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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比賽信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比賽信息




第一百一十三章




譚越看了一眼魚護, 裏面有兩條大魚,一條是暴雨來前沒急着收的那條,還有一條是剛剛才釣起來的。




加上如今正在釣的這條魚, 他至少在這糟糕的天氣下, 釣了一個多小時的魚了。




真正風裏來雨裏去,堅持努力不放棄, 既是今天的“永不空軍”幸運兒,也是今天的最強打工人。




譚越都想給他頒個敬業勳章。




不過可惜, 魚護裏并沒有新的留痕魚。




留痕魚确實稀少,即便受到“永不空軍”的影響,能釣上來的數量也極其的少,賣出那樣的高價,他也算是心安理得。




譚越重新站起身,視線落在這釣魚佬身上穿着的救生衣,只覺得舒心。




還是知道保護自己的, 只要落水安全有保障, 感冒發燒都是小事,釣魚佬為了釣魚, 走幾十裏山路都是小事,何況是區區感冒。





不過離開前, 譚越又交代了一聲安全問題,并沒有提讓他換地方的建議。




在釣魚佬眼裏,這裏可以連續釣上魚來, 那就是風水寶地,給錢都不會換的地方,他也懶得費那口水。




離開垂釣場,譚越去了路亞池。




路亞池裏有人, 職業圈的回來半數,周華也在其中。今天沒有包時的客人,那幾個大學生也都走了。




看天上的雲層,雨怕是還要下,晚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客人。




以後天氣會越來越冷,又或者像這樣落了雨,包夜的客人會越來越少。生意都有淡季旺季之分,譚越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若是可以找到氣候溫度類的系統獎勵,就更好。




譚新柳上來的時候,譚越這邊已經把魚都裝上了車。




下了一下午的大雨,今天的魚獲不多,徐哥一臉發愁地看着不及平時半數的魚,撓撓頭,但也沒多說什麽,最後上車走了。




譚越忙完這些,把譚新柳領到了魚缸房,讓他看了一眼今天新收的留痕魚。




譚新柳的手撐着魚缸,注視半晌,最後贊嘆:“好魚。”




“确實是好魚。”譚越就站在譚新柳的身邊,也目光驚豔地看那巨大魚尾留下的旖旎光痕,“這條魚能賣出價。”




“還送到省城?”




“答應秦老的,這批魚先給他。”




“以後的呢?”




“通過秦老和鄭老介紹,打開那個圈子,天南海北的,可能還要遠。 ”




“北極我都送。”




譚越哈哈的笑,轉口又聊了中秋活動的事,聊了花魚水庫那邊的地,又聊了巨物池,就這樣說說笑笑的把工作交代了。




天色漸漸黑沉下來,才六點鐘,這天黑的卻像是夏日裏的八點,淅瀝瀝的小雨不停,風從山的那邊吹過來,卷出的陣陣寒意,再次讓人意識到秋天的來臨。




這樣的天,依舊有釣魚佬過來包夜。




潘蓉開票的時候,對每個釣魚佬都重複了一遍大山裏的夜沒那麽簡單,要在這樣的天氣下包夜,一套沖鋒衣是基礎。




有的釣魚佬被勸住了,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離開,但絕大部分依舊選擇繼續釣魚。




譚越下班前,最後巡視釣場,垂釣池竟然滿員了,就連路亞池都上了個八分滿。




這些釣魚佬有的本就是白天來了沒釣過瘾,晚上繼續續釣的,也有就是來釣夜場的釣魚佬。




譚越不厭其煩地提醒他們:“下了雨地上滑,釣魚一定要注意安全,記得穿上救生衣,不但安全還保暖。”




