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慌了的田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3章 慌了的田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這條魚是田中生平僅見最大的翹嘴魚, 缺乏處理經驗。
再加上手被咬傷多了些許的畏懼,一時間竟摘鈎出現了困難。
他蹲在地上鼓搗了好一會兒,汗都冒出來了, 才将魚鈎從魚嘴裏摘下來。
只是他手指上的血染了那翹嘴一臉, 實在有些駭人,攝像鏡頭都從他這邊匆匆移開。
在外場看比賽的山本夏江環胸靠在座椅靠背上, 輕笑一聲,語氣輕蔑地說:“處理一條魚都會受傷, 看來真是老了啊。”
随後他轉頭看向佐佐木理,一副前輩,但姿态傲慢地說道:“出現這種情況,可以申請賽場工作人員的協助,比一個人快多了,這樣就是浪費時間。”
佐佐木理點頭,20多歲的年紀, 眼神最是清澈的時候:“謝謝山本先生的提醒, 這次比賽能得到山本先生的指導,是我最大的收獲。”
山本點了點頭, 臉上浮現一絲冷笑:“這些人明顯并不歡迎我們,但這并不重要, 我們是來賺錢的,等我拿了冠軍回去,你也可以得到一些獎金, 去國外參加比賽。”
“是的,接下來就要拜托山本先生了。”佐佐木理恭敬地說着,即便是坐在椅子上,還是在不斷鞠躬敬禮。
賽場裏, 田中雄大終于處理完了那條翹嘴,具體的重量也得了出來。
32.4斤。
随着重量和魚的照片傳到數據庫裏,他的名字也出現在了賽場現場實時的屏幕上。
就在第一名。
這讓自覺丢臉的田中,臉色好了一點。
他把魚放回魚護,舉起受傷的手指示意醫護隊治療。
緊接着一名拎着藥箱的醫護隊員進場,遞上消毒的碘伏和止血帶,兩人配合着處理好了傷口。
田中看似從容不迫,但從他偶爾會擡頭看一眼其他選手的動作,能看出來實際上的心急如焚。
等他處理好傷口,重新拿起釣竿整理魚線,再度開始抛投時,他的名次已經落在了第三位。
2號的陳柏川後來居上,兩條20多斤的魚加在一起,重量超過了50斤,沖到了第一名。
一個17號,名叫孫聊的本省選手,也釣起一條40斤的翹嘴,而且順利流暢地摘鈎,來到了第二名。
排名的變化很快,也就幾息的功夫,又有一名選手在收獲了第二條魚後,一躍來到了第一名。
田中的排名也因此落在了第四名。
山本搖頭,表情故作緊張的對佐佐木道:“這釣池裏的魚很大,十斤二十斤的差距微乎其微,稍微慢一點,排名就會落後。
而且這個上魚效率,顯然比的是意志和耐力,是對整套抛竿、摘鈎、入護标準流暢的考驗。”
佐佐木理在旁邊一個勁兒鞠躬感謝教導,這讓山本的下巴不知不覺擡高了幾分。
很快,陸陸續續的大半選手都有了成績。
在積分表上,幾名競釣師你追我趕的,很快就和普通參賽選手區分開來。
更是将周華這些業餘選手,拉出到另外一個大氣層。
譚越看周華他們抛深鈎,就知道他們的第一目标是水底的大青魚。
他們的選擇,譚越沒覺得有什麽問題,暫時的落後不是落後,而是戰略性的決定。
周華他們是這場比賽的業餘選手,卻是這釣池的職業選手,真正的東道主,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釣池裏的真實情況。
自然也會做出,他們眼裏最正确的判斷。
果然在接連釣起來了幾條20、30斤,讓人驚嘆的超大體型貴魚後,後面再釣起來的魚就相對正常了很多。
7斤的鳜魚,9斤的鲈魚,5斤的翹嘴,後來還有人釣起來更正常的2斤鲈魚,1斤翹嘴。
選手魚獲的總斤數一直在增加,但緩和了下來。
林海在場外解說道:“上魚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小體型的魚也相對多了。”
頓了頓,他莞爾一笑:“不愧是譚家村釣場,正常大小的魚,在他這裏都變成了小體型。”
鄭森說:“沒錯,大體魚的上魚數量減少後,看來接下來還是要以條數取勝,或者是意外獲得大魚青睐。
一切都是随機的,我們無法掌控魚咬不咬鈎,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另外我發現有一些選手,他們一開始就将目标定在了真正巨物上。
大家請看11號選手、18號選手和29號選手,都是來自花魚市本市的競釣師。”
随着解說員開口報名號,鏡頭也跟着跳轉到了11號選手身上。
是穿着新買的戰袍,灰色連帽防曬衣,帽檐很大很寬,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鏡頭調整了三次才拍出他的臉。
黝黑的一張臉,長相很普通,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高挺的鼻梁,這讓他的眼窩顯得相對地深一些,但也僅此而已,并沒有顯得更帥。
甚至因為實在曬得太黑了,年紀又比較大,甚至有點醜。
