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6章 魚王級入巨物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魚王級入巨物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首頁第一條就是花魚市本地的推送。




【譚家村釣場中秋燈會即将啓幕, 洞庭漁歌非遺傳承藝術團傾情加盟。】




開始打廣告做推廣了?




譚越興致勃勃地點進去。




裏面詳細寫了活動的三天安排,從八月十四到八月十六,白天有民族服飾巡游和快閃表演, 晚上七點半在釣場廊橋上有洞庭漁歌專場演出。




文章裏還配了一張廊橋的夜景照片, 燈帶環繞,水光潋滟。




底下的留言足有千條, 浏覽量是10萬+。




【期待!】





【今天中秋有玩的了】




【大辦啊這是。】




【譚家村釣場,我們花魚市的門面, 好好辦,到時候一定去支持。】




譚越看這浏覽量已經可以想象那天譚家村的熱鬧了,所以更要提前做好安排,尤其是安保秩序必須放在首位。




這樣想着,手指又往下滑了幾條。




然後停了下來。




【全國路亞釣魚賽落戶花魚市,譚家村釣場成賽事舉辦地。】




譚越揚了揚眉。




這邊新聞也發了嗎?




看來是想借着中秋活動的流量,加大一撥宣傳。




這條是省體育局的官方號發的, 說比賽定在十月三號到六號, 為期四天,面向全國招募選手, 總獎金池超過百萬元。報名通道将于九月二十號正式開啓,屆時會公布比賽細則和參賽資格。




文章末尾還特意提了一句, 本次賽事将有多位國際競釣選手受邀參賽,賽事全程直播。




評論區比上一條還熱鬧。




【譚家村釣場出息了,都能辦全國賽了。】




【國慶哪兒也不去了, 就去花魚市看比賽。】




【聽說這次有外國選手來?有意思。】




【小譚老板這是要把釣魚佬一網打盡啊。】




譚越又刷了幾條,有誇釣場的,有問門票的,還有人在猜這次比賽的冠軍會是誰。他看了一會兒, 眼皮漸漸沉了,手機從手裏滑下去,落在枕頭邊上。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呼吸慢慢沉下去,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鬧鐘還沒響他就醒了。




天還沒亮透,窗外灰蒙蒙的,院子裏傳來守子和塘子低低的哼唧聲,估計是餓了。




譚越翻身下床,披了件外套出去給狗碗裏添了食和水,又洗了把臉,換上工裝,騎上電動車出了門。




到了釣場,譚新柳已經在等着了。




兩個人配合着把夜場的魚收完,王哥的車來得也早,裝魚、過秤、記賬,一套流程走下來,天已經大亮了。




譚越擦了擦手,對譚新柳說:“走,去魚缸房。”