以前釣魚佬們都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根本不理會譚越,今天卻都穿上了救生衣。




太陽完全下山後,大山裏的溫度急轉直下,真不是一般的冷,在水邊熬一夜,短袖短褲是絕對熬不住的。




譚越加了件沖鋒衣外套,即便如此騎着電車依舊覺得寒意侵膚,只想躲回房間裏,只有釣魚佬始終堅持,克服萬難也要釣魚。




譚越能說的都說了,最後特意去了一次L型拐角那邊,今天的“永不空軍”果然還在堅守。




這超群的毅力,譚越毫不懷疑,從今天開始,這世間要多上一名最堅持最狂熱的釣魚佬。




接下來幾天,雨斷斷續續的,時大時小,就是沒有徹底天晴過。




來往村子和花魚市那條省道,平日裏最愛塌方的地方,又有石頭滾落了下來。




聽說這條省道繼續往深處走,有一截路被山洪斷道,泥石流堵了路。




譚越連着幾天都将工作的重點放在防洪上,順帶着找找每天的“永不空軍”。




并不是每天都有,想要拿下這個BUFF,必須得是連魚竿都沒有碰過的新人,來的時候又正好是上一個“永不空軍”CD結束的時候,因而繼那L型彎的釣魚佬後,只有一個出現在路亞池這邊。




不是那幾個大學生帶過來的人。




這幾個大學生也不是沒有把新人往這邊帶過,但獲得“永不空軍”的條件苛刻,不是帶人過來就一定能拿下BUFF。




連續幾次都沒有獲得“永不空軍”後,這幾個大學生漸漸就有點放棄,不再鑽營這些,改成了自己釣魚。




其實釣上一個下午,在有銷售渠道的情況下,收入個兩三百還是沒有問題的。




譚越賺到了錢,他們也賺到了錢,這才健康。




今天路亞池的“永不空軍”,是和家人一起來玩的幼兒園小丫頭。




這必須是杠杠滴新人啊!




愛釣魚的姥爺帶着體貼的老伴兒,再帶着女兒和孫女來釣場裏玩。




姥爺自己開了一個臺,另外給孫女開了一個臺玩,孫女用15塊錢的塑料魚竿,一條魚一條魚的往上釣,鳜魚、鲈魚,就連白日裏不愛咬食的黃辣丁都能釣上來。




真空軍·姥爺看的眼睛都紅了。




當時譚越正好在,親眼看見這姥爺不要臉的和單純的孫女兒換了個釣臺,還以為自己這下穩呢,能大釣特釣。




結果他小孫女繼續用塑料釣竿釣鳜魚,笑的旁邊的姥姥肚子都疼,指着姥爺說:“就這?就這?你還職業的?你連你孫女都不如,還要比賽呢?我快笑死了!”




女兒忍着笑,對小丫頭說:“乖乖,你看你姥爺羨慕的,要不你把你的釣竿給你姥爺試試?他剛剛嫌棄是釣臺的問題,現在一定是覺得你的釣竿有問題。”




小丫頭不懂啊,但超級乖的把自己的塑料釣竿遞給姥爺:“姥爺給。”




這姥爺被可愛出一臉血,擡手摸上塑料釣竿,猶豫着說:“要不……姥爺試試?”




譚越看着今天的“幸運小丫頭”,沒有去貿然打擾這個幸福快樂的家庭。




這麽長時間了,他從一開始每天找“永不空軍”,漸漸地就沒那麽執着了。




或許一開始,他就不該把這個BUFF當成增收的手段,如果當成一種幸運大獎,當成是給客人的福利,或許就沒那麽糾結了。




現在這樣想,也不晚。




譚越不去打擾,但是拿了孫女的塑料魚竿,卻什麽都釣不起來的姥爺,卻叫住了譚越。




“小譚老板,你這釣場的魚可怪呢,怎麽就吃我孫女的魚餌,我的魚餌不香嗎?”




