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魚王登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魚王登基
第一百一十八章
管事也沒賣關子, 繼續說道:“我們專家研究評估後,認為這條魚不能再養在狹小的魚缸裏,它進入魚生最好狀态的壯年期, 本能在催促它擴大領地。
老實說, 這條種魚我們老板買過來花了六十萬,也才培育了一年, 不忍心它死在魚缸裏,才給你送過來。
譚家村釣場的環境很好, 我們也了解過你巨物池的大小,這是我們能給它找到的最好環境了。”
最後,管事說道:“說這些沒別的意思,來的時候老板特意交代過,不需要你補錢,只是希望這條魚被釣上來後,你們不要殺它吃肉, 這樣的好魚, 殺了太可惜了。”
譚越聞言,頓時大喜。
這魚不就是他想要的夢中情魚?
專門培育大體巨物的種魚, 別人六十萬買下來,他兩萬塊錢就買到。
脾氣大點, 兇暴了點,有什麽問題?都這個價格了,他還要什麽自行車!
譚越湊過去看, 果然,水箱內壁上有幾道明顯的白色劃痕,是魚尾反複拍打留下的。
總覺得這水箱上似乎都有些裂縫,但又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他再看向水裏。
那條巨骨舌魚正盤踞在水箱底部, 身體彎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尾巴抵在箱壁上,腦袋朝着自己這側,正在看他。
水比較渾濁,陽光無法完全照透這片水,譚越只能看見它的身體大半沉在陰影裏,脊背上露出的那些鱗片,和前面其他的魚完全不一樣。
前面的魚,鱗片是暗青色泛着微微的橄榄綠,排列整齊,像铠甲。這條魚的鱗片顏色更深,幾乎接近墨黑,邊緣卻泛着一圈暗紅色的鏽光。尤其靠近背脊的那一排,紅得尤其明顯,像鐵器埋在土裏久了生出來的赤鏽。
而且它的鱗片上,有紋路。
不是普通巨骨舌魚那種規整的菱形格。它背脊正中有一道蜿蜒的暗色紋路,從頭部後方一直延伸到尾柄,形狀不規則,像一道愈合後的舊疤,又像某種刻在骨頭上的遠古符號。
當它身體輕微搖晃的時候,那道紋路會泛出一層沉甸甸的油光。
雖然只是極小幅度的動靜,譚越後頸的汗毛卻立了起來。
像是來自食物鏈的恐怖壓迫,明明這一刻自己是在水箱外,是掌控生死的那一個。
但似乎在幾萬年前,這種古老的生命,曾經以人類為食過,那是刻在基因上的恐懼。
連管事這次都多提醒了一句:“擡吧,小心着點。”
四個人将扁擔穿過網眼,一起用力。
這條魚被兜起來的時候,水箱裏的水猛地一晃,潑出來大半。它離水的那一瞬間,尾巴輕輕抽了一下。
就一下。
沒有“嘭”的巨響,沒有水花四濺。只是輕輕一抽,但四個人同時往後退了半步。
“這勁兒,跟前面幾條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一個工人低聲說。
他們小心翼翼擡着魚,生怕動靜大了驚擾到它,踩着樓梯下到水裏。下水的時候也比之前慢,四個人分站兩邊,半截身子浸在池水中,水面剛好沒過巨骨舌魚的脊背。
按照流程,他們應該等三五分鐘,讓魚适應水溫,再解開漁網。
但管事的盯着它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再等等。”
這一等就将近十分。
擡魚的工人臉上露出痛苦難熬的表情,卻一動都不敢動。
巨物明明被他們圍在中間,他們卻仿佛被一條魚的氣勢壓制,雙方正在進行某種無聲無息間的較量。
水面安靜的像一面鏡子,猶如凝固般的姿态,讓圍觀的人群好奇地議論:“怎麽了,為什麽不動?”
