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幸運的釣魚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幸運的釣魚佬
第一百零二章
譚越這樣測試一遍, 确定了“魚群可控”的效果後,就踏實下來,決定回家。
不知不覺的, 這都已經十點過, 平日裏他早就上床睡覺,這會兒忙完了事情, 确實也有些困了。
譚越牽着電動車,往車門外走, 正準備下班睡覺。
就看見之前落了兩次水的釣魚佬,再一次渾身濕透的往涼亭方向走。
他懷抱着自己,去尋找吹風機的背影,熟練的讓人心疼。
譚越疑惑的往他的釣位上看,就看見譚新柳又站在那裏抱魚竿,這熟悉的一幕,就好像之前那條魚還沒釣上來一樣。
明明他是和譚新柳一起, 把魚裝進了魚護後, 才離開的。
“六哥?又上魚了?”譚越在邊坡停下,問道。
“嗯, 人又掉水裏,我讓他去吹乾。”譚新柳擡頭看他。
譚越倒是沒多想, 偶爾也會有釣魚佬接連釣上大魚。
再說之前能上魚,是他用了“漁汛可控”,群體上魚, 這和個人運氣、技巧,沒什麽關系,會緊接着釣上來第二條魚,也很正常。
譚越的注意力都落在“掉水裏”這件事, 提醒說:“來來回回那麽多次,別讓人感冒了,要不我回去拿一套衣服上來,讓他換上?”
譚新柳說:“他說在村裏訂了民宿,晚點就要回去。”
“哦。”這樣倒是不用他拿衣服上來了。
既然沒什麽事,譚越就準備走了,離開時還尋思着,“永不空軍”這個BUFF在他的釣場恐怕是廢掉了,在他的釣場裏怎麽可能存在“空軍”?哪怕只是體驗包一個小時的客人,最後都會帶上一兩條魚走。
不過“漁汛可控”超乎他預料的好,因而這次簽約也算是賺到,瑕不掩瑜。
“六哥,走了。”譚越擺手,臨走前提醒一句,“今天晚上大魚上的多,辛苦你多看看,快要不行的魚,提前送到魚缸裏打氧。”
譚新柳點頭,又往後退了半步,繃緊的魚線将釣竿拉的幾乎對折,與水裏的魚韌性十足地僵持。
譚越這才擰動電動車油門,開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譚越和平時一樣到了釣場,幫着六哥一起收魚。
王哥的車六點半才到,過來先去涼亭那邊吃早飯。
餐廳明天開業,今天是在涼亭做飯的最後一天,譚叔的廚師班子在這邊忙活,一碗碗鮮香可口的鮮魚片米線冒着袅袅的白煙,被端上餐桌。
王哥吃過飯,回到車邊打開了魚箱的門,裏面裝着半箱水,氧氣泵“嗡嗡嗡”的一刻不停歇地工作。
乾完這些,譚越和譚新柳已經将秤抱過來了,上面擺着一個大筐,裏面放着三條百斤的大魚。
釣場裏的魚太大了,百斤左右的魚一次最多只能秤三條,秤上顯示三條魚有352斤。
譚越在一旁用沾濕的手拿起筆,記在記賬本上。
三條又三條。
不知不覺的,總斤數就來到了兩千斤。
這會兒天色已經大亮,甚至有早到的釣魚佬,已經坐在釣位上,開始打窩了。
王哥也一直在幫忙,看見總斤數差不多到了平日裏數量,松了一口氣。
“以前一條魚都是6、70斤,就是80斤的都少見,現在最輕的大魚都是90斤,100斤的也很常見,和抱個人似的,真夠廢腰。”
譚越笑着聊了兩句,又和譚新柳離開,從水裏又撈出一個魚護。
這魚護實在沉,譚越以為是兩條,結果兩條魚出了水,還有一條。
繼續往上拉,沒想到又看見一條。
一個魚護裏,竟然有四條大魚。
譚越問:“怎麽放一起了?”
譚新柳說:“昨晚上落水那人釣的。”
譚越驚訝:“運氣這麽好?”
