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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中秋佳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中秋佳節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 譚越來到釣場後,就先去了巨物池。




昨天傍晚俞曉予釣了大體巨骨上來,說不要回魚錢, 只讓黃曼果親手料理這條魚, 譚越也不會強行讓他回魚,只能把魚養在了魚護裏, 放在池子裏。




昨晚睡覺前還在擔心這條魚,今天早上醒過來也在想, 只能第一時間去看,暗自決定以後不再乾這種傻事,萬一讓魚死在魚護裏,多的都有了。




這個時候的釣場靜悄悄的,天還黑着,路燈照亮水面,平靜無波的池水像鏡面一樣, 倒映着天上的光。




這個點很少有人在釣魚, 不少空了的釣位,半夜就直接回家了, 還有的釣魚佬帶了露營的帳篷就搭在池邊上,這會兒睡的正香。




譚越騎着車一路看過去, 垂釣池和路亞池還有幾個熬夜釣魚的釣魚佬,巨物池是一個人都沒有。




想來也是因為魚太大了。淩晨時間,釣上來一條魚, 還要拉扯一兩個小時,想想都頭疼,乾脆就不釣了。




譚越下了車,手裏拿着手電筒, 徑直來到俞曉予的釣位。





看着空蕩蕩的釣位,人不在,漁具不在,自然魚護和魚護裏的魚也都沒在。




他愣了幾秒,才一拍腦袋想了起來。




肯定是俞曉予要走,六哥把巨骨舌魚送到魚缸房裏養着去了,倒是他腦筋一時間沒轉過來,還操心了一夜,忘記六哥也是能幫上忙的人,這種事他完全可以安排好。




譚越轉身又往回走。只不過這次沒有急匆匆的心态,路過的時候就順便看了一眼沿途釣魚佬的魚獲。




一條白色紅尾的巨骨舌魚,就那麽出現在他的眼裏。




這魚在魚護裏,稍稍有點缺氧地浮出了水面,譚越路過時的影子驚了魚,那魚嘩啦一聲的擺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一看,譚越的眼睛就亮了。




白鱗紅尾,這不是現在賣的最貴的,觀賞性巨骨舌魚的特殊品種嗎?




網上說,一米長半成魚都能賣三萬以上一條,這魚接近成魚,看樣子都有兩米長了,要是賣掉說不定能賣五萬一條。




但……他巨骨舌魚才倒貨兩天,怎麽解釋這條魚的出現?




譚越狠狠壓了壓自己的怦然心動,不能賣,留下就當育種了,以後滿池子都是高顏值+大體的品種,等他有了活體售賣資格,不就是現成了賺錢渠道?




這樣想着,譚越毫不遲疑地離開,生怕自己猶豫。




回到垂釣池,從這裏開始收魚回魚。




王哥今天不但收了比往日都多的大魚,還額外收了十三條魚王級的螺蛳青。




魚王級的螺蛳青每斤價格長到了15塊/斤,是他和陳安燕、徐哥商量後的結果。




雙方都沒有因為這次讨論價格浪費時間,譚越開價,陳安燕還問會不會太便宜,就是20塊/斤她都收,最後還是譚越說服陳安燕,只賣了15塊/斤。




即便如此,譚越一天過去,也比平時多收入超過三萬塊。要是再加上餐廳、非遺網售賣等等收入,他的日收入已經超過了20萬。




這筆錢在別人眼裏是毛利,但在他心裏明白,幾乎是淨利潤,他買魚苗、買餌料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沒有了最浪費錢的時間成本,一天長成的魚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王哥在賬單上簽了名字,又最後看了一眼魚數,臨走前感慨了一句:“譚老板,你是真的會養魚啊,不但大還豐産,最關鍵是好吃。最近聽說你這裏有巨骨舌魚,不少商家都找陳總打聽能不能進到貨,得知政策不允許後,都失望極了。以後您這裏又有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特色,又要發大財了。”




譚越笑着對王哥揮手,避重就輕:“承您吉言。”