沒人知道原因,只有管事心裏清楚,這條魚攻擊性太強,放不好,他們中間有人要受傷,必須要給它足夠的時間去适應,入池才能順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又等了兩分鐘,他看見魚背上的背鳍收攏,微微炸開的魚鱗也重新恢複平順,尤其是那種始終籠罩在頭頂上的壓迫感消散後。
管事終于朝兩邊點了點頭:“解網。”
四個人同時動手,抽出扁擔,解開一側的漁網,将網口慢慢往魚尾方向推。
動作放的很輕很輕。
就在網口松開的那一瞬間,那條巨骨舌魚的尾巴猛地一甩。
尾巴掃過水面,帶起一道水牆。
那水牆劈頭蓋臉地砸向離得最近的那個工人,把他整個人打得往後一仰,腳下一滑,栽進了水裏。那尾巴去勢不停,又掃向第二個工人。那人反應快,往後一躲,但腳還是慢了半步,被尾巴的餘勁擦過小腿。他“哎呦”一聲,踉跄着也倒進了水裏。
“快拉人!”譚越喊。
譚新柳已經下了水。他幾步跨過去,先抓住第二個工人,往岸邊一推。岸上的人七手八腳把人拽上去。他又轉身去撈第一個工人。那人已經自己站起來了,池水不深,只到他胸口,但整個人被剛才那一尾巴打得發蒙,臉都白了。
“沒事吧?”譚新柳問。
“沒、沒事……”那工人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就是被水拍了一下,沒打到肉。”
譚越站在岸上,心髒狂跳。
他看見了那一尾巴的全過程。如果直接抽在人身上,肋骨至少斷兩根。但那條巨骨舌魚在甩尾的時候,身體還彎着,尾巴是在網口松開的瞬間才舒展,餘力還是往水裏去的方向。那兩下,更像是掙脫漁網的動作,而不是攻擊。
管事倒是松了一口氣:“行了,放進去了。”
譚越卻蹙眉凝視管事,問道:“這魚真的沒問題嗎?”
管事說:“等它适應了這池子,住下來肯定沒問題,以前它還算溫順。”
譚越點頭,想想又問:“六十萬進進來的魚,你真要這個價賣我?”
“你是想問這魚還有什麽缺陷吧?”管事搖頭,“缺陷沒有,價格确實是這麽多,原因也是這個原因,它頻繁跳缸撞缸,我們總不能眼看着它死吧?還有就是……”
管事頓了頓,才接着說:“另外它是普通原色巨骨,我們漁場最近改培育爆花巨骨,作為觀賞魚那個品種更有市場。你們這裏不進行對外售賣,只是釣場裏進行食用的話,普通原色巨骨足夠了。因此我們才最終選擇把種魚送過來,真不是坑你。”
譚越既然要做這門生意,也是了解過巨骨舌魚的,管事的解釋完全沒毛病,他找不到漏洞,那應該就是真的了。
他将狐疑的目光收回來,點頭又笑了。
他年紀小,氣質乾淨陽光,笑起來就特別的單純,管事心裏那點兒覺得譚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爽變淡了許多,畢竟這條魚兇暴也是事實。
說話的功夫,這條最大的巨骨舌魚,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水裏,徹底沒了蹤跡。
管事拍拍手,喊着:“先把水箱都收回車廂裏。”
譚越也過去幫忙,同時問詢管事:“這些魚七天包活,你們要留人下來嗎?”
“沒錯,我留下來,他們開車回去。”
“我給你安排個地方住?”
