊辣子蘸水。晚餐雖然不如吃魚肉那麽鮮美,但也吃的很可心。




另外餐廳本就是做大魚餐食堂,真要是饞了大魚,員工可以直接去打,譚越任由大家自己選擇。




員工餐加大魚套餐,每日裏的員工餐可以達到五葷四素兩湯,整個花魚市都找不到第二個這麽好的員工餐。




譚越和譚新柳添了三次飯,乾活的人得吃飽,不然晚上真的會餓。




即便這麽吃,譚越的身材也始終精瘦,一身線條清晰的肌肉,譚新柳更是比他強上許多,一人能輕松扛起一條魚王。




放下碗筷,譚越扯過面巾紙擦了擦嘴:“等會兒我去挖點水草丢進巨物池裏,就直接回去了,明日裏有得忙,你今天晚上也多休息。”




譚新柳點頭:“好。”




譚越獨自出了門,騎上電動車,往釣場門口走去。




今天垂釣池依舊滿員,大多是些熟面孔,沒有“永不空軍”。




路過涼亭的時候,譚越放慢車速,往裏面看了一眼。




之前那批露營餐椅,他第二天就讓人全撤了,換上了從安國泰那邊訂的一批戶外桌椅。




鑄鐵框架,仿藤編的椅面,椅腿粗壯,坐上去穩穩當當。桌面也換成了厚實的防腐木,油過一遍清漆,手摸上去不紮刺,水潑上去一擦就乾。




貴是貴了些,但結實,耐造,游客再怎麽折騰也壞不了。




這會兒涼亭裏坐着十多個人,有帶着保溫杯歇腳的老兩口,有趴在桌上下棋的兩個中年男人,棋盤是自帶的,棋子敲在木桌上“啪啪”響,旁邊還圍了兩個看熱鬧的。




還有一對年輕夫妻,把小孩放在椅子上喂水,小孩的腳夠不着地,懸在半空晃來晃去。




角落那張桌上,一個背着登山包的姑娘正對着筆記本電腦敲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桌上放着一杯沒喝完的礦泉水。




涼亭裏的氛圍就跟換了個地方似的,安靜整潔了不少。




譚越滿意地收回目光,擰動車把繼續往前。




到了小賣部門口,譚越把車停穩,探頭往裏看了一眼。




他媽潘蓉還在整理今天的賬,看見他過來随口說了一句:“今天的毛利超過16萬,不過你采購巨物魚苗,還有花魚水庫那片地開發都要用錢,明天就要支出兩百多萬,這錢總是存不住啊。”




最近釣場擴建,投入的錢很多,時不時的就幾十萬幾十萬的往外拿,拿的潘蓉心疼。




不過譚越賺錢的效率她最清楚,只是習慣的念叨兩句,心裏都清楚,等着都開發好了,賺的還會更多。




譚越也是一樣,他花錢也心疼,但該花的從來不吝啬,高質量的工程不是靠省就能省出來。




譚越說:“賬上的錢要是不夠和我說,我手上還有。”




譚越當然也有自己的小金庫,不僅僅賬面上的收益最後都會存在他個人賬戶,還有他和六哥私下裏賣魚,也存了好幾十萬。六哥把這些錢拿出來給家裏蓋房子了,譚越的錢放在賬戶裏一直沒動過。




他小金庫裏如今存着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不用,賬面肯定夠,我只是告訴你知道,最近花錢的地方特別多。”潘蓉擺擺手,低頭繼續工作,手指已經在計算器上按下,又擡頭看向一直站在窗外的譚越,“怎麽?”




譚越的目光落在潘蓉身後的牆上的木架上收。




架子挂在牆上,三層,通體原木色,沒用一顆釘子,全是榫卯拼接。每一層的層板都磨得圓潤光滑,手指摸過去沒有一點毛刺。




最上層稍微高一些,擺着他獲得的那枚獎杯,站在窗戶口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獎杯上刻着——“市青年企業家”六個字。




“我爸這架子做得真好。”譚越說。




潘蓉嘴角勾起來,笑的很自豪:“沒得說,能把你養這麽大,靠的就是你爸這紮實的手藝。




家裏的大床,衣櫃,都是你爸做的,你看都二十年了,結實的還和新的一樣,現在的那些家具拍馬都比不上。




你老姑那個民宿的床,這才買了多久,就壞了一個,好懸沒有傷着客人,不然就要賠錢了。”




相同的話譚越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爸的情況,譚越長大後何嘗不懂,叛逆期那些年都是他母親不厭其煩強調父親的本事,才讓他對他爸始終保持尊重,直到今天心裏的那份敬仰也從未消弱。




聽她母親說完,又聊了兩句老姑民宿的事,譚越看看天色不早,才說:“媽,給我拿幾個塑料袋,要大的。”




潘蓉扯下一把塑料袋給他,嫌棄地擺手:“忙你的去,我這裏還有一堆賬沒算完,盡耽擱我工作。”




“……”譚越。




譚越這次去了垂釣池,一腳踏入水裏,彎腰拔起了水草。




入了秋後,水确實有些冷了,沾了水的手凍的都有些麻。




這樣的天,就是釣魚佬都不愛落水了。




最近使用地樁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少了和大魚拉扯的樂趣,可和渾身濕透在凍水裏泡一泡,好像也可以忍受。




譚越将手邊所有的水草連根拔起,大團的淤泥挂在草根上,淤泥黑潤肥沃,裏面都是魚類生存所需的微生物。紅蟲,螺蛳,丢進巨物池裏,受到“多子多福”和“水域時間加速”的影響,在很短的時間裏瘋狂繁育。




經過一夜的加速繁育,明日裏大魚投入水裏,就有現成的食物,飼料每天只需要應付着撒上一些,就完全夠魚群成長所需。




譚越這次多挖了些水草,連着一團的淤泥一起放進塑料袋裏,四個袋子裝滿了,最後放在車鬥裏開去巨物池。




路上遇見譚新柳,譚新柳的目光落在他車鬥上,看着那四袋水草沉默着,什麽也沒有說。




倒是譚越丢水草的時候,路亞池上有熟客看見了,趴倒護欄上問他:“這些水草就夠了?”