譚越送走了王哥,轉頭就發現自己被譚新柳看着,說:“那條魚我看過,很貴。”




譚越知道他指的是那條白鱗紅尾的巨骨舌魚,搖頭道:“我們沒資格,只能在釣場裏飼養和食用,活體售賣需要我們飼養時間達到三年,考績達标,才能開放。”




譚新柳當然知道,回想剛剛那一幕,嘆氣:“那釣魚佬,都哭了。”




這麽一說,譚越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釣起來那條白鱗紅尾巨骨的釣魚佬,顯然也是知道這品種巨骨舌魚的價格,一開始時候就打定了主意,想要把魚帶走。




按照釣場的價格,20元/斤的帶走價,那條巨骨的帶走價也就4000多,拿出去轉身賣掉能賣4萬,10倍的差價,暴富啊。




算盤打的很好,可惜釣場沒資格賣,他也沒資格拿走,最後一邊抹眼淚,一邊收了譚越的400塊回魚錢。




想象中的暴富直接骨折價,這股心酸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撫平。




最後譚越當着他,當着所有釣魚佬的面,将這條魚放回到水裏,在一陣唏噓聲中,抹去了這場暴富夢。




譚新柳被一個大男人哭的稀裏嘩啦的模樣震驚,一直到現在都雷霆震動,賣魚都賣的心不在焉,才一賣完就又提起這茬。




不過很快,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又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後,将譚越帶到魚缸池,指着裏面的留痕魚說:“昨晚上收到的。”




譚越一看水裏那條能有20斤的留痕魚,就知道昨天晚上釣場裏來了一個“永不空軍”。




只有“永不空軍”才能釣起這種高品質的留痕。




顯然自己開放巨物池是對的,新池子新釣位,讓釣魚佬開始流轉,也終于讓全新的人,有了入場試手的機會。




譚越盯着這條留痕魚看了好一會兒。




差點忘記了,這還有一份額外的收入。




接下來的不說每天都來一個“永不空軍”,哪怕一周出現一個,釣起來一條這樣高品質的留痕,他一個月也能最少增收15萬呢。




接下來幾天,都是巨骨舌魚的宣傳期。




譚越在知道巨骨舌魚的二代長大,三代也起來後,就每天往食堂送兩條的巨骨舌魚。




中午晚上都有新鮮的魚,從食堂的增菜窗口,推薦到二樓的江湖菜樓層。




然後再給江湖菜的餐桌,送上黃油烤魚的新菜試吃,有時候還會有魚肉清炒,嘗試往三四樓引流。




在這樣階梯式的引流下,三四樓點巨骨舌魚的客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三四樓的消費和樓下可不一樣,一份黃油烤魚188元/份,十個人用餐就是1888元的收入,卻只用掉了魚上腹那一小塊的位置,絕對溢價。