譚新柳說:“嗯,要不是總掉水裏,還能釣。”
一共四條大魚出了水,魚護最下面,還有三五條活蹦亂跳的彩色鯉魚,其中又一條看着灰撲撲的,但譚越觀察了一下後,看了譚新柳一眼。
譚新柳沒什麽表示,和譚越一起将大魚上秤投入魚箱裏後,留下了最後這條灰色的錦鯉,依舊放在魚護裏,抛回水中。
王哥看總斤數已經超過2500斤,這已經是他這段時間收魚的最高重量。
夜場的魚不如白天場的魚多,很多釣魚佬只釣前半夜不釣後半夜,因而魚量并不多。
“行吧,我……”王哥以為是最後的魚,開口就想說先回去。
譚越卻叫住人:“王哥,昨天晚上釣場的魚情好,通宵的釣魚佬也多,今天的魚比平時多。”
王哥只是驚訝的一瞬,然後點頭:“那可好了,多收點魚,我們今天也能多送一點。每次給店裏送魚,都想多要一條,陳總和徐總每次都要把魚先分好了,才敢送出去。就是這樣,不少大魚餐廳不是開始限量,就是在份量上做文章。”
譚越倒是第一次聽見這種事。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
大魚數量有限,但從外地特意過來吃大魚的游客卻越來越多,商家只能缺斤少兩應對。
這當然不是好現象,網上肯定有抱怨的聲音,只是現在輿論還沒有擴大。
這種事本來和譚越無關,他每天都保質保量的出魚,偷奸耍滑的那些商家,市裏要殺雞儆猴找麻煩,也和他無關。
不過要是能多賣點錢,順便解決一下供不應求的問題,他倒也是願意的。
譚越說:“今天能額外有将近兩千斤的魚。”
“還有兩千斤啊?”王哥眼睛睜大,“一晚上釣的?”
“嗯,可不是,這要謝謝陳姐,總送魚苗過來,也算是終于有了些收獲。”
這是在說陳安燕和九江那邊送來的魚苗養成了。
王哥是知道,陳安燕現在魚苗生意都變成副業了,做的就是大魚生意。
他們拿下了譚家村大魚唯一的批發渠道,雖說捏住了花魚市大魚餐飲的命脈,但也要應對來自各個商家,包括市政府相關部門的關注。
譚越能像現在這樣歲月靜好的開釣場,是因為風浪大多被陳安燕擋下。
陳安燕知道釣場的情況,也知道出魚量到極限,這不是催促就有用的。
因而她直接送魚苗,開始還是送小魚苗,後來直接去九鄉運大魚苗回來,用各種理由給譚越送過來。
陳安燕最常說的話就是:“我們能有今天,靠的都是小譚,所以不要去想什麽利益問題,該想的是怎麽把這條大船一起開好,走的更遠。”
陳安燕靠賣譚越的大魚沒少賺錢,拿出一部分來幫譚越買大魚苗,在她心裏覺得這是她該做的。
因而平時也沒少送魚苗過來的王哥,雖然詫異于今天的出魚量,但一聽這和東家讓他送來的魚苗有關系,懷疑的念頭就都淡了。
送了那麽多魚苗和魚飼料過來,出魚量是該增加一些了。
至于一下子增加這麽多,要是偶爾一次,倒也不奇怪。
譚越一句話解釋了大魚産量增加的原因,王哥高高興興地收魚,等最後魚箱裝滿離開的時候,已經快到八點。
比平時晚了半個多小時。
送走王哥,譚越和譚新柳對視一眼,兩人一句話都沒說,但同時默契的走向那被他們放在水中的魚護前。
将魚護拎起來,随着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一條灰黑色的鯉魚出現在魚護的最底層,隔着網眼和他們對視。
“是嗎?”譚新柳期待地問。
譚越将魚護舉高,仔細地看了又看,不太确定:“放到屋裏就知道了。”
“好。”
兩人說完,快速的往小樓的方向過去,穿過非遺展示廳,到了隔壁的魚缸房。
房間裏的巨無霸魚缸在寄養的大魚搬走後,已經空了下來。
但魚缸的裏的氧氣泵還充足地打着氧氣,在密集的水泡裏,可以看見在水底一閃而過的光。
譚越将魚護解開到最下層,将這條十斤左右的魚放進水裏。
魚進了水,一擺魚尾游到了遠處。
在光線昏暗的屋子裏,從它游走的方向,留下一抹瑩白的霞光緞帶。
“是了!”譚新柳激動的撐着魚缸,将身體往前探,想要再看清楚一點。
譚越也激動地說:“沒錯,就是了。”