不過當他出現在鏡頭裏,站在釣位的後面,環抱彎成弓狀的釣竿,與大魚拉扯時,不但氣定神閑,還能給自己點支煙的從容,倒是顯得有了幾分潇灑帥氣的氣質。
畢竟美和帥,更多時候是一種感覺。
在其他參賽選手都蜷坐在釣魚凳上,上身前傾,像個老頭兒般釣着魚的時候,就他一人站立挺直,任由大魚在水下拉扯,竿梢不斷搖晃,他卻巍然不動,吐出的煙霧都不散開半分。
這般的模樣,讓人眼睛一亮的同時,在直播間裏也引起了一陣熱議。
【帥啊這哥,為啥站着釣魚?這樣釣上來的魚更大嗎?】
【看給我們周華帥的,早知道我也報名了。】
【譚家村釣場基操勿call】
主裁判何雍也發現了周華這邊的動靜,他距離最近,便走了過來。
目光落在他夾在手上的煙和拉杆的姿勢上,最後視線再順着那彎成滿弓的竿梢,一路沿着魚線落入水裏。
看模樣,這魚不小。
譚家村釣場的魚很大,這一點他人在外國工作的時候就知道,150斤的魚王級螺蛳青,200斤的巨骨舌魚,在抖抖國際版的流量很大。
再加上這本就是他涉獵的圈子,很長一段時間,他經常刷到關于譚家村釣場的短視頻。
後來這場比賽邀請他擔任主裁判,他一度考慮過在這魚群重量跨度如此誇張的路亞池裏,怎麽比賽才算公平。
直到他問過CIPS的秘書長先生才得到答案:釣魚的樂趣正是來自于未知。
所以大魚也好,小魚也好,一切就該交給技術,交給體力耐心,也交給天意。
就像這場比賽到現在為止,雖然才開始了不到十分鐘,但有人将目标魚群定在中層魚,有人将目标魚群定在底層魚。
這是選手自己的選擇,是競釣師與魚群互動,這才是釣魚比賽最大的魅力。
何雍此刻就在周華身後不遠不近的位置,看着他選擇與大魚拉扯的姿勢。
就這樣站着嗎?
不,不是站着,等大魚消耗完體力,看起來他好像站着,實際上他的身體在慢慢的往後搖晃。
這種下半身釘子般紮在地上,只是緩緩搖晃上半身的姿态,明顯是在不斷地刺激大魚用力,不給它一點休息的時間,讓它不斷快速地消耗體力。
這以逸待勞的姿态簡直絕了,絕對是經驗豐富的老手才能做到。
11號,他記得是花魚市本市人,應該是對這釣場很熟悉,有過和大魚拉扯的經驗,知道最省力的方式。
這招自己都可以學。
周華不知道自己正被鏡頭拍攝,被主裁判近距離看着。
其實這會兒,他有點心裏打鼓。
看着那些職業競釣師,不停地釣魚上來,積分榜的屏幕上排名也不斷地變化,他心裏難免也有點急。
将煙歪着咬在一側的牙齒上,周華感受着釣竿的力量,但凡那魚有點松懈,他就身體往後搖晃,拉扯魚線,刺激魚線那邊的大魚繼續動起來。
這不是他獨創的釣法,譚家村喜歡釣大魚的釣魚佬會聚在一起交流,慢慢總結出來的最省力的方法,可以讓他們更快的将大魚釣起來。
但今天他明顯更加專注,與大魚拉扯間,他感覺自己像是摸到了某種規律,正在急速地消耗那條大魚的力氣。
要不了多久,一定比平時更快的速度。
就能将魚釣起來。
周華隐約間有這種感覺。
隔着不遠,就是同樣釣起大魚,同樣是釣場老人的袁哥。
這袁哥原先和周華一起在路亞池釣貴魚賣,在路亞池蹲了一個多月,每天都來。
但他家裏條件應該比周華好,在巨物池開業後,他就憑着興趣跑到巨物池去了,每天都在和那些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巨物博弈。
一段時間過去,倒是練出了一身漂亮的肌肉。
今天太陽不算大,但也不小,他卻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一雙肌肉發達的手臂,在和大魚拉扯的時候,胸口的肌肉都鼓出來,将那背心領口處都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整個人都油光光的,走的和俞曉予是一個路數,但他個子不高,175左右,矮墩壯實,給人一種靈活能打的感覺。
他和周華一樣,也成功逗得一條螺蛳青咬鈎,但在釣魚方式上,卻又和相對淡定從容的周華不一樣。
畢竟看着那不斷變化的積分榜,他可比周華焦急多了。
從這條魚咬鈎開始,他就一直在硬拉這條魚,他雙手握杆,雙腿肌肉隆起,與水裏的魚硬碰硬。
他想早點把這條魚釣上來,哪怕少用十分鐘都行,多釣幾條是幾條。
可惜譚家村的大魚有“織愈效果”,又有“拉扯力增加”的BUFF。
哪怕是一條最普通的螺蛳青,他都無法單靠力量,就把這條魚輕松拉上來。
總是需要時間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積分榜上的排名不斷變化,第一名依舊是第一個釣上魚來的趙承。
他今天運氣不錯,時間過去40多分鐘,他已經釣了将近90斤的魚。
平均每分鐘釣上來超過兩斤魚,很不錯的成績。
第二名是方明遠,80斤,差了趙承不到十斤的重量。
這個重量并不代表什麽,在譚家村釣場,可能随時釣上來一條大魚,就被反超了。
田中雄大名字在第三位。
在他又将一條8斤的鲈魚放回魚護時,視線從自己受傷包紮的手指移開,又看向頭頂上方不遠處的積分榜。
手指受傷的事實,确實影響了他的發揮,第一次釣上來這麽大的翹嘴,拉扯一番後還有力氣咬它,要不是比賽,真恨不得一腳踩碎了它!