譚越就笑,說:“您孫女真可愛,眼睛又大又圓,長的真好。”




姥爺的注意力頓時就被轉移了,笑的比自己釣起魚還開心:“像她媽媽小時候,也是這麽大的眼睛,特別可愛。”




“這遺傳到您二老了,您二老的基因也好。”




“哈哈,像她姥姥,她姥姥漂亮,基因好。”




一個好的開頭,将話題轉移到了安全的方向,這麽聊了一會兒,譚越正以為不用聊為什麽一個小孩可以靠着玩具釣起魚來的時候,這姥爺突然說。




“我姓蔣,叫蔣進,是省釣魚協會的會員。今年的路亞釣魚賽快要舉辦了,姚會長推薦了你這裏,我正好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譚家村釣場我很早前就知道了,但還是第一次來這裏釣魚,你這路亞池有點奇怪啊,我這專業的路亞,專業的手法,竟然還不如我孫女。




她釣竿上的路亞是我随便拿出來的路亞,都比我釣的多。”




譚越看看可愛的小丫頭,又看看姥爺,很認真地說:“可能這釣池裏的魚都是顏控,是您孫女太可愛了。”




姥爺本來一本正經的臉,那嘴角頓時比AK還難壓。




再開口又溫和下來:“姚會長說是和你确定過了,我看協會裏大家的态度也一致,不出意外,比賽應該就在這釣場裏舉辦。”




譚越點頭:“确實,我路亞池剛開,姚會長就來了,在這裏釣了三天,離開的時候和我聊了比賽的事情,我答應下來。”




說完,譚越好奇,“比賽具體什麽時候舉辦啊?”




姥爺說:“國慶節期間,十月三號到十月六號,四天的時間。”




“就一個月時間了,來得及嗎?”




“來得及,官網上的比賽海報都已經發出去了,應該是等着和你這幾天确定之後,就加上具體的時間地點,可以正式報名了。”




“行,國慶期間這邊有空。那蔣老是您和我談,還是?”




“我就是過來玩的,不過我看您這邊沒也問題,我一會兒給姚會長去個電話,他一定會很高興。”




“我也很榮幸。”




聊完這些,譚越又詳細打聽了比賽的事。




這場比賽雖然是省釣魚協會舉辦的活動,但卻是全國路亞賽,每年都舉辦,面對全國招募選手,含金量很高,獎金豐厚。




獎金最高那兩屆,甚至有外國釣魚佬來報名參加比賽。




聊起外國參賽者的事,蔣進表情卻有點生氣:“……以往贊助商都是我華國的企業,除了給我們比賽發獎金,主要還是支持地方文旅建設。




我們過去在省內各大釣場比賽,也受邀去過外省舉辦比賽,都辦的很熱鬧,帶起了當地的文旅熱度。




那兩年是一家釣竿企業贊助我們舉辦比賽,贊助方确實拿了不少錢,冠軍可以得到十萬美元的獎金,在我們國內的釣魚賽上,這可是CAA級的全國頂級大賽。




只是他們有要求,比賽必須統一用他們的釣竿,另外他們會安排三名外國選手來參加比賽。




最後你猜怎麽的,前三名都被這外國選手獲得,拿出來的贊助費,他們直接收回去了。”




譚越才進釣魚圈,哪裏知道這些,聽的津津有味:“然後呢?你們就沒合作了?”




“那三個人都是國際排名前十的競釣大師,本就是那釣竿品牌的代言人。他們打響了品牌,又拿回了贊助,當然就走了,讓我們成了笑話。




本來我們當時協會發展勢頭很好,已經在計劃舉辦國際級的比賽,這一折騰成了笑話,國際賽的想法就只能算了,大家的銳氣都給挫敗了,那之後就再也沒提過。”




譚越想了想:“所以相當于你們是在賠本賺吆喝,最大投資商的錢沒拿到,其他投資商的錢還都砸進比賽裏,最重要的是,他們通過這樣的方式,基本無成本地宣傳了品牌?”




“沒錯,就是這樣,惹了好大一通笑話,上一任的會長都因此引咎辭職。”




“姚會長是那之後繼任會長?”