“這可不好意思,我這趟出來有差旅費,民宿也提前定好了。”
“也行。”譚越沒強求,只是說,“吃飯的時候來釣場裏吃吧,我這裏食堂賣的大魚套餐,你要不嫌棄的話可以嘗嘗味道,我到時候給你一張卡,你吃膩了大魚套餐,可以和我們一起吃員工餐,味道也很好。”
管事眉開眼笑:“這麽說我可就真不客氣了,你們的大魚套餐全國著名,我也确實想吃很久。”
這樣一說,譚越看了眼時間:“現在快五點了,廚房再過一會兒就要開餐,大哥們也別急着回去,在我這裏把晚餐吃了再走。”
正在搬魚缸的幾個工人對視一眼,都高興地點了頭。
最後一只水箱搬上去的時候,堤岸空了,工人們開始清理地板上的積水和魚鱗。
管事的在駕駛室那邊簽了交接單,又過來和譚越确認了七天包活的條款,最後留下了自己的電話:“這幾天我會留下,那之後有什麽問題也可以聯系我,我負責專門和你聯系。”
譚越點頭,收藏了管事的電話,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
忙叨了好幾個月的巨物池,算是徹底忙完了,剩下就是經營的事。
這巨物池有80個釣臺,每多一個釣魚佬釣魚,時間加速就增加100倍。
之前滿員的情況下,一個小時的水下時間加速是2.05年,現在增加了這些釣位,一旦滿員,他可以得到2.97年/小時的時間加速,四舍五入就是三年。
一小時三年啊!
就拿螺蛳青來舉例,這種魚一年淨增5~8斤,原本一個小時螺蛳青最多長16斤,但現在一個小時就可以增長到24斤,普通魚種長到100斤左右,只需要在滿員的狀況下四個小時就夠了,就算是魚王級的大魚,也就六個小時就能成魚。
任釣魚佬釣的再多,他釣池裏也不會缺魚。
現在先想辦法供上全省的大魚生意,等着未來花魚水庫那邊的釣場修好,他就可以在全國鋪開了。
到時候的收入,錢不是如雲般來?
譚越暢想未來,正笑着,譚新柳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
譚新柳嘴裏叼着煙,手上拿着不知道從哪裏撿到的幾片魚鱗,有一片特別大,巴掌大小,暗青色泛紅鏽光,鱗面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這鱗片真漂亮。”譚越伸手接過來,對着夕陽看了看。光線穿透鱗片,呈現出一種琥珀般的質感。
“給我看看?”又有聲音傳來,譚越轉頭看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來的安國泰。
驚喜開口:“安哥,什麽時候到的?之前忙着都沒注意。”
安國泰将魚鱗拿過來,放在手裏看了又看,他看的專注,眼裏還有對巨物真心的喜愛。
嘴裏同時說着:“就是知道你在忙,才沒有打擾你,剛剛看你們放魚,最後那條魚真不得了,算魚王嗎?”
譚越點頭:“算,比魚王級的螺蛳青還大,2.5米的長度,體重達到220斤了。”
安國泰把魚鱗捏在手裏,對着陽光眯眼看,魚鱗上的紋路在光影下展露無疑,好像大師最精心雕刻的作品。
“這樣的大魚要是能親手釣起來,得多有成就感啊。”
譚越知道釣魚佬的夢想,永遠在追逐自己親手釣起來的更大的魚。
這也是他千難萬難都要開巨物池的原因。
大家都道他釣場火熱,是因為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魚群活動。知道他賺錢,是因為那些大魚賣的火熱。至于這釣場裏的釣魚佬,如今已經淪落成和大魚表演一個性質,景觀中的一種。
只有譚越清楚地知道,釣魚佬才是他釣場裏最重要的根基。
他的釣場必須要足夠地吸引釣魚佬,讓他們有利可圖,欲罷不能,充滿新鮮感,才會每天打卡上班般的過來釣魚。
巨骨舌魚這種巨物,是釣魚佬最大的追求。
其中那條最大的超出二百二十斤的大體骨魚,将會是接下來很長時間,成為釣魚佬追求的目标。
譚越曾經在路亞池,定下了釣上魚王的标魚獎勵。
那條魚王每天會在“魚花景觀”的時候登場,體重恐怕也超過180斤了,迄今還沒有人釣起來。
如今可以如法炮制,把這條大體骨魚設成标魚,從心裏期待和物質獎勵上,繼續雙重刺激釣魚佬繼續來打卡。
回過神來,譚越問安國泰:“安哥,那今天要釣會兒不?”