對于田中而言,這樣的比賽,不能以小組第一名的成績出線,就是失敗。
不行,速度要再快一點。
魚群的定位要更加精準,逗魚的模拟還要更像真的……
就在他思考着怎麽超越,沖上第一名的時候,賽場外的觀衆席上,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這讓他正要抛投路亞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了出去。
這一看過去,臉色就白了一分。
就看見一條大的不可思議的大青魚,被拉到了岸邊上,那魚浮在水面上,竟和人一樣長,魚頭如盆,魚鱗比銅錢還要大,鱗片的邊緣泛着淡淡的金光,在陽光下發出漂亮的顏色。
裁判、安全員,尤其是扛着攝像機的攝影師,全部一擁而上,将那條魚圍在了一圈。
聽說譚家村的大魚都是一百多斤,但要拉上一個多小時。
這會兒才40多分鐘,就釣上來了?
不好!
這人要靠着這條魚,一舉沖到第一名了!
田中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将路亞抛出去,卻逗的亂七八糟,魚線收回到底,沒魚咬鈎。
他看着還滴着水輕輕搖晃的路亞,又忍不住去看那邊撈大魚的動作。
競釣師已經下了水,正要将魚撈上來。
最好撈不上來。
田中在心裏想着,最好撈不上來,在這條魚出水的一刻,直接跑掉了最好。
這樣想着,他死死的盯着圍在那邊的一群人,盯着他們,生怕他們出手幫忙。
魚必須是競釣師自己撈上來的。
這是比賽的規則,不僅僅要釣上來魚,還有競釣師自己完成摘鈎、稱重,以及送進魚護裏,才會真正将這條魚算成競釣師的成績。
只是釣起這條魚的選手,非常熟練地跳到水裏,用漁網将魚纏住,最後用手指一把摳在魚鰓上,往上用力拉。
大魚離了水,魚尾大力擺動,拍的池壁發出“嘭”的悶響。
田中眼睛睜大,期待地等着那條大魚脫手而出。
這麽大的魚,不是一個人能輕松拉出水的。
而且他手法這麽粗暴,要是傷了這條魚,回頭死在水裏可就不算成績了。
然而他期待的都沒有發生。
一百多斤的螺蛳青,就像貨物一樣被拖上了水。
那釣魚佬坐在魚的身上,抓緊漁網往上一提,等着那魚嘴張開的短短時間,他用手裏的尖嘴鉗,輕松的将魚鈎摘了下來。
再到稱重,放回魚護,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做過了千百次。
緊接着,一個名字,一個全新的成績,就那麽出現在積分榜上,壓在所有競釣師的頭頂上。
第一名:袁凱 S省 118斤
118斤!?
一條魚118斤?
直接超了第二名30斤?!
場外悉悉索索的議論聲,傳到田中的耳朵裏,他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站在原地看對面撈魚,足足站了三分鐘。
該死!
他脖頸漲的通紅,匆忙将路亞抛投出去,看似持續操作的動作,心卻靜不下來了。
47分鐘釣起一條118斤的魚,領先第二名30斤,難道他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們應該直接将目标定在大魚上,而不是靠釣中層的魚取勝?
田中的心亂了。
但不等他想明白,又是一道喧嘩響起。
他猛地擡頭,又有一條巨物出水了。
這次這條魚距離他更近,就在他的正對面,他看的清清楚楚,這條魚似乎比那條魚還要大上幾分。
那人的釣臺寫着11號,看着黑瘦黑瘦,但撈魚摘鈎的動作一點都不慢,和之前那個18號一樣流暢。
不到三分鐘,魚就完成稱重,放回了魚護裏。
積分榜顯示。
第一名:周華 S省 128斤
第二名:袁凱 S省 118斤
第三名:趙承廣東省 88斤
……
第六名:田中雄大島國 73斤
什麽!?