譚新柳點頭,放下手裏的秤,跟在譚越後面往小樓走。




魚缸房裏燈亮着,巨無霸魚缸裏的水泛着幽藍的光。這些天譚越陸陸續續額外花錢收來的魚王級大魚,全都養在這裏,一條條游動的時候,把魚缸底部的陰影攪得翻湧不定。




魚缸裏原本養着的留痕魚,一周前都已經以打包價70萬的價格,賣給了秦老。




秦老對那條大尾留痕魚滿意的不得了,所以譚越提到價格的時候,他幾乎沒有怎麽猶豫就答應。




而且買了這些魚後,秦老還特意聯系譚越,告訴他以後有這留痕魚繼續給他送來。并且讓他放心培養不要停,這些魚就算他不要,也會介紹能買得起的買家,有多少要多少。




譚越自然是高興地應下,和譚新柳始終留意着釣場裏的留痕魚。




只可惜,數量實在太少了,“永不空軍”作為高品質留痕魚的固定來源,比留痕魚還少。




只能說釣場還是小了,回頭客不斷地增加,純新手根本撈不到機會釣魚。




生意太好也頭疼。




如今這巨無霸魚缸裏沒了留痕魚,就剩下魚王級的螺蛳青巨物。




一共是14條,每一條都是他在垂釣池邊蹲守,碰到釣魚佬釣上來魚王級便上前詢問,額外加價收來的。




到了後面,代價愈發的高,一條魚扣除了本身的錢,他已經要額外花一千塊才能拿下。




不過是值得的。




高價拿下的魚,都是雌魚,一共是八條。肚子鼓鼓的,鱗片底下的卵粒已經能摸出來。丢進巨物池裏,水質合适,環境安穩,要不了多久就會産卵。




這些魚王級的魚産的卵,孵化出來的魚苗,天生就比普通魚苗大一圈。再加上釣場裏的時間加速和巨物魚苗的BUFF,用不了多久,巨物池裏就會長出一批新的魚王級。




到時候,整個釣場的魚王級産量就能翻倍。來釣魚的客人,不管是在垂釣池還是在巨物池,釣到魚王級的概率都會大大增加。譚越就能多賣魚王級的魚,多賺一筆錢。




“擡吧。”譚越說。




他彎腰從魚缸旁邊的架子上取下兩個大型充氧袋,先往袋裏灌了半袋原池水,然後和譚新柳一人一頭,抓住漁網的邊緣,将第一條魚王級大魚從魚缸裏兜出來。




那魚一離水,尾巴猛地一甩,水花濺了兩人滿臉。




譚越顧不上擦,和譚新柳一起将魚放進充氧袋裏,充上氧氣,紮緊袋口,擡到門口的三輪車上。




車鬥裏鋪了軟墊,袋子放上去穩穩當當的,不會磕着碰着。




一條、兩條、三條……




三輪車一次只能裝兩條魚,十四條魚,來回運了七次才運完。




這些巨物,放進水裏,都是一擺尾就沒了蹤跡。




但譚越知道,這來回運送的功夫,這水下恐怕已經有不少新生的魚苗誕生。




水下時間一個小時約兩年,這會兒過了兩個小時就是四年,才生下來的小魚苗這會兒恐怕已經長到30來斤。




螺蛳在昨晚上被他抛進水裏,過了一夜,今天早上看的時候,已經繁育的池邊都能看見的程度,足夠這些魚苗繼續吃下去。而且魚苗受到時間加速的影響,螺蛳也是一樣,這池底的生态始終會保持在一個平衡上。




不過為了遮掩真相,譚越還是往水裏灑了四袋螺蛳青專用的魚飼料,這些飼料吃着肯定沒鮮活的螺蛳好,但也不得不放。




此後他天天都得灑上兩三袋飼料,這屬于固定支出,省不得。




魚都投入到池子裏後,兩人也顧不上休息,又去了垂釣池。




這會兒“金魚戲蓮”正好結束,人群散開,已經有游客在往巨物池的方向走。




譚越載着譚新柳,騎車逆着人群,在池邊上,一眼就看見了三個釣起魚王級巨物的人。




魚王級的巨物一個人基本上拉不住,所以很好分辨。




譚越對譚新柳說:“六哥,你先回去休息,我去收魚。”




譚新柳确實困了,捏了捏鼻梁,困倦地說:“我今天就住在值班室裏,下午巨骨舌魚來了,你喊我。”




“行。”嘴上這樣說,譚越心裏是不打算喊六哥的,剩下的活兒他叫上其他叔伯也能乾,沒必要辛苦六哥。




譚新柳在小樓前下了車,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屋裏,關上了門,很快就沒了動靜。




譚越則去了三個釣起魚王級的釣魚佬身邊,詢問需不需要幫忙,接着又詢問他們的巨物要不要賣給自己。




其實14條魚王級在巨物池裏應該夠了。不過能多點自然能更好,若是能收到雌魚,那就最好了,水下的魚群徹底成長起來,他賺了錢,釣魚佬也有魚可以釣。




不過今天三條魚,有兩條都提前被訂出去了,剩下一條還是條雄魚,譚越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按說好的價格收下,然後抓緊了時間,将這條魚送去了巨物池。