平日裏,這個時間安國泰他們這些大佬都準備收杆了,他們愛釣魚,但不會放縱,每天來去的時間都很規律。
不過今天特殊情況,恐怕會有些變化。
果不其然,安國泰看看手裏的鱗片,猶豫了一下說:“釣一會兒吧。”
“行。”譚越就知道,手指比劃,“你們随便找地方坐,晚點吃飯的時候,我給你們送下來。”
“行。”
安國泰叫上趙錢孫李四哥,“我要釣上一會兒,你們一起不?”
趙哥笑嘻嘻地說:“那必須的啊,都等一下午了。”
錢哥拍拍肚子說:“這釣池裏直接魚王級起步,我這腹肌又能多分出兩塊了。”
孫哥指了一個釣位:“我就要那個吧。”
李哥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撥出了媳婦兒的電話,和家裏人告知一聲。
大佬團才往釣臺方向去,職業團也一下來了11個人。
他們之前就在上面的路亞池釣魚,這會兒一手拎着釣具,一手還拎着保溫箱,周華走在最前面笑着說:“我們也釣一會兒。”
“行,釣位很多,你們自己選,不過不要再用路亞竿,這裏都巨物,要拿巨物杆。”
“我的原竹釣竿可以吧?”周華再次确定。
“當然可以。”譚越不厭其煩地回答,“我這裏的原竹釣竿分四個檔次,入門款只能釣6、70斤的魚,基礎款可以釣150斤以內的。你們買的都是資深款,200斤的魚随便釣,哪怕是那條巨魚王也能釣得。”
說話間,已經有釣魚佬自行入座了釣位,扯着嗓子問譚越:“今天怎麽收錢啊?”
譚越說:“今天不收錢了,你們釣上來給我回魚就是了,魚王級的螺蛳青要帶走也行,不過巨骨舌魚釣上來必須回啊,我這裏是一條巨骨舌魚都不能活着離開釣場的。”
“哈哈哈。”這話說的好些人都笑了起來,“明白明白,你不刑,我們也不刑。”
職業團還沒入座,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結束了釣魚時間,來這邊玩玩的釣魚佬。
譚越每個人都不厭其煩地提醒他們這裏魚大,普通的釣竿一定爆杆,必須要用巨物杆。
說的他口乾舌燥,正想找水來喝的時候,譚新柳就騎着電動摩托從斜坡上開了下來,三輪車的後座上擺着兩箱紅色包裝袋的礦泉水。
車停在巨物池的路口處,他翻身下車,一手一個将礦泉水拎下來。
這礦泉水是24瓶一箱的,他左右手拎着一點不見辛苦,就這麽走到譚越身邊。
譚越笑着說:“都忘記給釣位配水了。”
“嗯。”六哥不回答,只是埋頭乾活。他提着一個箱子,箱子已經撕開,他從裏面一瓶一瓶的将水掏出來,很快就全部發完。
譚越這邊偷了個懶,在原地開了一瓶水喝。
實在渴的厲害。
不過在喝水的時候,他的眼睛沒閑下來,一直在四處地看。
釣魚佬都已經坐在了釣位上,有動作快的甚至已經抛竿了,但有的還在打窩。
巨物池的護欄是鋼架焊的,加粗的立柱,橫杆齊胸高,下方還有加密的鐵絲網,防止有任何東西從水裏越出來。
每個釣位的腳下都有一根深埋的鐵管釣樁,焊死在地基上,這是譚越專門為巨物池設計的,給釣魚佬留的後路。真拉不住了,往管裏一插,魚和人都有個緩沖。
他手裏拎着喝剩下一半的礦泉水瓶,瓶蓋都沒擰,就這麽沿着池邊慢慢地走,又看了水位線和排水口。
巨物池的堤壩是三姑父用片石加水泥砌出來的,比垂釣池和路亞池都厚實,防滲層做了三層。水池深八米,比路亞池深一倍,是專為巨物預留的空間。