但即便如此,因為每天魚上腹肉有限,再加上這價格依舊比傣族菜那邊便宜了一半多,而備受追捧。




不少人電話訂餐,都會提前定下黃油巨骨烤魚,把這視為請客的牌面。




巨骨舌魚的銷售體系,經過一段時間的經營,在中秋節前夕,終于徹底穩定。




別說花魚市的人,就是外省都有人特意開車過來,就為了吃這一口美食。




釣魚佬,是世人難以理解的一種人群。




還有另外一種人群也難以理解,就是老饕。




有些人,為了一口吃的,真的會花成千上萬,不遠萬裏的去嘗那一口據說美味的美食。




譚家村釣場向來聲名在外,人人都傳大魚滋味鮮美,如今再加上在別的地方幾乎很難吃到的巨骨舌魚,成功将那些老饕勾成了翹嘴,排着隊往譚家村釣場送。




中秋三天假,二樓、三樓、四樓都是提前半個月就訂滿了,在客人表示無論多晚都要吃上的情況下,餐廳中午晚上的翻臺率已經預估達到了三輪。




中秋節前一周開始,譚越就和譚新柳一起,在給中秋期間的餐廳攢魚。




他們沒有在中秋當天攢,因為他們這裏過中秋,其他地方也過中秋,城裏的大魚館聽說都預訂滿了,也都在缺貨,他自然不好在那天截下太多的魚,讓其他人沒了食材做菜。




他和譚新柳,每天留下三條魚在釣場裏,一周就能留在20來條,中秋三天應付那三場翻臺,也就差不多夠了。




巨骨舌魚他沒預留,到時候現釣就是了。




“漁汛可控”是個好東西,只要選好幾個用活餌釣巨骨的釣魚佬,在他們的範圍內使用,想要幾條都有。




緊張的籌備一天天地過去,村裏和釣場每天都在變樣,逐漸妝點上節日的氛圍。




不知不覺,中秋節終于來了。




……




林筱筱是在中秋節前一天晚上刷到推廣視頻的。




平日裏工作忙,老板又器重她,平時滿腦子都是工作,難得中秋放假,才有空打開抖抖刷看短視頻。




這一刷,就刷到了譚家村的中秋活動推廣視頻。




視頻裏,譚家村的廊橋被數萬盞燈串點亮,像一條發光的綢帶纏繞在水面上。




洞庭漁歌的調子從畫面裏飄出來,悠長清亮,配着【不見不散】的圖文,當時就讓林筱筱心動,定下了中秋第一天的行程。




她是外地來花魚市工作的打工人,父母親人都不在身邊,連個戀愛都沒談,獨狼似的旅游看似孤獨,但最是自在随性,她決定去,就能立馬成行。




第二天小小睡了個懶覺,睡到八點,生物鐘就催促她起床。




早飯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最後就喝了一杯牛奶,決定去譚家村吃。




聽說那裏的鮮魚片米線是花魚市的一絕,可惜她還從未嘗過,平日裏聽同事們聊天總是很羨慕,今天說什麽都要去譚家村吃一場地道的早餐。




網約車從她租住的樓下出發,一路出城都很順利,但是快到譚家村的時候,卻被堵在了路上。




計程車司機說:“要不要下車自己走過去?這裏距離譚家村也不遠了,要開車到地方,就這交通情況,恐怕還要半個小時。”




“行,我就在這裏下。”林筱筱自然不會再加錢,走路而已,就當鍛煉了。




這會兒也才九點,太陽剛剛升到頭頂,天藍得透亮,空氣裏混着桂花香和泥土味,吸進肺裏涼絲絲的,像喝了一口冰水。




前路上,車多人多,商販也多。




私家車、旅游大巴、小面包車,一輛挨着一輛,喇叭聲此起彼伏。交警在路口揮着手,嗓子都喊啞了,也只能一批一批地放行。




但路邊都是攤子,有開着小貨車來的,車鬥裏堆滿了蘋果、石榴、香梨,紅紅綠綠地碼成小山,攤主站在車邊大聲吆喝:“自家種的,甜得很,先嘗後買!”




有挑着扁擔來的,兩頭筐裏裝着剛摘的青菜、黃瓜、西紅柿,還帶着露水,葉子上爬着一條青蟲,旁邊一個老太太看見了,笑着說“這才叫新鮮”。




還有支着爐子來的,烤玉米、烤紅薯、炸洋芋、涼粉涼面,鍋鏟碰撞的叮當聲和油鍋裏的滋啦聲混在一起,香氣一陣一陣地往鼻子裏鑽。




林筱筱開始還不太高興要走這麽長一截的路,在心裏抱怨譚家村既然搞活動,就要提前做好交通管理,客人來了卻大老遠地堵着就下了車,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