他竟然掉到了第六名?
那兩個釣大魚的不但像天一樣壓着他,他剛剛不過愣神的功夫,排在後面的又超過了他。
腦袋裏嗡嗡的,血氣都沖到了腦袋上,讓田中頭暈目眩,第一次在這樣的小比賽裏,感到壓力。
田中的成績,也出乎了海之花團隊的意料。
佐藤的坐姿從一開始的放松,已經變成了雙手環胸的姿态,臉上的表情凝重,眉心緊緊地蹙着,雖然一言不發,但顯然他十分的不滿意田中的表現。
山本的臉色也不太好,但冷厲的臉上,又有幾分傲慢:“蠢貨,這麽容易就被其他選手影響,白白浪費了超過五分鐘的時間。”
他看似在自言自語罵人,實際上卻是在罵給佐佐木理聽:“很明顯啊,他這是在猶豫了,是釣中層魚,還是釣底層魚。真是不堅定啊,表現的實在糟糕。”
随後,他當真轉頭看向佐佐木理:“這個情況下,就應該果斷換成深水魚,這些東道主有經驗,跟着他們肯定沒錯,他們知道在相同的時間裏,釣底層魚的收獲最多。”
佐佐木一副受教的模樣,不斷鞠躬:“您說的是山本先生,東道主一定是最了解賽場環境的,跟着他們沒有錯。田中先生只要現在改釣底層魚,保住晉級名額沒有問題。”
佐佐木說完,頓了一下,提醒說:“但是釣底層魚的話,我們的釣竿……”
山本擡手,打斷了他要說出口的話,接下來聲音放大,與其說是在回答佐佐木,不如說是說給一旁的佐藤健一聽的。
“海之花競技級釣竿,足以應付任何的場面,這些不過120多斤的魚,遠遠達不到海之花的極限。”
佐藤本來因為田中的表現而發黑的臉色,因為這句話好了些。
“海之花競技釣竿的極限測試不止150,對外公布150斤的拉力,是國際标準耐受力達到後的極限。
再加上你們手裏的釣竿是單獨定制,再多上10多斤也應該沒有問題。
就應該讓他們看看,不過就是竹子釣竿,怎麽可能比我們研發了半個世紀的科技更好!”
山本矜持的對佐藤點頭,說:“田中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相信他很快就能重新掌握節奏。”
果然,就像山本說的那樣。
随着袁哥、周華,将大魚釣起來後,跟着他們同時報名的幾個釣場老手,明顯都提前商量好了,将目标都定在大魚上。
很快,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将大魚成功釣了起來。
一個個都憑借着超過100斤的成績,排在了積分榜的前列。
第一頁顯示十名選手,竟然看不見田中雄大的名字。
田中雄大徹底慌了。
巨大的壓力下,逼得他馬上改變了策略。
釣大魚!必須釣大魚!
平均45分鐘一條110斤以上的大魚,比賽還剩餘2小時10分鐘,他可以通過兩次大魚,還有一個40分鐘的小魚時間,将排名重新追回來。
這些狡猾的東道主選手,還有這該死的釣場,不但魚群多變複雜,還咬了他,讓他第一次在比賽裏這麽丢臉。
田中無法想象,他要是在這場比賽裏拿不到名次,會被多少人笑話。
田中換了螺蛳青愛吃的路亞,再将魚餌抛入水裏的時候,明顯魚線放的很長很深。
釣螺蛳青不同,路亞不能太過活性,魚線必須慢慢地收,才符合螺蛳青的進食習性。
場外的解說員正在解說這場比賽。
林海說:“連續7條百斤螺蛳青的出水,明顯影響了其他的選手,超過半數的選手都換了新的路亞,釣深水螺蛳青。
鄭教練,您覺得這個選擇是正确的嗎?比賽進行了已經一個小時了,這個時候改變策略,會影響後續的排名嗎?”
鄭森語氣并不肯定:“這個釣池應該是我接觸到的最複雜的路亞釣池,它的水下環境幾乎已經無限接近野生水域了。
在陌生的環境裏,我們永遠不知道下一杆釣上來的會是什麽?其他人又會不會釣上讓自己永遠無法追趕的重量。
我只想說,每個選擇都是選手深思熟慮的後果,就像我們的趙承選手、方明遠和陳柏川,他們顯然并沒有被其他人影響,始終堅定自己最初的選擇。
你看,又過去幾分鐘,趙承的重量已經接近100斤。如果下一條他釣上來的是超過30斤的翹嘴,第一名可能重新回到他的手裏。
這就是競釣的魅力,我們永遠無法預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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