池水引自上游的溪流,從一頭進,另一頭出,活水循環,永遠不會缺氧。
這麽繞了一圈,路過遇見相熟的人再聊上兩句,等再回到路口位置的時候,他手裏的礦泉水也徹底喝完了。
譚新柳發完了礦泉水,這會兒正在張貼各種告示。入口護欄上,挂上了“巨物池開放”的牌子。門上則挂着醒目大字的規則牌。
規則牌是定制的,黑底白字更醒目,最上面一行就是:“巨骨舌魚摘鈎必須由工作人員操作,違者後果自負。”
第二行:“巨物力大,必須使用巨物釣竿,PE7號以上魚線,巨物吊鈎。”
第三行:“釣起魚王級螺蛳青,如需回魚,請呼叫工作人員。”
下面還有幾行小字,寫的是注意事項。最後一行加了紅色:嚴禁将巨骨舌魚帶出釣場。
譚越在看注意事項的時候,游客也圍在門邊看,都舉着手機咔咔拍照,還有人要讓他和規則牌合照,譚越不清楚這樣的照片有什麽好拍的,但大家高興就好,主打一個寵,絕對配合。
照片正拍着,突然耳邊響起一陣水花聲,同時還是那群釣魚佬傳來的驚呼。
他轉頭,看見巨物池的水面翻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像有什麽東西在水裏炸開了。
緊接着就有護欄邊的游客和釣魚佬一起叫了起來,周華的月亮椅甚至翻倒在地上,他本人正提着釣竿,略顯慌張地後退。
最後,譚越就看見一條一米五左右的螺蛳青,從巨物池的水面上騰空躍起。
其實這場面并不陌生。
每天下午四點過的“魚花景觀”,便都是這樣的大魚躍水,還是比這更大的魚王躍出水面呢,場面十分壯觀,被網友定為世界級的奇觀。
可是仔細再看,這次的螺蛳青躍水和“魚花景觀”又不一樣,它是往前面拼命地跳,青黑色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然後重重落回水裏,下一秒又猛地躍出水面,濺起一大片水花。
而在它身後的水裏,一道暗紅色的巨影追了上來。
是那條最大的巨骨舌魚。
它的背脊從水面上拱出來,那道暗紅色的紋路在水下泛着沉甸甸的光。它尾巴一擺,像一枚貼在水面下的魚雷,疾馳而去,緊追不舍。
兩條魚一追一逃,轉眼就從釣池的這邊,沖到了另外一邊。
巨物池是個類似月牙形,但兩端并不尖的形狀,像漂亮飽滿的卧蠶。兩端長度超過320米,足夠這些巨物正常生活。
可遇見這種追逃狀态就遠遠不夠了。
螺蛳青拼命逃到釣池另外一側,慌不擇路的不斷在沖刺跳落,最後一下“哐”的一聲巨響,竟然一頭就撞在了釣臺的鐵絲網上。
聲音極大,簡直就像驚雷在頭頂上劈挪開。
再看那護住釣臺的鐵絲網,竟然已經有些微微的變形了。
螺蛳青一頭撞上鐵絲網,又落回水裏,這一下給它撞迷糊了,歪歪斜斜地飄在水裏不再動彈,似乎一下子給撞死了似的。
而那巨骨舌魚,就在一連串“卧槽”的驚呼聲中,游到螺蛳青身邊,也沒再攻擊它,只是停了幾秒,然後尾巴一甩,轉身游走。
水面上只剩下一圈一圈擴散的漣漪。
顯然它追擊這條螺蛳青,并不是為了進食,而是某種實力炫耀,又或者說是在确定自己是這片水域王者的身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