兩人說話間,就看見那條鯉魚在水裏驚慌失措般的快速游動。
看似灰撲撲的魚鱗,卻在它游動的過程裏不斷留下旖旎的光痕,像水墨在宣紙上的暈染,又像光斑殘留在眼球上的虹光。
就這樣看着這條魚從慌亂到平靜,最後尋了一處停下來休息,譚越和譚新柳才緩緩回過神來。
譚越說:“這條魚就直接找買家吧,就不再搞美魚拍賣了。”
譚新柳點頭,眼底還有點郁郁。
譚越在路亞池開業的時候,搞了個“美魚拍賣”,本意是讓大家知道,他們釣場不僅有巨物,還有可以珍藏的漂亮美魚。
拍賣很成功,美魚上了熱搜,沒想到的卻是斷了兩人另外一條財路。
拍賣之後,釣場裏的釣魚佬都也知道,釣場裏有漂亮能賣錢的錦鯉,還有夜晚可以發光的熒光餐條,甚至還有可以賣出高價的風水魚。
所以這些魚他們一旦釣起來,第一個反應就是花錢帶走。
一條能賣上萬塊的魚,幾十塊錢就帶走了,轉手賣到水族館裏去,就算賣不到拍賣價,也是上千塊。
這可是暴利。
尤其是夜光餐條,剛剛名氣傳出去的時候,外面收購三千一條,釣魚佬釣上來馬上珍惜地放在單獨的魚護裏。
譚越他們都收了一個多月了,卻連一條夜光餐條的毛都沒看見。
現在夜光餐條被水族館培育出了下一代,但因為熒光色澤暗淡,據說三代後熒光就會消失。
夜光餐條一直供不應求,價格居高不下。
譚越本來還答應給趙哥他們都收一批月光餐條,後來也只能無奈放棄了。
那之後,譚越和譚新柳有段時間沒有再去關注“美魚”,畢竟也收不上來。
直到譚越簽下“魚紋紮染非遺”,或者說是“水幕幻影”的BUFF後,新的美魚才又出現。
沒錯,就是那些在水面上,用魚尾作畫的魚。
這些魚看着平平無奇,除非特意去關注它們的魚鱗特點,否則和其他普通的魚沒有差別。
譚越他們能分辨出這種魚,還是因為譚新柳想要賺錢,一個漏網之魚都不放過的觀察,最後讓他發現了這種魚的特色。
兩人前前後後,悄悄貓貓的已經收了三條。
這是第四條。
這些魚就被他們養在這巨無霸魚缸裏,被氧氣泡遮擋着異常,現在還沒有被第三人知道。
今天的這條魚,尤其的大。
體重超過十斤,更大的身體,更大的魚尾,因而在水裏留下的光痕格外的醒目,漂亮極了。
魚尾一晃,好像整個水池都在發光。
譚越說:“這些魚我就不和安哥他們說了,安哥那大魚缸在花魚市名氣很大,對外開放參觀後,要是知道這些魚出自我們釣場,恐怕這口飯我們就吃不上了。”
譚新柳提醒:“釣場裏的釣魚佬,都不能賣。”
譚越點頭,這段時間他仔細思考過,“釣魚佬互通有無,肯定不行,要賣客人,不釣魚,養魚的那種客人。”
譚新柳說:“秦老。”
這兩個字,自從讓譚新柳知道,那條六十萬的魚被秦老六萬賣走後,就被刻在了譚新柳的骨頭上。
他快要郁悶死了。
六十萬啊!那可是六十萬!在譚家村,六十萬可以給家裏重新起一棟四層的房子了。
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那麽多錢,從眼前飄過。
譚越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當初魚拍下來,秦老留了地址電話,我找找看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另外就是第二天也來了個認識秦老的老人,他給我留下名片,說是也感興趣。”
“都聯系,讓他們競争!”譚新柳的狼性暴露無遺。
“……”譚越想想,這想法倒也沒錯,這些魚要是只賣給一個人,肯定賣不起價格,要是有人競争就不一樣了,“行,我去翻電話。”
譚新柳的手這才從魚缸收回來,乾勁滿滿地說:“需要跑路的活兒安排我,他們在省城,我就去省城找他們。”
“行,先确定他們有購買意向,要是确定要買,确實要你親自跑一趟。”譚越點頭,提醒說,“要是談的好,說不定下午就要過去,你上午趕緊休息。”
“我不困。”
“你要送的魚,總價值數十萬。”
“我死它們都不會死!”