譚越這次轉運的粗糙,直煙塘整理接丢在淺淺的水缸裏,打着氧送過去。




這條魚和釣魚佬才拼了個精疲力盡,又被譚越這樣粗暴的轉運,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成為巨物池第一個翻白的巨物。




好在他這釣場裏神奇的BUFF多,這條魚在水裏飄了一會兒,最後終于還是緩過來這口氣,緩緩沉入了水裏。




譚越松了一口氣,轉身又往垂釣池那邊去。




今天的工作還有很多,接下來他要去現收一些鲢魚過來。




鲢魚便宜,好養,還有淨水的功能,另外放在巨物池裏,還是巨骨舌魚現成的食物,他要在巨物池裏多養一些。




鲢魚懶得去買,釣場裏可以直接兩塊一斤地收上來。




以後收上來的鲢魚,都送到巨物池去。




有不少釣魚佬喜歡用酒糟釣花鲢,其中的翹楚就是趙哥,所以譚越先就開車去了趙哥那邊。




不出意外,果然幾個小時的功夫,趙哥的魚護裏就已經有三條花鲢。




每條就有四十多斤,其中兩條都是雌魚。這些雌魚養到巨物池裏,等到下午巨骨舌魚運過來前,就可以成長成一個小的魚群。




譚越去收花鲢,趙哥也好奇問他:“巨物池什麽時候可以釣?我們這幾天就等着你巨物池開業呢。”




譚越說:“下午巨骨舌魚過來,緩一緩,大概四五點鐘你們就可以去釣了。”




“會不會時間太短?要不我們明天再釣也行?”趙哥這樣說着。




這就是關系好的朋友,才不是只想着自己快樂,薅譚越的羊毛,而是優先考慮這樣譚越會不會利益受損。




譚越笑盈盈地說:“巨骨舌魚我也就進了十條成魚,釣起來的概率不大,你們過去,直接釣魚王就好,魚王我已經投進去了,下午怎麽狀态都能緩過來。”




“也行。我們這圈就老李釣過魚王,上次周行雲過來,也一把就中,我們每天都來,還一次沒有魚王咬鈎。這下可好,盯着釣就不信釣不起來。”這樣說着,趙哥興奮地揮舞拳頭,四十多歲的人了,動作眉眼卻像個不成熟的少年。




錢哥竟也在旁邊激情附和:“要不要比一比,看誰能第一個釣起魚王?再看誰能單獨拉起魚王?”




趙哥翻白眼:“單獨拉魚王?你這是想和我比年輕力壯是吧?論年輕力壯可輪不到你,老李一個人都拉不起來,你更不行。”




“嘿,我這暴脾氣!”錢哥起身,露胳膊挽袖子,“我最近天天健身,怎麽就不行?”




“對對對。”趙哥點頭,“天天釣魚健身呗,咱們誰不是和大魚對練出來的?”




錢哥卻突然擠眉弄眼地怪笑:“你媳婦兒最近有沒有誇你身材好了?”




然後他把自己的衣擺撈起來一截,秀了秀肚皮白嫩嫩的肉,又說:“我最近都出腹肌了。”




趙哥沒說話,他看了眼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眼露憂傷。




他貪嘴好吃,在釣場裏吃不夠,有時候釣完魚回去,路過村子裏的夜市,還忍不住買夜宵回去,肚子就只有一團肥肉,哪裏分得出八塊。




錢哥最在意自己的外貌,能在這方面徹底碾壓趙哥,比談成一筆大生意都高興。




看見趙哥回答不出來,他重新拿起釣竿,喜滋滋地哼起了歌。




譚越收了鲢魚,沒急着走,又繼續問趙哥:“今天安哥也沒過來?”




趙哥說:“賺錢呢,再不能天天來咯。”




譚越點頭:“那今天中午安哥過來吃飯嗎?還是一樣的飯菜?”