“沒錯,他性格向來保守,也算是吸取教訓,從招商到賽場選址都願意親力親為,這次他就挑中了你這裏。”




譚越覺得挺好:“我一定會全力配合。”




兩人聊天暫時告一段落,蔣進彎腰拿起保暖杯正要喝,就看見自己的親親乖孫女,用着從他的釣具包裏随便拿出來的路亞竿,又釣上來一條七八斤的鳜魚。




那魚重有力氣,小丫頭卻一點沒有認輸的意思,小手緊緊地握着魚竿往後仰,又往前傾,在這張弛之間,有條不紊地收着手裏的轉輪。小小的年紀,只是耳濡目染姥爺釣魚,竟然有了幾分專業的模樣。




姥爺又是一副看癡迷的模樣,滿眼都是慈愛。




“好厲害,好棒,這也太專業了,小手手酸不酸啊?姥爺給揉揉。”




可惜香香的小孫女沒輪到姥爺,就被姥姥和親媽截胡,一邊誇一邊呼呼小手,還不忘記拿廢物姥爺當對照組。




姥爺還自甘堕落:“可不是,姥爺不如乖乖啊,都很久沒釣上來魚了,今天的晚飯能不能吃飽就要看乖乖了。”




譚越在旁邊不急,笑呵呵地聽着,等着姥爺這邊終于給滿了情緒價值,才又繼續聊道:“但今年那品牌又來贊助了,姚會長卻答應考慮。”




譚越問:“是今年的贊助費不夠嗎?我這裏釣場裏有餐廳,用餐問題我可以解決。”




蔣進說:“省裏每年都給撥款,不用擔心,舉辦比賽的錢肯定夠。再說,你這裏都要提供場地了,用餐費肯定不會你拿,按照以前的規矩,會有一個合理的團隊價,協會會有人和你談這些,該給多少你盡管收下就是。”




譚越點頭:“行。”




那邊,小丫頭釣上來的鳜魚,已經被姥姥摘下來,丢進了魚護裏。




譚越看她拿着那也算是比較專業的路亞竿,又要繼續抛竿,想到什麽,他急忙開口:“等等,別釣!”




他語氣急切,吓得姥姥和親媽急忙拉住了孩子,和蔣進一起,都緊張地看向譚越。




譚越說:“孩子手裏的釣線太長,我這池底有百斤的大青魚,讓她用這釣竿太危險了。”




百斤的螺蛳青咬鈎,小孩兒瞬間就會被拉進水裏。




別說是小孩兒玩樂,就是那些包時體驗的客人,譚越給他們的釣竿都是閹割版的。




魚線長度有限,釣不了深水魚,才不會怕被螺蛳青咬鈎。




但這種私人釣竿,尤其是專業釣竿不一樣,魚線長,輕輕松松能把路亞沉到水底。




譚越這樣一說,三個大人急急忙慌的跳起來,哄孩子的哄孩子,換釣竿的換釣竿。




之後蔣進拿着從孫女手裏拿回來的專業釣竿,一臉後怕:“你這裏的螺蛳青都百斤多久,路亞池也是一樣?”




譚越點頭:“沒錯,水底有百斤的螺蛳青。”




“路亞池裏怎麽會有螺蛳青?”




“我這裏所有的魚帶走的價格統一20元每斤,不分魚種大小,就是外面80一斤的鳜魚也是一樣20一斤帶走。”




蔣進聞言斂眸蹙眉:“你這是在刻意增加路亞池的難度?就不怕出危險?”