“……呃。”
譚新柳回去睡覺去了,說是要養精蓄銳,押送活魚,譚越看着譚新柳離開釣場,這才收回目光。
他視線掃過釣場,一切井井有條。
釣魚佬已經完成了夜班和白班的換班,游客遍布釣場各處,涼亭永遠是人最多的地方,都排隊等着吃上那一碗聲名遠播的鮮魚片米線。
譚越目光落在大佬團的位置,看他們一人裝着一桶飼料往水裏灑,譚越心念一動,魚群開始往那邊彙聚。
沒過一會兒,大佬們紛紛上魚,場面很是壯觀,引得涼亭這邊的游客,紛紛拉長了脖子看。
譚越已經打定主意,兩個池子的魚群要早晚場分開。
昨天沒有經驗,一下增産兩千斤,還需要特意解釋。
要是分開早晚場,就不用特意解釋了,扣除餐廳開放後額外需要的大魚,還有應小鳳那邊需要提供的魚,剩餘一千多斤的魚,分在早晚的兩輛車裏,也不過幾百斤,不算顯眼。
至于什麽時候,在哪裏控制魚群,就看他心情了。
今天依舊是給大佬團偏愛的日子。
譚越本想去翻秦老的電話,但想想這個時間,也不知道老人在不在睡覺,乾脆牽車繞到大佬團後面的坡上,看了會兒熱鬧。
安國泰和趙錢孫李哥,另外還加上四個同樣被選在圈裏的幸運兒,一起站在邊坡上拉魚。
手上拉着魚,嘴裏還說個不停。
“沒想到魚群跑這邊來了。”
“這是開門生意啊,今天運氣真好。”
“什麽運氣,明明是我撒的餌料香,這些魚才過來。”
“可不是,老趙網上高價買了個秘方,說是可以釣到魚王級大魚,我以為他被騙了,沒想到真好用啊。”
“魚王級不可能,我們一個人都能拉住的魚算什麽魚王,但一口氣上這麽多的魚,也挺意思。”
“老趙,那什麽秘方,回頭給我一份呗。”
“白給啊?”