但現在這種心情沒有了。




這樣的熱鬧,才像是過節,記得在老家的時候,趕廟會都是這樣的熱鬧,這些人氣徹底沖散了她獨自一人在外過中秋的孤獨。




她左看看右看看,沒忍住買了個烤紅薯,吃飽了,心裏還惦記那一口鮮魚片米線。




走了二十多分鐘,前面的人流忽然慢了下來,然後徹底堵死。




她踮起腳往前看,看見譚家村的村口,那棵大榕樹下圍了一大圈人,裏三層外三層,手機舉成一片密林。




人群中央傳來一陣鑼鼓聲,還有叮叮當當的鈴铛響。




“讓一讓,讓一讓!”有人從後面擠上來,扛着孩子往人群裏鑽。




林筱筱側身讓了讓,自己也找了個縫隙鑽進去。




她擠到前面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群穿着民族服飾的演員從村口走出來。打頭的是兩個舞獅的,金色獅頭在陽光下閃着光,一蹦一跳地開路。後面跟着幾個穿苗家衣裳的姑娘,銀飾叮當,裙擺旋轉,手裏舉着魚形的彩燈。再後面是幾個敲鼓的漢子,鼓槌翻飛,敲得地面都在震。




人群裏有人喊:“快看快看,快閃開始了!”




林筱筱趕緊掏出手機,舉過頭頂。她個頭不高,踮着腳也只能從別人的手機縫裏看個大概。但她不在意,手指頭在屏幕上點來點去,錄了好幾段,又拍了好幾張照片。




“好漂亮啊!”她聽見旁邊一個姑娘說。




“那個魚燈好可愛,不知道哪裏有賣。”




“也太熱鬧了,今年這個中秋節一定好玩。”




“譚家村也是要發財了啊,今天搞這麽大,我看整個花魚市的流量都吸過來了。”




“大家在一起過節過中秋,也挺好。”




林筱筱聽到這裏暗自點頭。




沒錯,她不是一個人在過中秋。




快閃表演持續了十來分鐘,演員們消失在村口的小賣部裏,人群才開始移動。




林筱筱跟着人群往前走,沿街張燈結彩的,還有魚燈挂在頭頂,節日氣氛濃郁。




沿街好幾家旅拍店,幾個年輕姑娘穿着剛租來的衣服,站在店門口拍照,裙擺鋪了一地,笑得特別開心。




但真正讓她停下腳步的,是路邊一家新開的店。




門頭上挂着一塊深棕色的木匾,上面刻着四個字:“楊氏紮染”。




店門口擺着一排衣架,挂滿了紮染的長裙。藍的純粹而靜,像雨後天空洗過一樣的藍。每一件的花紋都不一樣,有的像雲,有的像水,有的像魚鱗,有的像山巒。




風一吹,那些裙子輕輕晃動,陽光透過來,布料上的紋路像活了一樣流動。




店裏走出幾個剛換好衣服的姑娘。她們穿着白底藍花的紮染長裙,頭發挽起來,插着一根簡單的木簪,站在店門口的臺階上拍照。




陽光落在她們身上,藍色的紋路在白色的裙面上暈開,像把整片藍天白雲穿在了身上。




林筱筱看呆了。




“好漂亮啊……”她聽見自己喃喃地說。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價格,一條長裙三百多,不便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進了店裏。




從紮染店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條紮染的長裙,将藍天白雲穿在身上後,整個人都跟着更加的明媚了。




路過的年輕姑娘會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露出驚豔的表情,然後便拉着身邊的同伴,也進了紮染店。




林筱筱心情飛揚的往前走,路過小吃店的時候,被排隊等着吃一碗鮮魚片米線的人吓着,這怕不是排出百米了?




她猶豫了一下,決定再往前走看看,哪裏人少在哪裏吃,如果沒有就去釣場吃,聽說那裏最地道。




拿定主意,腳下的步子便又快了幾分,她跟着人流繼續往前走,不知不覺就到了釣場。




釣場入口不算大,但走進去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水面很寬,廊橋很長,上面挂滿了燈,燈影倒映在水裏,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遠處是山,近處是水,水上有橋,橋上有燈,燈下有人。




她站在入口處愣了好幾秒,才想起來掏出手機。




“我的天啊……”她對着鏡頭拍下視頻,“你們看看這個,這也太漂亮了吧。”




她一邊走一邊拍,沿着岸邊的小路往裏面走。




路上全是人,有的一家老小拖家帶口,有的三五成群說說笑笑,有的像她一樣舉着手機到處拍。




她走到廊橋下面的時候,聽見有人喊:“上魚了上魚了!”