趙哥搖頭:“你給他打電話,我不知道。”




譚越便也說:“行,那我問他。”




譚越圍着釣場,收了一車的鲢魚,騎着三輪車将鲢魚投到巨物池裏。




十多條鲢魚瞬間在巨物池裏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偶爾在水下游過的黑影,能看見它們一閃而逝的蹤跡。




譚越忙完,看了一眼時間,快11點半了。




這才拿出手機,給安國泰去了一個電話。




安國泰在電話裏說:“今天就不過去吃飯了,我現在在市裏有個接待,明天見了再談。”




“好的安哥。”譚越說,“下午巨物池開業,您有空就過來玩,我給您留着位置。”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最近實在忙。”安國泰想起來語氣懊惱,“正好下午我三點過還要去譚家村一趟,忙完了去你那裏。”




“行,來了給我打電話。”




“嗯。”




譚越挂了電話,也沒急着走,留在池邊繼續觀察。




安國泰從村裏拿了一塊地,真的準備投資建設賓館。




趙錢孫李四哥都有投資,譚越也打算投資一點,只是他現在手上的流動資金不夠,所以說好等花魚水庫那邊建好再拿錢出來。




最近安國泰就在進行賓館的前期工作,好幾天沒過來釣魚了,但若是在譚家村工作的時候正好碰見吃飯的時間,他都會來釣場吃飯,和大家見見面聊聊天。




譚越還是第一次投資釣場外的生意,和這些花魚市有名望的大佬們一起做生意,心裏隐隐的有些興奮。




這就是“滾雪球”,以後生意會越做越大,以釣場為核心,努力輻射到各行各業。




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大佬中的一員,便生出無盡的豪氣……坐在百層大廈頂樓的辦公室,一覽衆山小的日子還遠嗎?




嘿嘿嘿。




不過現在,譚越還是個賣力氣的小老板,臨近午飯也不得歇,他打算去工地那邊轉轉再休息。




雨一連下了好幾天,天氣好好壞壞的,花魚水庫那邊的地就一直沒有動工。




昨天天氣徹底晴朗後,三姑父帶着他的施工隊,正式進場了。




譚越騎車過去看,第一個反應就是個泥濘的路面得好好修修,買些石子焦炭鋪上,也好過在雨後的泥巴地裏行駛。




小電驢開開停停,即便譚越小心繞開,等到了地方車輪上也沾上一圈厚厚的黃泥,開起來直打滑。




這邊已經動工了一天半,挖機已經推平了大部分的雜草,還有小部分大石。




這會兒大部分工人都在地界的邊緣活動,搭建圍擋護欄,為後期的施工做準備。




三姑父現在生意做的大,手裏有五百多號人跟着他乾活,他帶了超過半數的人來這邊,因而進度很快,譚越看見的時候,圍擋都已經建了個七七八八。




譚越過來的時候,三姑父就看見他了。




他也在乾活,身上沾了不少的黃泥,起身看了一眼手表,才走到譚越這邊。




“還沒到下班時間呢,12點我們過去吃飯。”三姑父的工時向來管理的很嚴格,說是12點下班,他就不會早一分鐘結束。




譚越點頭:“我知道,不是過來喊你們吃飯的,就是來看看進度。怎麽樣三姑父,都還順利嗎?”




“順利,都是同樣的活兒乾着,你這裏的建設也不是第一次,大家過來都知道自己乾什麽。”




譚越點頭,想起自己過來路上的經歷,指着那條破路說:“鋪層碎石吧,路爛的快要不能走了。”




“行。”這本就是三姑父接下來打算乾的活,那泥濘的爛路沒辦法運材料,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聊完這些,三姑父就準備回去繼續乾活兒,譚越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他:“三姑父,這次施工,和之前有什麽差別嗎?”