“不白給,這個月老趙打窩的餌料我包了。”
“一個月,你可真夠窮的了。”
“你別管,老趙,你說可不可以。”
以為自己真的買到“神仙配方”的趙哥,激動的滿臉紅光,說:“都不用争,争也不給,我要留下當傳家寶。”
譚越撓撓頭,表情古怪。
随後,視線就被水池對面,同樣在和大魚拉扯的釣魚佬身影吸引。
這人年紀大概30來歲,在一衆釣魚佬中間算是年輕。
長相離得遠的看不太清楚,一眼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高瘦的像筷子一樣的身材。
一米八多的身高,但體重恐怕也就百斤多一點,對于男人來說,這個重量可是太輕了。
這釣魚佬釣魚還和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中,有人像六哥那樣站在原地拉魚;有的就會坐在地上拉魚;甚至有人還會借助工具,把魚竿卡在地上,等魚精疲力盡了自然會浮起來。
但這人把魚竿抱在懷裏,轉過身背對着魚塘,雙腿邁開,用着一副拔山扛鼎般的姿态,在和水裏的那條魚較勁。
這抱杆博魚的姿态,實在另類的很,譚越一時間都沒顧上繼續聽大佬團打嘴仗,注意力全被那邊吸引了。
随後目光就落在了他抖的好像篩糠的腿上。
糟了。
譚越顧不上再看,急忙擰動電動車油門,一路風馳電掣地趕過去。
可還是慢了一步。
這人果然敗給了大魚。
譚越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摔倒在地,一副生無可戀地仰頭看天,身體還一竄一竄的往水的方向滑去。
原來是他的右手上還套着釣竿的防脫手繩,這模樣簡直就像被魚鈎勾住的魚,只是這會兒拉扯溜人的成了水裏的那條魚。
等譚越開到地方的時候,他已經整條手臂,加半個身子掉進水裏了,要不是左右的釣魚佬,還有就在附近的叔伯看見趕過來,沒準他就要被托進水裏。
譚越開釣場至今,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虛弱,連大魚都贏不了的男人。
幾個一起,将這釣魚佬給撈回來,譚越過去的時候,就拿過他的釣竿從手上摘下來,用足了力氣的往上一提。
還以為多大的魚。
但從魚線那頭傳來的力量,以譚越的經驗,也不過百斤左右。
就算加了30%的拉扯力,一個大男人……
譚越轉頭,去看這個累的精疲力盡的男人,只覺得眼熟。
好像是……
這釣魚佬被解救下來,終于翻身坐起,看着自己濕透的半邊身子苦笑,對譚越說:“老板,你幫我釣着,我去把衣服吹乾。”
對上了!
譚越頓時想起,昨晚上那個接連去吹乾衣服的客人,就是他了。
月黑風高的,譚越并沒有記下這人的長相,但對他總是被大魚拉進水裏濕了衣服這件事,印象深刻。
另外就是,這個釣魚佬,昨晚上釣了四條大魚,加起來了能有450斤,打破釣場個人釣魚總重量的斤數。
這釣場裏每天早晚兩場,滿額釣位是180個,早晚場加在一起就算是360個人吧。
能一天釣上兩條大魚的都是稀罕,更何況一天釣上來4條大魚,那可太少見了。
譚越這樣想着,莫名就聯系上了他新獲得的另外一個系統獎勵——“永不空軍”。
這個釣魚佬的異常,和這個獎勵有關系嗎?
譚越一時間還想不透。
他對“永不空軍”的理解,就是進了釣場的釣魚佬,必有收獲。
但就他釣場裏的魚群密度,沒有收獲才是稀罕,空軍的情況迄今都沒發生過。
譚越乾脆問他:“哥,你昨晚上釣了四條魚嗎?”
這人濕着半邊身子,幾步路走的垂頭喪氣,聞言回頭看向譚越,沒什麽能量的“嗯”了一聲。
他這一聲應答,頓時讓過來幫忙的釣魚佬們,眼睛都紅了。
“一晚上四條?怎麽釣到的?”
“算上今天這一條,半天的功夫就釣了五條魚?”
“兄弟,等等,你用的什麽餌料打窩的啊?”
“對對對,你在哪家買的餌料?”
瘦高的釣魚佬渾身濕噠噠的,臉色很難看地掃了幾個人一眼,說了一句:“小賣部買的。”
然後就走了。
這次任由幾個人在身後叫着,他也不回頭。
幾個釣魚佬只能不甘心的收回視線,又看向譚越。
繼而笑眯眯地問:“老板,你換餌料了?”
“早知道這麽好用,我就買你的了。”
“會不會是大魚吃慣的口味,所以才好釣啊?”
“沒錯沒錯,我要買一桶試試。”
“我也要買一桶。”
“我也要。”
譚越還在拉着釣竿,聽着自家無人問津的餌料突然這麽暢銷,又有點懷疑了起來。
“也行,我讓他們拿幾桶餌料過來,你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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