她轉頭看過去,就看見岸邊一個釣魚佬正彎着腰,雙手握着釣竿,竿梢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魚線在水面上切出一道道水痕。




那條魚還沒露面,但光是看那個彎度,就知道小不了。




“好大!”她脫口而出。




旁邊有人笑:“這算小的,百來斤的魚有的是。”




林筱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然後那條魚出水了。




一條青黑色的大魚從水裏被拖了上來,側躺在岸上,尾巴還在撲騰。那魚體長絕對超過一米,嘴巴一張一合,鰓蓋一開一閉,魚鱗在陽光下泛着光。




旁邊的人圍上去拍照,釣魚佬蹲在魚旁邊,笑咧了嘴,比了個大拇指。




林筱筱的手機一直在錄。




她聽見旁邊一個大叔說:“這條有一百斤了吧?”




釣魚佬回答:“六十八斤而已。”




“那也不小了啊,可是六十八斤!”




“在譚家村釣場,一百二十斤以下的魚都不算大魚。”




林筱筱聽着釣魚佬和大叔的對話,就那麽聽着,沒別的想法,就單純覺得有意思,還想聽。




等她再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滿了人。




她吓了一跳,有點無措的想起身離開。




大叔卻叫住她:“都等到這會兒了,怎麽反倒要走?”




“什麽?”林筱筱不解地看過去。




“金魚戲蓮啊,大家守在這裏都是等着看金魚戲蓮的,你不知道?”




林筱筱愣了兩秒,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我知道,原來馬上金魚戲蓮了啊?”




正說着,一條長度超乎想象的大魚,從水底浮出水面,像一艘小船似的,讓人無法置信,這水裏竟然有這樣的巨物存在。




林筱筱心生畏懼,但手上卻一點不慢,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莫名的恐懼感刺激的她腎上激素飙升,語無倫次地對着手機嗷嗷叫。




“好大的魚啊!這就是金魚戲蓮裏的領航魚嗎?以前網上看過的視頻都不管用,親眼看見這條魚才知道究竟有多大。太大了太大了我的天!”




領航魚出現,緊接着又有兩條略小的大魚緊随其後,品字形地巡游。




在它們身邊,浮出各種顏色,大大小小的魚,環繞它們而行,在水面上擺出巨大的仿佛蓮花般的形狀。




岸上的贊嘆聲不斷,但釣魚佬卻是截然不同,仿佛緊張備戰般的姿态。




時間流逝,金魚戲蓮到了尾聲,林筱筱正遺憾的按下停錄鍵,正要收手機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大叫:“釣魚了!”




就像按下了一個開關,入眼的120個釣位上的釣魚佬,同時将手中蓄勢待發的釣竿抛入水裏,生怕慢了一步。




這場面竟然比金魚戲蓮還壯觀。




随着到達釣場後,更多看過視頻的記憶被翻檢出來,林筱筱的眼睛頓時亮了。




她想起來,接下來是不是就是魚群上魚的瘋狂時刻了?




大魚小魚紛紛咬鈎,還會有三條魚王級的大魚挑中幸運兒,那樣的一條大魚釣起來,轉手能賣五六百呢。




圍觀的人群沒散,林筱筱等着答案公布,其他的游客也同樣在等着。




也就三五分鐘,随着陸陸續續的随着有人興奮,有人失望,突然有人大喊:“魚王咬鈎了!”




霎那間,簡直就像明星一樣,無數的目光落過去。




清清楚楚看着那個菜雞被魚王拖着,從釣位一路拖拽到水裏。




啧,一個大男人,連條魚都乾不過!




林筱筱心裏暗自嘀咕,就看見一道身影從人群中沖出來,像風一樣,中途還絲滑地卷起堤壩上的救生衣,轉瞬間就到了那釣魚佬的身邊。




她人都沒看清,就聽見人群炸了,不知道誰在喊。




“是老板!”




“小譚老板!”




林筱筱心髒莫名的開始狂跳,再看向那人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大明星,激動的臉都紅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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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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