譚越說:“之前已經養進去一些,這些是從垂釣池特意找來的不同品種,豐富水下生态。”譚越随口說着,他不信還有人會跑到水裏去看。




那釣魚佬自然也就信了,繼續說到:“聽他們說,這池子裏只有魚王級和巨骨舌魚?”




“對,還會投些鲢魚苗淨水。”




“花鲢?”釣魚佬微微低頭,“那不是送去的菜?”




“吃就吃呗,飼養巨骨舌魚也要投肉食,另外巨骨舌魚我不會養太多,這種魚只能在釣場裏吃,養多了也賣不掉,所以巨骨舌魚是彩頭,來巨物池主要釣的還是魚王級的螺蛳青。”




“這樣啊。”釣魚佬點頭,“我明天也去巨物池玩玩,晚上營業嗎?”




“營業。”譚越這樣說着,拍了拍圍了釣池一圈的護欄,“這裏安全,有護欄保護,輕易不會落水。”




“行,那就定了,明天晚上我來釣巨物。”




“歡迎。”




丢下這些水草,譚越今天的工作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這會兒也才八點過,他看了眼時間,決定下班回家。




明天還有得累呢,今天得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最後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水面,譚越騎車離開了巨物池。




在他身後,那片深邃的水池裏,剛剛抛進去的水草落在水裏,正以一個小時兩年的速度瘋狂生長着。




短短時間,水草從茂盛到枯萎,最後落在水底化為腐泥,草籽再在腐泥裏生長出新的草芽,周而複始。随着腐泥的面積越來越大,成為了螺蛳、紅蟲的溫床,整個池底快速進化成适合魚群生長的自然環境。




不需要太久,這水池裏就能爆出滿池的螺蛳。大青魚入住這裏,如同到了天堂,長得肥肥胖胖,生出更多的魚籽,生生不息,魚群越來越多。




譚越知道一夜之後,巨物池會有什麽樣的變化。




不過現在,他只想回家睡覺。




離開釣場時,他父母正好也忙完。




三個人分兩輛車,譚越騎電動車,他爸媽開三輪車,一前一後回了家。




院子裏的燈亮着,守子和塘子早就聽見了動靜,在院門後面扒拉着門板“eieiei”地叫。




譚越推開門,兩個毛團子就撲了上來,一個抱左腿,一個抱右腿,尾巴搖得像是要飛起來。




一個多月過去,兩只小狗長大了不少,但正處在狗生最尴尬的階段。




胎毛褪了大半,新毛還沒長齊,身上東禿一塊西禿一塊,像是被誰拿剪刀胡亂剪了幾刀。




耳朵也沒立起來,一只耷着,一只半翹着,走路的時候左邊那只就一晃一晃的。臉上的毛也掉得斑駁,露出粉色的皮肉,看着又滑稽又可憐。




守子稍微壯實些,但四條腿長得不協調,前腿長後腿短,跑起來一颠一颠的,像個移動的板凳。




塘子更瘦,腰細得能看見肋骨,偏偏肚子圓鼓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懷了崽。




兩只狗湊在一起,活脫脫一對歪瓜裂棗。




譚越蹲下來,一手撈起一只,左手守子右手塘子,掂了掂重量。比剛來的時候沉了不少,但也就十來斤的樣子,離成年還差得遠。




兩只狗被他抱着,争先恐後地往他臉上湊,粉色的舌頭在他下巴上舔來舔去。




“醜死了。”譚越嫌棄地把臉偏開,“你們倆怎麽越長越磕碜?”




守子不知道聽沒聽懂,歪着腦袋看他,一只耳朵豎了半截又耷下去。塘子更絕,直接把爪子搭在他肩膀上,伸出舌頭對着他打了個大哈欠。




譚越被口氣熏的一個仰倒,受不了的将頭歪到了一旁。




潘蓉從旁邊走過,看了一眼,笑出了聲:“我昨天帶它們去村裏遛彎,隔壁你王嬸還問我在哪兒撿的兩只癞皮狗。”




譚越不服氣:“什麽癞皮狗,這是尴尬期,過兩個月長開了就好看了。”




“是你先說它們醜。”




“我說也就說了,你做奶奶的怎麽能真嫌棄。”




“我,奶奶?”潘蓉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氣極反笑,“得,你狗爹呗。”




譚越也不說話,就是笑。




譚越又逗了一會兒,兩只狗被他揉得在地上打滾,翻着肚皮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四條短腿在空中亂蹬。




他撓了撓守子的肚子,又捏了捏塘子的耳朵,最後把兩只狗都翻過來,拍了拍它們的屁股:“行了,睡覺去。”




兩只狗可不聽他話,一路追着他跑,看他上了樓,便又去找“爺爺奶奶”玩。




譚越上樓梯拐彎的時候,看見他爸蹲在地上,溫柔地撫摸兩只狗,臉上挂着很淡卻很溫柔的笑。




譚越進屋洗了個澡。熱水沖下來的時候,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慢慢松開,從肩膀到後腰,再到小腿,每一處都在熱水裏泡得發軟。




他關了水,拿毛巾胡亂擦了幾下,套上睡衣,往床上一躺。




翻來覆去,睡不着。




比起往日忙到九點過才回家,今日确實比較早了些,生物鐘作祟,竟然沒有睡意。




他乾脆摸過手機,點開新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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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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