譚越用目光示意,讓蔣進看對面那群職業圈的釣魚佬。




蔣進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那邊的異常,畢竟他們手裏的原竹釣竿實在顯眼,再加上他們職業的釣魚手法,那姿态不像是在休閑釣魚,簡直就像是競釣狀态,抛鈎收線,每一次跳餌逗魚,都極具技巧,比起那些競釣大師都不差。




譚越說:“他們每個人,每天都會從我這裏釣走上百斤的貴魚帶走。如果我釣場裏不設限,深水裏沒有螺蛳青,要不了多久魚就都被釣沒了。”




蔣進斂眸想想,表示理解:“一種保護機制,經營手法,我能理解,但不能否定你這釣池的風險很大。”




譚越便把體驗區這邊的釣竿都是閹割版的事實說了,才又說:“像您這樣拿着職業釣竿的客人本就不多,我看見了也會提醒一句,就像現在這樣。”




“好,明白了。”蔣進點頭,這裏本就是做生意的釣場,老板怎麽經營是他自己的決定,外人沒有權力乾涉。




只是……




蔣進又說:“那你這裏作為比賽場地不合适,姚會長明明知道你這裏魚群混居,怎麽會……”




蔣進本想說,這種大魚和小魚混着的釣池不合适,姚會長怎麽會提議在這裏舉辦比賽,只是話說了一半,他突然靈光一閃,整個人都愣住了。




繼而拍手大笑:“好好好,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譚越看着突然發癫的蔣進,往後退了半步。




小丫頭卻過去問:“姥爺?你在開心嗎?”




蔣進點頭,笑的合不攏嘴:“沒錯,姥爺太開心了,這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哈哈哈。”




“誰欺負姥爺,乖乖幫你錘他!”小丫頭揮舞着小小軟軟的拳頭,就連狠話都說的嬌嬌軟軟的。




姥姥把孫女抱起來,瞪了蔣進一眼,哄着孩子把人抱走:“姥爺那是釣魚釣糊塗了,你看今天的太陽多、雲多厚啊,你姥爺被厚厚的雲裹了腦袋,迷迷糊糊呢,說的話不當真。”




譚越:“……”




姥爺的家庭地位有點低啊。




蔣進卻不以為意,急切地看向譚越問道:“你這些大魚是不是好拉爆路亞竿?”




譚越點頭:“對,如果是路亞竿釣上的螺蛳青,一定斷。”




蔣進卻指着對面超過30把的原竹釣竿說:“但那些釣竿不會斷杆對吧?”




“沒錯,原竹釣竿,非遺技藝,輕可釣場一兩黃辣丁,重可釣150斤魚王,一根專業級的原竹釣竿,足以支撐釣起我這個釣場裏所有的魚,還不會影響路亞逗魚的手感。”




“我聽說過。”蔣進點頭,又問譚越,“你這個級別的釣竿還多不多?”




“還行。”




“有多少存貨?”




“2、30根吧。”




“不太夠,一個月的時間內,還能多點嗎?”




“這釣竿制做周期太長,光陰乾就要一年,就算能從別處收來做,也數量有限。”




“比賽前,能多做多少,就盡量多做。”蔣進說完,左右看一眼,聲音壓低幾分,“為國争光的時候就要到了。”




譚越也不傻,略微沉思就明白了蔣進說的是什麽。




他只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品牌,還有三個國外的競釣大師,是不是島國的?”




在譚越黑淩淩的眼眸注視下,蔣進點了一下頭。




譚越眨了下眼睛,眼眸恢複清明,好像一切都是錯覺,他笑着說:“我知道了蔣老,回頭我會讓二叔多備些釣竿,現在手上的釣竿也暫停售賣。”




“好好好,這樣很好。”蔣進笑着,和譚越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和蔣進談話結束後,果然沒過半個小時,譚越就先後接到了姚天、安國泰,還有市文旅局的電話。




電話裏都提到了一件事。




今年的全國釣魚路亞賽将會在譚家村釣場舉辦,就是國慶期間舉辦四天,國家級的比賽,還會有國際友人參加,全程直播,省裏高度重視。




譚越接了電話,表示對這場釣魚賽,自己全權配合,一定要讓這場比賽賽出風格,賽出驕傲,賽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咳!”安國泰在電話裏乾咳,說,“看來你知道了一些真相,剩下的我和你詳細地說,姚天的想法沒瞞我,我都知道。”




譚越微笑:“确實,我一知半解的,咱們對對?”




“對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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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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