“什麽差別?”三姑父困惑看他。




譚越不知道怎麽去證實自己的猜測,但還是硬着頭皮問道:“就是施工的時候,會不會更順利?”




“你是說挖土方?還是建圍擋?”




“都可以,只要和施工有關。”




“沒感覺到差別,這塊地雖然屬于花魚水庫,但和你釣場緊挨着,沒有明顯的地質變化,甚至大石頭還多些,運走是麻煩事,我決定找人來直接就地敲碎,用來鋪路。”




“哦,可以,這樣就省得運送,還能節約一筆碎石費。”




譚越這樣說着,心裏忍不住失望,所以那個“水域淨土”的獎勵究竟是什麽?




簽下“洞庭漁歌”後,他拿到了“地脈永固”和“水域淨土”兩個獎勵,一開始看見的時候,他還暗道這次的獎勵不用猜,一眼就能分辨是什麽。




可是實際上,這種被動的獎勵,看不見摸不到,更難琢磨,他就連“地脈永固”都不太确定,是不是鞏固地基,降低泥石流和魚塘崩堤的概率。




更不要說,那“水域淨土”。




“水域淨土”和“水域潔淨”有些接近,他一開始以為又是一種水域潔淨類的獎勵,可是研究了幾天,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系統的獎勵,絕不會悄無聲息,一定能讓他明顯的感覺到明顯的不同。




他仔細找也沒找到異樣的地方,那只能說明他想岔了,不是水域潔淨類。




同時,他因為“水域淨土”的那個“土”字,也對釣場內的地面觀察過。




也和他一開始以為的“地面清潔”不一樣,釣場的地面每天依舊會留下不少的垃圾,大到一些塑料袋,小到食物的殘渣,如果打掃的不及時,用不了兩天就會垃圾滿地。




這樣也就否定了他的猜測。




土地和水裏都沒有明顯變化,讓他不得不去猜測,這個“淨”字,恐怕并不是“潔淨”的意思。




淨還有一個解釋,是淨化。




淨土,就是淨化土地。




土地裏有什麽可以淨化的?




如果不是垃圾,不是泥土裏殘留的毒素農藥,那有沒有可能是淨化一些活的東西。




另外“淨土”在佛教傳說裏,是指諸多的國土,遠離煩惱、五濁垢染,沒有痛苦。




這段解釋裏,“煩惱”兩個字,讓譚越生出很多遐想。




在釣場裏,和土地相關的,他的煩惱都是什麽?




水土流失?有了“地脈永固”,那肯定就和水土流失沒關系。




那麽在釣場裏,最可怕的是什麽?




有一句話說,千裏之堤毀于蟻xue。




再是地脈永固,再是高标號的水泥土,只要一個不小心,他釣場裏的釣池,就有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螞蟻洞xue而潰決。




這和地脈永固無關,而是生物生态上的入侵。




在排除了其他的答案後,“水域淨土”是預防生物入侵的可能性就變大了。




這也是譚越今天過來,找到三姑父想要證實的一點。




他想問這塊土地裏有沒有蟻xue?有沒有蛇窩?蛇蟲鼠蟻都該是被“淨土”驅趕的那部分。




譚越沒辦法這樣拐彎抹角地問出答案,想想乾脆直接問道:“這次施工,蛇蟻多嗎?”




被譚越這麽一提醒,三姑父倒是想起來:“你不說我倒是都忘記了,秋天的蛇兇得很,施工前我還讓他們做好防蛇咬準備。以前施工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聽見有人說撞見了蛇,這次倒是沒聽見,應該是剛下了雨,我們施工時間也太短的原因。”




這樣說完,三姑父笑着道:“放心吧,我們都有經驗,都是用挖機先挖了草叢,人再進入工作,不會被蛇咬到。”




譚越沒有得到準确的答案,但從三姑父的話裏,卻已經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測恐怕是對的。




這“淨土”淨的是生物生态。




從此以後,他的釣場內不會遭到蛇蟲鼠蟻的侵害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